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好甜:教授的心尖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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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泽一歪头,看见云朵缩在一角,想尽可能多地把空间留给他。
“云朵,过来一点,你这样写字,姿势不正确。”
“没事,我习惯了这样写字。”
“这是坏习惯,必须改过来。”
云朵往雨泽身边挪了一点。
雨泽起身,看着写字,不禁摇了摇头:“你的字一点都不好。”
云朵很坦然:“妈妈说写不好也没关系,反正以后都是电脑打字,用笔的情况不多。”
“字是一个人的名片,你不想将来让人笑话你吧?”
“当然不想!”
“那听我的话,抬头,胸和桌子间保持一个小卷头的距离。”雨泽抓着云朵的手,在桌子前比了比,“对,就是这样,不要趴着,还有握笔的手势也不对。”
雨泽拿起一支笔,给云朵示范:“食指和拇指捏住笔杆,中间要留一点空隙,中指在下面托住,另外两粒手指成半圆弯曲,握了个空心圈。”
云朵拿着笔,那雨泽说的做,开始还挺好的,只是一到本子上实际操作起来,就原形毕露。
“这样不对云朵。”雨泽提醒她。
云朵很无奈:“我就想着能写出字来就不错了,哪还顾得上手势。”
“那是因为你长期这样写,肌肉已经有了一定记忆,一下子改过来是有点困难,你要时刻提醒自己。”雨泽俯身,冰凉的手指轻轻抓住了云朵的手腕,“来,跟着我的手,一笔一划,不要着急。”
云朵被雨泽整个圈住,一仰头,粉嫩的脸颊正好撞在雨泽的脸上,雨泽微微一愣。
云朵慌忙低头,跟着雨泽的手,一笔一划,在纸上写着。
第21章 小游戏()
“咱们做个计划好不好?”雨泽提议,“今天云朵争取连着用正确姿势写十个字,明天加五个,每天五个五个加上去,慢慢得就可以改过来了。”
“可以吗?”
“当然可以。”雨泽很笃定地点了点头。
云朵一看雨泽点头,对自己也有了信心:“好!”
雨泽给云朵做了一张计划表,在上面写上了日期:“如果云朵能连着一个月,做到握笔姿势正确,可以得到一样奖励。”
“什么奖励?”
“你要什么奖励?”
云朵想了想:“雨泽哥哥买一辆新的自行车,带着我去公园玩。”
“好。”
“拉钩!”
云朵肥嘟嘟的手指勾住了雨泽纤长冰凉的手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不许变什么?”林飘飘突然站在了门口,看着两人,满腹狐疑,到了高中人人累成狗,雨泽却有闲功夫逗这小孩玩?
“你什么时候来的?”被人看到这一幕,雨泽也有写尴尬。
“刚到,问你借写参考资料。我可以自己进来找吗?”
“哦,可以。”
雨泽微微把凳子往书桌这边移了移,让林飘飘进来。
林飘飘熟门熟路地走到床前,趴在床上,在墙边的一溜书堆里找她要的书。
“这人是谁?”云朵问。
“我同学。”
云朵走过,也趴到床上,看着林飘飘。
林飘飘不找书了,歪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问云朵:“你看着我干什么?”
“没什么,就看看。”云朵跟小大人似地,“你叫什么名字?”
“林飘飘。”
“我叫云朵。”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前些天,就是你到学校找的雨泽。”林飘飘对云朵没什么好感,说不清楚为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今天怎么又来了?”
“不能来吗,这又不是你家。”云朵感觉到了林飘飘的不友善,雨泽教育过她了,对看不上自己的人,没必要极力讨好。
云朵一发威,林飘飘倒笑了:“你这孩子,小小年纪,脾气可不小。”
云朵将坏脾气进行到底,从床上下来,收了书包。
“云樵还没来,你现在收书包干什么?”
“我在外面等他。”
云朵用行动告诉林飘飘,她不愿意跟她同处一室。
云樵很守信誉,正好八点来到刘家,一分不多一分不小。此时,云朵正在和雨熙玩翻红绳的游戏。一根红绳打个结,绕在两手上,翻出不同的图案。这样的游戏,云朵以前从来没有玩过,刚刚学会,兴致正浓。
“云朵,回家了。”云樵叫她。
“在等一等。”
云朵最多翻到三个图案,到第四个,绳子总是在她手里散开了,她很不甘心。
“哥,咱们来一次。”
云樵“幼稚”两字已经到了嘴边,看到前面两个女生玩得兴致勃勃,就不好意思泼冷水。正好雨泽从房里出来,马上拉他挡枪:“让雨泽跟你们玩。”
云朵拿着红绳在雨泽面前摇了摇:“雨泽哥,你会玩这个吗?”
