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生而悦己 >

第32章

生而悦己-第32章

小说: 生而悦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宴被人拦住;看清是顾昭的表侄女后;刚想发作;却忍了下来。只冷着脸要从她面前走过。

    正在这时;姜楠拽住了他的衣角;怯声道;“奴家闺名姜芷;乃安和侯府四房嫡女。不知”说着,羞耻心让她停下了这样如同青楼女子向恩客自荐枕席一般的举动,但很快她又道;“不知这等身份可堪得配公子?”

    她说完,将苏宴衣角攥得更紧了。衣裳有些绷紧,苏宴能感受到从她手上传来的力度。

    姜楠低下头;她真的等不及了。听说城西富商来府上为他的儿子提亲了。虽然还没有说是求娶的哪位姑娘;可是无论是谁,只要曾祖母与祖母她们松口答应了这事;她作为大姑娘;再加上身份在侯府里不尴不尬;肯定是第一个被推出去的。

    否则她紧抿住唇;抬起头倔强地望着苏宴;否则她今天不会这样贸贸然找到这人。

    事到如今,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她都认定了他;就算他真的身世清贫,这一身行头是用尽积蓄盘下来甚至借来的;通身贵气是依葫芦画瓢从别人身上学来的;她也愿意日后嫁给他为他白屋炊饭洗手调羹。

    如果他家中富贵,那么与侯府便是门当户对了,他们安和侯府在这一带,也算是有些名声的人家,不管和谁结亲,都是能称得上一句金玉良缘的。

    再者,她看他出入身边都只带了个小厮,想来也应该是洁身自好的男子,她自认长的不差,只是平时碍于家中姊妹才不甚打扮,今日有特地精心装扮了一番,她就不相信这人能拒绝得了她。

    苏宴在被女子拽住衣角的时候就想断了这女人的手,从前在王都被人拦住去路的事也不是没有,可是那些人知道他的身份,哪里敢碰他一下?

    但他凝眸间,却发现正对面的梧桐树下有海棠红的裙角拖在地上。

    佛寺是庄严肃穆之地,这么大胆在佛寺里也穿着海棠红的衣裙的,苏宴从来只见得顾昭一人。

    她不是向来恨不得将心肝剖给他瞧,非要让他看清她一颗真心已经为他泥足深陷了么?

    他索性不再动作,强忍着心里的不耐,想要看看她究竟会怎么做。

    听清楚姜楠说的“不知奴家这等身份可堪配得公子”之后,顾昭恨不得直接冲上去狠狠把教训她一顿:你以为你谁都能配得上吗!

    也不知道安和侯府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一个姑娘,真是愚不可及!

    但她只是站了一会儿,并没有出去阻止。

    她知道苏宴不会答应。

    就算他答应下来,把人收在身边,她也有一万种法子让两人不得在一块儿!

    “啪嗒”一声,顾昭手里的树枝应声而断,她将树枝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苏宴这时候心里才是开始真正不快起来,他就知道这个人说什么都做不得真,他从前真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还信了她的鬼话!

    扭头想走时,却又发现衣角还被人拽着,他毫不犹豫地将衣角撕了下来,“你家里人就没教过你礼义廉耻?看来大名鼎鼎的安和侯府也不过如此!”

    这话实在是诛心!

    姜楠看着他,泪眼婆娑地问,“公子若是不喜我这个人,大可直说,何故将安和侯府一并嘲讽了去?”

    “你也配?”苏宴不欲与她多做纠缠,大步流星地从这个地方离开,他心里还憋着一口气找不着地方出呢!

    姜楠不蠢,明白他的意思是她从未被他看在眼里,因此她甚至配不上喜不喜欢一说。

    四月的济觉寺里,海棠早早谢了,像是专门为了给开得秾艳的桃花腾地方一样。但是也许是因为在这佛寺里,就连艳得灼眼的桃花,似乎也带了几分干净澄澈的意味。

    姜楠从小道上一路走到桃花林,看到地上铺成一片杂糅在泥土里的花瓣,忍不住又悲从中来。

    眼看着又要凄凄然感怀一番,却被身后的声音吓得差点噎住。

    “怎么?是不是觉得自己生不逢时遇人不淑真心错付?”

    “表姑。”

    姜楠听见她的话,不明白她何出此言,但是仍然柔柔笑着与她打招呼。

    顾昭“呵”了一声,走到她面前,伸手还没做什么,姜楠就已经往后缩了一下。

    她又是一声轻笑,放下手,“近看才知,原来我这表侄女,原是生得一副好姿容,比起那枝上的桃花,竟也差不了多少。怪不得,胆子敢这么大。是不是觉得自己也是有倚仗的?”

