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是我的黑粉-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这样的姿势太难受,她半跪在车门处,手被他紧抓着,上身也直不起来,受着禁锢,不自在。
温衣岁淡淡道:“送你到家了,我回家。”
王易琛慵懒地动了动肩,许是因为车里睡觉了也有些不自如。他闭上眼又睁开,伸手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一边轻轻道:“嗯。”
他终于像冬眠后的动物,从车座上起身,握着她手腕的力度松了一些,让温衣岁得以抽身站直在车外。
温衣岁被拉着手,有些无奈地等在车外,不远处有一辆辆回家的车开着暖黄的车灯从小道上经过,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声音。
若是从几步开外看着此时的他们,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宁静——和暧昧。
关上车门的王易琛还是有些睡眼惺忪,淡淡的酒意被这夜晚的凉风吹散,低头看了一眼温衣岁的手腕,不动声『色』地扣紧了她的五指。
“唔。”他轻哼哧了声,扶了扶自己的太阳『穴』,皱眉。
温衣岁问:“不舒服?”
王易琛道:“嗯,有点晕。”
温衣岁:“那你回家早点休息。”
王易琛没回答,往家的方向走,同时却也没放开她。
温衣岁的脚步顿了顿,发现他看似走得轻巧,腕上的劲可没用小,于是只好冷冷说:“放手,我回家。”
“太晚了。”
“不晚。”
王易琛偏头看过来,没说什么,没有反驳也没有认可,只顾着往前走,手上一点没有要松的意思。
温衣岁:“王易琛。”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这样的语气喊大名,多半是生气了。
“有事说。”
他应付自如。
“什么事?”
“很多,剧本、冯渡、今天的昨天的。”
声音极富敷衍和诱『惑』『性』。
谈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家门前,王易琛这才松手,开门,轻轻地把她推了进去。
王易琛的屋子,比想象得小许多,一眼就能把每个角落都看清般。
偌大的客厅,三面环绕式的沙发,充斥着夜『色』的飘窗。一间卧室,一间浴室,一间厨房,还有一间关着门,也许是客房。不提明星的奢华,比之有些寻常人的家都普通。
温衣岁一边打量着,一边问:“你想说什么?”
王易琛挑了挑眉,在厨房摆弄着什么,没有抬眼看她,道:“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儿再说。时间不早了。”
温衣岁:“你也知道时间不早了,你还要先洗澡?”
他从厨房走出来,手里多了盘切好的苹果:“那你先?”
温衣岁一时哑口无言。
王易琛振振有词道:“当着他们面夸下海口了,今天冯渡必然会去你家楼下,要是撞见了,你打算怎么说?”
温衣岁不解其意:“还能怎么说,就说聚会时是你随口一说。”
王易琛抬了抬眼:“有些人可不管真假,做起新闻时,能抓到一只猫,也得把它形容成虎。再者,那不是随口一说。”
温衣岁噎了噎,有意无视他的后半句话:“怎么说冯渡也是我高中同学,哪有这么龌龊……别想得和狗仔队一样。”
王易琛笑了笑,叉了一块苹果放到她喋喋不休的嘴里,手掌撑在膝盖上,半曲着腰轻笑看她,几秒后,敛了笑。
“前男友这种生物,危险系数极高,回头找上门的多半没好事。”
温衣岁闻言偏头斜目瞧他,揶揄道:“你前女友回头找过你么?”
