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虐?抱歉我不疼-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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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要像个女子一样祈求这个男人的怜爱,在他身下承欢才行吗?他不要。
“怎么不说话,你听懂了吗?”段策拧起入鬓斜飞的剑眉,十分不快。他仔细回忆了下才想起这个少年的名字。“林默君。”
林默君。。。。。果然够沉默。他最心烦的就是这样慢吞吞,问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的人。
他干脆大步走上前去,想把那绸缎做的红盖头扯下。
第2章 2霸道将军俏琴师()
听到男人不断接近的脚步声。白祉原本红的异常的脸旁猛地一白。
“将军!”他的唤声急切而又短促,透着清晰的焦灼。
段策顿住脚步,冰冷俊美的脸上闪过不耐烦“怎么了?”
这个人不仅说话说的不利索,事情还挺多。
“我。。。嗯。。。”白祉竭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声线,“您之前的话,我听懂了,我不会妨碍到将军什么的。。。。。。”
段策轻拧起了眉,面孔冷淡。
白祉继而又缓慢轻浅地说道“我现在生了病,还请将军还是离我远一点,免得将病气过给您。”
少年原本的声音清澈好听,犹如冬听雪声,山听松声,旷人心脾,此刻却沾染上了些许媚色,显得有些软濡。
段策没听出来什么异常,因为他此前从未听过少年说话。对他而言,既然少年已经回答了,他也就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意义了,留在这里看着也碍眼。
他半阖起眼,遮住了眼底的冷漠,应付地扔下一句“生病了就治。”就结束了这个话题,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婚房。
喜庆的红色纱帐柔和而暧昧,却没有影响到他半分。
宿主,您需要解药吗?在段策走后系统有些担心的看着独自一人的白祉。
白祉收回了一副小白兔的样子。同样的一席喜庆的红袍,让他穿出了清冷淡漠的气质,他半是随意地倾斜身子,一手架在椅靠上,一手将头上沉重的凤冠,扔在了一旁。
黑色潋滟的长发垂落床榻,一双上挑的凤眸斜看了一眼桌上的水壶微微出神。除了脸上的绯红,再也没有任何异常。远远看去,竟是说不出的吸引。
“不需要。”白祉淡淡应道,顿了片刻后缓缓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近了桌前,拿起水壶自己倒了一杯水,只抿了几口,便放下了。
那他走了,您怎么办啊?!
白祉嘴角一勾“手长着是干什么的?”
说的也是=w=
白祉其实没什么动手的经验,因为他没有痛感,若是自己下手,他很担心自己会为了快感,没轻没重的伤着自己。:)不过,他本来也没准备真的自己动。
白祉随手将手边的水壶推了下去,又卷乱了桌上的桌布,重新躺了回去。
他说他病了,那个男人若是不傻的话,肯定会察觉到这回答有些古怪。
既然林默君已经生病,那些人怎么会那么心宽的让他和林默君圆房。。。。。。。
宿主,段策他回来了!
段策重新返回了婚房,因为他在路上越想越不对劲,这个人病的太突然了。他刚好碰见了几个伺候梳妆的婢女,就顺道问了一句,没想到得到了更让他怀疑的答案。
他是没病,装病吗?
段策走到房外在窗户纸上挖了个眼,便向房里望去。
红色的绸缎已经落在了一边,少年墨黑的发丝将颈侧雪白的肌肤衬托的犹如白玉,无力地半椅在床榻上胸膛紊乱地起伏着,细长的眉毛紧紧锁在一起,似乎正在忍耐着什么。
段策的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疑问。他这是怎么了?就在这时。少年侧过了身,将身体转向了他,黑色的发丝几缕垂落及地,他的心间也猛的一跳,莫名的有些口干舌燥。
“唔。”白祉难堪地半咬住住唇,身体热的发胀,喝了再多的水依旧没有用,他知道,必须动手纾解才行。
汗水从白皙优美的脸颊滴下,他颤抖着手解着自己身上的腰带,细滑的衣料从白皙的身体滑落,刺激地皮肤一阵发痒,那药一定很烈,才会使得他如此地渴望被人抚慰。
被人抚慰?不,不行。怎么能这么想!他要自己解决。
“呼。”笨拙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白祉轻轻触碰着,咬紧着唇,从嗓间发出暧昧的呜咽声。
段策的眼底有暗芒涌动,身体不由自主的被这一幕激得起了感觉。他本来也就不需要忍耐什么,索性直接推开了房门,从撒了满地的壶水旁走了过去。
