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帝夫君,别羞羞!-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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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夕玲珑见此,暗叫一声不好。
邪物最喜血气,沾上一点新鲜的血腥之气都会暴动,就如方才的荆棘丛一样。
果不其然,念头还没有转完,湖中心的那凸起竟然动了。
疯子停下脚步,紧张的看着湖面。
芷夕玲珑站起,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
那段光滑黑红色的凸起,芷夕玲珑称呼为尾巴,突然抖了抖,然后便开始膨胀。膨胀到一定的程度,又开始扭曲变形。
像是一朵花一样,那尾巴分离成许多条。
分离完了还不解气,还在继续分离。
就是想细胞分裂一样,一个变两,两个变四,一直这么变下去。
芷夕玲珑突然瞪大了双眼,眼睁睁的看着无数的尾巴上面开始生出黑色的毒刺。
“这,这不是?”
黑色荆棘丛?
那些吸血的植物类魔兽?
难道这就是那些荆棘丛的本体?
脚有些打颤,仿佛还能感受到浑身被刺满毒刺时那种感觉。
现在身体都还在漏风。
荆棘突然从血湖中升起,在其中心地带,有个婴儿在漂浮着,他此刻正睁着红色的血眸,有笑意在他的唇瓣勾起。
它皮肤很红,唇瓣是紫红色的,浑身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气。
疯子见此,顿时大喜,快走两步。
有藤条从湖里生出来,为他铺了一条道。
疯子就是沿着那道路走过去,抱起了笑着的婴儿。
芷夕玲珑突然打了个寒颤,总感觉那婴儿是在看着她一样。
“呀呀呀~”婴儿般的笑声想起,充斥着整个山洞。
明明是婴儿的笑声,可是芷夕玲珑听起来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着心窝,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笑声蓦然停止,婴儿的脸瞬间收敛,那双原本该是天真无邪的眼睛骤然变得阴暗。
那些停留在半空中的荆棘特然改了个方向,全部朝着芷夕玲珑而来。
第191章 血婴(7)()
芷夕玲珑转身就跑,左躲右闪,躲避追击的同时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两个琉璃盏,琉璃盏变成了碎片。
她随手一挥,几根已经到达背后的藤条立即断开。
有些无奈又有些头痛,先不说能不能活着出去,就是活着出去了,把古月翎的琉璃盏都废了,也避免不了被他给就地埋掉。
还真的是横竖都是死啊。
但是没办法,与其死在这里,倒不如让古月翎亲手埋了。
一直使用琉璃盏也不是上上策,琉璃盏总有用完的时候。
唯一的办法只能上窜下跳来躲避追杀了。
时不时的回头用道气砍几条荆棘,手法越来越精准。
血婴见此,那双漆黑的眼睛突然变得犀利血红起来。
更多的荆棘鱼贯而出,全部扑向芷夕玲珑。
芷夕玲珑有些应接不暇,前胸后背都被抽了几下。
有几条已经刺入她的小腿,贯穿而出。
她咬紧牙根,一挥手,剁掉那荆棘,往旁边一闪,却被逼入角落。
透过丛丛的荆棘,她看到血婴正露出阴森森的笑容。
四周的荆棘突然变得更加的活跃。
芷夕玲珑瘸了一只脚,步步后退,已经无路可逃。原本就是血迹斑斑的衣衫此刻更是有些褴褛,破烂不堪。
散乱的头发,脏兮兮的脸蛋带着自己身上的血迹。
小脸更是白的惨淡。
荆棘缓缓围了过来,上面有些还在滴着红色的湖水,湖水独有的血腥味灌满了周身的所有空气,冲击着她的味蕾和神经。
她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丹田内的道气膨胀着,没有一刻停息。但是若是静下心来感受,便会发现,相较于之前已经平静了不少,仿佛达到了另一种平衡的趋势。
荆棘停留在芷夕玲珑的面前一寸之遥。
疯子抱着血婴走过来,立在荆棘之上。
