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好甜:教授的心尖宠-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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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你好了?”
云朵点着头。
“真的好了!”云樵抱起妹妹,在屋子里转着圈,“太好了,你终于好了。”
雨泽在边上喊:“快放她下来,身上还有伤呢。”
云樵听说,急忙放下妹妹,问道:“身上怎么会有伤?伤哪里了?”
云朵说:“没什么,就是一点皮外伤而已。”
云樵撸起云朵的袖子,看到除了她自己抠的手指印和咬的牙印外,还有青一块紫一块的伤:“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云朵说:“不要大惊小怪,要没这点伤,说不定我还好不了呢。所以这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好,只要你好了,什么都好。”云樵拉着云朵坐在沙发上,“你什么时候回家,妈妈都担心死了。”
云朵说:“现在打个电话给妈妈。”
“这主意不错。”
给初音打电话报平安。因为自始至终都瞒着云一帆,初音接到电话也不敢在云一帆面前接,跑到院长里,听到云朵在电话里甜甜地叫她妈妈,心里别提多激动了。好像已久很久很久,云朵没有叫她了一样。
刘妈看她一个人在院子里哭,问道:“怎么了?”
初音说:“云朵好了。”
刘妈也开始抹眼泪,一面却还要劝初音:“这是好事啊,哭什么呀?”
第585章 怎么答都是陷阱()
云朵和雨泽留在雨熙的店里吃了晚饭,虽然今天是周四,但云樵既没叫她周扒皮也没叫她黄世仁,因为今天的雨熙特别大方。特意到了隔街的吴大娘私房菜去定了四样菜。
雨熙说:“吴大娘私房菜特别出名的,许多明星来都要预约呢。原本是不做外卖,但我和她关系好。她说我的衣服做的好,她的菜做的好,所以投缘。”
云樵说:“没实力的人才会借助别人的名声炫耀自己的与众不同。”
雨熙瞪着云樵,对他的不给面子,相当不满意。
偏偏云樵得罪了人还不自知,还在那乐呵呵地说:“前些天我在网上天到了一首歌,关于吹牛的,我唱给你们听听?”
没等云朵和雨泽回答,云樵唱了起来:“姐是老中医专治吹牛『逼』头疼脑热血压低跟我没关系。你要吹牛『逼』不如打飞机又省钱来又过瘾还没有压力。吃点没关系喝点没关系吹牛『逼』地那些人都没有实力。有人吹牛『逼』就找老中医一顿五毒拍『逼』掌脑袋打放屁。我觉得其中有一句话说得特别好,吹牛『逼』地那些人,都没有实力。”
云朵看雨熙一直阴着脸,拼命给云樵递眼『色』,可云樵太投入了,根本没看见。
云朵在心里叹气,这下完了,哥哥非倒霉不可!
云樵唱完了,还问云朵:“怎么样,有趣吗?”
云朵说:“你自求多福吧!”
“什么意思?”
“就是自求多福的意思。”
云樵不明白小妹说话怎么还是玄玄乎乎的,难道病还没好?
回去的路上,雨泽忍不住笑了。
云朵埋怨道:“你还笑呢,不知道雨熙会怎么对付云樵?”
雨泽说:“雨熙又不是洪水猛兽,你担心什么?再说,毕竟是个女孩子,她能把云樵怎么着?”
云朵拍了拍脑门:“我这个哥哥啊!”
雨泽说:“你这个哥哥啊,实在让人捉『摸』不透,你说好歹在花丛中混过的人,就这么不了解女孩子的心思?雨熙都气得脸上挂霜了,他愣是没看出来。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说得你好像很了解女孩子的心思一样。”
“我向来专注一件事情的时候,没办法分心的。所以了解你一个人的心思就够了。”他笑嘻嘻地看了云朵一眼。
云朵慌忙扭过了头,看着窗外。
雨泽说:“你老看着车窗外干什么,看看我。”
“你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不好看,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
“臭美!”
“那你转过来,让我看看你。今天在雨熙那,看雨熙挂着脸,我没吃饱。”
“这算什么话,你没吃饱,关我什么事?”
“你说你文章写得那么好,难道连秀『色』可餐都不知道?我没教你?”
“你教的早就忘了。”
“我看过一些研究女『性』心理的书籍,一般来说女生喜欢反着说话,说忘了肯定是记得的。就像等一下我问你,喜欢不喜欢我,你一定会回答不喜欢一样。”
云朵说:“哪本书上看来的,不要被人骗了。”
车子已经到了家门口,雨泽停了车,望着云朵:“那我现在问你,你喜欢我吗?”
