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同居契约 >

第54章

同居契约-第54章

小说: 同居契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聂长生站在厨房门口,见不到厨房放饮用水的地方,但看到湿漉漉的水壶,他暗暗松了口气,朝盛水的人点了点头。

    他事先把新『药』都洒进了水壶里,水壶满水溢出来时,沾了『药』物的水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滴落到了饮用水柜里,溶入到其中,中午的时候,它们就会分布到不同的饭菜里,等候海盗们的品尝。

    聂长生踩着轻松的脚步,刚刚从那两个负枪的海盗身边走过时,耳旁依稀有什么响声传来,船身突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三个人一时不备,都没有站稳,身子晃了晃,纷纷跌坐在甲板上。

    那个不友善的海盗骂了一句粗话,『揉』了『揉』膝盖,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好像是触礁了?”印第安口音的海盗站了起来,好奇地朝别处张望。

    “放屁!”不友善的海盗道,“这片海域哪儿来的珊瑚礁?”而且这个季节也没有冰山,泰坦尼克号的悲剧不会发生在这艘船上。

    印第安口音的海盗拿出了对讲机,询问起了伙伴来。

    聂长生爬起来后,并没有再听他们的对白,他的心里有个什么模糊的真相涌上心头,却不愿意去相信,不是说好了要十个小时吗?不,他提炼新『药』花了一个多小时,那个人,提前了八个多小时出现了。

    可是,来得太快了。

    聂长生再次经过甲板时,甲板上站着的海盗明显多了起来了,大概是刚才的震动太剧烈了,把那些宿醉未醒的人震清醒了。

    “好像是鲨鱼撞到了螺旋桨。”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哈哈!鲨鱼也喝醉了吗?”宿醉的人自以为很幽默地来了一句。

    “鲨鱼就喜欢这片海域。”有人嘀咕着。

    “李!”范丹斯的声音突然闯到聂长生的耳膜里,他顿了顿脚步,缓缓地转过身。

    “李,你怎么在这里?”范丹斯扭头看了看,问道,“那个凶恶的山迪呢?”

    “不知道,”聂长生压低声音地道,“你知道塞丽娜在哪儿吗?找到她,回船舱呆着。”

    “呆在船舱多危险啊,”范丹斯摇头道,“你没听说螺旋桨出了故障吗?要是船坏了,进水最快的就是我们的船舱,呆在那里一点也不安全。”

    范丹斯的话音未落,悠长的警报声突然响彻上空。

    甲板上的人个个都『露』出惊讶的神『色』,继而神『色』一变,眼里的凶光泄了出来。

    这是外敌入侵的信号,海盗们常年打家劫舍,除非倒霉遇上什么军事舰船,否则在海上称王称霸,所向披靡,这种警报声,他们很少能听到。

    船身又摇晃了一下,警报声越来越急,船上的海盗越来越慌『乱』,他们奔走相告,叫醒还在宿醉的伙伴,一时间人声鼎沸,人影散『乱』,却井然有序,个个海盗都荷枪实弹的戒备起来。

    “快走!”聂长生拉着范丹斯朝下等舱走去,塞丽娜不知有没呆在新俘虏群里,不管怎么说,先避开甲板再说。

    范丹斯再迟钝,也察觉到了危险降临,快步跟上聂长生的脚步,其间撞上了一个海盗,那人也没有为难他,只推了范丹斯一把,就朝甲板跑去了。

    聂长生扶起了磕破了额头的范丹斯,避开了气势汹汹的海盗,直到两人钻入了下等舱时,耳旁才听到密集的机关枪扫『射』声。

    “发……发生了什么事!”范丹斯害怕地抱着头,两条腿发起了颤,几乎走不动。

    聂长生没有回答他,倒是在甬道上于是了看守新俘虏的那个海盗,他用枪指着两人,将他们关入了新俘虏堆里。

    没有踏出过船舱的新俘虏个个『露』出惊慌的神『色』,询问聂长生道:“外头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国际救援队到了?”昨天遇袭时,船上是拉响了警报,可救援队按照航线去到事故现场时,海面上早就什么也没有了,常年行船的人都知道遇上海盗,被国际救援队搭救的可能『性』很小,如果没有交赎金,这辈子就别想回到陆地上的。

    “不清楚。”聂长生含糊不清地回答,目光逡巡了一圈,问道,“那个女医生呢?”

    “没来啊。”一个华人回答,他对塞丽娜的印象还不错,说道,“不知道会不会去求『药』,咦,早上那个吵着要心脏病『药』的人还没回来呢。”

    聂长生知道他说的是那个中年逃犯,可是塞丽娜没有跟麦伦要『药』,那么是去哪儿了?

