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是我的黑粉-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易琛理所当然答道:“很清醒。”
温衣岁无语凝噎。
很清醒?那是还想下楼去跳个舞,还是唱首《青藏高原》?
她只好抬了抬头,圆圆的眼睛眨着向高处的王易琛瞧,洁白的枕头被她压得凹陷进去一块,牢牢地围在她的两颊,衬得她尤其娇小。
只听她说话声音糯糯的,佯装出困倦的意识。
“可我困了,”她吸了吸鼻子,又伸手『揉』了『揉』眼睛,“现在也不早了,虽然明天没什么事,但总不能又睡到下午。”
说到这,她笑了笑,才接着往下:“想到今天被妈妈瞧见了,我可怕极了万一明天我们睡得日上三竿,又有谁进了你家,还得再把今天的解释重新演绎一遍。”
可王易琛抓住的重点与她截然不同,他听着听着,末了,反问:“解释?”
“嗯?”
“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需要解释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撑开温衣岁的被褥,又将自己的被褥叠到她的上方,两床被褥瞬间合二为一。
毕竟两人还是才在一起的人,多少有些别扭在里头,不约而同都穿着长长的睡裤。在空调下,也不会感到热。
她是出于羞涩,他是出于尊重。
听他说得理所当然,温衣岁一愣,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怎么反驳这一点,于是撇了撇嘴,笑道:“好好,不需要解释。总之,我先睡了。晚安。”
王易琛显然还没放过她,不动声『色』地已经将她拦进了怀里。
“晚安,你睡吧。我看着你睡。”
此招名为以退为进。
温衣岁轻咳了咳,满脸黑线。
他看着她睡,她还怎么睡得着?
眼睛一闭,就是一个人盯着自己的画面,可想而知无法入眠。
她抬头,对着王易琛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再下去,天都亮了,我看你要不直接坐到你的江景大阳台上去,欣赏欣赏日出?”
王易琛扬眉,不疾不徐道:“听起来不错。”
“……说不过你。”
温衣岁被这么一搅混,还真有点乏了,打了个哈欠,眼角滋出了些泪花来。
边上又有个不安分的主,她撇了撇嘴,心生一计,打算让他安分些。
正巧王易琛低下头看过来,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前倾,蜻蜓点水般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简单得像是个意外的碰撞。
“晚安。”
她又将手收回被子中,耸动了下肩膀,调整好自己的位置,好似心满意足地要睡去了。
可她凑上前来的那一瞬间,王易琛的眸子被街边不知哪处照来的光线点亮了,她离开时,又暗沉了下去,喉结几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又一下,眉间的山峰平地而起,垂在她耳畔的手一紧。
下一秒,他蓦地起了身,半跪半躺地在床上,手掌穿过她披散的长发到达颈后,不由分说地禁锢住了她。
他一有动静,半身遮住了温衣岁身上仅有的光源,温衣岁就已经睁开了眼,心脏蓦地加速跳动,几乎能预测到他的下一动作。
与她所想几乎无差地,他的唇瓣就落了下来,覆在她的上唇上,逐渐变得滚烫。
她的脸颊渐渐红得能滴出血来,得益于黑夜的暗,还不会叫他发现。
可事情的发展还是没照着她所想发展,构建的想法在王易琛滚烫的手心触碰到她腰间的肌肤时,全盘崩塌。
王易琛凌空地覆在她上面,离得很近,但又用胳膊撑在床榻上,隔出一段距离,极富诱『惑』『性』的距离。
他身上极淡的清香竟还在她被吻的同时,侵入她的脑海。
他动作有些生疏地挑开她睡衣的下摆,手掌附着在她的腰间,手心滋生出的热量滚烫,烫着她的肌肤,不知觉地向上游走。
两人的唇慢慢分开,他吻到她闭合的眼上,再游走至耳垂,禁不住一笑,发现她的分神。
“这个时候,你居然还能走神。”
温衣岁一愣,意识从他身上散发的清香中拉了回来,感到腰间的滚烫在逐步上移,脑海中的警报也已箭在弦上,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王易琛……”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脑袋『乱』『乱』的,眼里有些『迷』离,看着他在她之上的眼。
“一岁。”
他用一只手抱起她整个人,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减为零。
他的嗓音有些哽住了,连一个呼吸里都透着竭力的克制。
当腰间的滚烫,终于游走触碰到那抹柔软。
她呢喃了一句他的名字。
手上的动作一顿,他移开了自己的手,重重地呼吸了一次,双臂都环住她,紧紧地抱着。
王易琛紧闭着眼,眉间微蹙,额角有细密的汗水。
半晌,他语调无波澜地说:“睡吧。”
末了,抚了抚她的头,仍旧抱着她。
温衣岁有些出神,鼻尖抵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
只有他意『乱』情『迷』吗?
