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直播黑老板的日子-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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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见家长之前,还要见哥哥们
好歹也给人点准备的时间,忽然杀过来,他什么准备都没有。
沈蔚初还往回跑和下楼之间犹豫就被楼下的简璟看到了。简璟给了安夏一个眼神,沈蔚初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简璟冲他笑,“小初子,快过来。”
他们估计也不知道沈蔚初全名叫什么,都跟着靳澄一样喊了。
沈蔚初有点尴尬的从楼上下来,自我介绍地说:“我叫沈蔚初,以前是澄哥的助理。”
“现在是我男朋友。”靳澄坐直了身体,拍拍身边的位置让沈蔚初过来坐。
沈蔚初没过去,有点拘谨的站在旁边,“要喝点什么吗?”
“家里有人就是不一样,以前过来什么时候喝过东西。”安夏一边吐槽,一边开心的跳起来勾着沈蔚初的脖子把他拉过来,“别折腾了,来过来做。”
沈蔚初被安夏给拉到沙发上,坐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下来之前他还特意收拾了一下,但是坐在这群明星之间很难不自惭形秽,不是他太差,是这些人太过耀眼了。
“来来来,第一次上门,没什么好带的,这个给你。”搂着沈蔚初肩膀的安夏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大大红包塞到沈蔚初怀里,“这个我这个做哥哥的礼物。”
沈蔚初也很无语,这红包他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你土不土呀!!”靳澄简直无语了,满脸鄙视的想把安夏直接从屋子里丢出去了,“给什么红包?”
都把沈蔚初给尴尬的,靳澄越过安夏把沈蔚初给拉了过来。
“你这什么时候准备的?”顾棠栖目瞪口呆地看着安夏这神操作。
“关你什么事。”安夏不理他。
应礼也是哭笑不得,“这样说起来,我这个做队长的好像有点不合适了。”
“等我们结婚的时候再给吧。”靳澄见沈蔚初尴尬,直接帮他把红包拿了过来,还给了安夏,“又想装长辈占我便宜。”
结婚?沈蔚初本能地看向靳澄,他都想这么远了?
靳澄接受到了沈蔚初的视线,转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种“你要是否认我的话,我现在就掐死你”的意思。
“我占你便宜?”那边安夏没给两个人交流的时间,脸色一下子就黑下来了,一把箍着靳澄的脖子,“我们先来算算你爸妈是谁这件事吧?你还有没有良心?连我们都瞒,还一直瞒了这么久。”
沈蔚初在一旁说不上话,偷偷的起身去给大家拿喝的。
客厅几个人还跟孩子一样闹腾到一起,靳澄已经被安夏压在地毯上,剩下几个虽然不屑于动手,但是都在只指挥安夏怎么操作。
闹腾的看着让人心情愉悦。
这么多年过去了,感情还这么好的团队真的很少了。
这群人没在家呆多久就把靳澄给掳走了,说今天一定要靳澄大放血,连带着沈蔚初都被掳走了,说家属要连坐。
这一天沈蔚初算是见识到了大佬们的消费水平了。
靳澄平时也没什么消遣,朋友也少,一放假就窝在家里睡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时候“捡破烂”的事情太深刻了,平时在自己身上花钱也没有多大手大脚,衣服什么的都有赞助商提供,吃他也不怎么讲究,好像大部分的时候,钱都是花在工作上,逢年过节同事拿到的红包都很大,年底还有可以带家属的旅游。
现在想想,靳澄还真的是吃了脸黑和脾气不好的亏,人其实真的很不错的。
m…five的消费水平普遍都差不多不显山显水的,真正奢侈的也只有安夏一个人,今天是要对靳澄瞒了他们这么多年的惩罚,所以按照安夏的标准来消费了一天。
吃喝玩乐一条龙。
刷了一天卡的靳澄晚上刷完最后一单的时候还感叹了一句,“花钱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然后看着沈蔚初,“你有没有什么要的东西?”
沈蔚初笑了笑,他也没什么想要的,他觉得现在就很好。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还拥有和自己心意相通的爱人,他还缺什么?
靳澄搂着沈蔚初的肩膀,贴着他耳边问他,“我们溜吧?”
沈蔚初看了看正坐在包厢里喝酒的几个人,“丢下他们没事吗?”
