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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听说你是我的黑粉-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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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衣岁下意识捂了捂鼻子,确认那里没有什么不明『液』体流出,才放下,电吹风的口子此时已经不知道弯去了哪个方向。

    她不是没见过他『露』小腿,片场更『露』的也不是没有,只是同处一室时,浴室里那些翩翩飘出的温热气息都刺激着她的感官。

    更别说,他还湿着头发,水滴不怀好意地滴在了他的白衣服上,落成一个半透明的小圈。

    他没说话,将手里的衣物收拾好放进一个袋子,拿来一张椅子,沉声道:“坐下。”

    她竟是怪怪地照做了。

    随即,他的五指穿过她的发间,电吹风里出来的风史无前例地热得发烫,一下子怔住了她。

    似曾相识,但又不同。

    千头万绪,最后成了一句细弱蚊音的话:“你头发还湿着呢……”

    王易琛:“不急。”

    良久,温热的风徐徐将温衣岁的困意吹了出来,等头发全干了,她已经半梦半醒地朝着床的方向匍匐前进了。

    她闭着眼,在被窝里解掉了内衣,头一侧,抱着枕头呼呼大睡起来。

    王易琛立在她的床前,神情极淡,整张脸上唯有眼底淌着笑意。过了许久,他弯下腰,伸手拨开零『乱』地散落在她额头的长发。

    一刹那,温衣岁就睁眼了,额头的触感直达了她的梦中。

    此时的两人之间只有大概一张手掌撑开的距离,恰如其分地能看见对方眼中倒映的自己,流光溢彩。

    “晚安。”

    他的声音有些沉哑,哽了哽,拇指的指腹轻抚了抚她的额头,替她掖好被角,拿着电吹风进了卫生间,顺便关上了门。隔了一道门,吹风机的声音弱化了许多,她也得以入梦。

    温衣岁抓住了被单,鼻尖抵在被单里侧,闷闷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晚安。”

    第二天早晨,温衣岁破天荒地自然醒了,悠悠地睁开眼。

    屋内有些暗,窗帘只『露』出了一条小缝隙,稍作判断,现在还是太阳将升未升的时刻,除了太阳的那点微芒,拐角另一边也有灯光隐隐亮着,应该是卫生间门口的一盏小灯。

    十有八九是特意为她留的灯。

    温衣岁稍作挣扎,抬了抬脖子,懒虫仍像泰山般压着她,她呼了呼,躺回了被窝。

    她睡觉喜欢把自己裹在被窝里,只要稍稍有一点凉,就会整个人连着脑袋都埋进被子,现在她也不过是刚从被窝里探出一双眼睛,鼻尖还轻轻地被被单抵着。

    她侧过头打量起房间。

    王易琛睡在靠阳台的那张床上,细细的光线正透着那条窗帘缝落在他的床角。

    他睡觉的姿势很乖,肩部往上的部分『露』在被子外头,面朝上躺着,连被角都一点不『乱』。她垂眼看了看自己的这床被褥,已经被她搅得皱巴巴。

    她不想起床,于是就这么侧着身子,靠在绵软的枕头上,一边发着呆,一边看着他的睡颜。

    天微微亮了起来,王易琛总算是动了动,只见他闭着眼,眉头蹙紧在一起,抬了抬被子,翻过身,面朝她这里。

    ……

    夭寿了。

    他静静躺着的时候,杀伤力翻倍。

    看着看着,温衣岁二次入睡了。

    梦了什么不记得了,只记得感觉甜甜的,很踏实。

    再起醒来时,王易琛已经坐在书桌前洋洋洒洒写了好久的字,手里也捧着一些资料在翻看,温衣岁心想应该是工作的事。

    见她醒来,王易琛笑侃道:“酒店早餐还有四十分钟关,你是要出去吃还是?”

    秉着省钱是王道的准则,她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穿戴完毕和他冲进了早餐地。

    花了二十几分钟填饱肚子以后,两个人就着果汁讨论起了今天的行程,最后定在了秋叶原。

    司机弯着腰走近时,温衣岁瞅了瞅,不是昨天的那位地中海了。

    王易琛察觉出她的疑虑:“那个已经辞了。”

