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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她的粉涩年华-第50章

小说: 她的粉涩年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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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的我,绝对不是我!

    我缠着他,绕到他的身前,站在他的脚面上,微微踮起脚,主动送上我的唇畔。

    我的双手生疏而青涩的在他的身上绕圈,从喉结到锁骨,再到胸前的敏感。

    我还不知道怎么去取悦一个男人。我只有一个意识,如果他要,我给!我不能让他去找别的女人!

    我的唇在他的身上游走,他的眼神渐渐迷离,大掌落在我的腰上,紧紧的拥住,唇被擒住,他狂热而绝望的吻我。

    我不知道怎么会想到“绝望”这个词,可我真正感受到了绝望的气息。

    我闭着双眸,无助的颤抖,如果这是梦,我宁愿不要醒!

125疼() 
他的吻炽热而不顾一切。或许是因着他的“绝望”,或许是因着酒劲,我仰着头不顾羞涩的回应他。

    他的大掌像着了火一样,起初不顾一切的吻也渐渐转向了缠绵,像是品尝一样舍不得吃的美食,缓慢的,珍惜的,一点一点的将我吞噬殆尽。

    身体里有恼人的羞意涌出来,我脑子混沌,却比不得方才那样的大胆,揪着他的衣服微微颤抖着,任由他剥除我身上的障碍。

    “叶清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猫在轻哼,身子不受控制的偎近他,第一次接触情事,竟然是这样的恼人且不受控制。

    “宝贝……”他是这次叫我的,我羞得脸红通通的抬头去看他,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温柔似水却又隐含着炽热之火。这一声宝贝叫得我仿佛身心都醉了。

    他的大掌已穿过平坦的小腹,到达了丛林边缘。我无助的抱着他,难耐的扭动。便有某一处灼热与我的双腿相抵,那股恼人的羞意越发汹涌。

    几乎是趁着酒意,我的双手也开始不受控制的为非作歹。缓缓移到他的腰间,听得他低抽了一口气,便又想将我狠狠推开。

    我紧抱住他的腰,任凭他如何用力却不肯放手,重新吻上去,伸出舌尖去描绘他的唇形。

    这场拉锯持续了片刻,房间内的温度便越发高涨。我将他的皮带扣打开,颤抖着手滑下拉链,他的汗滴在我的脸上,我一时模糊,看不清他的面容。

    “叶清朗!不要,不要我!”伴随着我断断续续的声音,身体像被撕裂了一般,我疼得“啊”的一声尖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我竟觉得委屈。

    他怔在那里,停留在我的身体里不敢动弹,额头汗滴得越发浓密,却俯低了身子吻在我的眼角处,那飙出的泪被他含进嘴里,他低低的喊我:“宝贝……宝贝……”声音也因颤抖而沙哑得满是魅惑。

    疼意缓缓过去,他吻着我的唇,忽然一用力,便又是一阵疼,意识却清醒了许多,我,终于成为了他的女人!

    因着情绪跌宕,之前又没休息好,我体力不支,他也没有太折腾,释放过之后拥着我躺着。我窝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低喃:“叶清朗,我之前做了个很不好很不好的梦,我梦见你和秦无霜在一起,我梦见你选了她,不要我了……”

    他的吻落在我的额头,没有答话。我希望他给我肯定的答案,那的确就是我的梦而已。可是他不说,他不说……

    我睁开眼睛,锁着他的目光,狡黠的笑:“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你要对我负责!你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

    这么说着,我掩着嘴偷笑。光这样说着,就觉得很幸福,就觉得幸福又回来了,而那个梦,一醒,一切都只剩下美好!

    他的吻移到我的唇边,便又是一番纠缠,最后我完全没有力气去应付,只是弯着嘴角由得他一次一次的爱我,一次一次的浇灌。

    醒来时一身酸痛,这和以前做的春梦差别太大,感受太过真实!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叶清朗选择了秦无霜,我还上赶着送上门,我的尊严呢?我的骄傲呢?

    我怔怔的望着窗外那一片竹制的栅栏,脑海里一咯噔:这里是醉风堂!

    我昨夜一直在醉风堂呆着!那梦里的那个人……我惊恐不安,双手捂着脸。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姜意洲?

    我不能接受!

    我坐在地板上苦思冥想,床头单按亮又按灭,我只是想气气叶清朗,怎么就真的和别人滚了床?

    “你醒了?”姜意洲温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饿不饿?听说你昨晚改行当了酒桶?”

    他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

    “姜大哥……”

    “嗯?怎么了?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

    “昨晚……”

    “先喝点水,再起来吃点东西。”姜意洲打断我的话,把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姜意洲没有否认,我咬着唇,怎么办?我已经想不起来,昨晚一起的那个人,真是的姜意洲?!我把他看成了叶清朗?!

