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同居契约 >

第49章

同居契约-第49章

小说: 同居契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聂叔叔,”受了风寒的小孩有点精神萎靡,懒懒的道,“我感冒了,浑身不得劲,明天就不去上学了吧?”像印证自己的话似的,他打了两个喷嚏。

    聂长生想起了中午校方的那一通劝退的电话,很是歉意地『摸』了『摸』贺鸿梧的脑袋,想说一些激励他的话,一旁的庄凌霄冷声道:“什么浑身不得劲?我看你小子都能打死两只老虎!”尔后威胁道,“第一次去报到,你敢迟到试试!”

    贺鸿梧扁了扁嘴,还想再力争休假权利,聂长生已经听出了端倪,他敛着眉问道:“去哪儿报到?你们谁说一下是什么情况!”

    “喂,破小孩,”庄凌霄瞪着贺鸿梧,“你没跟他说?”

    “我以为你会跟聂叔叔说的……”贺鸿梧缩了缩肩膀,狠狠地擤了一把鼻涕。

    聂长生:……

    贺鸿梧从书包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书,赫然是一份上初一的报名单,报名单上隶属的学校就是h市的私立学校——实验中学。

    “你……”聂长生话到嘴边,却对庄凌霄一贯的先斩后奏的做派一点办法也没有。

    “如果师哥一定要谢我,明天就给我做个鱼香肉丝吧!”庄凌霄得意洋洋地挥了挥手。

    “还有宫保鸡丁!”感冒病患者一听到吃的,就来了精神。

    “麦豆还有剩!”聂长生凉凉地回击,言下之意明天还是吃麦豆焖饭。

    听着一大一小嘀咕的声音,聂长生微微翘起了唇角,比起承了别人的情,他宁愿欠庄凌霄的情,如果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偿还也甘之若饴……

    蓝迤逦小心翼翼地翻看袖子看了看手表,没有得到应有的呵斥,她嘴边泛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明亮的眼睛终于也敢光明正大地落在庄凌霄的身上了。

    眼前这个男人,平常上班时总是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高冷之气,浑身散发出桀骜阴森的气势,谁见了都要心里打颤几分,能退则退,不能退,只能颤栗着对他俯首听令。

第64章 解锁() 
尊重正版; 远离盗文,此为防盗章

    “什么?”电话里头的庄凌霄依旧喘着粗气; 似乎剧痛令他极其疲惫; 声音里夹着雷霆一样的躁怒,“你什么意思……算了; 反正我也到医院门口了。 ”

    通话即刻被忙音取代,聂长生握着结束了通话的手机呆怔着; 尔后身体像被人用针管戳了一针,他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灰白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勉强扶了一把桌子,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奔去门口的脚步还是跄踉起来,醉酒似的差点绊倒; 楚颖颖担心地喊了他一声,他也置若罔闻; 一心只想赶去烧伤科。

    急诊室在另外一栋楼号里,电梯下去时; 狭小的空间里,仅仅只有三五个毫无关联的人,然而聂长生却觉得呼吸艰难,电梯里稀薄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似的; 十秒左右的降落时间里; 他却觉得时间慢得像一个踽踽独行的老人。

    几乎是快速跑到那栋急诊楼下; 可惜电梯去都在上升中,聂长生一刻也不想等,举步生风地从安全楼道里飞奔去了六楼。

    他跑得又急又快,气喘吁吁地上了六楼,迎面而来的一个小护士乍然见到聂长生出现,以为哪台手术又请他来坐镇,于是笑容满脸地问:“聂主任……”

    “烧……烧伤科的病人怎……怎样了?”聂长生不等小护士说完,很失礼地打断了她的话问道。

    “烧伤科啊,”小护士迟疑了一下,脑海中没有储存到今天的烧伤科有非要动大手术的信息,于是小声地抱歉地道,“我不太清楚……”

    抵达六楼的电梯此时打开时,从里面汹涌出来的人瞬间将候诊室大厅的喧腾吵嚷声推到最高点,尤其一辆移动护理床在几个护士的推移下急冲冲的朝着急诊室走去,床榻之上的患者脸部恰巧被一名胖胖的护士遮挡了,聂长生用眼角余光瞥见了患者身上穿着的家居服,可不正是庄凌霄昨晚穿的那套么?

    聂长生打了个哆嗦,双腿发软,单薄的身躯晃了一晃,那位小护士吃了一惊,下意识地伸手要去扶他是,聂长生拔腿跑了过去,惶急地叫道:“庄凌霄!”

    聂长生沙哑而惊慌的声音响着沸腾的候诊室里并不怎么引人注目,反倒是那几个推车的护士是认识他的,脚底下意识地慢了下来,带着惊异而探究的目光看着惊慌失措的他。

    那位胖胖的护士率先问道:“聂主任,怎么了?”

    “抱歉,”聂长生扫了一眼活动病床上的人,略显尴尬地道,“我……认错人了。”

    虽说他是认错了人,可这个医院的护士们几乎都听过庄凌霄的大名,那可是h市赫赫有名的巨商大腕!时常出现在本地电视台采访上的优质男人,八卦杂刊上还不少他的绯闻呢,更别说他还是本院宁子沁医师的正牌男朋友了!

