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受自杀才能崛起-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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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楼花染光听这么一句也听不懂,口中继续,“自从睚眦开始为你我引路伊始,越是靠近秘宝所在,我心底,便越是有种危机感在越来越甚。”
那时已从睚眦的幻境中离开,再加它已开口择了楼花染为主,那么按理说来,睚眦这以后,就不会再成为他们多大的威胁了,众人也就不需要再去忌惮它。
而背地里烛九娘的存在司半清也早已事前知晓了,不会蠢到对她毫无防范,基于此,烛九娘也同样理当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
既如此,这种从他心底最深处,甚至张开的每一处『毛』孔都能感觉到的浓重危机,究竟其来源何处?司半清一直都在慎重思考,也开始更加仔细的观察起周围来。
比如紧接着果然就被他发现一点。
“你可还记得在你我一行抵达藏有秘宝神器的多宝阁前时,曾有一段距离内,塔内的道路两旁并未出现任何一具尸体?”
楼花染闻言有些发蒙,想了想最终摇头,“并未曾注意过。”
司半清又是一笑,倒也并不觉有什么。毕竟据他估计,大概绝大多数人并不会在当时那个情况下,还有那份闲心去注意这件事情的。
一者,因为塔九里面尸骸骷髅太多的缘故。看多了看怕了、甚至看到发『毛』看到习惯了的大家,除了最开始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双眼,而被通道两旁堆放着的横陈尸体吸引住视线以外,在越到后面的阶段,众人就越不会再想要去过多注意这些血腥物件了,移转开视线在所难免。
而二者,便是大家更多的注意力,已经被即将要到手的宝物、以及即将从这座困住他们时日不短的魂塔中出去两件事情所吸引。胜利的欢喜兴奋之情,在很多时候甚至会战胜人类心底的恐惧,当然也会更容易导致他们忽略很多。
“在我发现两边尸体的堆积曾经出现过一段距离的空白,之后忽然间再看到靠近多宝阁地方的两侧,重又被弃置了少许白骨尸骸时,心中就有了一种猜量。”
楼花染只觉自己大脑不够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前后缘由,好在司半清的话语还在继续。
“没有人死亡便代表着此地安全,”意指那段干净空白之地,“反之,则危险。”
“尸体的再次出现只证明着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地方并不太平。我所能想到的原因无非有二,”司半清竖起两根手指,“一,仍然是睚眦出手杀的人;二,便是此处越到最后关头,越有什么机关存在了。”
楼花染点头,感觉自己总算是能『摸』到个边了。
“如若是睚眦在这个地方才想要让这些人死的话,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只有在这里,在这些秘宝神器之前,这些可能带走神器的人身上,其某些不为睚眦所喜的特『性』才会显现出来。”所以睚眦才会选在这最后一刻动手是吗?楼花染了然的点点头。
“这种情况下,我们在取秘宝时需要提防的对象就有其二,睚眦,以及神器。而若人并非睚眦所杀的话,那便更简单了,我们只需要提防秘宝有问题就可以。”
解释到这里,事情已然明晰起来。
司半清在自己去往秘宝的路上,以及来到秘宝跟前最后选择秘宝的那一段时间里,其实一直都曾多有注意过睚眦的言行。
当他发现直到在自己已经伸出手要去碰触神器的最后一刻,睚眦除了带着些兴味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场好戏的不怀好意之外,于其他方面并没有多说或者多做什么可疑的举动时,司半清方才能够真正排除睚眦自身对他的威胁『性』,转而专心琢磨起这里是否存在某处机关有诈的可能『性』。
“默许了烛九娘的所作所为,也无非仅仅一番试探。”最后司半清如是说。
楼花染面无表情的看着司半清不痛不痒说出这么一句话,原来烛九娘的最终功用,无非就一炮灰挡箭牌而已真是,算计人打头阵把人利用的够彻底!楼花染内心里忍不住对她同情的呵呵呵。
难怪之前司半清就一直在说还留着烛九娘有用,不想竟是为了节省力气一石二鸟。
不得不说这手段这智商楼花染无语望苍天。边还偷偷琢磨着,是否自己以后也得尽量对司半清好那么点儿了,至少不能让他真恼了怒了自己对吧?! 不然怕是日后真有的自己受的。
说一千道一万,这都也已成为了过去事,多说无益,仅止于此。
楼花染一行一路上小打小闹又得了些宝贝,时间,转眼又过去了两日。
“怎么最近什么都没有?”