    ……

    她有一点点明白了他的个『性』。

    对人对事,容不得瑕疵。

    这位司机是个当地人,半点儿中文不会说也听不懂,温衣岁这边还在拿出手机准备翻译时,王易琛已经用日文和他交谈了起来。

    发音标不标准她听不懂,但起码表达十分流畅,司机这个精壮的中年人笑眯眯地直点头。

    没多久,繁华的秋叶原出现在眼前。

    温衣岁扒着车窗,看街上行人来来回回,人头攒动。

    下了车,王易琛叮嘱司机来接的时间,就走到温衣岁身边,看她想怎么玩。

    温衣岁指了指卖场,一溜烟就钻进了门帘里,王易琛失笑,缓缓跟上。

    他因为工作的缘故,日本没少来,虽然每次基本都是成日在忙工作,没有时间出来逛逛,不过也丧失了大半的好奇心和兴致,与第一次来的温衣岁自然不同。

    这个卖场共有五层,每一层的面积都不大,只是个四四方方的小长方形,以他的身高几乎一眼就能看尽,温衣岁倒是在货架间穿梭得起劲,左挑挑右看看,很难取舍。

    从卖场出来,她手上拎了一个袋子,死活不告诉他买的是什么,连付款的时候都用眼神吓退他,确认他离了十万八千里才掏腰包。

    秋叶原里也不少见coser在路上走着,五彩斑斓的假发被顶在头顶招摇过市,也有些是用真发染的。

    温衣岁一直咧着嘴,心里头很开心。

    王易琛瞥了一眼街对面的一小撮人群,笑了笑,低声说:“夜礼服假面。”

    温衣岁猛地回头:“哪?!”

    他指了指街对岸:“对面。”

    “啊啊啊!夜礼服假面!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白马王子地场卫!怎么不见小兔!”

    她兴奋了好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什么,挤眉弄眼地瞧着他,用极其搞笑的语气问道:“王易琛——你是不是也喜欢看美少女战士啊?”

    他笑而不语。

    小时候虽然在电视上见过,但连名字都没记下来,那天看到她的微博,才随手百度了下。

    又走了几步路,弯过一个街口,温衣岁被一个三层楼高的店吸引了目光。

    秋叶原的许多店都有一个共同点,门面不宽,反而有些窄,但又不止一层。

    这家店在每一层的玻璃边的货架上都摆放着各种动漫中的角『色』cos服,虽然大部分都是她已经不认识了的,但她抱着也许能找到老动漫cos服的心态,拽着王易琛的小臂就要往里走。

    “走,去看看!”

    王易琛抬眼睨了一眼这家店,顿了顿,失笑问:“你确定?”

    温衣岁猛点头说道:“我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水兵月或者小樱的cos服,小时候我还买过水兵月的变身器,还有她那支可以随意换装的笔!小时候可羡慕了,后来被我搞丢了。说不定还有小樱的卡牌……”

    她一边说,声音被风吹得柔柔的,一边往里走。

    两人在一层转了一圈,没有她期望的东西,于是蹬蹬向着二层去。

    半分钟后,温衣岁用着被煮熟的脸摆出镇定的表情,拉着王易琛就往外跑。

    这家店是有些她不认得的cos服不假,不过,她显然对日本文化还不是很了解,抹开一层看起来普通的部分,二层和他们最后没敢上去的三层,都摆放着一些两『性』成人用具。

    她才刚踏上二楼,过了楼梯的弯口,面前的景象就惊到她了。

    王易琛倒是不惊讶,在门口时他就料到了,他看得懂也听得懂日语,从店内出来的人的言语间和玻璃内透出的字样看,他就有了心理准备。

    她兴致冲冲地一定要进去,后果就是成了傻站着的一个人,随即红晕从脚底蔓延至脸颊,一个健步就带着王易琛冲了出去,险些撞到上楼的客人。

    边上的人也见怪不怪了,不少外来的游客总是产生误会,偶尔还有些外地学生误打误撞,都是她这副惊恐的样子。

    她生气道:“你故意的!”愤怒地跺了跺脚。

    “我问了你。”

    “但你没和我说!”

    王易琛举起双手,无辜道:“那我下次直说这是成人|用品店?”

    “……”

    算了,她以后还是只逛大卖场吧,生怕走进一家小店又是惊吓。

    只不过,在之后的几天里,她又彻底感受了一番,成人杂志和漫画被摆在便利店出售是什么体验。

第47章 四十七() 
后来两人又在东京逗留了几日; 才启程去大阪。

    要说印象最深的; 有两个。

    一个是位于涩谷车站前的忠犬八公雕像; 一个是明治神宫。

    去看八公的那天; 天蒙蒙有些阴; 空气『潮』湿; 温衣岁便揣了伞出门。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里面是圆领的t恤,也觉得有些冷。

    王易琛走在她身后,淡蓝『色』的格子衬衫映衬着他的轮廓。

    涩谷车站前行人匆匆,也有不少游客是为了来看八公的。不远处就有一批像是来毕业旅行的学生; 十几人成行,在八公像前合影留念。

    忠犬八公的故事给很多人都留下了深刻印象。温衣岁和大部分人一样; 先接触到的是美国拍摄的电影版本; 感触良多,后又补阅了日版。

    其实无论哪个版本; 哪个年代; 讲述的故事都是一样的。

    八公像边生长着许多大树,入夏时节; 树叶便开得茂密; 风一动; 全是娑娑的声音。

    这会儿; 天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温衣岁撑开伞; 回头寻找王易琛; 见他穿过人群走来,接过她手里的伞柄,伞几不可察地向着她的方向倾了倾。

