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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她的粉涩年华-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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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清朗的转变太过诡异,我连忙反省自己是不是又露了破绽。

    姜意洲道:“叶三,我想和我孩子他妈安安静静的呆着,所以,看在我们相处这么多年的份上,不要让我赶你。”

    叶清朗也道:“同样的话,还给你!姜意洲,你一定不知道,叶如依一说谎,鼻子就会皱起来,我们现在很好,请你别再来打扰,现在就请你离开,别让我赶你!”

    两个人之间怒火大炽。我头皮微微发麻,叶清朗的话也有道理,无论是谁的孩子,总归要喂饱才行,便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去换了衣服,再出来时,姜意洲和叶清朗都在餐桌前坐了下来,一个冷酷面瘫,一个温润如玉。

    我走近,坐在姜意洲替我拉开的椅子上。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也没有恼人的腥味,我的确饿了,顿时食指大动。

    碗里很快被堆成了小山,见我用餐,两人一时安静下来。

    家里的气氛变得诡异,两个男人像孩子一样玩着争夺战。姜意洲说,如意已经答应嫁我,很快就是人妻,你最好离她远点儿。叶清朗笃定的说,她不会嫁你,大人孩子你最好别觊觎。

    叶清朗看来是不会放弃了,我笑着问他:你既然这么笃定孩子是你的,那么请问叶先生,你预备让他做你的私生子吗?

132保胎() 
叶清朗是这么的笃定,加上我一说谎就会在他面前露出破绽,索性便承认了,只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难题不是一星半点,他打算怎么去克服?

    叶清朗道:“我不会让他变成私生子!叶如依,收起你的那些弯弯绕!”这次他是真的生了气,之前无论我怎么发脾气,他都不予理会,可却因为我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他脸色铁青。

    我心底里隐隐作痛。伤他的同时必先自伤了七分。

    却仍旧是逞了一时的口舌之勇,我仍然笑道:“哦?叶先生,你要如何不让?”

    叶清朗定定的锁着我的眸子,方才的气消得无影无踪,换上一丝几不可闻的叹息,他轻声道:“如依,你安静养胎,其他的事,交给我!我会给你一场幸福而正大光明的婚礼,给我们的宝宝一个幸福而温馨的家!”

    我觉得真是够了!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孩子,叶清朗此时又怎会如此?

    “不用了叶清朗,这些,姜大哥也一样能给我!”我望向姜意洲,挽住了他的手臂。

    叶清朗双目赤红:“叶如依,你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你给我试试看!”

    他的霸道冷酷再次显现出来,姜意洲挽紧了我的手臂:“叶三,这不是试,而是事实!”转而征询我的意见:我们明天先去办休学手续?

    我点头,拖着姜意洲外出散步,至于那个人的脸色,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关注。

    回来的时候,叶清朗不在家,估计是真的被我伤到了,知难而退也好。我如是想着,心里到底有些不能释怀。

    姜意洲当晚便住下了,次日陪我去办休学手续。由于考虑到办理休学手续需要出示结婚证,姜意洲便给我寻了个旁的借口,说我需要到香港去照顾家人。

    休学手续办得很顺利,按照原计划,姜意洲和大妈要先到叶家去,但我一直犹豫不定,姜意洲便让我先在t市住下,正巧他可以抽空去见见那位华侨。

    叶清朗似乎真的离开了,我没再见到他。倒是他请的阿姨,还留了下来。姜意洲本也是个细心的人,我被照顾得很好,嗜睡的症状也明显解除。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休学第三天,我竟觉得腹部坠痛。

    自从知道怀孕开始,对于自己的身体便更为敏感了。这一刻的坠痛让我心急如焚,姜意洲正巧外出,阿姨这个时间段也不在家,我咬咬牙,自己去了医院。

    医院里人很多,我小心的挪移着身子,现在孩子还小,我行动都挺方便,只是心里担忧得很。

    挂号上五楼,我站在电梯前等,电梯开了,才迈进去一脚,便有人重重的撞过来。估计也是家里人生病给着急的,我下意识捂着小腹,但仍然晚了。

    下腹部有湿粘的东西流出来,我吓了一跳,有人拉了我一把拉进电梯,我弯着腰,肚子疼得很厉害。我怕得要命,电梯到时,已经无力挪出去,还是央着一位大婶扶出去的。

    恐惧和腹痛混织在一起,我额头冒出大滴大滴的汗。我颤抖着去拨电话,只来得及按一个快捷键,便靠着墙滑坐下来。

    眼前开始晕眩,我听见有人在面前停下来,嘴巴开开合合,我却根本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我听见有人叫我,声音急迫,我却发不了声。

    有人拿走了我的手机正在讲话,又是方才那样,双唇开开合合,我却根本什么都听不清楚。

    下腹部越来越痛,我看见血渍滑到我的小腿上,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

    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全身都很无力。我听见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不小:“你这个老公怎么当的?她先兆性流产你知不知道?先兆性流产要卧床休息,你还让她一个人来医院?”

