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四时春 >

第47章

四时春-第47章

小说: 四时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到底这么长时间了,很多习性不是一时就能掰过来的。

    这不,齐继如前脚出了府中,后脚琴乐便跑回齐玧身边,将打听到的消息一股脑儿说了。

    “姑娘,奴婢听老太爷院里的姐姐说,大老爷很是满意蒋家,随便老爷夫人的意思呢!老太爷也不反对。”

    她义愤填膺,脸儿都急的赤红,“蒋家哪里好了,官职低不说,那人还是个瘸子,听说都打死了十几个人,您可千万不能嫁啊!”

    若真嫁了,她岂不是也要跟过去受苦?

    不行,必须快点走!琴乐心中暗自计量,要在齐玧出嫁前跳出二房这个大坑。

    齐玧正对着梳妆镜,闻言猛地转过头来,疾言厉色地问道:“你说什么!”

    祖父居然同意了?怎么可能!

    她花了那么多钱财,让人在祖父面前议论蒋家,便只凭着大伯父一句话,他就应了?

    到底是自己太将祖父当了真,以为能靠上一靠……

    齐玧这下是真害怕了。

    她脸色发青,方才涂抹的胭脂也显的太红,发丝散乱着,死死盯着琴乐,“你再说一遍!祖父怎么说!”

    “奴婢、老太爷,说,说既然蒋家不错……”

    “不可能!”

    齐玧抓着琴乐肩膀,如何也不愿意相信。

    这件事,除了祖父,谁还能帮她?难不成真要嫁给那个人?

    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想起那日夜里,蒋公子看她时,眼中疯狂的光亮,齐玧就是一阵惧怕。

    算来算去,竟要搭上自己一辈子不成?

    “不可能,不可能……”她用力抓着琴乐,指节发白,死命地摇头。

    本就松散的发丝垂落下来,直如疯子一般。

    父亲母亲根本就不管她的死活,听到蒋家说会给三千两彩礼,早有了一万个愿意。

    恨不得她明日就嫁去蒋家,好拿了银子,要卖了她给哥哥疏通。

    不行!

    指甲深深嵌进琴乐肩头,齐玧眼中恨意翻涌,下定了决心。

103 不得自由() 
“姑娘!”

    琴乐痛呼一声,后退两步,甩开了齐玧。

    方才她头一次见到齐玧这般激动,一时被吓呆了去,竟没避开。如今两肩火烧一般,疼的很。

    齐玧本全身的力气都撑在她身上,被琴乐一闪,没有站稳,“嘭”跌坐在地上。

    这一下实打实地,她只觉得尾椎骨都裂开似的,加之心中悲愤怨恨,半晌未曾反应过来,只呆呆坐着。

    “姑娘!你没事吧!”琴乐揉了揉肩膀,觉得疼缓了些,这才去拉她。

    一动,齐玧倒吸一口冷气,额上冷汗直冒,将发丝都粘在了脸上。

    痛意俱都袭了上来。

    经了这一下,她却有些冷静下来。

    瞥一眼琴乐,她忍着痛,将怨毒都掩了下去,“扶我梳妆。”

    啊?

    琴乐傻了眼,不知自家姑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原本以为,这害主子摔了跤跌了相,怎么也算个错处,最好齐玧大发雷霆,她便借着机会,求了家去……

    “姑娘,奴婢万死。”她跪下去,以头磕地,“奴婢一时手滑,让姑娘受了委屈,奴婢该死,请姑娘责罚。”

    求罚之心可说是情真意切。

    不妨齐玧却还能笑,自己撑着站了起来,痛意减轻了些,安抚道:“咱们主仆一场,你伺候的尽心尽力,我又怎会不知?没的为了这点子小事就要罚你,快起来吧!”

    琴乐无法,只得捱了起来,扶着一瘸一拐的齐玧,到了妆台前疑惑地问道:

    “姑娘,这会儿梳妆作甚?”

    齐玧看一眼光秃秃硬邦邦的木凳,什么也没说,慢慢坐了下去。

    将木梳递给琴乐,说道:“三哥哥向来对我不薄,如今我要出嫁了,却不能不说一声,岂不显得生分?”

    哦。

    琴乐还是不大懂,却没再细问,脸上露出喜色,手脚麻利地梳了个双丫髻。

    要去三少爷院子里呢!

    主仆二人到的时候,齐琛正在廊下站着,瞧几个小丫鬟子掐花玩儿。

    天气热,白日里无甚可消遣的,她们见院子里几株玉簪开的好,又知道主子性子柔和,不大管这些,有两个胆子大的,就撸了袖子去摘。

    恰齐琛读书累了,向外一瞧,一水儿的绿衫白裙,嬉闹着推攘来笑话去,活泼有趣的很,便丢了书,站在檐下看。

    桐雨要喊,他没让,只静静望着。

    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何必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扰了去。

    桐雨便带着两个二等丫鬟,捧了茶水点心和一张小几,刚放下手摆好了盘子,远远看见院子里进了人,便轻声在齐琛身后道:“三少爷,五姑娘来了。”

    齐琛目光移向院门处,果然是齐玧。

    她方才歇息后,身上的疼痛已不大强烈了,心中又有事,此时正扶着琴乐臂膀,努力维持着面上一贯的笑意,冲齐琛遥遥行礼道:

    “三哥。”

    “五妹妹,你怎么来了?”