云朵发现自己又上当了,这叫她如何回答,说喜欢,正中了他的圈套;说不喜欢,印证了他刚刚那一套理论。反正,怎么答都是陷阱。
第586章 蜜桃的滋味()
云朵慵懒地趴在雨泽身上,一手百无聊赖地抚弄着他浓黑的美眉『毛』,用轻柔的声音数着:“1、2、3??????”
雨泽温柔地问道:“数什么呢?”
“你的眉『毛』。”
“傻不傻,眉『毛』也数的清的?”她轻抚着她的秀发,“明天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后天去我爸妈家一趟,好吗?”
“去干什么?”
“商量一下结婚的事情。”
“结婚?”她下巴枕在他胸前,“要这么急吗?”
“这还急?你看,我都老了,都有白头发了。而且,你刚刚明明都答应了。”
“哪里有白头发呢?我看看。”云朵伸长脖子,在他的发丛中寻找,“骗人,根本就没有。”
“染过了,当然没有了。”
“你还染发呢!”她看着他,不怀好意地笑了。
“你什么意思,不会嫌我老了,想反悔吧?”
云朵一手托着腮,一本正经地说:“确实要好好考虑一下,我觉得刚刚答应得太草率了。”
“你这出尔反尔的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雨泽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她睁着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他被她看得心『荡』神驰,捧着她的脸,吻着她的嘴,不知不觉间舌已度进她嘴中。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把自己的舌儿也滑进他口中,他含住,吸允着。那种电流窜过的感觉再次袭来,云朵阖上了眼睛。蜜桃滋味尝不得,会上瘾的。
雨泽喘着粗气,说:“我还要!”
她圈住他的脖颈,微微一笑。
他神魂颠倒,如坐云端,正要攻城略地,手机响了。不管它,他紧紧抱着她,吻着她细长的脖颈,温软如面的肌肤起伏,他只觉得浑身血脉在逆流。
不识趣的手机一直在响,她松开双手:“谁来的电话?”
“不管他!”他喘息着。
“看看啊,万一有急事呢?”她推开了他。
他无奈坐起身,看到云樵的名字,心里先狠狠骂了云樵一顿,当然只能在心里骂,要让云朵知道他骂她哥哥,他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按了接听,云樵很恼火:“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这口气实在可恼。他破坏了他的好事,他还好意思冲他发脾气?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深夜给人打电话,很不礼貌知道不知道?”他没好气地说。
云樵说:“我要不是遇到了万分紧急的事情,会这么晚了打电话给你吗?”
雨泽才不信他会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淡淡地问:“什么事情?”
云樵说话的声音开始哆嗦:“雨熙服装店往右,过一条街有个篮球场知道不知道?”
“知道。”
“你马上带着大衣,不不不,羽绒衣,到这边来。”
“干什么?”雨泽基本猜到了怎么回事,却装作一头雾水的样子,“大晚上,你还在那打球呢?”
“没有,没有!让你带着衣服来就是了,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云樵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云朵问道:“是云樵吗?”
“对。”
“他怎么了?”
雨泽说:“估计被雨熙赶出来了,让我给他送衣服去呢。”
“啊?”
第587章 谁要跟你难兄难弟()
云朵脑子里浮现出刚刚穿着单薄的衣服,在这深秋的夜晚冻得瑟瑟发抖的画面,想想都觉得可怜。
“你把他接过来吧。”
“估计不乐意呢,要不然不会让我送衣服过去。”雨泽说。
“他是怎么想的,大晚上,难道他还有去处?既然有去处,为什么还要你送衣服去?”云朵表示不解。
雨泽说:“我去看看再说。”
雨泽到了云樵所说的篮球场,看云樵只穿了一套睡衣,双手放在袖筒里,蹲在围栏边上,样子确实很可怜。
雨泽将带来的衣服递给他,问道:“怎么回事?”
云樵套上衣服,大叫起来:“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我刚刚睡下,她就下楼来,没有一点点防备,把我推出了大门。你说恶毒不恶毒?”
雨泽笑道:“那你反省了没有,她为什么把你赶出来?”