“管他们。”靳澄拉着沈蔚初的手直接从门口出去了。靳澄因为喝了酒,所以车子是没有喝酒的沈蔚初来开的。
靳澄也没有说去哪里,就让沈蔚初一直开着。他打开了车的顶棚,夜风吹得人感觉很舒适。靳澄手机有消息进来了,他点开一看。几个正在包厢喝酒的人都给他发了大红包,说从来都是他们照顾他,请他吃饭,今天也一样,以后也一样。
靳澄举着手机拍了张自己跟沈蔚初的合影发了过去。
你们慢慢喝,我约会去了。
靳澄也没有说去哪里,就让沈蔚初一直开着。他打开了车的顶棚,夜风吹得人感觉很舒适。靳澄手机有消息进来了,他点开一看。几个正在包厢喝酒的人都给他发了大红包,说从来都是他们照顾他,请他吃饭,今天也一样,以后也一样。
靳澄举着手机拍了张自己跟沈蔚初的合影发了过去。
第104章()
104
沈蔚初的心里真的特别的难受;他想了很多很多,甚至想到这件事如果捅到师父那里,他要面对的是什么。
师父那一辈的人本来对于两个人男人的这种关系;接受度就没有那么高。何况师父本人就是比较保守的人;平时对他们就很严格。
沈蔚初也知道自己跟靳澄在一起的事;一般人都很难接受。一开始答应靳澄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这些问题,他没想过要放弃。可就是因为没想过要放弃;所以现在才会这么难受。
越想越难受,都没注意到叶子霁的表情看起来比他还要难受。
叶子霁大概也没想到沈蔚初居然这么直接就承认了,而且有问必答,直言不讳;问到后面的时候叶子霁也只剩下苦笑了。
“他是男人。”这几个字挤出来,其实也没什么说服力了。
沈蔚初能什么都跟他说;自己肯定很清楚这些问题,而且沈蔚初也不是做事没分寸的人,既然他能跑出去又回来,继续做自己想要做的事,那跟靳澄在一起,肯定是他深思熟虑下做出的选择。
果然这个问题对沈蔚初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沈蔚初低着头;没敢看叶子霁;“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性别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了。而且相处下来,确实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相反;靳澄也因为他改了不少,两个人的性格在磨合的过程反而越来越合适了。
“你自己难道不清楚?你们是没有未来的。”
沈蔚初苦笑,小声说了句,“有的。”
就在昨天,靳澄还说以后老了跟他去乡下住着,一起过鸡飞狗跳的生活。
怎么会没有未来,关于未来他跟靳澄都在各自的脑子里描绘出好多蓝图出来了。
叶子霁看着沈蔚初这幅样子,话也说不出来了。
其实沈蔚初也知道回来后,叶子霁对他跟以前没有多大变化,甚至比以前更好了,只是他总觉得两个人之间总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叶子霁对他好像总是隔了点什么,明明关系胜过从前,却又好像多了点别的东西在隔开双反。每一次他以为对方要远离自己,对方又会往前走两步,而他一靠的太近,对方又会往后退。
这种次数多了,他便开始保持一个良好的距离,努力维持一种平衡。
沈蔚初一直以为是不是他任性出走的那几年,失去的东西总是没办法补回来。
“我怎么不知道你对男人也有兴趣?”叶子霁的声音放得很低,拿着茶杯的手晃了一下,晃了一手的茶渍。
沈蔚初想着既然都说开了,也就不避讳了,“我不知道在靳澄之前,我确实没想过会跟男人在一起”
“如果不是他呢?”叶子霁放下茶杯看向沈蔚初,眼神里像是在渴望什么,却又说不出的样子。
沈蔚初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如果不是靳澄,换成别的男人,他忍不住恶寒了一下。虽说别人都说同性的话,因为选择没有那么多,所以基本上只要还凑合就能接受,但是对沈蔚初来说,这个好像很有难度。
“不行。”沈蔚初摇头,“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是目前,不是靳澄我不行。”
叶子霁深深地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是非要说相声不可,比起爱好,我追逐的东西更多。相声对我而言,大概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因为从小到大都在做这件事,所以现在也习惯了站在这个台上。”
“你”这个真的是沈蔚初所没想到的。
最开始叶子霁跟他说一直在等他回来,他以为对方跟自己一样,肯定是深爱着这个舞台的。
“在我看来,人生不是只有一种可能,起码要多尝试几种才能做好选择。”叶子霁今天的样子跟平时很不一样,平时都是迁就沈蔚初的,话说的也很客气,今天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当然,如果相声能给带来我想要的东西,那我首选还是相声的。”
沈蔚初不知道叶子霁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多少也发现了一点点,叶子霁和他不一样,他是纯粹是喜欢,叶子霁会考虑更多利益方面的问题。比如沈蔚初考虑的是怎么逗笑大家,叶子霁考虑的是,如何在逗笑大家的时候提升他们两个人的价值,获取更多的利益。
看得出叶子霁是有野心的。
不过沈蔚初也不明白,既然他有野心,为什么能在园子安分的呆这么久,一直等到他回来,才好像忽然上进了。
在园子不能把好资源分到两个人身上的时候,他自己给他们找了资源。
人各有志,喜不喜欢都不妨碍一个人干这一行,他们这一行多的是人已经开始进入了机械模式,真心喜欢的最后估计也会被生活所磨灭掉热情。因为付出得不到同等回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都见多了,台上笑呵呵,下了台话都不想说的人,很多人都把笑声留在舞台上了,剩下给自己的只有沉默了。
这一行有多难,沈蔚初也很清楚。只是他不太明白,这件事跟他和靳澄有什么关系?
