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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她的粉涩年华-第6章

小说: 她的粉涩年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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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愣的看着他,他们大人真是神奇,好像一早就能洞穿我的心思似的,秦爷爷是这样,叶清朗也是这样。不过,如果他真能洞穿我的心思的话,会不会知道我想看关于爸爸的采访?

    我闷闷的坐在床前,抚过爸爸的脸,他炯炯有神的双眸凝视着我,无比的慈爱。我叹了口气,将照片盖在脸上躺着,我还是太小了啊。

    我的补习生涯很快就开始了,每天上午9:00…12:00,三个小时的时间,几乎是将我初一到初二的课本重新学习了一遍。

    这天是家教老师发薪的日子,他上完课后一直没有离开。中午叶清朗回来吃饭,知道老师还在家,特意打电话到附近的餐厅叫了几样菜,席间热情的请老师吃菜,关于发薪的事却只字不提。最后饭吃完了,水果也吃完了,叶清朗还留人喝茶,就是不见他提发薪的事,老师委婉的说了今天是十八号,刚好授课满半月。叶清朗仍然没有反应,到最后,老师不得不挑明了说,叶清朗这才恍然大悟,一面自包里取出信封,一面道:“幸好你说了,不然我这记性……”他看向我,意有所指:“所以说,你想要什么,就必须明确清楚的表达是吧?”

    我脸红了一下,他哪里是记性不好,根本就是准备了薪水,特意中午回来拿给老师的,却偏偏为了对我说这样一句话,绕了这样大一个弯子。

    老师走后,我直截了当的找他:“叶清朗,你说两年前采访过我爸对吧?你能把采访给我看看吗?最好是采访笔记。”

023 他的本质() 
叶清朗给了我采访笔记,一本非常厚的本子,他轻易就翻到了关于我爸的那次采访,通篇看下来,他和我爸的交谈很顺利,他做的功课也很足,看来秦爷爷懂得真的不少。叶清朗提的问题,爸爸每一个都回答得很漂亮,甚至在面对一些犀利的问题,诸如并非沐市人却能年纪轻轻当上沐市博物馆长之位的问题上,他都能十分幽默的回答。我看着笔记,嘴角弯了大大的弧度。

    关于我爸的采访总共记了十来页,也不知道两个人聊了多久,在聊天这样的速度中,叶清朗能记得有条不紊且字迹清晰,可见专业素养还是挺过硬的,也就对他这样的年纪能去前线做战地记者释怀了。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字迹稍显出了几分凌乱,都说字能看人,可见当时记笔记的人情绪受到了影响,这里记的是爸爸的一些印象比较深刻的事迹,他曾提到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年轻时候参加的一次考古。

    爸爸本身并不是博物馆学专业毕业的,而是历史考古系的高材生。想必叶清朗在采访之前,对于爸爸的资料研究得很透彻。那是一次非常有趣的考古,笔触就记录至此,是一个开头,却竟然也是一个结尾。翻过一页,并无后续,而是叶清朗的总结。

    我又去翻他给我看的那段采访记录,关于我爸的专访并没有当作新闻的方式播出,而是用了一栏专访的节目形式。当时正值沐市博物馆六十周年大庆,我爸被选做专访人物,在专访里侃侃而谈,很多的问题都和叶清朗的采访笔记里重合,但关于那件有趣的考古之行却并未提及。

    那只是叶清朗的笔误还是他们刚开头就被打扰之后又没能继续我无从得知,但无疑,这件趣事也勾起了我的兴趣,因为除此之外,从整篇记录里,我找不到丝毫和父亲出事有关的线索。

    叶清朗说要有事要直接表达,于是我抱着访谈笔记奔进了他的卧室。

    一进门我就顿住了脚步,叶清朗正在脱衣服!

    他今天穿的仍然是一件短袖衬衫,领带已经摘了,衣服下摆被拉起,修长的指正熟练的解着胸前的扣子,洁白细腻的扣子自扣眼里滑开,之后露出他胸前蜜色的肌肤。

    我的脸竟然诡异的发烫。是真的觉得诡异,之前姑父和表哥一到夏天就不穿上衣,我天天见着也没觉得脸热,就是半个月前在叶家时刚出浴的叶清朗,我顶多也只是觉得呼吸有点不畅,可今天,不只是脸颊发烫,连呼吸也觉得不畅。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侧对着门也没看见我,待察觉到我的时候,扣子已然解开了四颗,只剩近腰的那一颗,从我这个角度甚至可以看见他隐约可见的腹肌。

    我呆愣的时候,他冷不丁的扫了过来,或许还沉浸在他想的那件事里,眼神里有道沉色。

    我下意识的惊了一下,飞快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将门反锁上,我以为这段时间的安全就是绝对的安全,竟然忘了他的本质!