王易琛直起身子,看着她有些调皮的笑貌良久,唇角轻轻弯起。
“没有。”
温衣岁一愣,没想到他会回答自己。
“哦……”
王易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在仔细回味“没有”两个字的意思,笑了笑,坐到了沙发上,从几案底层拿出一本笔记,垂着眼道:“你先去洗吧。”
对于他这样的理所当然,温衣岁内心只有:……
见她不动,王易琛补充道:“今晚我睡沙发,你睡主卧。”
似乎是让她安心。
温衣岁内心腹诽,这是最主要的问题么……
不过听到他说要睡沙发,还是有些疑『惑』,抬头看向紧闭的那间屋子。
“书房。”
温衣岁内心哦了一声,也没问什么。
屋内静了几秒,他浸着酒意的声音又响起。
“平时不会有人来,也没想过。”
结束了无果的谈话,王易琛给她拿了条新浴巾和一套他的家具便服当睡衣,自己重新坐回沙发上捧着笔记和一沓印刷纸工作。
洗完澡出来,王易琛正从右侧的厨房出来,端了两杯水,看到她披着五分干的头发出来,皱了皱眉,仰头喝了一杯水,把另一杯放回了厨房的小桌上。
他转身回来就把温衣岁重新推回了浴室,看她一脸呆滞地将双手横在胸前,笑了笑,取过角落的一张小椅子,把她摁了下去。
“坐好。”
轰轰轰。
电吹风嘈杂的声音响起,温热的风霎时笼罩了她。
“睡前洗头,一定要吹干。”
浴室里的热气还没完全褪去,温衣岁的面颊微红道:“我不太喜欢吹头发,我头发又特别难干……差不多干就可以了。”
第36章 三十六()
温衣岁没有说谎; 她的头发相比部分人的是难干许多。
等王易琛认认真真地帮她把头发吹到九分干; 已经过了不小一会儿。白天辗转了几个地方; 再加上时不时拂面而过的温热风; 温衣岁也禁不住打起了瞌睡,眼皮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下掉。
直到温衣岁的脖颈终于架不住沉沉的脑袋; 往下一颤; 王易琛伸出一只手稳当地拖住了她的下巴; 另一只有条不紊地将吹风机放回了储物柜中。
温衣岁被这片刻惊醒; 耷拉的脑袋直了起来; 抬手如同猫一般『揉』了『揉』柔软温热的头发,困倦道:“谢谢。”
吹完头发从浴室出来,温衣岁半梦半醒地被领到了王易琛的卧室。
一进屋,就有淡淡的香味。
纵使温衣岁半梦半醒,面对此时此刻如松一般立在卧室里的王易琛; 不免有些不自在。
王易琛斜倚在门边,表情淡淡地看着坐在床边有些慌『乱』的温衣岁。
他轻声开口:“床头边有灯的开关,最里面有个独立的卫生间,有声控灯。有事喊我,我就在客厅。”
见温衣岁点了点头; 他便拉上门出去。出去前又长长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晚; 温衣岁意外地睡得很踏实。
整个人埋进了王易琛松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了一个红扑扑的脸在外头。白『色』的被褥在她的鼻尖轻轻随着鼻息上下移动; 沁人的淡香也伴着她入梦。
这也是温衣岁印象最深的。
王易琛的家里总是有着淡淡的香味; 不刺鼻; 不浓烈,只淡淡地存在,舒缓着人因生活而紧绷的精神。
温衣岁睁开眼后,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习惯『性』地撅着嘴扬着眉舒坦地向房间四周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直接把她的瞌睡惊醒了。
此时她躺下的方向已经转了一百八十度,脚尖正光明正大地顶着床头在舒展筋骨。
她连忙收回脚。
接下来更为惊悚的是,她刚撑着床面颓颓地起身,就瞧见门框边已经穿戴齐整的王易琛。
四目相对,良久,王易琛颔首,用指骨扣了扣门框,道:“醒了?”
“唔。”温衣岁『迷』糊道。
王易琛点头:“嗯,洗漱完到客厅吃早餐。”
待温衣岁洗漱完,见到餐桌上摆放的早餐时,对王易琛生起一种刮目相看的神情。
许久,她还是忍不住夸赞了一句:“大厨。”
不料王易琛侧目冷眼看了她一眼,惜字如金:“买的。”
……哦。
两人无言吃完了早餐,温衣岁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今天是剧组正常开工的日子,她和王易琛都理应到场,王易琛晚些到无可厚非,但她……
温衣岁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王易琛的衣服,又看了看他。
“等会儿张霆送衣服来。”
简单来说,张霆知道且不管他有多惊讶,都默认了王易琛和温衣岁孤男寡女待了一晚的事实。
不,甚至是整个剧组,拖王易琛的金口。
温衣岁垂头丧气地把脸埋在桌上,闭着眼,思绪混『乱』。
没多久,张霆就拎着一包标签还没撕的衣服踉踉跄跄地到了,一进门,温衣岁就真实感受到了他早餐的内容,味道明显。
“姐,也不知道你喜欢啥,就多买了些,按琛哥给的尺码买的,应该没问题。”
温衣岁:“尺码?”