    “阿楠不敢。”

    “别啊,我看你倒是敢得很。私会外男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你竟然在情势不明的情况下就搬出了安和侯府的名号,是生怕没有这层身份加持,对方就不一定能看上你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明明羞涩却又大胆的样子非常动人,很能够在别人心里留下不一样的印象?”顾昭继续逼近她,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往她心上戳着。

    姜楠被她逼得往后退了几步,直至身子抵在背后的一株桃树上,退无可退的时候,她霍然看向这位表姑,眼眸含泪,“表姑何至于如此咄咄逼人!您从小在锦绣堆里长大,哪里能懂我这样的人?迄今为止,我所为之事,只是为谋一条生路罢了!”

    她知道有些东西生来就不是她可以决定甚至选择的,譬如她的出生。

    所以,尽管每一天都在夹缝中小心翼翼地活着,她却从来没有自怨自艾,唯一的野心只是想能够活得好一点。

    “生路?”

    顾昭被她的说法气笑,“别把自己说的这么惨,姜楠,我念你是晚辈,又素来不喜插手别人的事,故此从来没有找过你的麻烦。只是你今日,千不该万不该做下这样的蠢事!一来,侯府如今仍是我嫡亲的外祖母当家,你做了什么惹人笑话的事,待传出去被人笑话的就是整个侯府,甚至外祖母也会被你带累。二来,我就直话直说了,希望你脑子放清楚一点,别什么人都去招惹。”

    “我说的哪里不对吗?侯府所有人甚至表姐你也看清了我的处境,可是却没有人肯对我施以援手!我不过是想让自己过得好一点罢了,难道这也不行吗?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罪大恶极的事吗?”

    姜楠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越说眼泪越止不住,她觉得自己在侯府这么多年一直是如履薄冰地活着,如今好不容易可以有机会跳出这个火坑,她为自己争取一下真的就不对吗?

    顾昭冷眼瞥她,当着她的面折了枝桃花拿在手里细细把玩,一会儿又扔在地上。

    “非要我把点出来你才甘心?你什么处境自己心里知道,侯府从上到下哪一点亏待了你?是你自己一直觉得大家都轻慢你罢了。”

    “不是的,是他们所有人都看不起我,下人能对我摆脸色,就连姜雪我喜欢的东西,只要她喜欢,就必须让出去,从来没有人为我说一句话!”

    “你自己做的不好反倒去怨怪别人?至于姜雪,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脑子不清楚,等你说出这样的话,我才发现你简直是没有脑子。你曾经对姜雪做过什么都忘了吗?”

    顾昭轻描淡写地问,但内心却是实打实看不起她。

    她一直觉得姜楠不笨,但是谁知世上竟还有这样一种人,明明不笨,可就是上赶着作死,又喜欢自怨自艾,将自己不幸的原因都推到别人头上。

    真是教她大开眼界!

    “姜雪”姜楠呢喃道,声气忽然弱了下去,“当年我也不是故意的。”

    顾昭没听她的话,自顾自道,“想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并没有错,反而非常对。可是无不管怎么样你得去走正道吧?你想嫁得好没有人会反对,可是,你连人家姓甚名谁不知道,年方几何不知道,哪里人士什么身份统统不知道,你这是想嫁人还是想上赶着作践自己?有时候我真怀疑是不是侯府上辈子对不起你,所以你又托生在这里,要毁了侯府的名声?”

    她说完,见姜楠掩面哭泣,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又忍不住给她下了一剂猛药,“更何况,你今天遇上那人,早与我有了首尾,他这次来,也是为着我在这里,只等我回王都,我们便要商议婚事,你以为,他看得上你?”

    姜楠愣住。

    所以这才是表姑找上她的原因吧?明明从来对她不屑一顾,今天却大费口舌敲打她,是因为她害怕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所以坐不住了吗?

    顾昭言尽于此,敛眉离去。

    都是安和侯府的姑娘,她虽然不曾待见谁,却也由衷希望她们能有个好归宿。

    世家之道,全在后来人,休戚与共,荣辱相生。

二更合一() 
砚一觉得他们家爷最近可能有点暴躁;比如现在;他不过才站在他面前一会儿;话都还没说;他就开始皱眉要赶他走了:“是不是老三嫌你烦所以你才到我面前来一直晃着?”

    可是平常他也这样有事没事到他跟前站着;也没见他这么嫌弃过啊。

    苏宴心里确实燥着。

    他还等着人过来解释呢;没想到今早却听说顾昭已经和姜家人下了山。

    他闭上眼;却想到那人对自己明里暗里行的勾引之事,她流转的眼波如同一泓秋水,檀口微启还未说话就已经带上了撩人的意味;腰肢和她的脖颈一样纤细,似乎他轻轻用力就可以折断,还有她胸前鼓囊囊的两团

    最近他约莫是魔怔了;总是想起那天上午的事。

    “你愿意站着就在这里站着吧;我去老三那看看。”

    苏宴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做点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

    顾昭之所以走得这么匆忙;是因为她猛然间想起今天初十;该是去越瑟那里的日子。

    姜家众人也觉得在这寺里没什么好待的;听说顾昭打算走了;一合计便说那就一块儿走了吧。

    在马车上;姜云发现姜楠总是郁郁寡欢的样子,忍不住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姜雪两张嘴皮一碰;道,“她能有什么难处?大抵是闺中思春恨嫁吧!”