    叶如依,你何不一头撞死?

    我捧着杯子喝水,头都不敢抬。

    姜意洲见我酒醒了,便又催我去吃些东西。

    我说我吃不下,还想睡。倒下去,却怎么都睡不着了。昨晚那么真实的一切,是梦么?不是,我身体的酸痛程度,怎么看都不像梦。那是我把姜意洲错当成了叶清朗?秦无霜对叶清朗的心,怎么可能把我送回叶清朗家里去?我一直都在醉风堂,和我一夜欢好的男人,不是叶清朗!

    事情的发展太出乎意料,我不知道怎么办?索性便当了鸵鸟。

    直到天蒙蒙亮,才扯了被子盖过头顶睡了片刻。

    之后是被姜意洲叫醒的,他坐在床沿,扯我的被子,说要准备一下,晚点要出发去香港。

    他之前说过的,要去香港陪他大妈过年。

    我却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状况。我嗫嚅着:“姜大哥……”

    “出什么事了?昨夜喝酒喝太凶了,没睡好?”姜意洲见我数次欲言又止,却并不肯正视昨夜的问题。

    我望着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想说清楚,当成是一夜风流好了,不要太在意,但香港我是不会和他去了。

    “我该早一点去婚礼上接你。”姜意洲有点懊恼:“你昨晚喝多了,走错门,去了叶清朗那儿,是他又惹了你不快?”

    什么?我昨晚是真去了叶清朗那里?那,昨晚的那个男人……

    “我去接你的时候,你快醉死了。今天要不想出发的话,我们推一天吧,你再休息一下,左右是自己的飞机。”姜意洲善解人意。

    我狠狠的松了口气,可,叶清朗已经选择了秦无霜,我还上赶着去找他,叶如依,你这是想闹哪样?

    他已经和别的女人……我咬着唇想不下去,已经发生了,我无法让时光倒流,那么,如果他现在重新选择……我毫无原则,只要叶清朗愿意回头,我甚至什么都不想管,只要他!可他分明让姜意洲接走了我!

    “我们明天再去吧,我有些东西需要收拾一下,”我要把东西自叶清朗那里搬出来。我恨自己没出息,却也觉得一厢爱意,总归落了幕,用这样不是太适当的方式做了祭奠!

    “姜大哥,谢谢你带我免费去旅行。”我试图让自己开心一些,不让眼前的人看出端倪。

    “可不是免费那么简单。”姜意洲笑得跟狐狸一样。“如意,你这次,是去帮我的。”

    “啊?”

    他朝我眨眨眼睛:“我过年三十一了,一般这个年龄是被逼婚逼得最紧的时候。”

    “呃……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忍着全身的酸痛站起来,想着去泡个澡。姜意洲在身后道:“前天不是你说的,要和我交往来着。”

    “我那是气话!”我觉得这个很有必要强调,于是认真的对他说:“姜大哥,谢谢你收留我。但是我……”

    “好了!一大早愁眉苦脸的,我知道你的心思!”他转过身嘟喃了一句:“看来我还是把叶三那小子痛揍一顿好了。”

    腊月二十九,姜意洲陪着我去叶清朗那里收拾东西。

    他正好在家,昨晚喝得不是一星半点,这会儿看着,整个人一股子颓废。

    我和他打招呼,说打算搬去姜意洲那里。他说他搬吧,左右无霜也要置个住处。

    我心里一疼,指甲刺破了手心。想起昨天整个过程,他都喊着“宝贝”,他心里的宝贝,只有她一个人。

    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姜意洲已然一拳打了过去。叶清朗没有防备,鼻子生生的挨了一下,便有鼻血流出来。

    我慌了,虽说这一拳我也想挥出去,可到底还是心疼。连忙拿了纸巾递给他,又叫住了姜意洲。

    我说不用了。我搬出去就好,这套房子,你过户给了我,不过,这几年我爱你,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需要给我任何的补偿或馈赠,房子,你收回去吧,我不要!

    我顿了顿,深深的吸了口气道:“连同你,我也不要了!”

    毕竟在这里住了这么几年,我东西还挺多。强忍着眼泪把大的小的全都塞到纸箱里,一箱一箱封好了,姜意洲安排了人搬出去。

    我连一个钮扣都没有留下,因为他用不着留念。

    从此,我和这里,和他,就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这么想着,竟没有一丝解脱的快慰,反倒心像撕扯着一般剧疼。

126美得像画() 
大年三十一早启程去香港,姜意洲有私人飞机,想来我这是第二次乘。第一次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我歪着看白云变换,在这三万英尺的高空黯然神伤。

    姜意洲拿了围棋过来,问我有没有兴趣?