“所以,你现在打算不做这一行了?”沈蔚初心里忽然涌出一丝担心,如果叶子霁要走,他肯定是不能拦的,毕竟他也出走过,只是心里还是不甘愿的。问题是他真的从来都看出叶子霁不喜欢他们这个职业来,“对不起,我一直都忽视了你的感受,我太自以为是了,以为你愿意跟我重新搭档说相声,就是还喜欢这一行。”
叶子霁摇头,当然是喜欢的,只是没那么喜欢而已。或者说,小时候是因为喜欢,长大了,喜欢就不能变得那么纯粹了。
要生存,要过得更好,就要跟别人比高低。
那只是喜欢肯定是不够的。
这些事他从来没跟人说过,沈蔚初就更加不懂了。
大家都当他是临时换了搭档,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搭档不是沈蔚初,他现在可能还是那样平庸的在园子里打酱油。
要过得更好他也有更好的事情去做。
只是,人很多时候都不能做到百分百的理智,
“虽然靳澄那样的程度到不了,起码在我们的领域,我们要成为最上面的人。”叶子霁苦笑,“以前怎么样都不重要,以后我会以这个为目标努力的。”
沈蔚初一脸迷茫,“为什么呀?”
为什么非常强行把靳澄拉进来。他们两个人的事业实在是跟靳澄扯不上关系呀。
而且跨界的太厉害,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而且就算他们努力到师父那个程度,跟靳澄还是没有可比性。他都不明白叶子霁为什么非要跟靳澄比。
“你不会懂的。”叶子霁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拍拍沈蔚初的肩,“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过得这么干脆。”
喜欢什么就去争取什么,哪有那么多心无杂念,一心往前冲的人。
师父很早就说过他,心思太重,不是说他不适合这一行,只是他要是心思再纯粹点,肯定成就会很大。
所以比起一直坚守在这里的叶子霁,师父更看好沈蔚初。
沈蔚初不太理解叶子霁的想法,“我花了四年才弄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却没弄明白?”
叶子霁依然是苦笑,哪有那么容易,没有一个契机有时候人想一辈子都想不明白。
沈蔚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确实不太懂叶子霁,儿时什么都说的两个人,现在却变成了,即时面对面站着,可对方说的话,他也听不太懂。
“那你还要说相声吗?”沈蔚初其实也不是担心叶子霁要离开,他作为离开过一次的人,其实也没有资格把人强留下来。
所以,如果叶子霁真的要离开,他也会祝福他的。
叶子霁跟往常一样,笑了笑,伸手揉揉沈蔚初的头发,“我的人生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做同一件事,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想要做到更好的想法,我不会放弃的。”
沈蔚初松了口气,心里也有点点自责,他好像是在捆绑叶子霁一样,但是劝人离开这种事他也确实是做不到。
“如果你有什么事需要找人聊聊,我随时都在这里。”沈蔚初这话是真心的,叶子霁对他很重要,不仅仅是搭档,更像是家人。他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双亲,师父虽然对他好,但是他的童年几乎都是跟叶子霁在一块,虽然现在两个人看起来生分了不少,但是在沈蔚初看来叶子霁真的跟家人无异了。
而且沈蔚初确实一直都在努力想要把这条沟壑给补上。
“我是说,我也没有兄弟姐妹什么的,唯一的亲人就是你们了,所以,如果你愿意跟我聊聊你的烦恼,跟我们小时候那样,我会很乐意的。”
回来到现在他已经开始习惯叶子霁的节奏,他坚信过不久,他和叶子霁肯定会变得更好,他们本该就应该是亲密无间的。只是他从来没想到过对叶子霁来说,相声居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了。
叶子霁看着沈蔚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