    温衣岁还在那小声嘟囔:“居然真的下雨了,天气预报一点也不准。早知道我就带两把伞出来了,不过好歹还是有一把的,我的先见之明。”说罢,骄傲地扬了扬下巴。

    其实八公的雕像周围没什么可看的,除了合影留念确实没有什么可做。到底雕像也只是个假物,拖了人们的情感在里面。大多到这的人也是在回想电影里看过的情节。

    看完八公的当天,两人就去了附近的明治神宫。

    明治神宫是日本神道教的重要神社,温衣岁只粗粗地有些了解,停留在表面而已。

    神社在一片郁郁葱葱的阔叶树后。

    当天天气不好,天空只有些阴郁的微光,雨水打在树叶上倒是还有点意境。

    盘旋在神社顶上的是乌鸦和它们凄咧的叫声,和雨混在一起,真有种神神叨叨的错觉。

    要说神奇,大约是两侧摆满的酒桶,上面图画各异。

    实在不在温衣岁的想象内。

    路走到一半,熟悉的国语传入她耳,温衣岁下意识瞥了一眼。

    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愣头青年和他的父母,从谈话间大概可以判断,全家只有母亲对神社有兴趣,两爷们是极其反感,认为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又假又『迷』信。

    “这乌鸦吵死了!还有哪来的『乱』七八糟的野鸟,叫唤叫唤,就知道叫唤!不吉利!”

    野鸟飞鸣抗议了两声,他气焰反而更足了。

    “再叫唤改明儿我把你们一只只都打下来!”说这话的是那个愣头青年,凶神恶煞地和一群鸟说话。

    温衣岁失笑,自然地扯了扯王易琛的衣角。

    “那人好逗,一边厌恶着『迷』信,一边怪乌鸦不吉利。”

    乌鸦吉不吉利根据不同地方的特『色』是不同的,有些地方视乌鸦为吉祥。

    温衣岁倒觉得它就是个平常的飞鸟,没什么特别。

    她的小手一抽一抽地拉着他的衣角,兴致不错地说着话。

    王易琛垂眼,浅浅淡淡地看着被拽住的衣角,轻笑。

    再往里进,是大鸟居。

    边上立着一棵参天的大树,看起来已经少说上百年了,树干粗得得需五六人才能环住。

    似乎每个与宗教相关的地方,总有那么一棵或更多的“神”树,或是极其长寿,或是奇异,总归能让人对它生起一种敬意,也顺带沾上了神意。

    温衣岁和王易琛逛了一圈,好巧不巧,又见到了刚才的愣头青年和他的父母,这会儿居然还没停歇,仍是坚持不懈地在小声抱怨着,只有走在前头的母亲“虔诚”地用着拜佛的姿势对着四面八方拜了拜,看她嘴型,甚至张口就是阿弥陀佛。

    温衣岁汗颜。

    现代社会的很多信教只是建立在有愿望,希望通过神灵的帮助,让自己渡过难关,甚至是偷懒求个捷径,也不管是什么教,灵验就好。

    接着怪事就发生了,这一家子刚走出大鸟居,门外那棵参天的阔叶树上就落下了粗粗的一根树枝,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愣头青年的头顶,砸得他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脸茫然地捂着头顶。

    待他起身,裤子背面已经印出了一个泥泞的屁股形状,很狼狈,也有点逗。

    他的母亲果然立马面『色』凝重地回神对着大鸟居鞠躬,连着做了好几次,嘴里念着自己儿子不懂事才冒犯了。

    温衣岁抬眼看了看大树,这凭空的树枝确实挺奇怪,有那么点玄乎的意思。

    温衣岁:“王易琛,我去许个愿。”

    她说完就冲进了雨里。

    王易琛抬眼,伸出手淋了些雨,幸好雨小点了。

    温衣岁『摸』着湿润的树,闭着眼,说了几句话,就喜笑颜开地蹦跶了回来。

    王易琛看了她一眼问:“许了什么愿?”

    温衣岁吐吐舌:“不告诉你。”

    王易琛不置可否,扬了扬眉,欲言又止。

    几小时后,王易琛照例刷了刷微博。

    见到了如下的文字。

    ——许了三个愿望!不过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

    他还以为她会写出来。

    结果她这么当真。

    正当他无奈地笑了笑要把手机放开,就听到特关又叮一声。

    ——哼,第三个愿望和他有关,希望能实现吧。

    葛优瘫在床上的温衣岁听到他手机的提示音,又看了看自己刚发出的微博,还是没联想到。

    “又是公事?”

    “嗯。”

    她翻了个身,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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