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强娶白月光之后-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皇兄,五皇嫂你们先请。”
赵崇德夹起一只蟹腿,像是想起什么,忍不住轻笑一声。
赵崇瑾不明所以:“老七,这蟹有问题?”
“没。”赵崇德忍住笑,若有所思地道:“我只是想起一首诗。”
“哦?是什么诗,不如说出来大家品品。”
赵崇德刚想开口,杨柳突然“啪”地一声放下筷子。
“柳儿,你怎么了?”
杨柳心里一根弦绷得紧紧,面对着赵崇瑾疑惑的眼神,还有赵崇瑾一脸似笑非笑,她福至心灵,猛地扶着额头,倒向赵崇瑾身上。
“夫君,我我头好疼。”
这下可把赵崇瑾吓着了,“怎么回事?是不是上次那伤还没好?”上回他推她那次就撞伤额头,怕是旧伤复发了。
杨柳嘤嘤地缩在他怀里,还故意说道:“夫君,我没事,只是有些疼而已,你们先吃吧,我”
话还没说完,赵崇德倒是体贴地劝赵崇瑾:“五皇兄,既然五皇嫂身体不适,还是先让她回去休息吧。你只管去照顾她,我无所谓,这饭改日再吃也一样。”
“这”赵崇瑾略带歉意地看着赵崇德,他确实担心杨柳的身体。
赵崇德明白他的心思,“五皇兄,五皇嫂昨日受惊,你应该多陪陪她。”
“好吧。老七,那这顿饭改日再请你。”赵崇瑾扶起杨柳,就离开了大厅。
赵崇德目送他们离去的背影,目光又转回桌上那盘色泽鲜艳的大闸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你没事吧?我让人去叫大夫——”赵崇瑾刚把杨柳安置好,杨柳却一把拉过赵崇瑾,直接在怀里磨蹭着。
“我没事,你陪陪我就好了。”
赵崇瑾不放心,摸了下她额头,“要不我还是去叫大夫来看下比较放心。”
“不用。”杨柳在他怀里闷闷地道:“就是”
“就是怎么了?”赵崇瑾捧起她的脸,想瞧出点异样来,生怕她真的有什么隐患。
赵崇瑾的担忧情真意切,杨柳心底涌起一阵暖意。她有点嗔怨道:“就是昨晚太累了。”
没料到会是这种原因,赵崇瑾霎时有些愣住,随即却轻笑起来。
“喂,你笑什么?”杨柳瞪他一眼,这头疼是假装,但昨夜两人折腾到快天明才睡下,她现在精神确实不太好。
赵崇瑾觉得她这表情实在可爱,低头偷了个吻。又故意轻咬下她耳垂,“怎么,是本王太过勇猛,才让王妃受累了?”
杨柳“噔”地下双颊绯红,这赵崇瑾人前一派正经,可人后却是什么下流话都敢讲。她干脆把被子一拉,整个人躲到被子里去了。
赵崇瑾扒拉着被子,“别害羞呀,来,说清楚。”
“不要。”被窝里的“小鸵鸟”闷闷地回答。
“你不说,我可要‘严刑逼供’了!”
“啊——赵崇瑾!你干什么,快走开!”
“不走,本王这辈子都不走。”
“呜你放开我嘛”
“乖,再一次就好”
阿罗端着食盘来到门口,里面就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她慌慌张张地左右张望,发现并没有其他人,才稍微放下心。这白日宣淫,王爷与小姐也太
她摇摇头,认命地守在门口,继续红着脸等着这两位主子不知何时才起得来吃午膳。
“王爷、章大人,何斐带到。”何斐跟着范晔进门,就见着赵崇瑾与章世帛早已在屋内坐着。
之前漕帮的陈虎亲自跟牢头打过招呼,何大公子虽然入狱数日,在里面却是好吃好喝供着,除了精神有些萎靡之外,倒也没其他问题。
“草民拜见王爷、章大人。”关了几日,他也清醒不少,知道眼前这两位可不是善茬,跟那巴结漕帮的宋永光不同。
“起来吧。”
“何斐,你可知,今日带你来这,所为何事?”章世帛问道。
这问题他显然已经考虑过,最差的情况莫过于姜含玉的行踪被他们发现了。何斐咬着下唇,最后还是选择摇摇头。
章世帛看了赵崇瑾一眼,发现对方并无开口的意思,只能自己当次恶人了。“何斐,你可知姜含玉已死?”
