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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为了聂先生的恩宠-第18章

小说: 为了聂先生的恩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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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见小白花也跟着进来了,行,现在没人看见了。

    童延手往裤兜里一揣,“说你毒,你还蠢。老子要是长了你这副脑子就找跟裤袋吊死拉倒,省得活着丢人。今天这他妈是哪,老子都忍着没跟你算账,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

    小白花脸涨得通红,“你能做,凭什么不让人说?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赖上聂先生,可你当众毁他的名声,我就不能看着不管。”

    还真是聂铮的脑残粉。可要真垂涎聂铮旁边的位置,那就花心思往高枝上攀啊,闷着当biao子的心思还要捧起牌坊犯红眼病害人,恶心谁?

    童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挑着人痛脚掐,“我有什么手段?床上伺候人的手段。你别气,这事儿气不来,毕竟你气『性』只有那么点,想要扒着人得好处还想要脸。我现在就在聂先生家住着,咱俩还天天同进同出,你是不是挺不服?那没辙,不服憋着。”

    小白花气得发抖,嘴唇颤了好半天挤出几个字,“你无耻……,你等着,寡廉鲜耻也是会有报应的……”

    童延笑了,“啧,又是怕丢人又是怕报应,还以为你对他有多真心呢……”

    这时候,聂铮和郑总监下车不久,从停车场出来顺着墙边阴凉处走,刚到转角就听到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聂铮给郑总监一个眼『色』,脚步停了下来。

    然后,他听见那声音用极度嚣张的语气说:

    “廉耻是什么?我没那个东西。我就爬床,你能拿我怎么着?你牌坊都快立出个碑林了不照样只能朝我脚后跟望着。对了,我劝你别望了,只要我还在聂先生的床上,你那点心思只配丢阴沟喂蛤/蟆,哈哈。”

    聂铮脸阴了,郑总监打了个哆嗦。

    聂铮脚迈出去,一声不响地在门口站住,眼神凌厉地看着屋里的两个人。

    刚削完人正一脸得意痛快的童延愣了,“……”艹

    小白花宛如见到一线生机,“聂先生……”

    聂先生,聂先生,聂先生可没空理会他俩为什么拉扯。

    自家艺人被人打压,聂先生亲自跑一趟就是为威慑不长眼的东西,即使眼见了这一出无比精彩的争吵,就算被童延那一番话刺激到震怒,也只是扫了他们俩几眼,接着,就往摄影棚去了。

    童延心里大呼不妙,刚才蓬勃的斗志瞬间偃旗息鼓,只能乖乖闭嘴跟着。

    聂铮似乎被气得不轻,童延从侧面望过去,只见男人唇角紧绷,下颌分明的轮廓透着一股子冷硬无情,眼睛望着前方路边,目光铁锥似的,又沉又利。

    四人以一种诡异的、悄然无声地姿态进了摄影棚。

    里边景还没撘完,刘导一扭头,立刻站了起来,“聂先生,昭华,你们怎么来了。”

    郑总监上前笑着回答,“新人第一天开戏,聂先生来看看。”

    聂铮踱过去,神『色』强掰着缓和了些,“顺路看看,他们怎么样?”

    他们看似代指童延和小白花,但只有童延开了戏,刘导哪还不明白聂铮这是来干嘛,心里只叹用有后台的艺人就是好,瞟一眼童延,笑着说:“很有灵气,新人到他这个程度已经很难得了。”

    童延强扯出一个笑,心里从观音娘娘叫到玉皇大帝。

    老天爷,希望聂铮看在刘导这句话份上,今晚上回去别把他折腾得太狠。

    可老天爷依然很忙,完全没空眷顾他。

    以及,聂铮折腾他根本不用等到晚上。

    跟刘导几句话说完,童延听见聂铮问:“今天还有通告?”他乖乖答:“没了。”

    像他们这种新人,即使没戏份也最好在剧组守着,但金主今天显然不想按常理出牌。聂铮跟刘导道别,人往门外去的时候,突然回头,用眼角光顾了他一下,不容分说道:“回去。”

    甭管你在干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金主让你回去就得回去。童延这才知道聂铮到底动了多大的气,只得听话地跟着聂铮身后。

    反正整个剧组都知道他靠着金主了,而且这本来就是事实,他有什么可端着?

    这天傍晚,天气格外沉闷。

    金主豪宅三楼,窗都开着,起居室还是一丝风都没有。

    聂铮坐在靠墙的沙发,眼神释放的高压气场直让人觉着呼吸不畅,“你错在哪?”

    童延小学生被训话似的站在男人跟前,“我不该在片场跟他吵,可是他先惹我的。”

    聂铮脸『色』又难看了些,“谁先开头很重要?”