024 采访笔记() 
整夜睡得都不太好,以至于起来的时候就到了上午十点多,奇怪的是补习老师没有来,而叶清朗竟然没有出门,我站在楼梯上,一眼就看见他和赵艇正坐在客厅里聊天。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此时都安安静静的,只有电视的背景音,叶清朗泡了茶,放在赵艇跟前,脸色不太友善。

    赵艇有点心虚:“我不是有意拿你当挡箭牌的,要是被老头子知道我去那种地方,真会扒了我的皮。”

    叶清朗没好气:“所以说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你去那种地方也没见你真寻欢真作乐,还动不动就跟人说你玩过十三岁的小女生,花名在外对你有什么好?”

    赵艇撇了撇嘴:“花名在外有什么不好?至少老大不防着我,至少我优哉优哉活到了二十五!”

    叶清朗沉默了,给他添了杯茶道:“算了,给你当几次挡箭牌无所谓,别让人误会我和你一样,对未成年少女都下得了手。”

    赵艇没了方才的心虚,损他道:“是是是,您的口味再正常不过,别告诉我你还记着秦无霜。”

    这是我第二次听见无霜这个名字,看来,是叶清朗的前女友了,姓秦,或许是秦爷爷的什么人吧。

    叶清朗把杯子径直推近赵艇唇边:“喝你的茶吧。”赵艇被烫得哇哇大叫,看上去好不热闹。

    我退回了房里,他们刚刚的对话,是说赵艇只是徒有花名?叶清朗还爱着他的前女友?所以说,他之前对我的那些都只是捉弄?第一次在ktv,是因为我扰了他和前女友的好事故意捉弄我;之后在叶宅,是因为我摇身一变成了他的小姑姑他不满而捉弄我?所以说,那天我被噩梦吓醒,他闯进我的房间,只是在担心我?

    所以说,他不会像姑父和表哥一样伤害我?!

    我渐渐放松下来,尽管叶清朗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我却毫不在意,除了全心全意的补习之外,也在找时间向他了解采访笔记里的内容。

    这天他回来得早,虽然冷着脸,但兴致倒不低,还特意自满记订了餐送到家里来,餐品很丰盛,还有一块小蛋糕,看上去十分精致。

    吃过饭收拾了碗筷,我跟他说有事想问,他倒没有拒绝,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回房间把他的采访笔记抱下来,指着那一页问他:“这里是不是应该还有一页?”

    我会这么问,完全是因为他记录的那句话,用一页去记录一件趣事比较合理,否则,依着一位敏锐的记者,怎么可能任由被采访者话说到一半不说完?

    “嗯?”他接过来翻看:“我的采访笔记,很少会做删改。”他边翻边回忆,最后很明确的告诉我,那里就是那样,后面没有别的内容。

    怎么可能呢?叶清朗眸子半敛着,清冷的声音道:“当时的情景是,杨馆长刚要说这件事,就接到女儿学校的电话,说他的女儿被几个打闹的男同学撞倒,头破血流送去了医院,所以连专访都缩短了时间。”

    似乎是有那么一件事。当时我读六年级,几个男同学因为一款魔兽传奇的游戏打了起来,我正巧经过,被撞到了台阶上,磕破了头。

    “于我当时的专访而言,这件事是访问提纲里的一个案例,是节目编排的需要,但没有的话,也不影响整档专访。”这就是叶清朗的解说,合情合理,我闷闷的吃着蛋糕,很是失望,关于爸爸的访谈,我仍然是一丝线索都找不到,但我又是那般确定,我的爸爸不可能监守自盗畏罪潜逃!

025 关于初潮() 
我不知道还能去哪里寻找线索,博物馆的那些人,早在我爸出事之时我就找寻过,都说人走茶凉,什么线索也没有。现在好容易从叶清朗和秦爷爷这里了解到一些,却又是这样就断了。但我的直觉,爸爸事故的背后,必然藏着某个极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很大程度上,会和古玩有关。

    所以当这天接到秦爷爷店里的电话,秦小朵说秦爷爷快要把她逼疯了,让我火速前去救命的时候,我没有任何迟疑就往那边跑了。

    秦爷爷的精神头仍然十分好,见了我,笑得很开心,让秦小朵给我们泡了茶,拉着我谈天说地。他说的那些,以前爸爸也偶尔说到,加上目标渐渐明确,我也听得颇有兴致。

    叶清朗找来的时候,秦爷爷掩饰不住的高兴,说难得有个丫头这么深得他心,硬要收我为徒。收徒不让我给拜师费,反倒要送我一个见面礼。就是那次我一眼看中的那块翡翠挂件。

    我一直把爸爸给我的翠玉扳指当坠子在戴,早已经习惯了,于是一个劲儿的推辞。叶清朗在一边打圆场,说我个小丫头,当不起那样贵重的一件物品。也是在数年后我才知道,那个挂件竟然价值千万。

    但秦爷爷非要收我为徒,一定要送我见面礼,最后还是赵艇插话道:“那爷爷您送她一幅您的墨宝好了。”

