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为妻:娘子请下嫁-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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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宁恍然大悟道:“所以棺木外面不管用什么涂,玉如意的魂魄都能出来?”
苏倾墨道:“不,正是因为外面涂了那么多阻止灵魂的东西,才能拦住鬼差,才能提升玉如意的怨气。”
陈念点点头,道:“不错,所以玉如意怨气冲天,当日若不是青渊公子相助,恐怕我也不是对手。”
苏倾墨嗤道:“那是之前的你不是对手,如今的你还怕她不成。”
顾景言道:“那此案,到底是如何的?”
陈念侧头对顾誉宁眨了眨眼睛,笑了笑道:“大哥,准备些东西,我们去面圣吧?”
顾君宁一紧张,扳过陈念的肩,道:“不许!”
陈念奇怪的盯着顾君宁,再看看其他人,顾景言也是默然的表情,显然赞同顾君宁,见陈念看过来,干笑了两声。
苏倾墨抿着嘴唇挤出一丝奇怪的笑容,而后心虚地看向别处。
顾誉宁则是抓了抓头,不太好意思的说话:“弟妹啊,你只需交待我们进宫做些什么,大哥我妈歹是刑部侍郎,案子方面的问题,我去就行。你就在家安心呆着吧,皇宫进不得。”
陈念奇怪的看着他们,好奇地问顾君宁:“皇宫吃人吗?怎么你们都这样?”
苏倾墨轻笑出声,道:“不是皇宫吃人,是皇上吃人吧,他们是担心你天姿国色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哈哈。”
顾景言与顾誉宁默不作声,顾君宁被戳中软肋,瞪了苏倾墨一眼,后者耸了耸肩,一副满在乎的模样。
顾君宁将陈念拉到一边,小声道:“念儿,皇宫你不能去,并非不相信你,只是当今皇上有些毛病,纵使你能对付,我们也不想节外生枝。”
陈念睁着双眼,转了转眼珠子,嘿嘿笑道:“我答应你不去也行,那皇帝什么毛病你给我说说?”
顾君宁一句话被噎住,道:“虽然我不是臣子,但是也不好明目张胆的议论皇上。”
陈念嘟着嘴点点了头,道:“那好吧,我很好奇这皇帝到底是什么样的毛病。”顾君宁听后哭笑不得。
陈念转身对苏倾墨道:“狐狸,去将御天行和青衣接来,带着他们查到的资料,准备结案。”
苏倾墨瞬间变回了以前那个妩媚动人的骚狐狸,邪魅一笑,道:“我办好了阿念你拿什么谢我呀?”
陈念一个白眼射去,道:“叫你狐狸并不是夸你,你反倒是迫不及待想逼我骂你
!”
苏倾墨立即站直了身子,肃然道:“保证安全带到。”说罢嗖一声便不见了。
顾景言与顾誉宁皆是一愣,这苏倾墨好歹是平阴侯的二公子,怎的这么听这陈念的话,这陈念果真不是常人。
顾君宁看牵起陈念的手,道:“走吧,我们去前厅等,这里就交给他们吧。”
顾誉宁转身对下面的人吩咐道:“重新找个地方,将玉姑娘好生安葬了。再找个高人将此院净化一下。”
底下人齐声答道:“是,大人!”
顾景言与顾誉宁一同随陈念回前厅,一边调侃道:“大哥这刑部的人果然七十二般功夫样样都会,连选风水挖坟埋尸都会啊?”
顾誉宁唉了一声,道:“你就别打趣我了,谁叫我们吃的是这碗饭,我们不干谁干?”
顾君宁也回头笑道:“大哥这话谦虚了,前朝明明大理寺干这些的,如今大理寺形同虚设,哪个案子不是大哥的刑部在管?可见大哥确实有些真本事。”
陈念转念奇道:“大理寺形同虚设?几时的事?”
顾君宁答道:“三十年前礼部侍郎陈焕之与大理寺卿私交甚好,陈焕之获罪后,大理寺卿曾为之四处奔走,最终不但没救得陈焕之,却连累了自己。陈焕之虽逃了,但大理寺卿却因此受了死刑。也就是从此以后,大理寺不再受重用,便形同虚设了。”
陈焕之是礼部侍郎?陈念低头想了想,道:“大理寺卿姓甚名谁?”
顾君宁道:“大理寺卿许是念着与陈焕之同出一宗吧,大理寺卿也姓陈,叫陈然新。”
“陈然新,陈焕之。”陈念嘴里喃喃念着,似乎想起来来。
顾君宁见她神色不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陈念道:“焕然一新,你们没发现他们是兄弟吗?还有,三十年前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顾景言惊道:“他们是兄弟?这确实无人知晓,至于三十年前的这些事,因为当时家父参与其中,故而我们都知道一些内情。”
陈念笑了笑,边走边分析道:“也就是说,大哥四十六,二哥三十八,君宁二十,而三十年前陈焕之与陈然新都是三十几岁的年纪,如果还活着的话,如今应该是六十多,对吧?”
