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妃得已-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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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为之吧!”
肖安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对萧十四的话并不介意:“十四,其实你不知道,原来我已经听过很多人劝我了,我干爹,我哥,这两个人是劝我劝的最多的人,他们被我气得就差打我了,可是没有用,他们在尝试了无数次之后放弃了,刚刚你没有看到我干爹对我的态度吗,他根本就不劝了,他在暗示呼伦贝不要对我这样好,没有用,可是你也看到了,有用吗?呼伦贝还不是一如既往地对我好?这就像我对太子的心一样,无论别人怎么说,我依然是那么喜欢他,怎么办?”
萧十四低下头,撇撇嘴,给肖安一个后脑勺:“我真为呼伦贝感到不值得!”。
肖安接着说:“不光是我哥和我干爹劝我没有用,还有我姐姐上官婉晴,她也苦口婆心劝过我多次,甚至还有你十三哥,现在还有你,都这样劝我,可是我告诉你们,就省省吧,我也知道你们是好心,是为我好,可是我是一条路走到黑的人,没有三分扭转的可能性,不撞南墙不回头,你们就不要劝了!”
这个时候呼伦贝从外面进来了,脸上的表情虽然带着笑容,但是很明显心里不痛快。他听到了肖安最后的几句话,他知道萧十四肯定是在劝肖安和呼伦贝重归于好,可是肖安还是铁了心。
呼伦贝默默地把铜壶放在桌上:“肖安,十四,喝吧,跑了这么远的路,一定渴了,多喝点暖暖,我把炭火再加点,很快就好饭了,我让伙房给你们炖羊肉,好久没有吃了吧,一会多吃点!”
萧十四眼窝浅,一听呼伦贝这样对肖安,眼泪在眼圈打转:“我去看看干爹!”站起来出了毡帐。
肖安以为呼伦贝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笑着问呼伦贝:“你说我哥是不是找我娘的尸体去了,可是上哪里去找啊,没有头绪,都五年了,真是奇怪了!”
呼伦贝挨着肖安坐下来,拉过肖安的手:“兴许是吧,在山上看来没少干粗活,你看看你的手,和原来在这里的时候都不一样了,粗糙了许多,手心还起了茧子,你在这里的时候,我可是什么活都舍不得让你做,就是吃了三顿饭,坐下来玩!”
肖安也看看自己的手:“现在在山上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我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原来开始上山的时候还好,那个时候有姐姐上官婉晴在,还有太子,这两个人是我喜欢的,更重要的是还有我哥哥跟着我。因此和他们在一起一点不觉得寂寞,当时还有十三哥,还有六鼠钮钴禄福成,还有十四,干娘那个时候身体也好,我们一天天可高兴了,后来太子走了,姐姐走了,萧十三哥走了,六鼠也走了,我哥哥也走了,走了就走了,我和十四在那里照顾干娘,苦点累点也不怕啥,可是现在来了这个该死的上官婉兮,我太讨厌她了,她和上官婉晴姐姐是双生姐妹,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是天鹅,一个是啦蛤蟆!”
肖安说完搓搓手,委屈地看着呼伦贝:“要不我还是在这里呆着吧!反正这里不要我干活,也没有人欺负我!”
呼伦贝脸上立刻荡起了笑容:“就是嘛,还是这里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只有这里才有我护着你,没有人敢挠你的脸,只要你不挠我的脸,我就知足,你只要愿意天天在这里陪我,天天把我的脸抓破我都愿意!”
肖安笑了笑:“我就在这里待下去了,不去山上了,反正那里也不是我的家,我在你这里等着太子来接我!”
呼伦贝立刻闭了嘴,站起来走出了毡房,在走到毡房门口的时候,背对着肖安说:“你歇会吧,一会我吆喝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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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4娘还活着()
( )肖鼓听了老王头的话,又在山上听了冯阿娇的话,这样一推测,他对自己的身世感到很迷惑,他很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什么人。
小的时候,娘就对自己说爹死了,可是每逢清明,别人家去墓前祭拜亲人的时候,肖鼓的娘从来不带他们去爹的坟前去,肖鼓曾经问过,可是娘一直不答话。
肖鼓心想,这件事的根源就在于那个老娘留下来的那个金头饰凤凰展翅,若是知道这个凤凰展翅的来源就会顺藤摸瓜找到自己的生身父亲是谁。
现在不但自己的生父父亲是他要找到的人,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老娘的尸骨究竟哪里去了?作为儿子,一直在老娘的空坟前祭拜生生不知道!
惭愧!
肖鼓心急如焚!