    『奶』『奶』的,这根本糊弄不过去啊。

    童延只得承认,“行吧,不重要,我就在那不该跟他吵。”这是对的,小白花是个傻『逼』,他不该陪着搅和。

    又想到什么,省得金主审他像挤牙膏,童延诚恳地主动交待:“还有,我跟他吵也不该扯上你。”

    可聂铮依然眼神灼灼,气势咄咄,望了他片刻,“还有其他,你错在哪?”

    还有!?童延真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别的错处了,君心难测啊妈的。

    又是几分钟高压过去,他索『性』问聂铮:“能给我个认错的方向?”

    聂铮深吸了一口气。

    连认错都谈崩,也真是没什么可说的了。聂铮『摸』起电话,按下一个键,淡淡吩咐,“把东西拿上来。”

    童延:“……!?”要用刑???

    很快,女秘书上来了,但没拿什么能伤人的东西,只是端着个紫木托盘在茶几放下了。

    托盘里除了『毛』笔和墨汁,还有一卷白纸。

    童延:“……!?”

    聂铮站起了身,“你精力很不错,有整晚的时间反省。”说着转身朝房间去了。

    等那鬼畜般的影子被合上的门遮严,童延望向女秘书:“姐姐……”

    女秘书说:“去吧。八荣八耻,每张纸抄一遍,整卷纸抄完,字迹可以难看,不能潦草,你有两晚的时间。他既然罚你,回头肯定是要亲自查的。”

    童延朝那纸一看,懵了,这是多厚一叠。

    这天半夜下起了雨,空气终于清新了些。

    童延就干脆推开窗子,坐在写字桌前慢慢抄。不得不说,聂铮连鬼畜起来都心细如发,几百遍,还得一张纸一遍,还得用『毛』笔。要不是这样,他一只手并排拿三支钢笔,一下就是三遍,多快。

    他还是中学美术课时写过『毛』笔字,写得慢,又笨又拙,就这样还得往下写。童延浑身不舒爽,大概因为下雨还开了窗,外头花园进来了不知名的小飞虫,他脖子一阵一阵的痒,伸手抓根本抓不到痒处,就这么抓耳挠腮地度过一整个晚上,直到后半夜才在书桌上趴了一会儿。

    清早洗漱时才看见自己脖子有多惨不忍睹,皮下『毛』细血管被抓破了,红紫淤痕一团一团,比他跟聂铮睡过之后那次还恕5庖补瞬坏昧耍献湃ゾ缱榛保旎姑涣粒プ帕礁龊谘矍跋侣ィ苯尤セㄔ氨呱险以岸±贤纺么竺旁砍住�

    要不总说人点背时,倒霉事儿总是扎堆来呢,他刚敲了一下门,突然“啪”一声,肩背一阵火辣辣的疼。

    童延回头一看,“艹!”是横扎在檐下拇指粗的橡皮绳断了一头,垂下来了。

    生生在他肩上拍出一道鞭子印似的红痕。

    几个小时后,云星大楼。聂铮刚进楼下大厅,遇见了小白花与其经纪人。

    小白花的女经纪人一见他,带着自家艺人迎上来,“聂先生。”

    聂铮脚步放慢了些,淡淡地点一下头。

    昨天发生的事,女经纪人自然也知道了,这种事知道了就不能含糊。她帮着小白花探口风:“昨天是白骅不懂事,今天我让他去跟童延陪个不是,童延呢?消气了没?”

    聂铮缓步往电梯门口走,脸『色』非常平静,沉声说:“童延不分场合,不顾大体,这点要是不改,在这行怕是难混下去,在哪行都难混下去。”

    说着就按下电梯。

    一直到回到车里,小白花一脸喜『色』地说:“看吧,聂先生心里自有公道。”

    女经纪人顿时炸了,“你对你的老板有什么误解?没看出他在发脾气?人家让你有点眼『色』,别不分场合不识大体,要不别想在这行混下去。”

    小白花完全不信,“他明明是说童延。”

    女经纪人简直瞠目结舌,“你以为你是谁?聂先生是觉得跟你这种小角『色』甩脸子犯不上,才借童延的名点你一句。反正这些天看见童延,有什么事你都给我忍着,你现在才几斤几两,当孙子的日子还长着。”

    此时,童延正在化妆室对着镜子发愁,『摸』了下脖子,对化妆师说:“姐姐,你帮我遮一遮吧。”

    化妆师拉开他衣领一看,乖乖!

    挠的,吮的,鞭子抽的……昨天那位金主原来好这口。

第17章 奸妃() 
第十六章

    女秘书听到楼上有动静,顾不得深夜时间过于私密,更顾不得聂铮不喜在卧室以外的地方穿睡衣,披了件外袍就往楼上闯,毕竟童延作死前科还在,聂铮今晚又喝了酒,可别再弄出点事来。

    上楼一看,愣了。

    聂铮换了身家居服在靠墙沙发坐着,面沉如水。而童延也穿的一身周正到站在窗子边上欣欣然地,又在背着八荣八耻,又!