或许是感受到了火热的视线,又或许是紧闭着的眼睛感应到了光线的变化,少年先是茫然地睁开了眼睛,待看清来人之后瞬间吓得蜷缩成一团。且下意识地将双腿间难堪的部位隐藏了起来。
“你被人下了药?”段策沉声问道。
在他看来,白祉喝了那么多水,大概是想把药性压下去,可惜最后没成功,只能自己动手纾解。
至于下药的人其实段策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想,肯定是那些想讨好自己的人干的好事,为了给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助兴才下了药,药自然不可能下在他身上,所以现在这个少年才会变成这样。。。。。。
若白祉是一般的主母,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自然不敢做这样轻薄的事,但是。。。。。。
坏就坏在少年的身份上。段策不喜的拧起了眉,他对少年的身份相当有成见。
“我。。。。。唔。”白祉本想开口说什么,却不由自主的泄出了一丝呻吟,他只好再次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的渴求脱口而出。
等一口灼热的空气呼入,身体摩挲了片刻,本能的欲望终于得到了一丝平复。“等会儿。。。就好了。”他气息微弱的嘟囔道。
黑丝濡湿的落在眼前,在挺翘的鼻翼处留下了一片阴影。白祉将脸颊深深地隐在床榻间。
这样难堪的样子竟然被人看见了。
这个男人本来就瞧不起他。。。。。现在看到他这副样子,恐怕就瞧不起他了。。。。。
少年是这么想的,也忍着不发声,但是他显然不明白自己这份隐忍的样子有多么强烈的吸引力。
在床榻边的段策没轻没重地轻捏起少年的下颚,声音带着一分压抑着情欲的嘶哑。“你的确有几分诱惑男人的资本。”
少年的容貌出挑,又美得惊心动魄,眼眸潋滟着水光,像是蕴在了雾里,眉目含情。此时整张脸都红透了,细碎的低吟从喉咙溢出,又不自觉地强忍着,像是被逼迫到垂死边缘的小兽一半无助,楚楚可怜,却又糜丽的叫人不敢直视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将他彻底玩坏
段策不自觉的摩挲起手指下细腻光洁的肌肤。明明看起来就是一副很需要爱怜的样子,却强忍着不要,这样只会勾起男人的破坏欲而已。这个人是真的不懂?还是
根本就是故意的。
段策眼神一暗。不管怎么样,尝鲜玩一玩也无妨。
“让我起了兴致,多疼你都得受着。”温热的唇就那么落在白祉的耳边,话语却是冰冷刺骨的,段策眼底的冷淡与无情,没有丝毫遮掩的暴露在白祉眼前。
他没有反抗的权力。
白祉难耐的用无处安放的手揪住段策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是轻轻揪着,不敢再有任何逾越。
这是少年的初夜。在疼痛与欢愉中经历里了一场宛如梦魇般的云雨。
。。。。。。。
白祉:以后我的攻略对象,能不能都是将军这一款
系统:宿主您喜欢吗?=w=
白祉:不是喜欢,是爱,我爱死他了
常年在疆场拼杀造就的伟岸胸膛,坚实腹肌,粗糙有力的手掌,以及必须得用‘我的个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这人是不是根本停不下来!!’来形容的♂能力。对,他肯定吃了炫迈。
现在他浑身舒畅,全身懒洋洋地根本不想动。
但是在外人看来。。。。。。他是惨烈的根本动不了。
一个侍女端着一盆子水走了进来,虽然她今天早上已经进来过一回,但是再次看到看到趴在床上的白祉还是忍不住心疼“您。。。”
少年花白的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像是受了重刑,上身更是没一处好皮肤,只要是棉被漏出来的地方,都有掐痕。
将军常年习武,手太重了。。。。。。
“紫晴,我无事。”少年费力的从嘴角牵扯出一个柔和的微笑,本想坐起来,却无意间牵扯到了股间的伤处,猛的一顿,痛的不得不咬紧牙关,无法维持笑靥。
“夫人,您别起来了。”紫晴连忙放下了端着的水,几步上前扶着他重新躺下。面上一片担忧,她早都听说过男子的那处其实并不适合承受,很容易伤着,或是处理不干净就会风寒发热。
她今天早上就见着床上有红色的斑斓血迹,想也知道白祉定然伤到那处了。
将军一大早就去兵营训练去了,哪会顾及白祉到底伤者没有,清理了没有。
“我帮您。。。。”看着这样美好的少年脸色苍白,她就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男女有别。真的不必麻烦了。”白祉的声音清澈中带着几分犹疑。“我自己来就好”
他这样的坚持,让紫晴十分不放心的同时又无可奈何。她已经发现了,这个看似温润如水的青年,在某些事上的自尊心很强。
系统:宿主大大,您现在需要全身清洁礼包吗?现在商城只卖999