肖鼓急于找到自己的身世和老娘的尸骨,一筹莫展。这一日肖鼓在京城附近转悠,突然看到了老王头拉着郎中闫龙一起进了酒馆。
肖鼓见到老王头刚想过去和他打听事,可是一听老王头和那个闫龙说话似乎是久别重逢的样子,很亲热。
肖鼓不认识闫龙,闫龙虽然在肖鼓家呆过一段时间,可是那是在肖鼓很小的时候,根本不记事。
肖鼓觉得打扰人家两个老人叙旧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就悄悄在老王头和闫龙喝酒的隔壁也点了一屉莜面窝子,要了蘑菇汤,肖鼓一边吃着,一边侧耳听着老王头的动静,他想等老王头和闫龙吃过饭分手以后,再去找老王头,看看能不能打听出来一些更详细的关于他娘的事情。
肖鼓刚刚吃了几口,听到了老王头对闫龙说:“你这么多年都躲到哪里去了?冯阿娇以为你死了呢?以为你被老耶律杀了,一直都在骂老耶律呢,你怎么不露面啊?”
肖鼓一听说的冯阿娇,不知道这个冯阿娇是什么人,有些奇怪,接着听。
接下来听到闫龙叹了口气,对老王头说:“你知道我改性肖龙那一段时间住在琅琊贺青那里的事情吗?”
老王头笑笑:“你年轻时候的那些风流事还少吗?我多少有点印象,那个美人,我还记得,你还惦记着!”
肖鼓的娘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娘叫什么,只是知道她是自己的娘,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娘的姓琅琊,现在听得了老王头提到了琅琊贺青这几个字,肖鼓突然想到,他们说的女人和自己的娘姓一个姓,若是能够找到这个女人,会不会知道一些娘的事情呢?
因此肖鼓把耳朵贴得更近,听着两个老头继续说。
于是轮到郎中闫龙把他如何在完颜乎邪的毡房中给肖安治疗刀伤,之后去了乱坟岗子挖出了肖安娘的事情都说了。
肖鼓一听,原来听呼伦贝说过他救肖安还有埋葬他娘的经过,竟然和这个郎中说的一样,难道这个人就是老王头说的那个郎中?那么说他救出去的人就是自己的娘?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娘呢?
肖鼓放下筷子,站起来把耳朵贴在墙上继续听。
接下来老王头又对郎中闫龙说了冯阿娇的经历,肖鼓终于捋顺清楚了,原来他们说的冯阿娇就是他的冯干娘,这个郎中就是冯干娘的相好。
肖鼓有些糊涂,这个郎中说的那件事似乎是在说自己的娘,难道娘还活着?可是和冯干娘又是怎么回事呢?
太乱了!
肖鼓想上去问问,又担心不妥,后来看到两个老人喝多了,老王头竟然躺在酒馆的长凳子上面打起了呼噜,再看那个郎中,他的酒量似乎比老王头大很多,他一点没有醉。
在老王头躺下以后,他带上自己的褡裢径直出了酒馆。
终于有了娘的线索!这个人一定要弄清楚他是谁,看看他说挖出来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娘!
肖鼓悄悄地尾随其后,这个闫龙竟然越走越靠近人烟稀少的山路,最后彻底进了山!
难道这个人是住在山里的?或者去山里做什么?
肖鼓一直跟着闫龙来到了肖鼓娘琅琊贺青和闫龙住的那个小茅草屋前面。
远远地,肖鼓看到一个老婆婆的人影,天色已晚,看不清楚,那个婆婆打着眼罩往远处眺望,似乎是在等这个郎中。
随着闫龙的慢慢走近茅草屋,肖鼓也渐渐靠近。
咦?
这个人的身影怎么那么眼熟呢?
肖鼓用力揉了揉眼睛,再靠近仔细一瞧:啊?是娘!虽然将近六年没有见到娘了,可是自己的娘一看就知道啊,是娘!
肖鼓差点喊出来,原来娘还活着,郎中说的从坟里面扒拉出来的人,真的是娘!
那么这个人和娘?
从小娘就说爹死了,可是这个人?
肖鼓想想刚刚老王头和闫龙调侃的话,什么老相好了,难道这个人和娘仅仅是相好?
肖鼓本想上去认娘,可是又想知道这个人和自己的娘是什么关系,于是悄悄地藏在山沟里面,等着闫龙和他的娘一起进了茅草屋,才渐渐靠近了窗户。
闫龙回到屋子里,肖鼓的娘一边吃着核桃酥一边和闫龙说着话,说起了和老王头的偶遇,肖鼓彻底明白了,原来娘一直活着,这五年一直和这个郎中生活在一起。
肖鼓纳闷,这个郎中一定就是自己的亲爹吧?
可是自己姓肖,这个人被老王头称为是闫郎中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不过刚刚听他说曾经改性肖?
不管怎么说,娘还活着是天大的好事,还是先进屋认娘吧!
琅琊贺青和闫龙正在说着话,突然听到窗外有动静。
“谁啊?怎么好像有人呢?”琅琊贺青说到这里,闫龙说:“我出去看看!”
闫龙说着就要下炕,肖鼓娘摁住他的腿:“刚从外头回来,冷风撒气的,在炕上暖着吧,我去看看!”
肖鼓娘刚一开门,肖鼓就一步闯进来大声喊:“娘!”