    我缓缓睁开眼睛,姜意洲低着头任医生骂,骂到解气了才赔着笑脸:“医生,我老婆情况怎么样?”

    “幸亏及时。”医生没好气:“具体结果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我说,女人这时候是最脆弱的,你如果一直惹她伤心,让她身心俱疲,就是再健康的胎儿也会变得不健康。况且还经过这一次的撞击,如果能保得下来,你最好给她营造一个舒适的环境,给她最好的精神支持。”

    姜意洲不住的点头说是,医生又念叨着,现在的年轻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完全不把生命当回事等等。

    我拉了拉姜意洲的袖子,他连忙弯低了身子,问我感觉怎么样。他的脸色略显出几分苍白,看来也被吓得不轻。

    我说还好,让他不要担心。医生的话我都听见了,孩子能保住才是最要紧的。所以留院观察的这段时间,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持身心舒畅。

    姜意洲去办理住院手续,我下意识的拿了手机,拨号那里,显示着我拨打过叶清朗的电话。那还是在比较早之前,他把我的手机设置了快捷拨号,后来一直也没有取消,方才我竟是拨给了他。

    从通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四个小时,但他始终未出现。他被我伤了心,他也不知道要拿我们母子怎么办,所以索性就拱手相让,这或者也是对我对他对孩子都好的决定。

    医生说要保持心情愉悦,我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姜意洲很快就回来了,满脸自责的望着我。

    我觉得这件事不能怪他,如果宝宝真有什么事,我要怪的那个人,一定是叶清朗!

    我又想到他了!我转向姜意洲道:“青铜刀怎么样?”

    “他没有出手的意愿。我再磨磨看。”姜意洲道:“这件事,我们可以压后,也不急于这一时。如意,我想等你身子好些了,就到香港去将养着吧。”

    我犹豫着没有立即点头。原本要和姜意洲在一起,也不过是让叶清朗知难而退。现在目的已然达到,若再麻烦他,我心里不太过得去。

    便又想起和叶清朗一起去荷兰的时候,在羊角村的那段时光。如果可以,我想在那里住下来,一直到孩子出生。那里的环境宁静优美,我应该能放开心怀。

    我身子还弱着,不多时便又睡了过去,便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梦境纷繁复杂,有尖锐的刹车声、碰撞声,还有暗红色的血液。我一梦见红色便想起之前小腹流出来的血渍,下意识抬手扶住腹部。

    这一抬手便自梦里惊醒过来,一摸额头,满头的汗。我只觉得心乱得很,或许是梦境给闹的。

    已是傍晚时分,夏季悄悄来临,晚霞满天,很是漂亮。姜意洲背对着站在窗前讲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因着病房里静,到底能听清一些。

    “嗯,她现在情况还算正常,但受不得大刺激。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她知道。我会照顾好她!”

    他不想让我知道的是什么事呢?我隐隐不安,但想到宝宝,便又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受梦境干扰。

    在医院观察了一周,主治医生检查后说孕酮指标正常,可以安排出院,不过最好卧床休息。姜意洲让邱净安排了飞机,说要送我去荷兰。

    这一周的时间,好几次我都和他提到过那个异国小镇。姜意洲也没有拗我的意,便让邱净私底下做了些准备。他陪着我一起去的羊角村,邱樱随行。

    邱樱知道我怀孕,却不知道孩子和姜意洲无关,一路上都在大着胆子调侃他们家堂主。我几次想要辩解,都被姜意洲阻止。倒也是,倘若他们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即便会因着他的命令尽心照顾我,但心里到底不会那般痛快。

    只是对于姜意洲……

    到达阿姆斯特丹,邱净早已安排了人来接我们。是一对中国夫妇,据说也因着羊角村的美景而移民来了这里。他们膝下无儿无女,却很恩爱。姜意洲安排我住在他们家,一间锥形屋顶的木屋里。

    上次和叶清朗来,只是匆匆一瞥,过了几年再年这座小镇,仍然美得不可方物。中国夫妇姓安,安叔安姨把这里比作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

    初夏的羊角村美得不可方物,却因着下了一场雨,雨天路滑,而我又身子虚弱,被姜意洲逼着进了屋。

    房间的布局也很温馨舒适,我想在这里,我可以很好的生活。

    安叔安姨有另一套独立的院子,便把这里暂时给了我们住。安姨是个美食家,邱樱的手艺也不错,到这里的第二个月,我就重了三四斤,邱樱说长胖之后才正常一点,不然单看我之前消瘦的身形,即便没有出现先兆流产,她也都替我担心胎儿会发育不良。