显然不止。
她闭了闭眼,眉头也学着他皱了起来,良久,深深呼出一口气,莞尔。
“嗯,晚安。”
而后回以拥抱。
这夜便这么相拥过去了。
过了很久,温衣岁才渐渐入眠,呼吸变得平稳均衡起来。
王易琛仍旧清醒着,拥着怀里的人看着窗外时不时亮起的光景。
大约是有车打着光经过。
就那么蓦地点亮黑夜。
第58章 五十八()
第二日; 天还蒙蒙微亮;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雨滴斜打在玻璃窗上; 慢吞吞地向下滑。
温衣岁一个激灵从梦中惊醒; 醒来对着一片雪白的天花板,愣了会儿神,半晌才眨了眨眼,收了魂。
她偏过头一看,自己还枕在王易琛的胳膊上; 结结实实地压着,心中猛地漏了一节拍,挺起上半身,坐了起来。
这样睡了一晚,他醒来; 手估计得难受很久,八成无知觉了。
她低下头; 垂着眸子,细细打量起染着窗外阴沉晨光的他。
除了横到她那边的手臂外,整个人的睡姿都规整得可怕; 另一只手轻轻垂在腰间; 双腿伸得笔直。
温衣岁自己睡觉时有个『毛』病; 总爱张着嘴轻轻呼吸; 旁人看起来有些呆呆的蠢。他不是; 他睡觉的时候表情有些严肃; 紧闭的双唇,紧闭的眼,眼皮下的球体时常不安地滚动,眼皮上还泛着隐隐约约的青筋。
他的眉心也一直蹙着,中心点拢起一个小丘。
似乎睡得很辛苦,一点也不放松。
她叹了口气,弯腰拿起落在地毯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
六点半,这才睡了两三个小时,难怪眼睛这么酸。
不过她不打算此时睡个回笼觉,决定慢悠悠地爬下床,去洗漱。
洗漱完,她游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找出昨晚买回来的三明治,倒了杯牛『奶』,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百无聊赖地刷了许久微博,窗外的雨逐渐停了,天愈亮,偌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大片的阳光,而她静默无声地仰着头,坐在其中。
这片大好安静光景,被谢婷亭打来的电话打断了。
温衣岁接起电话,双臂搁在拢起的双膝上,赤着脚窝在沙发里,仰着头看逐渐变『色』的天空。
“婷。”
谢婷亭一边心急如焚地从衣柜里挑衣服,一边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头之间。
这件不行,那件也不行,通通被她扔到了一旁。
“一岁!江湖救急!”
温衣岁打了个哈欠,泪花在眼圈里打转:“怎么了?”
谢婷亭手里握着一张照片,手在那抖着,有些激动:“我舅妈给我介绍了个人,叫我们今天见一面。”
“相亲?”
“哎!差不多吧。这个人我小时候见过,人挺优秀的,长得还算耐看,就是普通人的样子。有房无车,在一家小企业当个小领导,好像自己还挺会理财。”
温衣岁点点头:“挺好呀,那你去见见,看对眼了的话,不是正好。”
谢婷亭总算在衣柜的角落里看到了挂着尘封已久的“战袍”,一边叹了口气:“是啊,但是他和我说,他要带个朋友一起来。”
“男的女的?”
“没说,我也没好意思问。也甭管男女了,反正我一个人对付不了两个人啊,他们一句接一句的,我要么『插』不进去话,要么答不上来。”
温衣岁点点头,感叹:“有点奇葩,相亲为什么还非要带个不相关的人。”
“我也不知道……”谢婷亭挠了挠脑袋,“可能是舅妈没和他说明吧,就当是朋友了。”
她思绪有些混『乱』,索『性』放弃思考:“哎不管了,一岁你今天有没有空?陪我一块儿去呗?2v2,我有点胜算。”
她说得兴致勃勃。
温衣岁面『露』难『色』,手指勾起一缕垂在耳边的头发,绕了几圈。
有空?似乎确实没什么事。
不过王易琛还在睡觉……昨天也不知道几点睡着的。
想到这,她脸上羞红了些,好久才平复下来。
“是午饭还是晚饭?”