三人俱是一头冷汗,你分析便分析,算他们的就好,干嘛点明我们的年纪?
陈念继续说道:“虽然三十年前的事我不知道,虽然我离家时才五岁,记不太清楚,但是大伯陈然新这个名字还是不会记错的!”
“什么?陈然新是你大伯?”三人同时喊出声。
陈念揉了揉耳朵,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都姓陈,与我有关系用得着这么惊讶吗?”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兄弟?就凭焕然一新这个词?”顾景言问。
第65章 结了一案又一案()
陈念回头一笑,吐出两个字:“家谱!”
“。。”原来答案这么简单。
顾君宁心里有些异样,他不知道陈念知不知道三十年前的事,但是自己知道。
三十年前,是父亲揭发了陈焕之,害得陈家丢官送命。若不是因为顾家,陈念至少是个官家小姐,不会被送进道观,不会五岁被丢弃,不会十二岁便独自流浪,也不会吃那么多苦。
如果真要算起来,自己与她,竟然是仇家
!!
顾景言与顾誉宁更是清楚这一点,因此三人突然都沉默了下来,一路上都是一声不吭。
然而拥有两世记忆的陈念又岂会不知顾君宁在想什么?
陈念一边牵起顾君宁的手,一边安慰道:“不管我们是仇人也好,夫妻也罢,我是我,你是你。不管他陈焕之还是陈然新,亦或是你父亲,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见顾君宁呆愣的望着自己,陈念笑了笑,道:“每个人自有其因缘际会,与他人无关。换句话说,陈焕之也好,陈然新也好,他们与谁有仇,自己报去,我不会为任何人报仇,若自己的仇自己都报不了,又有什么资格指望他人为你报?”
这一番说词震的兄弟三人心中一片清明,顾誉宁大叫一声:“好!弟妹说得好,自己有仇且自己报去,与他人何干。”
顾景言也是会心一笑,道:“难得陈念你看得开,不过说到底终是顾家亏了你陈家在前,在此,我替父亲向你赔不是了。”
陈念连忙掺起快要弓身下去的顾景言,急道:“二哥你言重了,过去的事并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何必介怀。(77nt。c君宁!”
听到喊自己名字了,顾君宁连忙应是。
“以后好好效忠于我,就当是还你顾家的债如何?”陈念斜挑眼角,冲着顾君宁妩媚一笑。
顾君宁何曾见过如此主动的陈念,原本倍感愧疚的心,顿时汹涌澎湃起来,一双眼直愣愣地看着陈念,都忘了眨眼。
顾景言原本真心道歉的,被扶起来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被陈念这一句调侃给挡了回去,再一看顾君宁目呆面红的样,不禁笑出声来。
“你别逗君宁了,就算你不说,他自然也会对你好的。”想了想又道:“三十年前的事,正如你所说,过去便过去了,但是陈焕之与成王之间的事,不管谁对谁错,不管顾家有没有冤枉陈焕之。但是当初陈然新确实因救陈焕之而死,为何你大伯会是陈然新?”
陈念摇摇头,道:“此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我们先去前厅看看。”
顾景言点头道:“也好。”
三人来到前厅,却见御天行苏倾墨与苏青衣三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得正欢,见陈念回来了,都迎上来。
青衣冲上来搂着陈念的手臂就开始撒娇道:“阿念,你都忙什么啊,我怎么觉得好久都不见你了。”
陈念看了看伏在手臂上的青衣,抬眼看了看御天行,问道:“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御天行连忙举起双手否认:“我没有,我哪敢欺负她呀,她不欺负我就万事大吉了,她可是我姑奶奶啊。”
众人看着御天行这副模样都是忍俊不禁。
陈念将手抽出来,看了看青衣,又看了看御天行,便丢下一句话自己上座去了。
她说:“你们准备成亲吧!”
!
!!
顾君宁拍了拍御天行的肩,便来到陈念身边坐下,小声道:“念儿,案子还没完,就让他们成亲?”
陈念浅笑不语,对御天行道:“你查到什么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顾景言与顾誉宁双双摇头失笑,各自在另一边坐下。
顾誉宁道:“弟妹你这吓了我一跳,跟那皇上赐婚一个架势,吓得我差点跪下接旨了。”
众人一听这话,都哈哈大笑。
顾景言道:“陈念说话向来不苟言笑,霸气威严,大哥你办案多了,除了案子便是皇上,被震住也情有可原。”
御天行爽朗的笑声一如既往,只听他道:“相爷原来也会玩笑,侍郎大人并非呆板之人,怎会如此。”
苏倾墨坐在一边,眨着狭长的狐狸眼,语气谄媚道:“那是阿念威武,便是皇上来了,也不见得能盖过阿念去。”
陈念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问道:“御天行,查到什么了?”