琅琊贺青开始的时候一开门看到一个小伙子站在眼前,因为天黑没有看清楚,可是肖鼓一声喊娘,她彻底看明白了,原来是自己的儿子肖鼓。
六年未见!
母子抱头痛哭!
闫龙一听进来的人对琅琊贺青喊娘,琅琊贺青和肖鼓抱头痛哭,连忙下炕,走到外屋,一看是一个小伙子,难道他就是小时候的肖鼓。
闫龙立刻琅琊贺青家的时候,肖鼓还不记事,闫龙站在门槛端详着肖鼓。
肖鼓和娘抱头痛哭一会,肖鼓娘忙拉住肖鼓进屋,这个时候闫龙站在门槛上盯着肖鼓看。
琅琊贺青指着闫龙对肖鼓说:“这个是你……爹,快叫爹!”
啊?他果真是自己的亲爹!
肖鼓睁大眼睛端详这个郎中!
闫龙听到琅琊贺青向肖鼓介绍自己说是肖鼓的爹,开始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愣怔一会,琅琊贺青又给他使眼色,他才连忙高兴地对肖鼓说:“儿子,快进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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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5大惊失色()
琅琊贺青在肖鼓很小的时候,就告诉他肖鼓的父亲已经死了,一直是她一个人拉扯着肖鼓肖安,因此,现在有了郎中闫龙,她只能对肖鼓说,闫龙就是肖鼓的亲爹。
另外闫龙这么多年对琅琊贺青多有照顾,而且又是琅琊贺青的救命恩人,有谁会去坟里面把一个已经埋葬的死人扒拉出来呢?若不是闫龙,琅琊贺青必死无疑,即便是没有死,埋在土里也出不来啊!
肖鼓和母亲抱头痛哭之后,琅琊贺青指着闫龙让肖鼓叫爹,肖鼓一时反应不过来,迷惑不解地问道:“娘,您不是说我从小就死了爹吗?怎么突然又出来一个爹啊?”
琅琊贺青拉住肖鼓说:“你爹他没有死,这个就是你的亲爹,他在你们小的时候,去了西地给人看病,因为医术高明,就被囚禁在那里回不来,这是你爹自己想办法逃回来的,因此在这山上隐姓埋名,担心被人发现,我不想让他给人看病了,因为你爹有医术,所以会啥受啥累,会啥担啥心,差点因为医道高明送了命,因此我不让你爹给人看病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爹他还活着!”
肖鼓听了娘的解释,觉得合情合理,朝着闫龙走过来,噗通下跪,声音嘶哑:“爹!我终于也有爹了,从小就听到别人喊爹,我没有,我这心里像刀割一样疼,现在我终于有了爹了,还是亲爹!我肖鼓不再是孤儿了,亲爹亲娘!”
琅琊贺青一看肖鼓相信了自己的话,深信不疑,而且激动万分,看着闫龙一边笑一边给他使眼色,意思是让闫龙顺水推舟,就认下这个儿子,当亲生一样。
“儿子,儿子,快起来,爹这么多年想死你们母子了,我的儿子都这么大了,快起来让爹看看!”闫龙更加高兴,自己没儿没女,现在琅琊贺青对他死心塌地地好,又让肖鼓喊他爹,闫龙乐得合不拢嘴,连忙把肖鼓搀起来,从脖子上面取下来一个金锁子给肖鼓戴上。
闫龙把金锁子给肖鼓戴在脖子上:“这个金锁子是我小时候我爹给我打的,我爹也是一个郎中,后来他死了,死的时候就告诉我,不要行医,不要行医,可是我偏偏没有听我爹的话,现在落到这样的下场,有家不能归!”
琅琊贺青看到闫龙还没有转变过来角色,还对肖鼓说:“我爹,我爹的!”就对闫龙说:“老头子,你看看你,对孩子说话还不说他爷爷,还说你爹,你爹的,你爹不是他爷爷吗,直接说他爷爷,孩子听起来多明白?”
闫龙立刻会意,对肖鼓说:“是啊,你娘说的对,从小我就离开了你们,对你们都显得生分了!这个金锁子是你爷爷留下来的,一代一代往下传,传儿不传女,就给你了!”
肖鼓把脖子上面的金锁子戴上,突然想到了怀里的娘留下来的金头饰“凤凰展翅”,从怀里掏出来,对琅琊贺青说:“娘,这个是你留下来的,这么多年我都以为您……妹妹总是惦记,可是我一直按着您的吩咐,没有给她!”。
肖鼓想说以为他娘死了,可是觉得不合适,又咽了回去,把金头饰交给娘说:“娘,既然您还活着,您就自己戴着吧,我一个大男人戴在身上是个累赘,不方便!另外我妹妹一直喜欢,要不,等您见了她,就送给她好了,您这么大岁数也不戴,放着也是放着!她要是知道您还活着,就会乐疯了,您再给她这个金头饰,她就更高兴了!”
琅琊贺青把金头饰接过来,脸上立刻沉了下来:“你就不要管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