两日里得的那些东西,加起来都还比不上无极一行在魂塔中所得珍宝的一丢丢小零头,也难怪闲极无聊的楼花染,会忍不住跟小系统抱怨了。
这两天里楼花染每天都会让小系统在大家面前短暂的现身一小段时间,毕竟在这里的大家,都已经知晓了小系统的真实存在。
只是想当然,楼花染让它现身的时间也并不很多。小系统的存在实在是太打眼了,尤其楼花染担心,小系统无意间会被外人注意到。
小系统闻言直翻白眼,觉得自家主人这是身上宝贝多了,就开始有些眼高手低了。
“你当宝贝都是大白菜呢,能扔地上让你低头就随便捡的?”
无极几位长老现在可是老稀罕楼花染了,当然也老稀罕小系统这个不知其真正底细的小宝贝,接过话头就开始安抚起楼花染来。
“是这个理是这个理。这沧元古境到底也被探了不知几万万年了,这趟我无极能有如此收获,就已是极好了。”鹤发童颜笑的两排白牙明闪闪的,看来他们对于这趟古境之行,倒是真的满意到不行。
楼花染自从血契了魂塔和九子之后,一直到现在,身体还是有些乏力不济。
这从姿势上便能看出。
以前他是翘腿撑着下巴,颇有余裕的坐在伽罗那傻大个的肩头上;此刻虽同样是坐,楼花染却像是完全没骨头一样整个人都耷拉着,瘫在了伽罗身上,把人伽罗光秃秃的大脑袋当成了他身下的可依仗物,枕着双臂就趴在那儿了躺懒了
也是伽罗好脾气,脑袋脖子都不能随意动上一动了,担心会惊着楼花染亦或让他趴着不舒服,还一直都只是傻呵呵安静笑着,仿佛即便只是如此,也能让他满足到不行。
使得『性』子尤为跳脱的白神雪,曾不止一次的羡慕过楼花染这种好福气,忽然间也生出了想要这么“一只”的冲动,不过他没地儿找去。
对于无极长老的上道,小系统那是十分受用的,轻飘飘飞过去,像个长辈模样欣慰拍着该名替他说话长老的肩膀,“不错嘛小老头,极好极好。回去我就跟老虚子说,给你大大记上一功。”
被称为“小老头”的无极长老丝毫不恼。
此般宝物都已能化成人形了,虽然化出的是一副孩童模样,但想也知道,年岁恐怕大了去了。所以言行上把自己视为晚辈随意点对待,也属理所当然,只笑眯眯继续应道,“不敢不敢。”
这么谦虚实诚的小老头,小系统真是越看他越满意,老怀大慰又拍了拍人家,方飞离。
回到楼花染身边,像楼花染坐在伽罗肩上那样,小系统也照模照样坐在了楼花染肩头,三人从大到小倒着往上叠下去,一眼望去,还挺有喜感的。
“咱们本来就是说好了的,进了古境以后,本宝宝只‘法外开恩’指给你一条珍罕秘径所在,多的再不能了。否则过了,天罚那玩意儿降下来,本宝宝也得怕上一怕。”
无极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在进沧元古境之前,楼花染就已有意从小系统这里为他们无极谋福利了,一个个顿时看着楼花染的目光格外柔和温情,莹莹还有那闪着点点泪光的。
至于白神雪这位感情极容易外『露』还与楼花染比较相熟的,险些跳过来就扒着楼花染泪崩直接诉说一番他对楼花染那无以言表的爱戴之情了,如果不是念着司半清那张黑脸的话。
而想的更远的无极长老们,除此之外却还生出了别种情绪。
那就是原来为了这种事情,楼花染和小系统还有可能得冒着被天道记一笔的危险哪!艾玛,真是太太太感动了!
以后一定得对楼花染好点儿再好点儿,顺便,便宜能占当然就得占,但也明白了不能太过亦不能苛求。
本来生出的很多旁的心思歇了大半。毕竟小系统既然用起来这么便利的话,是个人就都得生出些更多绮念来,但这会儿歇了通通歇了,不能为了当下好处而断了未来长远不是?咱眼光不能这么肤浅!
看透这一切的司半清,最近因为楼花染身体的不适而全程寒着一张脸的他,这会儿看着小系统,也不由『露』出几分好笑。
论心思算计,这种已经存在了千万年的老妖怪,自己有些时候还真是比他不上的,居然连这都已经为楼花染思虑到了。
确实如此一来,今后楼花染就能免了很多“身不由己”了。
否则以他那老好人的『性』子,一旦有个什么事,别人三言两语的求到他这儿,恐怕他都会忍不下那个心去驳斥的,那得多累啊成日里。
一直看跟楼花染未免过分亲近的小系统不怎么顺眼的司半清,此刻觉得这小东西,还是很有几分作用的。
楼花染实际并不是不懂如何算计人,过去他那样的身份,又是圈子里混的,黑的白的自认还是没有他没见过的学过的,只不过他是轻易不愿去主动算计人罢了。
所以现在略微一想,也就通透了小系统为了自己的一片良苦用心。
先前还觉这货小气的心情消散了不少,还更多添了几分对小系统的愧疚之情,认为自己有的时候好像确实是太难为小系统了,都没怎么为他着想过,开始用相当“默默情深”的眼神望着小系统。
察觉到这一幕的司半清,先前还对小系统另眼相看几分,此刻再次『荡』然无存。冷哼一声,坚信了这小玩意儿确实真不是那么个玩意儿,这特么哪儿是纯粹的为楼花染在着想啊,根本就也是想要一石二鸟!