雨熙替他回答:“他当然会,我们小时候没什么好玩的,就玩这个,他总是赢。”
“太好了!”云朵不由分说,把红绳挂在了雨泽的手上。
第22章 你这样管是不是不太好()
林飘飘站在雨泽身后,心里不是滋味,存心要给那玩作一团的四个人也找点不痛快:“雨泽,你作业都写完了吗?”
“呀,你这话问得跟雨泽妈妈一样。”云樵替雨泽不平,“人妈妈都没管,你这样管他,是不是不太好?”
林飘飘无法辩解,此话说得确实不太妥当,就想着给那其乐融融的景象浇一盆冷水,没想冷水也有很多种,现在没泼到被人,反而溅到了自己身上。
“我只是问问?”林飘飘试图解释,可没人听。
她有点自讨没趣:“我回去了。”
雨泽和云朵的对决正如火如荼,旁边两个看热闹的也全心投入,没人注意到她。倒是一直在厨房的芳萍跑了出来,说了一句:“飘飘要走啦,有空来玩。”
“阿姨再见。”
芳萍注意到了飘飘的脸色不对,等她走远,问屋中的四人:“飘飘怎么了,你们吵架了,怎么一脸不高兴?”
四人抬头看着她,都是一脸茫然。
“行了,咱们也回家吧。”
云樵拿起了云朵的书包,拉着她的手,这次不容许她耍赖。
兄没下楼,芳萍特意拿了一把手电筒出来,照在楼梯口,这地方让一对娇生惯养的兄妹走,和走独木桥的危险系数几乎一样。
刘家兄妹送到巷子口,云家的司机已经等候多时,看到兄妹二人,急忙下车,打开了车门。
云朵坐进车中,和雨泽挥手:“雨泽哥哥再见!”
雨熙在一旁抱怨:“只是我哥打招呼,忘了我了?”
云朵吐了吐舌头:“雨熙姐姐再见!”
回到家,初音和刘妈还等在客厅中,怕云朵没吃饱,特意给云朵留了菜。
云朵摸着自己的肚子,下定了决心:“晚上不能吃太多东西,这样下去会越来越胖。我不能再胖了。”
云朵想起雨泽的话,一个人是否优秀,看他能都克制自己的欲望,养成两好的习惯。她像做个优秀的人,不为别的,只是不想让雨泽失望。
“妈妈,我上楼睡觉了。”云朵在初音脸上亲了亲,“晚安。”
初音有些恍惚,太乖巧了,有点不像云朵。
一帆照例回来的很晚,初音一直没睡,等他蹑手蹑脚走进房间,扭开了台灯。
“你怎么还没睡?”以前这时候,初音都梦见了周公。
“我睡不着。”
一帆在初音额头亲了亲,脱下外套,到浴室去洗澡。
初音披了外套,走进浴室:“云朵这孩子,长大了许多,懂事了不少。”
“这是好事。”
“雨泽对他的影响挺大的。”
“一个好的榜样胜过苦口婆心的劝导,言传不如身教。”
一帆正要把脱下的衣服放进衣篓里,初音突然一步跨过来,夺走了他手里的衬衣:“王嫂这两条请假,衣服我拿到干洗店去洗。”
一帆对家里的事情从不插手,刘妈还是王嫂请假,都与他无关。他整个人埋进浴缸中,闭上了眼睛。
初音抱着衣服出来,眼睛微微发酸,白衬衣上的那个鲜艳的口红印,如此触目惊心!
半小时左右,听到一帆在浴室喊:“初音,我忘了拿换洗的衣服,帮忙送来。”
初音擦了擦眼泪,若无其事,拿了干净的衣服送进了浴室。
第23章 凌霄花()
第二天,初音翻看杂志,看到一帆的花边——一帆集团掌门与当红女星同进公寓三小时。她笑笑,合上杂志,约了一群太太搓麻将。
席间,依然谈笑风生,不见任何异常。
坐不住的是赵悦,巴巴跑到初音门上来,看到表妹还在搓麻将,以为自己眼睛有问题。
“你还有心思搓麻将?”
“怎么了?”
赵悦看了看其他三位太太,不好明说,拉了初音到一旁:“今天的新闻看了没有?”
初音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装做不知道:“每天都有新闻发生,你指的是什么新闻?”