    姜意洲毕竟还有五洲国际要打理,没能在羊角村陪我太久。而我休学的事,也没敢向叶爷爷、白奶奶做说明,只说我们老师安排了我们去实习,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在t市。他们在外毕竟也呆不习惯,在我离开t市的数月后也回了沐市。

    我偶尔和秦小朵聊天,她的月份要比我大上不少,便想着跟她取取经。

    有天我们聊天,赵艇也在身旁,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小丫头,你个小没良心的。”

133分娩() 
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赵艇这个人向来有些二,我也没太当回事。

    在羊角村的日子过得还算舒心,卧床到了十三周,邱樱说情况稳定了,可以不必再卧床。便陪着我四处去走走。

    初夏正是郁金香的花期,羊角村种郁金香的人家比想像中的要少,却也并非没有。坐在小船上一路荡过去,能看见一些人家庭院里正在盛开着,红的,黄的,很是美艳。

    几乎每天都和姜意洲说话,或视频或电话。姜意洲说,宝宝虽然还是胎儿,但却能够感知到大人的关怀,他会给他一份父亲的爱,我也不便阻止。只是偶尔想到杳无音信的叶清朗,便会胸闷难受。当初他还让我等他来着。人真是挺矛盾的,他让我等的时候,我觉得他搞笑,现在他彻底放手,我又觉得怅然若失。

    第一次胎动的时候,我很激动,我跟邱樱说,邱樱立即就跟姜意洲连了视频。彼时他似乎正在开会,还能看到陆陆续续走出会议室的高层,也能听见他们低低的议论,说总裁爱妻如命之类。

    我想邱樱这做法未免不太适当,想着要阻止,姜意洲却笑望着我们,让我给他看肚子。

    我笑,现在不过16周,宝宝还小,力气没那么大,也就是吐着鱼泡玩儿,要看是看不真切的。

    姜意洲一脸神奇,说宝宝又不是小鱼,怎么会吐鱼泡?

    这种时候,有一个人来分享孕期的点滴变化,我觉得还是很快乐的。

    在羊角村的日子平静而安祥,每一天都过得特别的快,甚至能感觉到宝宝的胎动越来越强劲有力,邱樱每次给我产检,听胎心的时候,我都觉得特别的感动,偶尔也会神伤,如果宝宝的爸爸也在听着他的成长,他一定会更加快乐吧。

    转眼便到了金秋时节,在预产期前一周,姜意洲推了一切公务赶来陪我。邱樱担心羊角村的条件不够,和姜意洲商量着送我去医院。姜意洲自然赞同,安叔安姨也帮着打点,一行几人便去了医院。

    虽然预产期在即,但我却没有一点要生的感觉。住在医院反倒每天都要承受精神压力,姜意洲索性便在医院附近订了酒店,我们住在酒店里。

    对于分娩,我到底有些恐慌,幸好邱樱在一旁做心理辅导,才稍稍缓解了些。

    姜意洲看见宝宝在肚子里踢我,眼神变得十分的柔和。我让宝宝跟他打招呼,叫的是姜爸爸。从他的胚胎时期开始,姜意洲就一直陪伴关照着他,就叫他姜爸爸吧。

    真正阵痛的这天,我才知道分娩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由于前期胎位不是很正,且我前期为了宝宝好,摄取的营养很多,宝宝有点偏重,邱樱建议我剖腹。但我看了那么多剖腹和顺产的比较,最终还是坚持顺产。

    一阵一阵的痛袭来,我咬紧牙关,却难以承受。这种痛除了宝宝出生,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缓解。

    姜意洲看不过去,问我要不然我们现在选择剖腹也可以。我坚持了这么久,又哪里肯中途放弃,只得咬紧了牙关。

    进入待产室的时候,我一直朝外张望。这个时候,我承认我十分脆弱,尽管有姜意洲和邱樱的陪伴,却仍然有着期望,如果他现在出现,我估计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让他陪伴我度过这样一个无助的过程。

    但他没来!叶清朗不可能不知道我在哪里。我和秦小朵有联系,赵艇也知道我就在羊角村,可他一次都没有出现过,隐藏得很彻底。

    我疼得满头大汗,当阵痛变成三分钟一次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我呓语着叶清朗的名字,无论是爱也好,恨也好,这个名字终归可以给我些力量。

    进入产房之前,我听见有人叫我。或许是我的幻听,因为姜意洲和邱樱没有任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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