“午饭。”
“午饭啊……”
她想了想,啧了声:“可以,我去给你参谋参谋。”
谢婷亭闻言隔空打了个啵:“爱你。”
放下手机,她躺平在沙发上,手臂垫在头之下,呆呆地望了会儿天花板。
半晌,找来一张纸,在几案上给王易琛留了言。
言简意赅。
语言风格飒爽到了极致。
她蹑手蹑脚重新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打开衣柜,从昨天才挂上去的自己的衣服中翻找,指尖游走过几套后,才终于定下一件极其普通的灰『色』开衫,搭配里面的短袖,下面穿一套灰白『色』舒适的休闲裤。
这样到了吃饭的地方,即便冷气打得很强,也有开衫抵寒,不至于受不住。
接下来就是换衣服了。
她顿了顿,回神看了一眼还保持着原样的王易琛。
他眉心的沟壑更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表情有些沉,窗外渐起的金黄『色』阳光也没能给他镀上好看的气『色』来,有些反常。
不过温衣岁看见他睡得很熟,便安心背过身,快速地换了衣服和长裤,把换下的睡衣睡裤丢进衣篓中,看了看镜子。
尚可。
回过身,一抬手,一步间,她的目光又被王易琛牵扯住了。
眉心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微皱,总觉得他看上去不大舒服。
但可能是昨晚太晚才睡,到现在也才不过五六小时,估计是还没睡足,身体机能贪心地想要乘这息影的一年,把他因为忙碌而丢失的状态补回来。
左右衡量了一番,她决定不吵醒他,反正也留了字条,再不济他见不到她人,也一定会联系。
都是成年人,没什么好太慌张的。
不一会儿,她就出门了。戴着一顶小小的遮阳帽,大步流星地在人行道上走着,在早高峰的人群中穿梭,终于挤上了地铁,一路站着到了和谢婷亭约好的咖啡厅。
大老远,她就看见靠窗而坐的谢婷亭挥着手,张嘴无声地呼喊她,一身嫩黄,很是夺人眼球。
温衣岁加快了步伐,很快也坐进了咖啡厅,点了一杯冰咖,穿上了开衫和谢婷亭进行战略策划。
于是,在谢婷亭紧张得语无伦次的介绍下,温衣岁终于见到了这位优秀男士的照片。
他叫卢晓锋,今年29岁,在私企当个高管,收入可观。
样貌,如谢婷亭先前在电话里所说那样,是普通人的水平,胜在将自己收拾得干净,显得清秀,气质比较舒服。
她一边打量着照片,一边听着对座的谢婷亭滔滔不绝地把从舅妈那儿打听来的,和从与卢晓锋微信聊天中得来的信息,一一汇报。
说得详细得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时时刻刻都记着笔记呢。
其实她的激动,也可以理解。
谢婷亭上一段感情结束到现在,空窗期已经颇久,倒不是多愁着找个人嫁,但心里肯定有些想找到一个能与自己为伴的人。更何况,温衣岁有了男朋友,她能毫无顾忌地跑去找温衣岁,还寄宿一晚的机会,会越来越少,自然是觉得有些无聊了。
而卢晓锋,恰巧不巧,正中谢婷亭多年以来一贯的喜好,她便很有兴趣。
两个人就在咖啡厅攀谈了很久,直到十一点左右,才起身走到对街的大厦上,去往早就由男方定好的就餐座位。
这会儿十一点了,温衣岁的手机还是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消息发来。
大概是还在睡。
随即皱了皱眉,除了那天在她家陪着她睡到日上三竿外,王易琛对起床的时间很敏感,一般无论多晚睡,最迟十点都能醒转过来,即便很乏力或是困倦。
也许是真的太累了。
她这边在神游,谢婷亭那儿已经积极地和卢晓锋联系上了,两人根据他给的号码,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找到了位置。
是个靠窗的沙发位,环境不错,空间也颇开阔。
渐渐地,卢晓锋的庐山真面目就出现在了拐角口。
与照片上差得不多,再加上今天衣着有特意研究过,一眼望去,人看着也挺拔,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还挺可观。和他一同来的是个男人,相比之下,穿的就随意许多,一身深蓝『色』的运动服,透着蓬勃的朝气。
估计作用与温衣岁相仿,一来给好友做参谋,二来万一气氛尴尬了,还能打个圆场。
落座不久,寒暄了几句。
温衣岁和卢晓锋的那位好友,李峻,也各自做了简短的介绍,差不多都是今天主角们的多年好友,便相视一笑,都明白对方在这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卢晓锋和谢婷亭做主,温衣岁和李峻做辅,菜单就拟好了。
另一边,王易琛才轻轻喃了一句,紧锁着眉头,抓着床单坐起半身。
一看时间,十一点十五。
他的状态很不对,人滚烫滚烫的,有些发晕,眼前的景象都灰灰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