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好甜:教授的心尖宠-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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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暴怒,大叫着:“你敢打我?”
话没说完,又挨了一拳。
他的朋友上来拉架,雨泽本想这人没得罪他,全程还在劝着他的朋友,想给他一点面子。结果趁着他犹豫的时候,那人一拳挥了过来,打在雨泽脸颊上。这下把雨泽彻底激怒了,雨点般的拳头落在那人身上。那人被打得没有还手的余地,朋友看不过眼,只得加入了战斗。
云樵想,事情是他挑起来的,这么看雨泽被两个人打,似乎很没义气。于是也加入了进去。
云朵在一旁急得跺脚:“吃个烧烤,还打起架来了,快给我住手!”
无奈,四人激战正酣,谁先住手,就输了。
最后,以雨泽将那人按着地上再无还手之力而告终。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认清了一个现实,那就是凭自己喝他朋友的力量真的没办法打赢。他指着雨泽的鼻子叫嚣:“有种你别走,我等会儿来收拾你!”
那两人一走,烧烤摊的老板就说:“你们快走吧,他真是县长家的亲戚,是这里有名的小魔王。他肯定是叫人去了,快走吧。”
云樵看他们点的东西都已经考好了,跟老板要了一个打包盒,带着回去了。
到了医院,夜已经深了,整个医院也没几个房间都亮着。他们到了病房,云樵打开塑料袋,把烧烤吃完。
丢了垃圾回来,看到有人拿着保温杯走进云朵的病房。原来是雨泽叫了甜甜圈的店员,煮了一锅粥,配了点馒头。这地方的人都擅做馒头,拿给云朵的个馒头,松松软软的,和卖的也无差。
云樵叫道:“刘雨泽你太可恶了,有这么好的东西,居然不说。看我把那些烧烤吃了,你们在这吃独食。”
雨泽说:“这不是实在没什么可吃的了,我才让人送点过来。”
店员说:“我们这地方凶,实在没什么好吃的。”
云樵说:“你那个店怎么样?有生意吗?”
店员说:“这里的人连甜甜圈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进店看到那个价钱,都吓了一跳,谁还买?”
云朵说:“你可以把价格调低一点。”
店员说:“没用的,这里的人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就算成本价出售,人们也不会买的。”
云樵笑看着雨泽,说:“我觉得改成馒头店,生意可能还好一些。”
店员说:“改成馒头店也不见得有生意,我们这里每一户人家都会做馒头,怎么会花这样冤枉钱,出啦买馒头。”
云樵叹道:“总之,这里的生意做不得就是了。”
云朵说:“主要是消费能力跟不上,家家勉强能吃饱,根本没有余钱买别的东西。”
云樵说:“这地方我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雨泽说:“那明天你先回去。”
“你呢?”
“我怎么也得等云朵的伤稍微好一点。再说,我们暂时还没打算回去,对不对?”他看向云朵。
云朵朝哥哥笑了笑。
云樵一脸蒙:“不回去,你们还想呆在这?你们想干嘛?”
第624章 说出去谁信?()
云朵说:“总之,你先回去就是了,别忘了告诉爸爸妈妈一声,我挺好的,让他们不要担心。”
云樵说:“你现在想到爸妈了,当初一声不响走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他们会担心?”
云朵有些理屈。只得挥手:“行了,你快回去吧!”
雨泽对云樵说:“你先到市里的酒店,小何已经帮你定好了酒店。明天直接坐飞机走。”
云樵又问了一句:“你们真的不回去。”
雨泽说:“过一阵就回去了。”
“好吧。”
云樵朝店员招了招手:“咱们先走,免得别人嫌弃咱们是电灯泡。”
店员收拾了保温杯,跟在云樵后面出去了。
云樵和店员一走,病房里就剩云朵和雨泽两个人。这个医院的条件不是很好,装修和八十年代差不多,房间里三张床位,窗户还是木头的,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小圆桌,两把木椅子。
云朵说:“你刚刚应该和我哥一起回去,这里都没有睡觉的地方,你今晚睡哪里?”
雨泽说:“怎么没有,三张床呢!”
“可是另外两张都没有被子。”
“我随便在床上眯一会儿就好,再说这种天也不需要被子。”
云朵说:“那我先睡了。”
“刚吃饱饭就睡觉,对身体不好,你过来,咱们坐着说会儿话。”
云朵走到窗前他坐的位置,正要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被雨泽一把拉住,倒在他怀中,顺势坐在了他腿上。
她看着他,脸上有红晕,小声说:“被人看到不好吧?”