    那些迟早都是要遗忘的,与其伤心,不如伤神。

    我的围棋技艺还是叶清朗教的,说起来,在一起的这许多年,他教会了我很多,包括,爱情!

    “要小心了。”姜意洲见我走神,出言提醒。

    我对着面前的白子被吃死了的围棋,无力回天之际,放弃挣扎,歪了头问他,当时有没有把我当枪使?

    我那些猜测全都说得通,姜意洲特意把那串小叶紫檀珠送给我,无非就是为了向外界宣布,我之于他的重要。借此灭了杏花会!

    姜意洲反问了一句:“你说呢?”随着最后一个字落棋,我的唯一生路被堵死。

    “你输了!不专心的后果!”姜意洲靠在椅背上,今天没有特意穿白,而是穿了件灰色的开司米羊毛衫,配了条卡其色休闲布裤,看上去不似以往那般高高在上充满仙气遥不可及。

    “我棋艺本就比不得你。再说,你老谋深算……”

    姜意洲在我额头上用力敲了一下:“你还真听信外面说的?”

    “不然呢?”他是商人嘛,总归是以利益为先导的。

    “我之前就解释过,你现在还问,心里显然是不信的,那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好了。饿不饿?吃点东西?”

    话题转移得真快,我撇撇嘴。

    姜意洲拿了食物过来,精致的小蛋糕,看着就很有食欲。

    “尝尝看。”他递到我面前,略微紧张。

    我仰着头看他:“别告诉我这是你做的?”

    “今早起得早,想着你在飞机上会饿,就做了点儿。放心,绝对不是黑暗料理。”他笑得温润。

    我伸手接过,挖了一勺,含糊不清的道:“姜大哥,你多金、温柔、帅气、擅厨……”

    “要不要考虑真和我在一起?!”姜意洲接话:“既然我这么好的话。”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觉得像姜意洲这样的人,爱情永远都是放置在最末位的,他要的,或者说能和他匹配的,必然不是我这样的小女生。

    “好不好吃?”换了话题,我也就更自然了些,猛点头:“好吃,32个赞!”

    姜意洲笑起来,眉眼温柔得要滴出水来。“很少做,幸好手艺没退步。以前茜茜最爱吃这种小蛋糕。”

    “茜茜?”有一些八卦来分散我的注意力,我连假装对叶清朗给的伤害不在意也更容易一些。“你初恋?”

    我印象里,姜意洲的感情世界十分的干净,他当五洲国际的总裁,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希望他能出些绯闻,但很可惜,没有!现在听见这样的一个女性名字,我自然会想到这一层上去。

    “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他敲了我一下,笑道:“我妹妹!”

    “啊?”姜意洲还有妹妹?他不是只有个弟弟姜意枫么?

    “她和意枫是同胞,和我同父异母。”他在我对面坐着,满脸笑意的看我吃得香甜。

    “她叫意茜?”

    “唔,聪明!”

    “从来没听说过她。”

    “她在香港陪大妈。”

    “大妈是谁?”

    “我爸的大老婆。”他食指弯出一个弧度,替我擦去嘴角的残渣:“我爸有三个老婆。我妈是老二,意枫和意茜的妈妈是老三。”

    我惊愕的睁大眼睛,随即又觉得有钱人家的风流债司空见惯,更何况姜意洲的父亲还是醉风堂的老当家,我实在不该大惊小怪。

    我想起了那串手珠:“你爸爸一定最爱你妈妈?”

    姜意洲想了想道:“他哪一个都爱。我妈是醉风堂上一任长老,唔,就是类似于七爷那样的人物,的女儿。他很善于走心理战术。和我妈的恩爱,不过是在醉风堂营造一种氛围罢了。事实上,我妈生下我的第三年,他就和意枫妈妈在一起了。”

    “我妈郁郁而终,我被接去了香港由大妈抚养,他和意枫妈妈双宿双栖。算起来,他陪伴得最长时间的,是意枫妈妈。但要说到最爱哪一个,估计是他自己吧。”

    我没想到姜意洲这样温润如玉、云淡风轻,又掌管着醉风堂和五洲国际的人,竟然有着这样的家庭。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姜意洲笑道:“大妈待我很好,她膝下无儿女,把我当成了亲生。我每年都要回去陪她过年的。”

    我很难去对别人的爱情提出什么样的置疑,何况还是上一辈的人。于是只能换了话题:“那,茜茜在哪儿?”

    “在香港陪大妈。她小学毕业就去了香港,和意枫在一起的时间很短。比起意枫,更粘我。”说起茜茜,姜意洲变得柔和了许多。

    他对抢走了他爸爸的女人生的孩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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