赵崇瑾特地注意何斐的反应,对方在听到章世帛的话后,双眼瞪得欲裂,身体更是摇摇欲坠,“死、死?不!不可能的!含玉她怎会”
章世帛叹口气,显然预料到他的反应。范晔在旁边,纵然有些不忍,也还是说道:“何公子,姜姑娘的尸首如今正停在府衙内,你若是不信,可随我去看看。”
突然,他整个人想冲向范晔,旁边的官兵立刻押着他。何斐拼命地挣扎着,指着范晔嚷着:“你骗我!含玉不可能会有事的,她怎么会死,你肯定是想诈我!我——”
“够了。”赵崇瑾低声一喝,他对着范晔说:“你带他去看吧,是或不是,何斐,你自己眼见为实。”
何斐踉踉跄跄地跟着范晔出去,章世帛看他们走远,才转过头问赵崇瑾:“王爷,看何斐这反应,他与姜含玉关系匪浅,那姜含玉已死,恐怕接下来就得从他身上下手了。”
赵崇瑾点点头,“刚才何斐初闻姜含玉死讯时,那震惊与伤心不似作假。所以他故意藏起姜含玉是出于爱意,这点应该毋庸置疑。只是”他停下喝了口茶,才继续道:“那姜含玉临死前跟柳儿说,她爹姜易东是被人骗了,还说出李术这个名字。就不知这些隐情,何斐究竟知不知道。”
在赵崇瑾未到达扬州之前,这案子一直是由章世帛负责。这案子牵涉到平王赵崇德,章世帛虽贵为钦差,却也是小心翼翼。之前因找不着姜含玉,案情审理一直停滞不前,如今这姜含玉虽然死了,但临死前跟杨柳说的那句话,无疑就是唯一的线索了。
“王爷,我已经派人在全扬州城内查找叫‘李术’的人,相信不日内就会有消息。”
赵崇瑾放下茶,“还有,那名叫任沅的小厮,你一定要派人去查。”
“王爷怀疑那任沅?”
“不是怀疑,而是确信,姜含玉之死,定与那任沅有关系!”
第 43 章()
何斐再次进来;却是步履蹒跚;脸上泪痕未干;双目更是肿得如同核桃。他手上握着一支发簪;估计是姜含玉的遗物。
赵崇瑾见他伤心欲绝;语气也缓了些;“何斐;如今姜含玉已死,姜家七口人服毒一案,有何隐情你也该说出来了。”
那何斐还沉浸在悲伤中;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他只是呆呆地站着,范晔见状,忍不住上前安慰:“何公子;姜姑娘已逝;你不如把实情全部说出来,也好让她早日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何斐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他一手抹着脸上的眼泪;另一手却指着赵崇瑾和章世帛;“害死她的就是你们!是你们!还说什么入土为安!简直笑话!”
“放肆!”章世帛重拍下椅子把手;“何斐,若你早早供出姜含玉藏身之处,又岂会造成今日这种局面?”
“我”何斐顿时语噎;章世帛这话像根利箭;一下子就穿破心脏,扎得他鲜血淋漓。他嗫嚅着道:“是、是我!是我害了含玉若我在姜家出事后,就不顾一切带她远走高飞,又怎么害得她如今”
何斐神魂俱碎地跪坐在地上,颤抖着张开五指,看着手中发簪。
赵崇瑾心知此刻便是让何斐打开心防的最佳时机,他刻意缓声轻道:“何斐,本王不信姜含玉会绑架谋害王妃,这事背后定有隐情。她为救雍王妃而死,本王也甚是感激。她临死前,还留了条重要的线索给本王,希望本王为她伸冤。”
何斐猛地抬头盯着赵崇瑾,后者一字一句,像是刻进他心里,“她若泉下有知,定然也希望你能助本王一臂之力,让她家的案情得以昭雪!”
“”何斐的上下唇张了张,又闭上,似乎有难言之隐。
赵崇瑾等了许久,那何斐的情绪慢慢平缓下来,却始终闭口不言。他与章世帛对望一眼,都达成一个共识:要对症就得下猛药。
章世帛的语气有些冰冷,“何斐,你可知若是王爷要追究姜含玉绑架谋害王妃的罪名,即使她人已死,也可判其暴尸三日,悬于城外以儆效尤!”
“不可以!”何斐突然激动起来,“你们不能这样做!含玉她是无辜的,她怎么会想绑架雍王妃,更别说想谋害她,你们不能这样强加罪名!”
赵崇瑾端起茶,轻抿一口,才道:“若是姜家一案没有隐情,那么按你的小厮任沅举报,就是姜含玉对本王心生怨恨,想谋害王妃以报复本王。即使她替王妃挡了一剑,也是功不抵过。”
这赵崇瑾喝着茶,一派悠闲,嘴里的话却令人胆寒。何斐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漕帮大少爷,面前这雍王与钦差大人面前,不过也是与脚底泥一般低贱,根本没有任何说“不”的权利。
但他还从赵崇瑾的话里抓到一个重点,“你们说,是任沅举报的?”