“我抱我女朋友,谁管得着?”他环腰抱着她,“告诉我,有没有想我?”
云朵说:“不是说了吗,不敢想。”
“所以真的硬着心肠,没有想过?”
云朵双手圈着他的脖子:“那你有没有想我?”
“那还用说?”他气愤地看着她,“天冷了会想,你有没有带够衣服?有没有钱买衣服?下雨会想,有没有淋到雨?有没有生病?生病的时候有没有人照顾你?总之,只要一想到,你孤零零地一个人呆在外面,整颗心都揪在一起。晚上更可怕,整夜整夜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就做噩梦。梦见你被人追赶,一群人拿着铁棍,凶神恶煞地追在后面,你在前面跑,最后却跑进了一死胡同,那些人『逼』近你??????我就被吓醒了。”
云朵听着他的叙述,心里难过极了!她不是没想到自己这样走,雨泽会难过。但她想他一直是个自我约束很强的人,所以他应该能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的。可现在听来,这一年,他都没过好。
她将头考在他肩膀上:“你说,我怎么补偿你呢?”
他看着她,颇有深意地笑了:“真的想补偿我?”
云朵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真的。”
“那咱们结婚吧。”
云朵笑道:“你很在乎那一张纸?”
雨泽说:“那是拴住风筝的线,我只要把这根线牢牢抓在手里,才会有安全感。”
云朵笑道:“堂堂刘总,没有安全感,说不出去谁会相信?”
第625章 入骨相思知不知()
雨泽说:“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你站在你下楼梯口,穿着一条白裙子,头发披在肩膀上,戴了个水钻的发箍,皮肤白里透红的。当时我就想,这个孩子一定是从哪本通话书里走出来的。这么多年,我一直有这种幻觉,你好像随时会回到你的童话世界中去。我努力学习,工作,把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其实是想,如果我有能力给你创造一个童话世界,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呢?可是我不知道啊,真正的童话世界是怎么样的呢?”
云朵说:“想知道真正的童话世界是怎么样的吗?”
“想啊。”
云朵说:“就是像现在这样,一间屋子,两颗心,一双人!”
“真的,不是骗我?”
云朵轻轻一笑,吻住了雨泽的唇。
雨泽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惊疑,这是今天她第二次吻他了。会不会向上次一样,把他捧到云端,然后又重重地摔下去?
云朵见他没有反应,而是一脸惊惧,有些惊讶:“你怎么了?”
“云朵,你不会一声不响离开了是不是?”
“是的。”
“你发誓。”
云朵觉得好笑,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像个孩子。于是她像安抚孩子一样安抚他:“我发誓,如果我再一声不响离开,让我孤独终老。让你马上遇到一个真命天女,如花美眷,幸福——”
她的嘴被他堵住:“不许你瞎说,没有你,我哪还有幸福?”
“那你相信了吗?”
“相信了。”他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在她耳边说,“想吻你。”
云朵微笑着,闭上了眼睛。他抱起她,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无比珍重地放到床上。他俯下身去,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眼睛,小声说:“我会小心,不碰到你的伤口。”
她伸出双手,圈着他的脖子,点了点头。
他解开她衣服的纽扣,红一块紫一块地伤疤触目惊心地出现在眼前,哪还有一块好肉。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肩膀下方的一道鞭痕:“疼不疼?”
“有一点。”
“用鞭子打的?”
她点了点头。
他眼睛里冒出火来:“都有谁动了手?”
云朵挣开眼睛,笑看着他:“都抓进去了,没事了。”
“你啊!”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歪在病床边沿,将她搂在怀中。
她一只手百无聊赖地在他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写着字。
他抓住她的手:“小手怎么不安分?”
她说:“我写个字,你能猜出来吗?”
“试试看。”
于是她隔着薄薄的衬衣,用食指一笔一划写了第一根字,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什么字?”
“玲字吗?”
她点了点头:“注意下面一个。”
等他写完,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依然知道她要说什么,可他偏偏不说,任由她的指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在他胸前迤逦游走。
当他猜到“豆”字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看着他。
他问:“怎么不写了?”
“后一句还猜不出来吗?”