    这建议的确不错,于是在叶清朗和赵艇、秦小朵的见证下,我收了秦爷爷一幅字,当场磕了头拜了师。

    说是说收徒,起初的一段时间,几乎没教我什么,只是在帮他看店。但我从来不觉得无聊,我知道,终有一天,我所看的所听的所学的,都会派上用场。秦爷爷店里的每件都是宝贝,每次看了不懂的,就跑去叶清朗的书架里找书。他的书架里竟然还真就有专门的文物鉴赏一类的书籍。

    叶清朗也算是博学多才了,偶尔我有不明白的问题去找书,他会自电脑前抬起头来问我是不是又有什么不懂,我把困惑告诉他,没想到他竟然也能给出正确答案。也就因为他的这个博学多才,我有次在他面前闹了个大笑话。

    那是补习考试后的第二天,补习老师参照圣地亚入学考试的标准给我出了一份考卷说我考得不错,于是次日给我放假,难得有空闲,我想着做一道梅菜扣肉,才刚把肉弄好,便觉得腹痛如绞,去了趟洗手间更是吓得面如土色。

    我竟然流血了,可是肚子并没有伤口!我莫不是得了绝症?不,爸爸死得不明不白,我不能现在就死!

    我给叶清朗打电话,口不择言:“叶清朗,我肚子痛,流了好多血,我好怕,我会不会是要死了?我不想死!”

    叶清朗那边有点嘈杂,一面安抚我一面走到了安静处:“慢慢说!”

    “我肚子好痛,还流血了,裤子都脏了,我找不到伤口,我是不是要死了?”说着我竟然哭了,十四岁就死了,想想都觉得自己可怜。

    “你别急,听我说!”叶清朗的声音显得异常严肃,我止住哭泣,听他一字一句的说:“你去百度一下,就找两个字:初,初中生的初,潮,潮水的潮!”

    “那是一种绝症的名称吗?”我好像听过,半信半疑的去开电脑,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026 被迫妥协() 
叶清朗回来得很快,拎着个塑料袋递给我,脸色很不好看,冷着声音问我:“知道怎么用吗?”

    我耳根都红了,低着头进了洗手间,之后跟只鸵鸟似的坐在马桶上不愿出来。叶清朗敲了很多次门,我才慢吞吞的出来,一眼都不敢看他。

    好在他进了书房,似乎有要紧事要忙,一直忙到午饭过也没有出来。做好梅菜扣肉去叫他吃饭,隐约听见书房里传来争吵声,叶清朗的声音特别沉:“是不是头条我无所谓,但必须播出去!我们做记者做新闻是为了什么?传递事实真相!如果真的触动到了谁的利益,你放心,我会一力承担!”

    他重重的砸了电话,啪的一声就响在门上。

    我退了开去,几分钟后,叶清朗出来了,坐在餐桌前,脸色看不出刚刚才生过气,还是一贯的清俊,他打量着我,看得我脸热:“百度怎么说?”

    不损我会死!我腹诽了一句,狗腿的给他夹了块扣肉:“我第一次做,你尝尝看。”

    “吃人嘴软是吧?”叶清朗着接过,尝了一口。

    我有些难以理解,大人的情绪怎么能掌控得这样好,明明前一刻还在生气,连电话都遭了殃,可这一刻却又能谈笑风生。我自然不会笨到去问他刚刚生气的事,他不说,自然是认为我没有知道的必要。

    我一直不知道这是一件什么事,直到一周后,叶清朗被紧急召回叶宅,我才恍然惊觉,叶爷爷紧急找他,必定和他那天电话里说的事有着某种关系。

    我们一到家,叶清朗就被叶勤英叫住,神色严肃的往叶爷爷的书斋去了。

    叶爷爷的书斋并不在这幢主建筑里,而是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角落四周种了很多的脆竹,还有一道小溪蜿蜒而过,我在叶宅的时候曾经试图靠近过,但还不等我越过小溪,就有人不知道打哪儿冒了出来,不让我靠近。

    今天特意把叶清朗叫到了书斋,这样隐秘,这样严肃,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白奶奶让我陪她荡秋千,我手扶在秋千架上,神思却远游了。

    大约过了三四个钟头,才见叶清朗自书斋远远行来,步调仍如以往优雅,只是神态却略显出了几分疲惫。

    他要带我回市区,叶爷爷却让我留下陪陪白奶奶,也的确,这段时间忙着补习和查我爸案件的线索,有一个多月没回来了,白奶奶一见我就粘着不想分开。

    在叶家住了一周之后,叶清朗回来了。这次没有和叶爷爷、叶勤英去书房,而是就坐在一楼大厅说话。

    他们的交谈让我大吃一惊,叶清朗竟然辞去了电视台记者的工作!

    叶爷爷让他去公司帮叶父的忙,叶清朗说和赵艇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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