    姜月听了她的话;眼皮一跳;先对姜楠姜云笑笑,接着便在妹妹腰间掐了一把,小声训她,“好好一个侯府千金,怎么说话这样难听!”

    “表姑还是王都贵女呢,说话还不是一样难听,怎么没见得有谁说她?”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与表姑也是能比的吗!”

    两人就这样吵了起来。姜云眼里闪过一抹无奈之色,拉开两人,“阿云你与四妹妹吵什么?她人小不懂事你说几句就行了,怎么就红了眼呢?还有你,四妹妹,你要是再这样与阿云吵,当心我下次告诉姜年!”

    姜雪一听,缩了缩脑袋,“你别告诉哥哥,我不吵了。”

    姜月冷哼一声。姜云又扯了扯她的衣袖,与她咬耳朵道,“别同妹妹置气,下次带你去城北一家新的糕点铺子,保准你喜欢。”

    她这才矜持地点点头。

    姜云松了口气,对着姜楠笑了笑。

    姜楠却笑不出来。

    姜家到了姜楠这一辈,只得两个男孩,一是大房姜年,二是三房姜青,因为上一辈三位老爷两位跑去行商,余下一位混迹官场也只做了个小官,所以季氏力排众议托了关系将两个小子送到了邻县的琅晖书院读书,一月回来一次。

    又或许是因为家里人不多,所以虽然大人有大人的恩怨,但是几个姐妹之间关系还挺不错,姜云姜月又是年岁相当,更比旁的堂姐妹亲近了几分。

    唯独姜楠,在姐妹中格格不入,与姜青也仅有姐弟之名。毕竟一个是正经嫡妻生的,一个却只是养在膝下而已,还是个女孩儿。

    当年还出了那样的事,她虽然竭力想要当做没发生,却也知道那是抹不去的印记,会深深烙在每个人心里。

    尤其,昨天又被表姑提起了。

    “大姐姐?”

    “啊?怎么了?”

    姜楠一直在想着自己的事情,没有注意到姜云叫她。

    这时候猛然听见她拔高了声音唤自己,还被吓了一跳。

    姜云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看着你一个人坐在角落,低着头,想同你说说话罢了。”不然,总觉得怪可怜的。

    姜楠却是咬紧了唇,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永远像是施舍一样。

    可是她却不能拒绝这样的好意,否则又会被说是不知好歹。

    “我没什么,只是有些闷罢了。”说着,她掀开车帘,本只是无意间的动作,却骤然愣住。

    她看到了徐家的姑父,神情萎靡地走到了一家小酒馆。

    她垂下眼,虽然不了解当日的具体情形,但是却听说过这事,徐孝则能有今日,全是因为表姑。

    他最近过得一定很不称意吧。

    姜楠放下帘子,脑海里飞快划过一个念头。

    顾昭在半路上就与她们分道扬镳了,越瑟的院子在芥衣坊那边。

    与朱雀巷隔了两道街。

    她到小院时,越瑟正在院子里的梨花树用小锹挖着什么,见她来了,让湘碧给她拿了把小锹,道,“你从这边挖,轻一些,要是坏了我可不饶你!”

    顾昭云里雾里地蹲在越瑟对面,对小女孩到了声谢,然后开始慢慢用小锹将面上的泥土刨开,接下来又一点一点地铲着。

    “出来了!”越瑟惊呼一声,按住顾昭的手,眼里满是惊喜之意,“当年埋得这样深,没想到今天还是被我挖出来了!”

    顾昭这才看见原来泥下竟是用红布封着口的一个小坛子,“这是?”

    越瑟眉眼弯弯,“是我十几年前埋下的桑落酒。算你有口福,现在一些大的酒庄里都不一定有十几年的桑落酒!‘色比琼浆犹嫩,香同甘露仍春’——人间绝色啊!”

    顾昭嘴角抽了抽,抱起坛子,问道,“老师,为您放在哪儿?”

    一开始越瑟让她称呼自己为阿瑟,但后来又反悔,觉得这样委实显得自己忒不要脸了些。于是还是改口,让她称呼自己为老师。

    “抱到后厨去洗一洗吧,我去找找去岁得来的一套蟹壳青的杯盏,湘碧你也去帮帮昭儿。”

    依旧是穿碧色裙裳的小姑娘走到顾昭身边,为她带路,“这个院子其实不大,后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