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妃得已-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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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带着她走,一边奇怪地问:“那里都是军人住的地方,都是男人啊,你怎么会住到那里?”
“是因为我未婚夫住在那里”肖安大方地说。
“你未婚夫?你定亲了吗?”上官婉晴着实被肖安的话吓了一跳。
“是的,我定亲了,姐姐你还没有嫁人吗?”肖安笑着问上官婉晴。
“没有啊,我还没有出嫁”上官婉晴用手勾了一下肖安小巧的鼻子。
“其实我才定亲,还没有入洞房,我义父说明年秋后才给我们办婚事”肖安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么小就定亲了。你未来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他对你好吗?”上官婉晴还没有经历爱情,不知道有了未婚夫是什么样的感觉,很好奇地问肖安。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不但有武功,还很善良,对我也很好,关键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肖安对呼伦贝的评价很高。
“哦?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遇到过什么危险的事情吗?”上官婉晴刚问到这里,就听到了呼伦贝带着一行人呼唤着寻找肖安。
“姐姐,他来找我了”听到了喊声从森林远处传来,肖安很高兴,对上官婉晴说。
“好了,我就送到这里,以后想姐姐的时候就到这里来找我,记得咱们的秘密不许告诉别人啊”上官婉晴不愿意被人发现她,尤其是当兵的,因为她担心的是自己的相貌和姐姐一样,怕被认为是太子妃,因此叮嘱完肖安,一闪就消失在丛林里面了。
“可找到你了,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呢?”呼伦贝看到肖安,连忙跑过来拉住她的手说,唯恐她再丢了。
“不是我一个人,还有一个姐姐呢”肖安说着一回头,可是上官碗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姐姐,什么姐姐?”呼伦贝觉得有些奇怪。
“咦,怎么这么快就没有了踪影呢”肖安突然想到姐姐的话,不能和别人说出她们的秘密,因此不再提及此事,跟着呼伦贝回去了。
但是她每走几步还是忍不住想回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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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亟不可待()
最近发生的这些烦心事,二皇子有些按耐不住。 w w wnbsp;。 。 c o m因为急火攻心,嘴上都起了大泡。
今天还是照旧像往日一样来到皇上的寝宫圣清宫,给生病的皇上请安。
看到皇上的气色明显好转,二皇子的心里似乎更是着急,怎么该死的人都不死呢?当然他心中的所谓该死的人包括太子,更包括日益好转的皇上。他在心里这样想着走到皇上的床前。
“皇儿,做过来,你的嘴怎么了?”皇上眼尖,看到了慕容哲的嘴角起了大火泡,关切地问。
“还不是父皇生病,孩儿过度担忧,上了火”二皇子很会说话,一句话,说得皇上心里暖呼呼的。
“皇儿,休要担忧,父皇结实着呢,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就放宽心吧现在父皇我年老,太子他……唉说起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皇上现在是一点提不得太子,一提就恼火。
“你有时间多看看,尤其是史,看长学问,重点要看史上的一代代明君都是怎么样治理朝廷的。一个国家,一个君王的优秀与否直接决定着这个国家的兴衰,要多学习,前车之鉴,后车之辙”皇上拉着二皇子的手,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因为现在二皇子是唯一的一个继位之人了,他要提前在他的有生之年把他培养成为一个能够统领一个国家的一代英明的国君。
可是二皇子哪里听得进去,他认为父皇在多此一举,自己这些年早已在为怎么做一代君王做着准备,仅仅是需要继位即可。
“谨听父训孩儿记下了”慕容哲心里那样想,嘴上一副对皇上言听计从的样子。
“皇儿还有什么烦心事吗?”皇上看到二皇子对自己的话虽然是言听计从,但是从他迷离犹豫的眼神,不难看出他有什么心事,因此皇上有些不解地问。