她不解,顺势低头看到了袋中的内衣……
她机械地回过身,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去质问王易琛。
后者此时还淡定如斯地坐在沙发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翻阅着剧本,好不惬意。
张霆探了探脑袋,天真地看着温衣岁青『色』的脸,继续发挥着鹦鹉的本领,喋喋不休:“姐还喜欢嘛?有些女孩子的东西我也不大懂,就按琛哥说的买了。”
“我真是,谢谢你啊。”
她说得咬牙切齿。
张霆却摆摆手,咧嘴笑道:“姐甭客气。”
……她险些被张霆给气笑了。
王易琛侧目,一只手抵着下颚,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吐出了几个不如不说的字:“用眼睛量的。”
温衣岁抽起脚下的拖鞋就想上去,却被一旁的张霆截胡了。
“对了,哥,公司要是知道了怎么办啊。”
王易琛收回手,坐直了身子,继续看回剧本:“再说。”
张霆扁了扁嘴。
他这样的小人物就可怜了,经纪人有时候骂不过王易琛,就拿他开炮,说他没管好王易琛。而他只能在一侧畏畏缩缩地点头,心里哭着喊着想,他怎么可能管得住王易琛。
…
王易琛晚温衣岁一步到片场。
他刚一到,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他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将那所谓的心灵窗户框得死死的,旁人看不出他的眼神,也就揣测不了他的心理。
他在找温衣岁。
寻了一圈,他才在二楼的休息区看到她。
她靠着沙发,膝盖上摆了一个笔记本电脑,正在一丝不苟地作业。
温衣岁背对着一楼的大厅,楼下的人只能看见她有些曲着的背脊,时不时抬头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王易琛蹙起眉,坐到她面前,相顾无言。
温衣岁看了他一眼,继续敲起键盘,淡淡道:“来了啊,楼下有盒饭。”
原来已经午时。
他们沉默的同时,杨若披着一件大衣风情万种地走来。温衣岁睨了一眼,挥了挥手和她问好。
杨若看了一眼王易琛,见对方闭目养神着,没说什么,走到温衣岁身边坐下,笑眯眯问道:“冯渡,是你前男友?”
温衣岁敲键盘的动作一滞,垂着的眼睑轻轻一抬,笑了笑道:“嗯,挺久之前了。”
“啊——”杨若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他家是不是开影视公司的?”
温衣岁:“我不太清楚,业内哪方面我没了解过。”
杨若:“他以前没和你说过吗?”
温衣岁摇摇头:“他那时候的理想不是接手伯父的公司。”
杨若似乎很好奇:“那是什么?”
温衣岁顿了顿,在记忆里似乎有些『迷』失了:“不记得了。”
“喔——感觉他是个很有趣的人。”杨若的手指缠过自己的长发,绕了几圈,又松开,长发便弹簧似的蹦了蹦,曲成一个优雅的弧度。
温衣岁不置可否:“也许。”
杨若突然兴奋地偏过头,兴冲冲地与她示好道:“看来我们挺有缘分的,我和冯渡要合作,你又是他前女友,那我们说不定也会再合作。”
温衣岁对她揪着“前女友”、“前男友”这个说法不放的行为有些不适,敷衍地点了点头。
杨若:“对了!他说想找个时间再开个你们的高中同学会。”
“同学会?”温衣岁一停,细声问。
冯渡这样事业有成的人想要开同学会不奇怪,但奇怪的是为什么杨若知道,并且还要告诉她。
杨若精明地看出了她的疑『惑』,语调婉转,有一丝掩盖不住的得意:“啊,忘了和你说,这个同学会不光是同学,还可以带朋友。冯渡他打算带几个业内的朋友去,邀请我了。”
温衣岁撇嘴笑了笑,这叫什么同学会,这分明是商业聚会。
事业成功的人们带着彼此的生意伙伴,在聚会的大背景下,像在海鲜市场般挑选最优质的货物和摊主,扒光彼此的剩余价值。
而事业不成功的人,就成了聚会上角落里吃吃喝喝的一抹风景。
倒也不错。
杨若于是问道:“温编打算带谁去?”
她的眼神有意无意看向对座仍然在闭目养神的王易琛。
“我朋友和我一个班的,所以我们带着彼此去就好了。”温衣岁笑了笑,脑海中闪过谢婷亭和她坐在角落里不停吃喝的画面,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杨若没有得到预期的答案,脸上的表情凝了凝,寒暄了几句就回到了一楼大厅。
“王易琛,王易琛。”
杨若走后,温衣岁轻声喊了喊王易琛。
他睁开眼,看着她,若有所思。
“你能别坐这儿么?有点影响我工作。”
“……”
王易琛出乎所料地什么都没说,只是冷着一张脸起身,款款走了。
温衣岁盯着他的背影有一会儿的出神,半晌才又收回。
温衣岁比较意外的是,那天聚会上王易琛的话没有传出去。她神经紧张地翻遍了几乎所有的大小媒体娱乐版块,都没有提及。
她感慨聚会上那些人守口如瓶的本事的同时,也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总是有些后怕。
于是相安无事地过了些太平日子。
眼看这部剧的拍摄时日已经过了大半,在当下快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