    他这处院子,宋氏看的紧,除了自家几个姐妹,很少有外人敢来,就怕扰了齐琛读书。

    最近这几日,也不过就吴宣月来了一次。

    想到此事,他便头疼的厉害,只觉得脑子涨的很,太阳穴也突突直跳,心中烦躁非常。

    幸好齐玧听了他问,脚下步子快了些,不大会儿就来了廊檐下。

    她打量一眼四周,见了几子上的茶水点心,便捂着嘴,娇娇地笑着,“三哥哥可真会享受,虽说天气炎热,可你这处院子却是极好的,冬暖夏凉,又有紫藤遮阴,既可赏花又能乘凉,真叫妹妹好生羡慕。”

    “五妹妹说笑了,咱们进去说话吧!”

    “三少爷,您院里的丫鬟也太没规矩了些,这般吵吵闹闹地,哪里成个样子?”

    齐琛正抬脚要往屋里去,不妨琴乐忽地指着几个掐花的丫鬟气愤地道,“一点子规矩也没有,可要好好儿教训教训。哪里像奴婢,五姑娘没休息,是万万不敢偷懒的,来了人更要端茶倒水跑个不停,就怕别人说一句‘不懂规矩’呢!”

    桐雨一顿,抬眼打量一番琴乐,抿着嘴没说话。

    主子还没发话,丫鬟先插上嘴了,亦不知这是哪个院里的规矩。

    大房二房向来面和心不合,齐琛院子里的奴仆个个都是靠着家里的关系来的,哪个老子娘不是齐家有头有脸的大小管事,谁又不知道谁?

    因此即使看到了齐玧来了,也懒得去理。

    齐琛却不在意,“咳咳”两声后,解释道:“是我让她们玩自个儿的,免得拘束了去,五妹妹别介意,桐雨一人伺候便可以了。”

    “三哥哥说的哪里话,是我这个丫鬟失礼了。”

    小骚蹄子,当着她的面就来勾搭男人,心急火燎地要走,也不想想人家可看得上你?倒摆个主子的架子,就数落上了。

    齐玧暗恨,却只能装作一派懵懂,嗔琴乐道:“你呀,就是平时操心太多了,到哪里都不得歇,快别累坏了自己个儿。”

    娇娇娆娆地瞥一眼齐琛,琴乐立时虚心受教,福身一礼,捏着嗓子极委屈地模样。

    “是奴婢多嘴了,请三少爷责罚。”

    “无妨。”

    待进了屋内,因摆了冰盆,凉意扑面而来,桐雨又捡了些拿井水里湃过的果子上来,便躬身行礼退下了。

    琴乐却还杵在那里。

    “三少爷,这石榴可难剥了,您尝尝?”

    她捡了齐琛身后的位子,葱白小指捏了个红艳艳地石榴籽,就要凑到齐琛唇边喂他。

    齐玧垂眼装作不曾看见,亦不开口说话,仿佛不觉得有何不妥,四下打量屋子里的摆设后,手里的帕子揪成一团,眉黛轻蹙,面有轻愁。

    “咳咳。”齐琛偏过头去,捂嘴又咳嗽两声,恰好避了开去,琴乐只好悻悻地收回手,听他道:“五妹妹,咳咳,有事?”

    “三哥哥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倒是妹妹来的不巧了,只是妹妹确实有件事……。”

    “无妨,不过是受了些寒凉,只注意吃食就好了,你说便是。”

    见她面上欲言又止的模样,忆起偶尔听几个丫鬟私下里说的闲话,齐琛只觉得胸中一股闷气。

    他身为男儿不可任性,昕表妹也找到了更好的归宿,这便罢了。

    但是如今连家中姐妹的婚事,也要这般不得自由不成?

104 三哥帮我() 
齐玧觑他脸色,唇角勾了勾。

    “琴乐,你去外头看看,可有什么要帮忙地,最好帮三哥哥煎碗药来,这病可不能硬扛。”

    不是要献殷勤么?齐玧干脆给琴乐一个肥差事。

    果然,琴乐听了此话,冲齐琛就是一个甜笑,“奴婢这就去,三少爷您便等着罢,奴婢去去就来!”

    说罢款摆着腰肢,迤逦地出了屋子。

    帮着齐Ъ逡┑氖焙蚋觳捕家狭说模秩缃窨刹皇腔短煜驳氐厝チ耍抗媸遣荒茉倭糇耪飧鲅诀吡恕�

    齐玧打定主意,等此间事了,无论如何,也要给琴乐挑一个心心念念的好去处,也算不枉费她尽心尽力地伺候自己了一场。

    打发了琴乐,她立时换了一副凄苦地神色。

    “三哥哥,求你帮帮妹妹!”