既断了他人会给楼花染带来的外部麻烦,间接也相当于省了小系统他自己的很多麻烦;同时深知楼花染是个心软的,于是更进一步便利用此,来加深楼花染对他的依赖周身寒气无止境外溢,司半清脸黑更甚。
一时间让不明所以的无极众人战战兢兢到不行,还以为这是他们将自己对楼花染的崇拜之情表现的太过赤『裸』,而引起司半清的不适了,心肝儿一个个吓得直颤。
而接下来发生的另一件事,真可谓就直接把所有人都吓了个三魂去了七魄!
“宿主,小心!”
仓促间小系统只来得及喊出这么一句话,楼花染尚还反应不过来,一瞬间已经感觉自己眼前的天地整个倒了个个儿,是他被人掳在了肩头。
疾风刮肆,颈间一处被重重掐指一按,视线彻底陷入一片黑暗,已经全然失去了意识。
由始至终,楼花染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来不及出口,一切发生的太快。
慢一步惊觉后飞身而起的司半清,那时也只来得及张开的五指间仓促掠过一片楼花染被掳走时翻飞而起的衣角,转眼间便也什么都不剩了,再看不到方才还在他身旁那恣意嬉闹抱怨的鲜活人儿。
事情只发生在刹那,无极众位长老几乎也与司半清同时出手,相继掌中现出各『色』法术,打了过去意图阻拦那偷袭之人,可回神再去看,被他们击中的地方早已空无一人。
甚至从出现到消失,在场的任何人都未来得及看清忽然跳出来并掳走楼花染的那人究竟长什么模样。实在是对方速度太快了,众人眼前只觉掠过一道灰『色』残影。
司半清攥着从楼花染身上只拽下来一块衣角的那只手,握拳极紧,青筋毕『露』。
剑眉高高飞扬,整个人面部表情在这一刻绷得死紧。
唇角泄出一抹寒极到近乎无情的弧度,眸中却又仿似正在燃起两团森森明火,本是被称作仙人的存在,此刻却哪能从他身上再看到丝毫仙风缥缈之气?只带着满身翻涌狂肆的煞气与杀意,着实骇人至极。
而在场众人对于楼花染被掳走这件事,要说最懊恼不甘心的,无疑还属伽罗了。
毕竟,他的主上可是被从他的肩头眨眼间就带走的,这样的措手不及以及无力招架,你让伽罗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但伽罗追出去的时候,前方掳人者的身影早已再看不见,且这人显然乃有备而来。
为了自己的掳人计划能够成功,那人甚至还在方圆不远之处,早已无声无息绕着无极一行人的周围,设起了一道隐形屏障。
太过心急而没有丝毫防备的伽罗在追出去之后,一度毫无防备还曾狠狠撞在了这道屏障上,顿时被伤的不轻。
皆因那障上带着极霸道的雷火,在一察觉自己被人触碰以后,机关立时发动,直劈的伽罗大脑都有一瞬间的空白。
过盛的阳火也同时间燎开了伽罗两只手臂上外『露』的皮肤,转瞬侵入他体内经脉之处。还是伽罗利用自身怒面的阴雷在自己体内肆虐,才终得以将那折磨人的阳火尽数打散了去。可即便如此,虽说阴雷是伽罗自身的招数,内用仍不免也把自己伤了个够呛。
他伤再加上自伤,伽罗也是硬强,咬牙硬挺了过来。
顾不得其它,在司半清已经设法将那人阻路的屏障撕开以后,伽罗于自己额中一拍,迅速盘膝席地而坐,闭目开始进入了某种他自己独有的境界。
片刻,寻着若有所感的牵引,伽罗的脑海中终于开始由滞缓到顺畅,逐渐绘制出了一副简形的地图,而且地图中这条七拐八扭的路线,还在继续快速地向着远方不停延展,速度奇快。
体内气血翻涌的厉害,伽罗抚着自己胸口,拼命压抑他那喉间一直想要涌上来的一团血气。始终闭目不动,意欲忍耐到能寻到楼花染最终被掳去的地点为止。
但到底伽罗与掳人者之间,修为上就有天堑鸿沟在横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