“没错,当日正是你的小厮任沅,来向本王揭发姜含玉绑架王妃一事。”
何斐摇着头,“不、不可能!阿沅怎么会”这事实似乎对他打击过大。赵崇瑾见何斐又陷入狂乱中,他招手示意范晔过来。
“立刻去把任沅叫来。”
“是。”
这主人与小厮之间,恐怕也有问题。赵崇瑾看了眼章世帛,从彼此的眼神中,都读出了相同的疑问。
任沅一进门,才看到何斐,就立刻紧张地上前问道:“少爷!少爷你没事吧?这几日我想去牢里看你,但看守的人都不让我进去——”
他话还没说完,何斐用力地握住他肩膀,表情带着点疯狂,“阿沅,你告诉我,不是你去向王爷告发含玉的,对吗?”
“这”
“说呀!不是你对不对!”
任沅似有为难地看了下赵崇瑾,但赵崇瑾与章世帛都不出声,专门等着他的反应。
任沅咬着下唇,“扑通”一声跪倒在何斐面前,哭嚷着:“少爷!那日你被打入大牢后,那姜含玉便一直骂着雍王爷,说是他害你入狱的,又一直说要去救少爷出来,所以所以”
“所以就怎样?”
“所以我就将与墨羽客白衫女联系的木牌给了她,我本想着她是想让他们去劫狱,没料到后来我无意间偷听得到,她竟是想买凶谋害雍王妃,以此报复雍王爷不救她父亲一事!”
“啪”,任沅的脸上一阵火辣刺痛。
何斐重重地刮了他一巴掌,才忿恨地道:“你撒谎!含玉怎么会怨恨雍王?”
任沅双目通红,语气有些哽咽,“为什么不会,她自己说的,她爹是因为雍王爷不肯出手相助,才会服毒自——”
“啪”,何斐又重重打了他一耳光。“你这信口雌黄的东西,枉我当年在路边见你快要饿死,才央着我爹带你回府,好吃好穿地养着你,结果你现在就是如此恩将仇报?”他字字句句说到肝肠欲裂,范晔刚想开口,却赵崇瑾一个眼神制止了。
任沅已带着哭声,对着何斐说道:“少爷!那姜含玉有什么好?她就是个祸害!她死了不正好吗?我任沅指天为誓,我今日所说的每一话,都是为了少爷您呀!”
自从姜家出事后,他就知道姜含玉迟早会给何斐带来灾难。可偏偏何斐还想着跟她远走高飞,甚至连漕帮大少爷的位子都不要了!所以,他确实想借着雍王的手来除掉姜含玉,这样也可以让何斐从这件事中摘出来。
他相信,姜含玉死了,何斐再怎么难过,也终是会挺过去的。最重要的,他的少爷能够平平安安的,远离姜家的案子。
对方指天誓日,何斐却是心痛难遏。心爱的人死了,身边最信任的人却背着他诬陷他的爱人。这人生还有什么值得期盼的呢
他眼前闪过的,是最后一次与姜含玉见面时,双方还一同计划着共同的未来。
“阿斐,等这事过了,我们就远走高飞,一起去北方好不好?”
“好,我听闻塞北那边雪山延绵千里,还可骑马打猎,极为壮观!”
“那说定了,到时侯就去塞北。”
“行,我们的含玉说了算。”
“贫嘴。”
塞北雪山,终是一梦。
何斐又低头看了下那支发簪,他还记得,这是自己送她的生辰礼物。这簪子仿佛还带着前主人的温度,灼得他的手有点痛。
他哽咽着对赵崇瑾说:“王爷,姜家一案的内情,我知道,却不能说。草民只求您,大人有大量,我与含玉生不能同眠,能让我们死后同穴!”
“捉住他!”
何斐说完最后那句,赵崇瑾就知大事不妙,可他还是晚了一步。那何斐瞬间一头撞向旁边红柱!
“不!少爷——”任沅嘶叫着,整个人扑了过去,何斐已撞得头破血流,双目涣散。
“来人,立刻传大夫!”章世帛马上让人去找大夫。
“少爷!你醒醒呀!千万不要丢下我!是阿沅的错,你别死呀”任沅撕心裂肺的喊声,敲打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怎样,大夫,他能救得活吗?”
“启禀王爷,这位公子伤势严重,老夫已经尽力,至于能不能活,就得看他自己造化了。”
赵崇瑾见黄大夫全身都沾着何斐流出来的血,就先派人带他回去了。
他走到床边,何斐奄奄一息地躺着,旁边守着的任沅也是黯然神伤的模样。
这好不容易的线索,怕是又要断了。赵崇瑾一出门,章世帛也是神情凝重。
“王爷,这何斐分明就是知道姜家一案的内情,他若是死了,只怕光凭姜含玉所说的‘李术’,一个人名,怕是无法查清真相。”
“何斐为何说他知道内情,却不能说?”赵崇瑾刚才一直在想,是什么样的事实,让何斐连死都要隐瞒?
“或许,这与漕帮有关?”章世帛将他之前调查的情报说与赵崇瑾,“王爷,据悉这漕帮大当家何飞勇就只有何斐这个儿子,父子二人感情非常好。这姜含玉之所以与何斐情投意合,正是因为何斐经常跟着何飞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