    几个护士推着患者快速进了急诊室,聂长生忐忑的心始终不能安放下来,也不知庄凌霄到底被送去了哪里,或者早在伤痛中昏厥了过去……

    他站在急诊室大厅的中央,周围人来人往的脸上带着或悲或哀或喜或忧的神『色』,唯独他一人浑浑噩噩,寒意窜上四肢百骸,整个人怅然若失,像雨中的萍草一样不知所措。

    不知是哪个跟他一暗影失魂落魄的病人家属撞了一下他,聂长生如梦初醒,散漫的目光渐渐聚集到了挂号台前那位倚在墙边正抽着闷烟的高大身影,那人穿着白『色』衬衫,褪下来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一双鹰凖锐利的眸子凝视着他,像盯着猎物的猛兽一样。

    聂长生收回了目光,转身大步离去。

    升升降降的电梯前云集了百态的人生,聂长生却不像往常那样同情着神『色』彷徨的他们,只恨不得即刻钻入电梯,彻底消失在那个男人的面前。

    “叮”的一声,电梯终于升了上来,又一泼的人涌了出来,再一泼的人挤了进去,聂长生还没举步跨进去,手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攥住,拉着他拐向了安全通道门。

    聂长生试图挣扎了几下,偏偏他刚刚经历了种种坐过山车一样的巨大起伏的冲击,乏力的手脚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身躯已经被庄凌霄带到了空无一人的安全通道里。

    安全通道门阖上的那一刻,庄凌霄觉察到了手中的猎物挣扎的力度似乎比刚才还要大一些,拧着眉,将他摁在洁白的墙上,鼻翼呼吸间,庄凌霄身上的烟味席卷而来,那么的浓郁,也那么的真切,一时无法挣开他桎梏的聂长生垂下眼帘,仿佛先前他的担忧全是一场笑话。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庄凌霄不满他低垂的眼,这个人,怎么敢在自己的面前,却不正眼看着他?于是抬起右手,狠狠地攫住了聂长生的下巴,『逼』迫着他对着自己的眼睛。

    “我找的不是你。”聂长生却只看了他一眼,又转开了视线,也不知道楼下空『荡』『荡』的阶级有什么可看的!

    “那你告诉我,h市里,还有谁跟我同名的?”庄凌霄眯着眼,显然聂长生现在在候诊室里嘶哑地朝着病床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时,庄凌霄是在场听到了的,只是看到这人此刻又换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成功的激起了施力者的怒意,手再次钳制他的下巴,『逼』着这人的目光转移到他的脸上。

    聂长生抿着唇不答,暧昧的气息悄然游离其间,靠得太近的两人却一点也没有觉察到。

    “你……”庄凌霄盯着他渐渐恢复血『色』的唇,想起他哀痛地叫着自己名字时刻的模样,心情突然大有好转,“师哥以为我出事了?”

    “没有!”被桎梏的人断然决然地否定。

    “你为什么不承认!”庄凌霄生气地诘问,这么昭然若揭的答案,他为什么还要做无谓的抵赖呢?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就这么难吗?

    “没有!”聂长生倔强地怒视着他,想起刚才这人明明看到了自己的失魂落魄了,偏偏冷眼旁观,心里指不定又在嘲笑奚落自己的失态了吧。

    “啧!”庄凌霄眼中只有这人的忤逆与撒谎,这令他相当不爽,钳制他下巴的食指突然滑过他的唇瓣,不甚温柔『揉』捏着,“这张口是心非的嘴,真想……”

    按他现在的心情,肯定是想撕破了这张让他怒气腾腾的嘴巴,可指尖的触觉又意外的柔软,春回大地一样地融化了心底筑起的坚硬之墙,这种舒服又惬意的感觉,庄凌霄哪舍得撕破?恨不得将他捧在心里,含在嘴里……

    含在嘴里?

    这个旖旎的念头只在庄凌霄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堵上这张不老实的嘴,似乎比撕破它还更让庄凌霄兴奋,于是他欣然地付之行动了。

    而当他的呼吸骤然喷在脸上时,聂长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怦然慌『乱』的心再次席卷而来,他本能地手脚并动,开始了剧烈的挣扎推搡,脱离庄凌霄施予的镣铐。

    猎物的挣扎似乎更加激起了狩猎者的血腥政策,常年出入健身房的庄凌霄在体力上更胜一筹,只是两人所处的楼梯口是藏着太多隐患,也不知纠缠在一起的谁推了谁一把,庄凌霄一脚踏空,整个人仰面朝下倒去,好在他反应迅敏,伸手够住了楼梯扶手的那一瞬,另外一条手臂也落在了聂长生的手里,被他紧紧的攥着,只是聂长生的脸『色』再度苍白起来,看样子吓得不轻。

    惊魂未定的两个喘着粗气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尔后擦去额上的冷汗,劫后余生似的扯出一丝庆幸的微笑。

    等聂长生“提前”太多的时间下班跟着他返回公寓前,庄凌霄还有点不敢置信,这个人,真的会因为的自己的一句话而罔顾了原则问题?