“你还没写呢,我怎么能猜不出来?”
她横了他一眼:“我才不信呢,肯定猜出来了!”
第626章 财神爷()
他笑起来:“那你说说,我猜的是什么?”
云朵变聪明了:“我才不说,一说就上你当了。”
“你还没说,怎么就知道上我当了?”他用一只手,帮她钮好刚刚解开的扣子,“再说了,字是你写的,你把你写的说出来,怎么叫上我的当了呢?”
“我不和你说了,我要睡觉了。”云朵说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雨泽追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一手握着她的手,在她身后轻轻呼唤着:“云朵。”
“嗯!”
云朵答应着,以为他要说什么,可等了许久却没有声音。
过了许久,又听到身后在喊:“云朵。”
云朵不得不转身看着他:“怎么了?”
“就想这么抱着你,叫着你的名字。这样真好!”
云朵说:“睡吧。”
“晚安,云朵。”
“晚安!”
“以后是不是天天可以这样,和你道晚安?”
云朵觉得好笑:“对。”
他安心了,抱着她阖上眼睛。
『迷』『迷』糊糊中,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有些生气,看着身边睡得香甜的云朵,压低了声音说:“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小何说:“刚刚沙河县的县高官到咱们酒店来,他以为你在酒店里,晚上特意跑了过来。知道你在沙河,说明天早上去看你。”
“他来看我干什么?我又没病没伤的,你没帮我把他挡住?”
小何说:“我估计是想和您谈投资的事情。您这么大一个财神爷到了他的地盘上,没道理就这么放你走了啊。”
“他倒挺能抓住机会的。沙河的县高官叫什么?”
小何说:“他一走我就查了,叫沙伯良,和您还是校友呢。”
“哦?”雨泽觉得有点有趣,“他一个c大毕业的,怎么会跑到沙河来做书记?他多大年纪了?”
小何说:“三十九岁,今年刚刚调到沙河。这人还是有些能力的,之前是省委王书记的秘书。听说这次调任沙河,就是王书记的意思。估计是想把他放在基层锻炼两年,这是要培养他的节奏。”
雨泽说:“行了,我知道了。”
雨泽正要挂电话,小何在电话里说:“刘总,有件事情我觉得必须和您汇报一下。”
“什么事情?”
小何说:“东洲的王书记,曾经在咱们市做过一阵市高官。当初您开发的智能城市,就是他一手支持建立起来的。”
雨泽说:“这个我知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小何说:“我想,您和这位沙书记既然是校友,而他曾经的领导和您又有这样一层渊源,你这次要不出点血,恐怕走不了。”
雨泽笑道:“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出血呢,说不定是咱们泽云的一次机遇呢?”
电话那头的小何震惊了:“刘总,您不会真的想在沙河投资吧?我可听说这是个不『毛』之地,简直一无是处。这么多年,几任县高官都想甩掉贫困县的帽子,也拉了好多投资,可所有投资商在这转了一圈后,跑得比飞得还快,都说钱要投在沙河,连个响也不会听到。”
雨泽笑道:“你工作做得还挺仔细的,我一定跟财务说,给你加工资。行了,怎么做我心里有数,你也早点睡吧。”
第627章 沙河()
沙河县是真穷,穷到大雁飞过这里都要打个寒颤。在省里它是扶贫对像,像一个班里的特困生,年年班主任都喊着要其他家庭条件好的同学给他捐款。捐个一次两次还行,捐多了,大家自然烦,就变得人缘很差。大家都不愿意多搭理它。
据说有一年沙河县的领导突然想奋发图强,到兄弟县市去考察一下人家的发展经验。结果兄弟领导一听,以为打秋风的来了,纷纷表示一把手二把手三把手都很忙,没空接待。
沙伯良去年年底上任,原本想着要撸起袖子大干一场,结果一到这里真是体会到了现实的骨干。凭着在王书记身边多年秘书结下的人脉,也找了几个投资商,结果人家一听是沙河县,头摇得拨浪鼓一样,再打电话过去,就干脆推说出差,闭门不见了。
仔细想想,实在也不怨那些人,就沙河来说,没有任何特『色』,也没特产,更可怕的是因为常年贫困,家里稍微有点劳动能力的人都外出打工,所以连劳动力都没有。实在让人家想投资,也无从下手。
但沙伯良可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他相信事在人为,老天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