御天行敛了玩笑的神色,道:“这一趟去查的,虽说重点没查出什么重点来,不过倒是查出了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顾誉宁倒是问得更快。
御天行便一一道来。
那日御天行同青衣两人回去,从御家拿了大姐澜妃娘娘留在家里的宫牌便进宫去了。
御天澜特意留了一枚宫牌在家里便于家里人随时进宫,可见御天澜的受宠程度,然而御天行拿着这宫牌并非进宫见姐姐,而是径直来到宫里的藏书楼,历朝的典籍都在这里。
有了宫牌自然畅通无阻便进去了,据典籍所记,前朝娄氏皇族到了末代便是气数早尽,却不知用了什么一直续着国运。
由于陈念叮嘱过查陆相府的事,所以御天行细查了陆相的事,发现陆相其实并不姓陆,而是姓陈,至于为何改姓陆便不得而之了。
陆相二十岁时殿试受封前三甲,然即不是状元,也不是探花,乃是榜眼。殿前三甲向来是状元与探花受重用,榜眼夹在中间受尽冷落。
被冷落许久的陆相此时被一个人相中并提拔,才有了后来的陆相的地位。
“何人提拔?”这是大家都关心的问题。
“当时的七皇子娄玉诀。”
“就是娄家的最后一个皇帝?”
“没错!”
七皇子提拔陆相,陆相对七皇子忠心耿耿,助他登基,助他改国运,助他凝聚阴气做下有损阴德的事。
陈念问道:“那教陆相凝聚阴气这法子的人,是谁?”前面的事,差不多都知道了,重点是这幕后黑手一直藏而不露。
御天行摇头道:“没查出来,不过,陆相名叫陆令之,原姓陈,十岁时父母双亡,随养父姓陆。”
第66章 纠缠多日终结案()
顾誉宁抬头问陈念:“弟妹,依你看,这个案子如今能推出多少,你说结案,可是已有结果了?”
陈念思索片刻道:“两百年前,陆令之受人误导,遍寻天眼未闭之童子,无论男女都养在一处,或养于城外,或圈于相府,李雁之与玉如意便是被圈养于相府的两个天眼未闭的孩子
。”
顾景言摇摇头道:“养那么多孩子在相府或者城外,难道没有人管,就算是一国之相,民间也该有流言四起,为何什么都没有?”
陈念道:“此乃疑点一也。”而后继续说道:“陆令之不知从何处寻来奇药,喂给这些天眼未闭的孩童,使其身体不得生长,保持孩童模样。并自改风水,将圈养他们的地方做成至阴的风水之地,以凝聚阴气,试图以此篡改国运,护住龙脉。”
顾君宁又问:“凝聚阴气怎么护龙脉,怎么改国运?”
陈念道:“所以说,陆令之被人利用替幕后黑手做了嫁衣,实则幕后黑手是借一国相爷之手制造一个阴兵队伍,借相爷的手养尸。”
顾誉宁道:“养尸那小子不是被抓了吗?”
陈念答:“李雁之只是阴差阳错自己养了尸,破坏了幕后黑手的计划,并且依目前形势看,幕后黑手并未将李雁之如何,想来李雁之也是无意中又继续了幕后黑手的计划,因此李雁之被留了下来。”
顾君宁听了半天并未听到九公主,于是问道:“那此事与九公主被害一事有何关联?”
陈念听顾君宁这样一问,冷笑了一声,而后问顾誉宁与顾景言:“不知皇上对两位哥哥是如何交待九公主一案的?”
顾景言道:“绯烟公主与青渊公子先前应该说过玉如意化身怨灵迫害九公主一事,因此皇上只是斥责了几句,并交待十日内必须查清楚此事。”
顾誉宁点点头,道:“刑部收到的命令就是十日内查清楚怨灵一事。”
陈念冷哼一声,道:“皇上也算明事理。”
顾君宁看了看两人,问道:“那此事,如何向皇上交待,莫非都要推到两百年前的陆令之身上?”
御天行嘿嘿笑了一声,道:“推到一个死人身上,不是更干净?再说,我们也不算推到他身上,本来就是他干的。若不是他替人养尸,哪有玉如意伤人一事。”
陈念道:“不,玉如意伤人与陆令之养尸无关,且不说陆令之并无意养尸,就说若玉如意按李雁之的法子,即便养成,也是个没有自主行动力需要人操控的尸。但玉如意不是,她尸体并没出来,出来的,只是灵。”
顾君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