    这时,船舱又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剧烈的枪声如同点燃了的鞭炮不断的在头顶上轰响,他们知道有人要救援了,可是这么剧烈的炮火会不会殃及到这里?船舱里的俘虏吓得浑身发抖,纷纷找到坚实的障碍物挡着身子,一两个吓破胆的年轻男子甚至啜泣了起来。

    聂长生往舱门口张望了一下,守在舱外的那个海盗并没有离去,他正对着对讲机询问外头什么情况。

    “真倒霉,遇上了军事飞机了,不,也许还有军事船艇……你看好人质,必要时……”他的同伴在对讲机那头一边咒骂,一边嘱咐。

    “怎么会?这片海域哪有什么军事实力这么厉害的国家啊?”

    可是回答他的是“沙沙”的忙音,还有头顶上轰隆作响的爆炸声。

    守在门外的海盗下意识地矮了一下身子,刚才的轰炸声确实吓了他一大跳,就好像是一枚炸弹丢到他的脑壳上破开一个洞似的,当然,他的脑袋没有开花,不过同伴没有回应他,大概已经阵亡了。

    聂长生没有作死去询问那个海盗塞丽娜的去向,人在极度的惊慌下,会做出极端的事情,他不会冒这个险,触怒了舱外的海盗,不止是他,这里的人质也会受到牵连。

    “李!”范丹斯哑着嗓子,几乎用哭腔说道,“你别呆在那里,过来,再过来一点。”他挪了挪位置,空出一块地儿供聂长生躲进来。

    聂长生也被甲板上的炮火吓懵了,不过他曾经经历过爆炸现场,也闯过火场,比起在场簌簌发抖的新俘虏,倒是镇定了很多。

    等上头交战了十几分钟之后,枪声终于渐渐微弱了下来,然后就没了声响。

    船舱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耳边只有抽搭的哭泣声,寂静中,突然“轰隆”一声巨响,船身再度剧烈摇动起来,似乎受到了什么致命的攻击。

    “啊!”船舱里有人跟着轰隆声惊叫了起来,连同舱外的那个海盗,也惊叫着低吼了一声,声音除了愤怒之外,还有惊惧与迟疑。

    他不知道甲板上的战况怎样,可是军事飞机和军事船艇的战斗力,想想就知道不是他们的火力所能抵抗的,对讲机里能回应他的同伴已经很少,不知是壮烈牺牲了,还是炸昏了。

    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同伴正在生死关头,他应该跑过去支援他们的,可他不敢离开这里,害怕一到了甲板,就会成了炮灰,死在不知名的人枪口之下。

    是的,不知名的猎手,全方位无死角的军事飞机,可如果是哪个国家的军事飞机,一定会在广播里大义凛然地呼叫被包围的猎物放下武器的鬼话,然而等了这么久,除了炮火轰炸之外,听不到一句要求弃枪投降的警告。

    忽然,又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噼里啪啦地持续了三四分钟,熟悉枪声的海盗已经听出了同伴根本没有一人回敬一枪,他痛苦地低吼着,眼泪弥漫上眼眶。

    “别再开枪了!”他低吼了一声,绷紧了的神经似乎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崩溃的情绪蔓延到心脏深处,他喘着粗气一脚踹开了舱门,端起机枪,子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一室的人质。

    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海盗的手指扣上扳机时,机枪口被人大力的一推,密集的枪声扫向了天花板。

    “啊啊啊……”满室的人在捂着脑袋惊慌地尖叫、哭泣和喊救命,瘫软在地的范丹斯则不敢置信地叫道:“李,李……”

    跟海盗扭打在一起的聂长生根本听不到范丹斯的呼喊,他脸上挨了一拳,小腿也被踹了一脚,所幸在打斗中,他拉下了机关枪的弹夹,暂时解除了一室人质的危险。

    不过也在缠斗中,失去理智的海盗蛮力太大,他压制了聂长生的一只手,双手掐上了他的脖子。

    聂长生张着嘴,脸慢慢青红起来,胸中堵的一团铅块越来越重,庄凌霄的影像闪过了他的脑海,不甘的情绪占据了心头,偏偏他无能为力,抵抗的手渐渐没了气力,直到他神智开始『迷』『乱』时,才渐渐疏通了胸中的那块铅石。

第69章 他来了(2)() 
聂长生抓住范丹斯的手; 范丹斯却如同惊弓之鸟一样全身抖索个不停,失焦的眼瞳对上聂长生的眼时; 才恢复了一点清明,他一把丢开那个水壶; 攀上聂长生的双手; 浑身打着颤; 战战兢兢地低喃:“我……我杀人了……李; 我杀人了……”他哆嗦着泛白的唇,眼泪已经滑落了下来。

    “不,听着,范丹斯; 你没杀人,他还活着!”聂长生知道这朵温室的花朵受了过度的惊吓; 赶忙拍拍他的后背; 一边在他的耳边低语安慰。

    “他还活着。”旁边的华人也不忍看他痛苦,纷纷附和起来,他们没有想到这个瘦弱的年轻人爆发力这么大,不停地用水壶砸着壮实的海盗; 生生把虎背熊腰的海盗砸昏过去了。

    “没……没死?”范丹斯终于抓到了关键词; 重重地喘息着,像要确定似的再问一句。

    “没死!你『摸』『摸』他的脉搏。”聂长生握着他的手放在海盗的脖子里; 范丹斯抗拒了一下,最后还是由着聂长生把他的手贴在海盗的脖子之侧,指腹传来的触感不仅有跳动的脉搏; 还有温热的体温。

    “吓死我了!李!”范丹斯大大的呼出一口气,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抹去眼里的泪,脸上终于恢复了血『色』,一如从前的朝气与阳光。

    “谢谢你!”聂长生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由衷致谢。

    “勇敢的小伙子!”旁边有人在称赞他们俩,“谢谢你俩救了我们!”