“没有啊,皇儿在想父皇快点好起来,好主持朝政。孩儿在为此事担忧。”二皇子发现失态,立刻转为笑颜,找了一个很合适的理由道。
“贵妃娘娘驾到”随着太监一声尖细拖长的通禀,琅琊贺丹一身珠光宝气,袅袅婷婷地笑盈盈来到皇上的面前:“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粉面含羞,燕语莺声给皇上道了一声吉祥。
“贵妃免礼”皇上看到艳丽袭人的琅琊贺丹前来,立刻有了精神,眉开眼笑,说话的声音似乎也大了起来。
“哲儿也在啊快让母后看看,你的嘴怎么了?”做娘的到了什么时候,最关心的都是自己的子女,琅琊贺丹一眼就看到了儿子的嘴角火泡,心疼地问道。
“母后,不妨事,上火了,很快就会好的”慕容哲唯恐母亲担忧,立刻装作无所谓道。
“让太医给开个扯火的方子,好好吃上几副汤药,来得快些”原本是来看皇上的,琅琊贺丹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儿子身上。
“看你们母子热乎的,对我都视而不见了吗?”皇上假装有些挑眼,嗔怪道,把那个我特意说得重了一些。
“怎么能够忽略了你呢,皇上,我们一家三口可是一个绳子上的三只蚂蚱”琅琊贺丹说着贴着皇上的身边坐下,举起一双莲藕般的娇嫩的手,蜻蜓点水一样给皇上捶着背,撒着娇,妩媚地看着皇上。
“怎么形容寡人啊,我一个大辽的皇上,把我比做成一只蚂蚱吗?”皇上一本正经道。
“皇上,人家读少吗,就是我们彼此不分开的意思,就是我们生子一起,死在一块”琅琊贺丹又解释道。
“我的病刚刚好,你就生呀死呀的,多不吉利”皇上还是假装温怒,故意为难琅琊贺丹,他就喜欢看她撒娇的样子。
“哎哟,皇上怎么我说什么都不对啊,贱妾只好告退了”琅琊贺丹假装要走的样子,皇上一把抓住她的手,琅琊贺丹顺着皇上的手力坐到了皇上的龙塔上。
“母后,父皇,孩儿暂且告退了,明日再来给父皇请安”慕容哲看到母亲和父皇这样恩爱,很识趣地站起身,告退。
“皇上,你看哲儿他多有孝心,自你生病以来,每天都来问候,床上床下的悉心照料,现在太子之位空缺……”琅琊贺丹有些过于急躁,刚说到这里,皇上脸色突变,怒道:“嗯?贵妃,你忘了后宫的规矩了吗?后宫不能够干涉朝政,难道你都忘记了吗?寡人还没有死,我还清楚得很”这次皇上是真的发怒了。翻转身,用后背对着琅琊贺丹。
“臣妾怎么能忘了呢,我这不是在为皇上分忧吗?”琅琊贺丹看到皇上不高兴,立刻转移了话题,但是因为她想当皇后心切,想让儿子当上太子心切,刚被皇上训斥,又开了口:“这些天后宫里面繁杂事太多,这也向我请示,那也找我做主,我名不正言不顺的,我怎么给她们做主啊”很明显,在向皇上要皇后之位。
“不必说了,有什么着急的?就那么急不可待吗?皇后的位子早晚是你的,太子的位子也早晚是哲儿的,你放心了吧?满意了吗?”皇上带着气这样说。
“咯咯咯……”琅琊贺丹银铃般的欢喜的笑,搂住皇上的腰,抬起头娇媚地看着皇上,嘟起小嘴,撒娇地用朱唇小巧在皇上的脸上蜻蜓点水了一下。
这个乖巧的动作,皇上的脸色立刻好转,接着语重心长地对琅琊贺丹说:“不过这些都要等太子的事情水落石出,现在太子在流放途中被不明来历的人掠走,生死不明,他是我的儿子,死活要我说了算的,这样的结果怎么能够安心”皇上又想到了太子,收敛了笑容。
“太子,太子,什么时候你才能忘了那个忘恩负义之人,狼子野心,他能够做出那样的忤逆之事,你还想着他干什么?找不到就算,找到立刻斩首示众,以儆后人”琅琊贺丹一听到皇上又提太子,倏地一下子站了起来,义愤填膺地说。
“寡人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做主,退下吧”皇上看到琅琊贺丹这样的急躁,对她很不满意,太子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张嘴就要斩首示众,当然很不顺耳,喝退了贵妃。
“皇上”琅琊贺丹不想走,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可是皇上咳了一声,转头躺下,闭上眼睛,早有太监上来掖被垫枕。
“哼臣妾告退”琅琊贺丹一甩罗帕,很不情愿地扭动着腰身退出了皇上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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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静观其变()
“唉扶我坐起来”待琅琊贺丹离去,皇上翻了一个身,叹了一口气,让太监扶他坐起,把枕头靠在后背上,又是一声长叹。
“皇上,不必烦心,要多休息,才能养神,朝政的事和后宫的事都不必焦虑。你这样叹气怎么能养病呢”太监闫宠细声细语地劝着皇上。
这个太监闫宠是跟随了皇上二十多年的老太监,和皇上最贴心,几乎皇上的心理他是揣摩得透透的,因此皇上怎么想,都瞒不过他。