    ……这什么情况?

    最后一个音落下,房间安静许久,可以感受得到的气压低,老板还能发火那就是没事,女秘书打算回房睡了。

    刚退回门口就听见聂铮对童延说:“既然以后要同住,我现在跟你约法三章。”

    童延像是愣了下,没一点跟不高兴或害怕有关的情绪,“你只管说。”

    聂铮的声音沉而冷冽,“第一,别再想上我的床。”

    女秘书:“……”又!爬床了?这是什么样百折不挠的精神。

    聂铮还在持续低气压,“第二,以后至少离我一尺远。”

    女秘书:“……”这也真是被『逼』急了,从没见聂铮当面跟谁这么直接地不留情面。

    很快,听见童延问:“那我要是……不小心犯了呢?……我是说不小心。”

    一阵穿堂风吹过来,女秘书脑子嗡嗡作响,从来没见过这么敢于直面惨淡人生的真勇士,都这个地步了,这是还不死心,还在计算犯罪成本吗?

    而聂铮再开口时,语气冷过西伯利亚的寒风,“你可以试试。”

    没用,没丁点用。女秘书敢打赌那孩子现在脑内音就一句话——试试就试试。

    事实证明女秘书的猜测是对的。次日清晨,聂铮在泳池畅游半个小时,最后一趟完毕,从水里冒出头,伸手用力抹了把脸,眼刚睁开就看见童延眼睛笑成弯的一双眼睛,“聂先生,早安。”

    见童延手里还拿着他的浴袍。聂铮撑着扶杆从水里上岸,朝着男孩冷冷扫了一眼,童延会意才退出安全距离,伸长胳膊把浴袍递到他跟前,“给。”

    伸手不打笑脸人是道理的,纵然知道童延多爱折腾,但面对一个比自己小一轮的孩子的小意殷勤,以及刻意放低的姿态,安心消受不应该,聂铮火也发不出来。

    接过浴袍套上身,系好带子,聂铮依然面无表情,但离开前,终究还是说了谢谢。

    童延则亦步亦趋地跟在金主身后,当然,在一尺远以外。

    别问他为什么昨晚睡前才吃了一顿排头,今天眼睛一睁又继续粘着聂铮。这话用得着问?吃点冷眼就相看两厌或各自疏离,那是小两口吵嘴或者小情人闹别扭才做的事。可他要是住在一处就真拿自己当金主的什么人那也是拎不清。

    他现在得靠着人发达,他这是伺候老板,老板气不顺,背个八荣八耻,送上门让人撒个气又死不了?这世上没白吃的午餐,反正目标都是让聂铮高兴,背八荣八耻和暖床有区别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

    鸡飞狗跳的第一夜过去,这天还得在一栋楼里共事。

    刘导演的新戏开机在即,童延目前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形体训练当然是不能放的。

    聂铮刚坐进车里,看见童延从车库的角落搬出了自行车,没多少犹豫地对女秘书说:“叫他上车。”

    反正从昨天后,他和童延什么样,公司以讹传讹大概已经没人不知道了,还刻意回避同去同来,简直是空矫情。

    就此,大boss和小喽啰清早同乘一辆车到了公司。

    司机打开门,聂铮长腿跨下车便往大厅迈,女秘书高跟鞋噌噌踩在身后。

    没走几步就听后头传来男孩年轻的声音,“聂先生。”

    聂先生,聂先生,聂先生。聂先生脑仁疼。

    转瞬,童延一阵风似的卷到他旁边,“聂先生,再见。”

    避开其他人视线,又对他抛了个媚眼,热情洋溢活像冬天里的一把火。

    别问为什么,郑总监已经在大厅等着聂铮了,带着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或许不只是等着聂铮,而是等着他们。

    童延得等电梯,郑总监跟着聂铮先进了另一部直达电梯,电梯门合严,“嗤——”郑总监笑得肩膀都耸动起来。

    聂铮一如既往地淡定,淡定成一张棺材脸。

    郑总监乐不可支,“怎么一个晚上就这样了?你这到底是欲求不满呢,还是纵欲过度呢?”

    聂铮从电梯镜面看到自己的影子,眼下一圈果真泛着青黑,他昨天晚上的确没睡好。他只是原则『性』拒绝随便的xing关系,生理机能还正常。一个生理机能正常的男人,经过那一出,睡不好也在情理当中。

    想到什么,他问:“一个月后开戏,这些日子你对他没安排?”

    郑总监笑:“你说谁?”

    叮一声,电梯门开,聂铮嘴唇不悦地抿成一条线,大步朝办公室去了。

    郑总监也不继续逗了,跟在后头说:“童延以前只有些拿不上台面做文章的小配角,我打算拍完刘导这部戏再斟酌他的发展方向。这些专业上的决定,你是老板也不能干涉。”

    聂铮无异议,“很好。”

    很好,一个月没事,童延早晚都能即兴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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