    齐玧“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青石的砖面瓷实,直疼地她泪珠子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这几日,她心里确实又慌又怕,倒也不全是装着样子,有了几分真意在里头。

    齐琛知道二房的这个三妹妹自来会哭,偏他又是个心软的,这一下就慌了手脚,也站起身来拉她,“你先起来,只要三哥能做的,必然会帮你。”

    “妹妹知道,这个家里,便只有三哥哥是真心为着妹妹的,因此才敢来求。”

    齐玧抹了把泪,朦胧地看着齐琛,眼已红了,“三哥哥闭门读书,一门心思在科举上头,不知晓外头的事情也正常,只是妹妹我,我实在是没了法子。”

    齐琛闻言,手上力道紧了些,紧紧抿着唇角。

    “如今父亲要我嫁去蒋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人儿女我不敢说什么,只是,那个蒋公子……他……他!”

    她哽咽着,已是泪如雨下,捂着嘴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都知道。”齐琛低下头,无力地道。

    五妹妹这话,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哪家的哥哥,亲眼见着妹妹往火坑里跳,还能静下心来读书?这当得哪门子哥哥,岂不是猪狗不如?

    但他却不能说什么。

    初闻此事时,齐琛便梗着脖子去找了父亲齐继如,最后却拖着步子回了院子,闷了一天一夜,这几日才好了些。

    父亲说,“男子汉大丈夫,为着一点子情爱便要死要活,又如何撑得起一家老小的前途性命”。

    齐琛全都知道了,父亲为何同意母亲去路家毁约,又到底在筹谋些什么,为了这些,他要体谅,如今连五妹妹也要为此牺牲。

    他一点都不想撑,只像如今这般活着就够了,何苦要去求那些权势?然而他却不能。

    为人子女,又怎么能够只顾着自己活得舒心……

    无力地叹了一口气,齐琛恹恹地,又十分憎恨自己的无能,只得安慰齐玧道:“你……蒋公子既然救了你,又来家中提亲,想必是十分中意的。且叔父和婶婶也和母亲说过,这是为了你的声誉……”

    这话,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中意什么!”齐玧尖声叫了起来,大声喊道,“难不成三哥也当妹妹是那种人?故意贴上蒋家去的?妹妹是被人陷害的,三哥哥,你要救我!”

    她恐慌又疯狂地盯着齐琛,眸中燃着烈火,泪意俱散了干净。

    这个家中,她唯一抱着一丝希望的便是齐老爷子和齐琛,若不是实在没了法子,齐玧也不会冒着得罪宋氏的风险来这里,却听到齐琛这般说。

    她心中冷笑,果然唯有靠自己才能挣出来。

    声音却凄厉更甚,“那蒋家不过是想找个人回去挽回名声罢了,根本不是真心要求娶的!还有父亲,三千两银子就要卖了女儿去,不顾我的死活,这也是为我着想?只怕妹妹前脚嫁了去,后头便要抬着棺材回来了三哥!”

    她这些日子费心竭力地,不相信齐琛没有听到下人们的闲言蜚语。

    只不过是装的罢了,全是自私自利的家伙!

    但齐琛,总归比祖父要好使些,她这才找了来。

    倒是齐玧将人想的太坏了些,为着她的事,齐琛哪里没据理力争过?最终却为着所谓的家族大义丧气而回。

    自与路子昕的婚事再也不成后,齐琛早灰心了。不管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也懒得费神去想别人的事,这一次却出了自己的院子,虽是无用,到底尽了心。

    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能妥协,这般为她,实属不易。

    齐玧却不知,只哀哀地哭着,“三哥,从小到大,妹妹自知身份卑微,不敢与你走的近了些,就怕大伯母不喜欢,但妹妹心里头知道,这个家里,只有你会真心待人,这才来的,只求三哥哥帮妹妹这一次吧!”

    齐琛终是忍不住了。

    自己护不住昕表妹,难不成也护不住五妹妹?那又如何能做到父亲所说?

    本就心有愧疚,又存了反抗之意,此时看齐玧跪在自己面前哭的这么凄惨,他捏着拳头,再也压不住心中的不甘。

    错了,都错了。

    他只当齐玧是单纯无辜地小姑娘,并不知晓她都做了些什么,于是便问道:“你方才说是被人陷害,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害你?别怕,只管说出来,我、我去找父亲!”

    信誓旦旦,正中了齐玧心意。

    “三哥哥实在不必为了妹妹的事情和大伯父争吵,妹妹绝没有这个意思,也不敢挑唆,妹妹知道,大伯父也是没有办法的。”她先摘出了自己,这才道,“其实妹妹也不知是谁,那日我在屋中睡的好好地,一睁眼便到了蒋家门口,难道不是有人故意害我?”

    齐琛皱着眉正要问,她却抢先说道,“虽然不知,但妹妹心中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