    范丹斯『露』出羞涩的笑容,想起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他还心有余悸,明明怕得要命,可在看到聂长生命悬一线时,却克服了恐惧,虽然是在失神的状态下迸发了潜力,但救了聂长生,又得到了众人的称赞,无论如何就是一件值得他珍藏的荣事,这比起很久之前想成为一名海盗还要来得更有价值。

    然而这股自豪感没能持续太久,一声爆破的轰炸声将船身震得天摇地动的,船舱里的人全部被震得东倒西歪,挤在了一起,彼此撞得脑袋发昏,几个磕伤见血的人开始咒骂起来。

    “不是国际救援队么!怎么回事!”

    “就是,这是救援还是谋杀啊!”

    船员还是第一次遇上海盗,虽然对救援程序不了解,但绝对不是这样粗暴直接如同杀戮的方式。

    “那……会不会遇上黑吃黑?”

    “还真说不定,抓了我们这么多人,光是赎金,就够他们狗咬狗的了。”

    “可是这片海域本来就少海盗的,我们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遇上他们的。”

    出海的人,大多对海盗与海域还是很了解的,尤其是现在国际严打海盗,落草为寇的人逐渐减少,就算是在海盗的全盛时期,黑吃黑的事件也才一两起。

    聂长生隐隐察觉了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什么环节出错,耳朵里除了七嘴八舌的争论声外,他依稀听到了舱外甬道里有凌『乱』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嘘!”聂长生朝大家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一边捡起海盗那柄被他卸了弹夹的机关枪,一边子弹上夹,动作行云流水,熟练无比,警惕地守在舱门口,一副守护神的姿态。

    大家见状,刚刚放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机灵的已经躲到了墙角,胆大的还找了自卫的物件当武器,比如一个大副就拿起了那个被范丹斯丢在一边的水壶,惶恐的心才觉得有了底,沾了血的水壶凶煞,御邪,保命!

    舱外那些人的脚步突然也轻了,似乎也察觉了舱内已经部署了作战计划,一点声也也没有弄出,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似乎在等待着对方轻举妄动,再后发制人。

    聂长生心中一动,如果舱外的是海盗,或者暴力解救的支援队,肯定不会这么谨慎小心,于是低声用汉语问道:“冯厝?”

    “是我!”舱外的人松了口气,推开了舱门,正是冯厝,他身后紧跟着浑身是汗的中年逃犯,身上挂满了从途中捡来的热兵器,中年逃犯的身后又跟着七八个黄发碧眼衣着『性』感的外国妞,聂长生见过她们中的两三个,是身份更为低微的船『妓』。

    “老冯,你回来了!”有人热络地跟冯厝打招呼,不过眼中带着几丝疑『惑』和不安,他们不知道冯厝的真实身份,只单纯的把他当成普通的船工,以前彼此还称兄道弟的,冯厝早上被海盗押走时,他们还以为他凶多吉少的呢,可是转眼之间,冯厝是这个冯厝,可气质明显不同了,不再是懒懒散散得过且过的船工了。

    “嗯!大家可还好啊!”冯厝朝大家一笑,一改从前颓废的精神面貌。

    攀谈正热时,当头又是一声震天撼地的爆炸几乎把耳膜鼓穿,船身晃『荡』中,木屑翻飞里,在场的人都本能地蹲下身子捂紧了耳朵,等一切都消停了之后,惊魂未定的大家睁开眼睛时,赫然看到了冯厝以一个标准的半跪姿势将聂长生护在怀中。

    聂长生尴尬地推开冯厝,用手轻轻拍了拍臂弯下的范丹斯,范丹斯是把脑袋贴到聂长生手臂里的,这会儿正狐疑地看着冯厝,不知道他什么来头,不过这个人气势凛然,像极了电影里拯救地球的英雄人物,心里对冯厝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老大,拉我一把……”中年逃犯喊道,他捡了很多重型武器挂在身上,行动不怎么方便,船身颠覆时,他滚在了地板上,身上的肥肉被枪械硌得老疼,不过混『乱』中,有两个惊慌失措的船『妓』压在了他的身上,属于变相的揩油,他一边难受,一边享受,冰火两重天久了,还是冰战胜了火,于是向冯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