    庄凌霄的疑虑很快就被解答了,当他站在破破烂烂的厨房前,看着一地狼藉的碎片与灰屑,还有已经焦黑了的一块块佛跳墙,才后知后觉地道:“完了!我忘了关煤气了……”

    原来正在厨房捣鼓厨艺的庄凌霄接到了秘书打来的电话,有几分文件务必要在早上签出,于是他让秘书带着文件赶来,因为要见公司的人,庄凌霄就换上了职业衣服,当时厨房的佛跳墙已经弄好全部程序,大火炖烧个半个小时也差不多弄好了。

    带着文件过来的那位秘书方向感奇差,在『逼』仄的商品楼房里寻了好一阵才『摸』了上来,庄凌霄文件还没签呢,他肚子突然剧痛,浑身冷汗淋漓,学过医的庄凌霄立刻判断他可能阑尾炎发作了,就送他上医院去了。

    毕竟是新晋厨师,忘记关煤气就出门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等他驱车赶到医院门口时又遇上了大堵,从急救车上下来了几个血肉模糊的车祸伤患者,秘书虽然阑尾炎痛得死去活来,但到底不及车祸伤患的十万火急,移动床没等到,庄凌霄只好吃亏一点,背着他去了急诊室,也是在这空档儿,庄凌霄接到了聂长生莫名其妙的电话,因为『摸』不着头脑,想着反正也就到了医院了,稍后再找他问一问你也就是了,于是替秘书挂了病号,就看到了聂长生撕心裂肺地对着别人喊他名字了。

    而此时的聂长生却低垂着头,一个劲地向房东老太太道歉,因为事故是人为的粗心造成的,房客理应承担一切赔偿费用,这也都罢了,还要沦落为流离失所的人,因为房东的意思,俨然是请他赔偿之后就搬离,大概上次深夜扰民的事,她也一同嫉恨上了聂长生了。

第65章 自由() 
尊重正版,远离盗文; 此为防盗章

    霸占了大半张床且毫无愧怍之心的庄凌霄呆呆地凝望着枕边的空位; 也不知想到什么得趣的事情; 唇角勾起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目光扫过床前的米老鼠形状的闹钟,那应该是聂长生特意根据贺鸿梧的喜好挑选的,不由嫌恶地皱皱眉头,跳下儿童床之后; 开始觉得自己居然屈身在这张狭窄的儿童床且一觉睡到天亮,实在有辱品味; 一阵嗤之以鼻之后; 庄凌霄立即将这种落差归咎于木讷而又毫无生活情调的聂长生身上。

    洗漱出来; 客厅的餐桌上早备好了一份西式早餐,普普通通的样式,庄凌霄却心情大好地坐下就餐。时值寒冬; 客厅并没有开着暖气; 搁置了两个多小时的食物早已经冷透; 可是向来挑食的庄凌霄自从蜗居在这破旧的公寓以后,挑剔的『毛』病似乎收敛了许多,入口的食物虽然是冷的; 可流淌在心坎里的却是一股涓涓暖意,旧日与聂长生同居的情形跃然眼前; 他似乎又回到了从医时; 他的三餐都归聂长生打理的时光中。

    喝完最后一口冷了的牛『奶』; 庄凌霄突然发现似乎少了一道什么程序,细一想,原来聂长生竟然没有留纸条给他——早上明明像个贤惠的妻子那样提醒自己要热一下早餐再吃的,难道聂长生猜到他根本不以为意,所以干脆就省了小纸条了?

    难道小纸条掉地上了?庄凌霄的目光下意识的在餐桌下搜寻,干净的地板一尘不染,其实聂长生惯来将小纸条压于盛牛『奶』的杯子下面,且窗户关得密密实实的,风再大也不可能把纸条刮到地板上。

    不死心的再搜寻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最后,庄凌霄把目光锁在纸篓里,心里一动,快步上前,俯身翻开纸篓盖子,干净的垃圾塑料袋上孤零零地躺着一张被『揉』过了的小纸条。

    庄凌霄噙起一丝得意的笑意,两指夹起那张被丢弃的小纸条,展开一看,寥寥几个字,写的是中午有重要的手术要『操』刀,下午还要去学校接贺鸿梧回来,言下之意,无非暗示庄凌霄不必找他共进午餐了,晚上也因为贺鸿梧要回来住宿,就不留他这尊大神了。

    但聂长生显然觉得刻意将一天的行程向庄凌霄交代得这么清楚似乎有什么不妥,毕竟两人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可他熟悉庄凌霄霸道的脾『性』,不提前报备的话,那个肆意妄为的家伙一定又会『乱』来,不是擅闯医院的手术室找他诘问,就是堵在贺鸿梧的校门口,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非要他给个说法不可的吧……

    然而内敛的聂长生又不知该怎样向庄凌霄传达本意,或许犹豫了许久,才最终把纸条丢在纸篓里,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