而且皇上有一个癖好,在和皇后或者贵妃合欢以后,从来都不在皇后和妃子的寝宫过夜,不管多晚,都要回到自己的圣清宫来休息,陪伴他的就是这个闫宠。
闫宠哄着他,皇上才能睡得安稳。这也许是皇上的秘密之一吧,无论是皇后和贵妃都很嫉妒这个闫宠,可是无能为力。皇上就好这一口,谁也没有办法。
“怎么能不烦心?现在太子不知去向,皇后关在忏悔宫,二皇子急切想当上太子,或者说更急切想把我这个皇上取而代之,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急的嘴都起泡了贵妃又急不可待要让我封她为皇后,看那个着急样,唉”皇上又叹了一口气。
“皇上,小的不敢妄言,皇上你都看出来了吗?皇上的心里总是明镜儿似的”闫宠看到皇上即使生病还这样精明,不由十分佩服。
“你以为我真的是老眼昏花了吗?你对太子的事情怎么看呢?我想听听你的看法。”皇上看着闫宠的眼睛,想听听他是怎么想的。
“皇上,小的能说心里话吗?要是话多,或者失言,不要怪罪于我好吗?”狡猾的闫宠在开口之前就先讨封,这是他多年来伴随在皇上身边养成的习惯。
“恕你无罪什么时候学得这样磨磨唧唧的了?现在就我们俩人,想说什么就说”皇上有些温怒。
闫宠不温不火,把皇上的一条腿搬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轻捶着皇上的腿,慢条斯理地发表自己的见解。
“其实最近的事情,我也一直觉得有些蹊跷,可是皇上你在决策的时候震怒的样子,小的也不敢多言,其实皇上你的心思我也能猜到了一半,震怒中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我也能感觉得到。皇上既然这样做,一定就有你这样做的道理,所以我……”闫宠又要留半句。
这些年在皇上身边,虽说深得皇上的宠爱,但是毕竟伴君如伴虎,皇上对自己的皇后,太子都能够不眨眼地想贬就贬,想囚就囚,自己一个伺候人的哪里能和他们相比,还是要找准自己的位置,到什么时候也是对的。这是闫宠自己的想法。
“用点力啊,别女人似的”皇上示意他换了一条腿去捶。
“其实我知道你懂我,你是最懂我的人我年事已高,眼下就这两个皇子,太子天性懦弱,怕难成大器,可是二皇子生性奸诈,要是把寡人的江山大业给了他,我也担心会出现一代暴君,民不聊生可是寡人又没有别的儿子,你说怎么能让我闭上眼睛?”皇上分析着两个儿子,觉得哪个都不够完美。
“其实皇上你大可不必担忧,能做君王者,必以德治天下,这一点你不是比小的清楚吗?更何况我们朝中有那么多跟随你多年,和你生死与共的忠臣,有他们的辅佐,我想我们大辽还是后继有人的,我们的江山也是坚不可摧的”闫宠的意思很明确,他是站在太子的立场上说话的。
“你就直说我也不会怪罪你的,还绕什么弯子,可是太子现在去向不明,生死不知,现在二皇子在招兵买马,势力日渐强盛,我担心的事情……那天告知太子谋逆,我心知肚明,我就想看看我这两个儿子究竟都有多大的能耐,都有多少的心计和胆识,结果没有想到会成这个样子”
“皇上此时对流放太子的事情非常悔恨,但是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只好静观事态的发展,同时全国上下张贴告示缉拿太子也是为了早日找到太子的下落,皇上担心的是二皇子提前下手。并不是真的要杀了太子,皇上你说我想的和你一样吗?”闫宠一边捶腿,一边对皇上说。
“还是你和我贴心,什么都瞒不过你,就是我嘴上不说心里想的,你都能猜得出早日找到太子,太子就少一分危险,可是……”
“纳兰德”皇上喊了一声。
“皇上,臣在”一个带刀护卫急匆匆走上前来
“我安排你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皇上坐起身,把腿从太监的腿上收回来。
“皇上,正在查,不过又发现了新的线索”纳兰德说到这里停下来,等着皇上的示意,继续说还是不说出来,要看皇上的意思,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皇上的作法,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都会等皇上的示下。
皇上就是这样谨慎,即使身边最信赖的闫宠,他也不会让他完全掌握自己的行径。“皇上,我去给您沏壶茶来”遇到这样的情况,太监闫宠总是会找一定的借口躲开。其实皇上也明明知道这是一个借口,沏茶的事情是有专门的侍女做的,他这样说远比听到皇上冷酷地对他说:“你先下去吧”更让他感到舒服,皇上也不至于尴尬。
纳兰德向前走了两步,皇上也从龙塌上站起身,两个人声音极其微小地交谈了几句,纳兰德急匆匆了。
“出来吧,我的茶还没有沏好吗?”皇上的脸色突然好转起来,似乎听到了些好的消息,大声对着躲在不远处的闫宠说。
“皇上,就好了,就好了快来人,给皇上上茶,要桂花茶”闫宠对着外面用有穿透力的尖细的嗓子喊了一声。
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