“你还笑,她这是虐待知道吗?”云樵挥舞着手,鼻子里哼着气,“我需要反省吗?我有什么错,不过就是饭桌上开了一句玩笑而已,她要生气可以当时就发火啊!当时什么也不说,过后和我算账,算什么英雄?我跟你说,怕就怕秋后算账,本来芝麻大的一点事情,经过长时间在她脑子里发酵之后,芝麻就变成了西瓜。原本最多拘留七天,一下变成了有期徒刑一年以上。”
“你还挺有心得。现在分析得挺明白的,当时干什么了?云朵那么和你使眼『色』,你只当没看见。”
“我哪知道她会这么小肚鸡肠!”
“雨熙怎么说也是个女的,她也是要面子的!”
“都是自己人,开个玩笑都不行?”
“她在乎的不是在我和云朵面前丢了脸,而是在你心里的位置。”
“在我心里?”云樵把身上的衣服裹得更紧一些,他在这里呆了的时间够长了,被风吹得也够久,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冷。
雨泽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说:“跟我回去吧。”
“不。”
“你什么意思,还想在这里呆一晚上?”
“对,我就要在这呆一晚上。”
“这么冷的天,你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万一冻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云樵说:“我就要冻出个好歹来,让你妹妹看看,她有多么心狠手辣。”
雨泽简直又好气又好笑:“你都几岁了,还拿着自己的身体跟她置气?”
“我要让他知道,她折磨得了我的肉体,折磨不了我的灵魂。无论在多么恶劣的环境下,我都要保持我之灵魂之自由!仰天大笑出门去,吾辈岂是蓬蒿人。我,绝不会向恶势力低头的!”
“行了,你别嚷嚷了,说得她好像***一样,还吾辈岂是蓬蒿人,什么时候学得出口成章了?”雨泽说,“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为我想想好不好。这大晚上的,我既然来见了你,结果没把你带回去,云朵要知道了,她能把我也扔出来,信不信?”
云樵狠狠吸了口气,『揉』了『揉』鼻子:“这不正好,你来陪我,咱们两个难兄难弟!”
雨泽叫起来:“谁要跟你难兄难弟!”
第588章 背后下毒手,算什么好汉()
“既然他不愿意跟你回去,你就让他呆在这里,冻死他!”雨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球场。
她把云樵赶出来后,原本以为夜里这么冷,他肯定坚持不了十分钟,就要回去跟她求饶。她就想让他服个软。结果等了足足一个小时,不见他回来。这下,雨熙着急了,赶紧跑出来找他,结果就听到他在这里大放厥词,把她说成了恶势力。
雨泽和云樵同时愣住了。
雨泽想的是,不知道雨熙来了多久,要是云樵刚刚那番话都给她听了去,今天可不好收场了。
云樵刚刚的慷慨激昂一下子不见,他打了个喷嚏,说:“我好像感冒了,算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雨熙不依不饶:“你不是不回去吗,誓死也要和恶势力斗争到底。”
“我刚刚在和雨泽看雪看月亮,谈人生哲学呢,对不对雨泽?”
“啊?”雨泽看了看妹妹,说,“对啊,谈人生哲学呢。云樵都困得不行了,我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在打呵欠。你们两个早点回去吧。”
“对对,回去了!”云樵说着就往回走。
雨熙站在那不动,还气呼呼地瞪着云樵。
雨泽看妹妹的样子,过去劝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小心过犹不及。”
雨熙这才跟在云樵身后,回到了店里。
云樵一到店里,躺进沙发中。
雨熙锁了门,正要上楼,云樵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她想到刚刚云樵骂他的话,觉得需要证明一下自己不是***,应该给一点人文关怀。
“你怎么了?”
“我好像感冒了。”
“要不要给你倒杯水来?”
“好啊,顺便找找有没有感冒『药』,鼻子塞住了,难受。”云樵非常坦然地说。
雨熙看他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样子,一肚子气,但既然是自己提出来要给他倒水的,也不好失言。她去给云樵倒了杯水,然后上楼去给云樵找『药』。在化妆台抽屉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一盒『药』,拿下来给云樵吃了。
云樵吃了『药』,睡下了。
雨熙也上楼睡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总觉得有人在敲她房门,断断续续的,她以为自己在做梦,接着睡。但马上觉得不对劲,她听到外面有人声,还喊着她的名字,喊得有气无力的,但她能听出,那是云樵的声音。
她急忙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看见云樵坐在地上,身体靠着墙,仰头看着他,脸『色』发白,嘴唇发青。
雨熙着实吓到了:“你这是怎么了?”
云樵有气无力地说:“怎么了,我还想问你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