他的脸上有着和血婴一样的笑容,阴森森恐怖之余,带着一丝丝的迷茫。
血婴眼神突然一拧,所有的荆棘蓄势待发,冲着芷夕玲珑就是猛地扎过去。
那些闪着黑光的毒刺在眼前被无限的放大
芷夕玲珑拳头瞬间握紧,瞳孔剧缩。
疯子以为芷夕玲珑就这样必死无疑了,又能把她当做养分了,正想带着血婴回到荆棘中心以血豢养的时候。
一道悠扬高昂的萧声响起。
疯子带着血婴转身,看到了原本密密麻麻的荆棘丛中闪过一道金光。所有的荆棘顿时变成黑雾消散在空气中。
芷夕玲珑背靠着墙壁,一首握住炽情,一手撑着墙壁。
她的腿已经麻木了。
血婴和疯子顿时震惊万分。
芷夕玲珑唇瓣绽放着一抹自信的笑容。
炽情,最终还是属于她的。
若是连自己的武器都顺不回来,那么她便妄称神偷了。
“对姐下手的人,你们可知道下场如何吗?”冰冷刺骨的声音从她口中说出,带着丝丝的凉意。
她神情冰冷,除了那抹笑,再也没有了其他的表情。
和往常的她不一样,此时的她身上多了一抹名字叫做凌厉的东西。
犹如战神一样燃烧着的斗志。
第192章 血婴(8)()
不知是不是对道气运用变得灵活了,原本刺痛的丹田竟然有了好转,八阶的灵力使用起来却也顺手。
“下场就是……死!”她指尖微转,炽情立即响起,一首别致的曲子在她唇瓣缓缓荡开。
这首曲子是她最为熟悉的曲子,吹奏起来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疯子神色突然变了变,肢体突然变得僵硬无比,无法动作。
八阶相比较七阶来说,炽情的掌控程度深的不只是一丁点而已。
血婴更是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但是血婴总归是血婴,天底下最邪的存在,又怎么会惧怕一首曲子。
只见他动动短短的手指,血湖中的至阴之气便被他全部牵引了出来,朝着芷夕玲珑而去。
芷夕玲珑身形闪动,欺身而上,混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
萧声急转而下,威压越来越大,和那至阴之气碰撞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屏障,横跨在两方之间。
那至阴之气源源不断的从湖中被抽出,形成了一股巨流。
芷夕玲珑指尖泛白,唇瓣因为过度使用道气而有些颤抖。受伤的脚已经不能站立,只能靠着一只脚支撑着。
她很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
萧声又突然高昂起来,威压仿佛压过了那至阴之气形成的结界。
血婴眉目突然变得狠俐起来。
更多的至阴之气汹涌而出,溢满了整个山洞,慢慢挤压着芷夕玲珑制造出来的屏障。
脚步有些打颤,她的指尖慢慢裂开,在炽情上留下了不少的血迹。
唇瓣干涸泛白,和她的脸色一样,恐怖得吓人。
萧声的气势渐渐处于下风,更有续不上力的痕迹。
血婴见此,双手一捏,所有的至阴之气突然膨胀,炸裂开来。
萧声突然停止,有血珠在空中飘散开来。
剧烈的爆炸掩盖了红彤彤的山洞里的一切情形。
当一切都消散的时候,地上出现了两个男子。
一个绝美如斯,白衣胜雪,只是身影格外的清冷。
一个满头白发,老年人般的容貌,正背着手皱着幽深的眉头,冷眼看着面前的一人一婴。
古月翎双目溢满心疼的看着怀里浑身是血的人儿。
芷夕玲珑小手揪着他的衣襟,染红了他的白衫,她微眯着双眸,意识有些涣散,但还是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门主,你来了……”
古月翎紧了紧手臂,伸手抚上她苍白无血色的脸,拨开黏在她脸色的发丝,“对不起,来晚了!”声音带着丝丝不易察觉的暗沉和心疼。
他终究还是没能保护她,让她再一次受了伤。
听到他的回答,她安心的闭上眼睛。
只要古月翎来了,血婴跑不掉的。
封一拿来一颗丹药,“给她服用。”
古月翎瞪了一眼封一,有些不情愿的接过丹药,细心地给芷夕玲珑服用。
封一见此,心里好过了一些。
再一转首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方才冰冷的神情。
如果不是他,估计她也不会受伤。
“天一宫,你是自己自刎还是本尊动手?”