白祉:感谢小可爱,不过不需要哦
他现在就需要生病,病的越重越好。
现在生起病来也很容易,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人,自己清洁怎么可能清洁的干净,更何况,他根本不愿意碰自己的那处。
白祉:我果然跟白纸一样纯洁:)
系统:。。。。。。。宿主无所不能的技能里面是不是包含了脸皮铜墙铁壁。。。。。。
白祉:不要腹诽我。
系统:Σ|||您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白祉: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呵呵。
系统:您不要笑,不要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5555
第3章 3霸道将军俏琴师()
第二天酒楼
若说和段策关系最好的狐朋狗友,那非小王爷萧嘉莫属。今日是段策洞房花烛的第二天,他还不忘约段策出来玩。
“我以为你今天必定不会出来了,有那样的美人相伴,要是我肯定乐不思蜀。”萧嘉等的不耐烦,已经喝了几壶酒,现在虽然醉意朦胧地趴在桌上,但是那姿态架势却依旧贵气逼人。
萧嘉是个爱玩的性格,又受皇帝宠爱,行为举止落拓不羁,也没人能管的了他,就刚好和段策这种军营出身的莽汉,凑到了一团。
段策听到他提起林默君,也回想起昨晚的一夜缠绵。喉咙不禁有些干渴。
烛火的光影在少年白瓷般的肌肤上流连,透着荧白的光,他的腰肢柔韧到了极点,能被自己随意掌控。
尽管在他身下,脊背却挺的笔直或许可以用一身傲骨来形容。
一身傲骨?段策摇了摇头,从小倌馆出来的男人,哪里来的傲骨。
段策拿起酒壶先灌了一口酒解了解口渴,“你叫我来,又怪我来了?”他嗤笑一声坐在了萧嘉对面,语气平淡的问道。“你想试试?我可以把他让给你。”
少年床上的表现真的让他流连忘返,恐怕是个男人都会爱上将他似乎永不弯曲的脊骨折断,看他露出脆弱表情的感觉。
但是不过是个玩意儿,朋友喜欢,他自然不会小气。
“啧啧啧,段大将军,你可真是如传闻中一般的冷酷无情,那么漂亮的小美人。要我肯定会舍不得。”萧嘉说着,砸吧了下嘴“亏我还特意撮合你们。”
段策锐利的眉毛高挑,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他随即反问道“昨天的药是你给他下的?”
萧嘉摸了摸鼻子,怎么说漏嘴了。知道自己做的确有些过火,他讪讪道“小美人性子烈,我这不是担心他在床上的表现让你不高兴吗?”他完全是出于好心,昨晚本来想提前告诉段策的,但是后来喝的不醒人世就忘了,段策要是不提,他大概会彻底忘了。
“烈?”段策皱紧起眉。
“你也不想想,他是怎样才成为清倌的。被卖去小倌馆,以他那副好相貌,要是跟恩客云雨一番,必然能赚来大把大把的银子,人家凭什么舍近求远。”萧嘉卖了个关子。“你猜怎么着?”
见段策不理他,自己先憋不住说了。“是他自己饿了三天硬是一口饭没吃,老鸨是不想让一个摇钱树就这么死了,这才答应他只弹琴不卖身。”
“。。。。。。弹琴?”段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黑色的眼眸泄漏了一丝流光,倒影在杯中显得有几分深沉。
这个世界会弹琴的人都备受人尊敬,若是能达到琴师的境界,琴音更会有特殊作用,增人寿元,或通天地,平山河都有可能。
怪不得白祉会有一身傲骨。原来他会弹琴。
这些话,让段策改变了一些对白祉的印象,他突然对那个嫁进他府上的少年起了一些兴趣。
他昨晚以为少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下手有些没轻没重,现在想来是有点太不怜香惜玉了。
一边想着,段策提起了手中的剑。“我回府,你继续。”冷淡地通知了一声,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萧嘉半天没反应过来;良久才猛的仰头吼了道“没良心的见色忘义之徒!你走了谁陪爷喝酒啊?”
卧房
“这是怎么了?”段策刚走在长廊上,就遇见一个婢女端着一盆清水,慌慌张张的从卧房里走出来。
段策轻皱起眉,制住了只管埋头走的婢女“夫人呢?”
婢女见到段策连忙行礼道“将军,夫人今早高烧不退,这会儿病情好转,才从鬼门关闯过。”
“大夫请了吗?”
“请了,大夫说,可能是。。。。。房事方面处理不当,引起的。”婢女未经人事,提起房事这词支支吾吾的,但是段策也听懂了。
果然出了问题。
段策差不多也估算到了这个可能,但是听见鬼门关这词,他又觉得有些夸张了。之前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闯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