“关于一帆的。”
“关于他的传闻一直很多,听听就好,不必当真。”初音理了理头发,重新回到座位。她心里清楚,这种切肤之痛,对别人都无关痛痒,所有的关心,不过是变相的看笑话,她不会给任何机会。
这么多年,一帆身边的女人换了一拨又一拨,都是过眼云烟,而云太太这个位置却是屹立不倒的。
一帆回来,那件白衬衫已经洗干净,熨烫平整,犹如新衣。展开衬衣,还有淡淡清香。
赵悦觉得表妹不争气,和时渊发表议论:“初音也要很高的学历,找份工作完全能养活自己,并非一定要依附他云一帆才能生活,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忍气吞声。”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你不要对别人的选择指手画脚。”
“我是为她好,哪知道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你没看见她今天的样子,什么关于一帆的传闻一直很多,听听就好。那是传闻吗,都有照片拍出来了。等到云一帆把她扫地出门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蠢。”
“你本来就多事,这么多年了,一帆的新闻不断,但他们夫妻一直很好。你这样巴巴跑去,不怪人家对你冷言冷语。”时渊放下手中的书本,正眼看着赵悦,“有了孩子的家庭,夫妻间就有许多剪不断理还乱的牵连,哪还能像年轻夫妻一样,快意恩仇!”
“听你这话的意思,若没有时颜,你也离我而去了?”
“看,我不过说一个人之常情,你就喜欢东拉西扯。扯上自己,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那你说,若没有时颜,你是不是离我而去了?”赵悦咄咄逼人。
“不会。”时渊安抚太太。
“我听着,怎么这么勉强呢?”
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和女人永远讲不清道理。不说话,会说你心里早就想着抛妻弃子了;说话了,又说不够真诚。反正怎么做都不对。
时渊起身,往书房走。
赵悦不依不饶,跟到书房:“你还没回答我呢,是不是很不情愿?”
时渊把书放会书架:“哪有很不情愿,是真心要和你白首相依的。”
赵悦心满意足,觉得自己比初音幸福多了,虽然时渊挣不了一帆那么多的钱,但这个人是完完整整属于她的。
她想担得起驭夫有术这四个字,同事都问她,时教授一表人材,手下一群女学生个个年轻貌美,你就不担心?
她哈哈大笑:“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要正找个年轻貌美的倒好了,我立马和他离婚,也找个青春年少的,我又不是养不活自己,怕什么?”
她很看不起初音,整个世界,除了丈夫和孩子再无其他,安全是一株攀援的凌霄花。
第24章 忍无可忍 无须再忍()
云朵觉得这些天有点不对劲,她从同学身边走过,正说得热闹的人会一下子把声音放低;走在她身后的同学,总算指指点点,然后捂嘴偷笑。
终于有人跑到她面前来,问:“云朵,听说你要换妈妈了?”
“什么意思?”
“你爸爸在外头找了别的女人?”
“胡说!”
“报纸上都登了。”
“你造谣。”
“我才没有造谣,时颜也说是真的。她可是你们家亲戚,她说她是听她妈妈说的。她说你妈妈拖着,一直不肯离婚,不然你早就换妈妈了。”
云朵去质问时颜,时颜矢口否认:“我没这么说。”
云朵才不相信,直觉告诉她,时颜就是说了。不行,这次绝对不能忍,必须给她点颜色瞧瞧,要不然以为她云朵好欺负。
云朵跳过去,一把抓住了时颜的头发,嘴里还骂着:“你这个搬弄是非的小人,我打死你!”
时颜怎么也想不到,云朵会动手,以前在她面前她一直小心翼翼,好像矮了一截。突然之间,怎么这么大勇气。她伸出手去,要抓云朵的头发,可云朵体形占了绝对优势,而且从小跟着哥哥练跆拳道,难到是被练的。很快,时颜被揍得鼻青脸肿。
直到同学喊了一声:“老师来了!”
云朵才从时颜身上爬起来,虽然没受什么伤,打人也是一件力气活,辫子歪了,衣服也脏了。当然这都不算什么,因为时颜比她更惨,不禁辫子歪了,衣服脏了,脸上还留下了三道抓痕,鼻子还流血了。
时颜卷缩在地上不肯起来,捂着脸哇哇地哭。
云朵插着腰站在她身边,威风凛凛地说:“看你以后还敢胡说八道,揍死你!”
班主任跑进教室,一看这情形,愤怒之极:“云朵,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像只母老虎!”
云朵对老师的自问自答很不服气:“老师为什么只骂我不骂时颜,是她先胡说八道的。”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动手大人啊!”
“我哥说了,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
“别废话,打电话,把你家长叫来。”老师扔下一句,“不叫来家长,放学不许回去!”
老师扶起时颜,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