第193章 血婴(9)()
封一一鸣惊人,就连古月翎也没想到他说出口的这个名字会是天一宫。
疯子神色突然变得有些慌张,闪闪躲躲的,最后又落在血婴身上。
在他的眼里,仿佛只有血婴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这关乎一个人的生死存亡。
只要血婴成功长大,他的月儿才会回来。
封一见此,立即变了脸色。
“天一宫,若你执意要如此,别怪我不顾情面。”
其实对于封一来说,早就不该顾及情面了。
当初若不是天一宫受无用的唆使,也不会让天心月魂魄消散。
天一宫闻言,立即警惕起来。
那被他抱在怀里的血婴,却像是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一样,除了他那双血红的眼睛,其他的一切看起来都是美好的不像话。
期间,他还朝着封一嘎嘎的笑了两声。
仿佛在向他证明,我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宝宝而已。请不要对宝宝动手,宝宝会哭得。
封一眯了眯眼睛,他随手一动,一把全晶石打造的长剑唰的一声出现。
那长剑浑身晶莹剔透,缀着光泽,闪着晶莹光辉。
此剑一出,四周的邪气顿时消失了不少。
血婴似是感受到了威胁,一改方才淡定的神情,双目突然变得更加的血腥。
此剑名为芩知,用上古晶石打造,其气息是天地最纯之气,能够压制一切阴暗之物,包括魔、妖、邪以及鬼魂。
当年的封,便是拿着这把神器,与那天神并肩作战。
血婴突然发出一道刺耳的音波。
古月翎随手化了一个结界,把芷夕玲珑更加紧搂入怀里,一双起身深邃的眼眸犀利的落在天一宫身上。
而封一则是挥了挥芩知,动作迅速的对上天一宫。
天一宫一手抱着血婴,一手和天一宫对抗。
两人打得天昏地暗。
和封一样,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活了六千多年的天一宫,纵使实力不如他,但是有血婴在指挥着,却也能和他对抗起来。
古月翎把芷夕玲珑安置在角落,又加了一层结界后才放心。
他执出自己的化型剑,身形一闪,一把隔开天一宫的手臂,剑一挑,血婴被挑飞。
从湖里迅速窜出一条荆棘,把血婴一卷,卷回了本体内。
古月翎看也没看那血红的湖水,神情冷淡,踏脚便踏了出去。
有一波波的涟漪散开,他如入无人之境,不受空间的限制,跃过那重重的血腥之气,步步逼近血婴。
血婴见此,操弄起满湖的阴气,又挥动全部的荆棘。
可是,古月翎却全都没放在眼里。
他只要挥一挥剑,弹一弹指,血婴的全部招式都不管用。
有股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带着凌厉的气息,席卷着四周的一切。
在血婴眼下,他手中的化剑渐渐便成了金色的神光。
那神光所到之处吞噬了所有阴暗的东西,包括那恢复的荆棘,还有那从湖中不断溢出的邪气。
血婴疯狂的催化着,他试图逃过神光的追捕,试图躲开这死神一般的追杀。
可是逃不掉,神光追捕了他的躯体,吞噬了他的所有。
第194章 血婴(10)()
“啊~”一声惨叫响起,他的躯体化成了无数的血气混合着丝丝黑色的气体。
又挥出一掌,那些血气立即消失于无形,连带着那丝丝的黑气。
古月翎身形突然晃了晃了,他脸色迅速变成了透明的惨白。
这时,封一刚刚好一剑刺入了天一宫的心口。
天一宫浑身震了震,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豢养了几千年的开始化为乌有。
“呜呜呜~”有奇怪的呜咽从他口里传出来。
他神情扭曲,很是痛苦的样子。
封一拔出芩知,皱眉看着他。
天一宫抱着自己的头,任由心口被剑刺穿的骷髅留着汩汩鲜血。
有黑气缓缓从他的身上抽离,飘散在空中。
黑气消失后,天一宫倒地奄奄一息,神色恢复清明,脸部不再扭曲。
“月……月儿……”他颤抖着双唇,颠颠巍巍的念出那个自己记了六千年的名字。
封一上前一步,蹲下身子,“天一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变成一个野人,竟然还豢养了一个血婴。”
明明,那天他是离开了无线崖,不知所踪,为何又出现在了这里?
“咳!”有鲜血从他口中吐出,天一宫缓缓转移目光,看向封一,他的眼里是他满头的白发和苍老的容颜。
“对不起~”
时隔六千年,这句迟来的对不起还是说了出来。
当年若不是他被挑唆,也不会害得国破家亡,天心月惨死的下场。
封一不知如何作答,一时有些沉默。
“我……其实想让月儿……死而复生。”
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封一双眸缩了缩,扯出了一个嘲讽笑容。
“你太天真了,月儿魂飞魄散,你以为我不想救她,若是真的有办法我早就用了。”
天一宫也嘲讽的笑了。
“是啊……”
连他都没办法,自己又如何能救得了天心月?
封一看他如此,有些怀疑。他不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人,天一宫会如此做,也必定有内幕。
“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出真相。”
他始终都不相信,一个小小的无用能煽动的了他去追杀自己的女婿。
还有血婴是何等阴邪之物,他哪里来的豢养之法?
天一宫陷入了沉默当中,一双老眼有着迷茫,似是想不起来了。
尔后,他蓦然膛大双眼,紧紧的抓住封一的手,“无用,无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