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在看他们撒狗粮-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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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的人。
就连一开始追小瑾的时候,那会儿带给张然陈凯他们认识,张然他们私下里还问他,这回这个是认真的还是玩玩的。
倒是陈凯笃定的说,我敢打包票,阿生这次铁定栽了。
张然还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这家伙能栽,别把人家小姑娘栽进去就谢天谢地了。
叶淮生什么都没说,闷头喝酒。
那时他就想,钟瑾栽不栽不知道,他叶淮生怕是跳不出来了。
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一群人午休结束之后从宿舍楼冲进教学楼的时候,唯有她安静从容地低着头打扫着花坛边的枯枝落叶和垃圾,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完美融合。
他打完篮球,汗流浃背,手里抓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手指还转着那颗篮球,穿着一身红色的无袖衫,慢慢悠悠从篮球场晃荡回教学楼。
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低着头安静扫地的小姑娘,热烈的大太阳下,只有她一个人,站在一片骄阳之下,扶着一把比她个头还高的大扫帚,旁边一个畚箕,有条不紊地把垃圾扫进去。
不时有人经过她身边,她依旧没有被影响到,专心做着自己的事情,有人把手里的棒冰纸扔在她扫起的那堆垃圾里,她还是那样,抿着唇,汗水顺着发丝滚落下来,滚在地上,不会儿就被烈焰蒸发了。
叶淮生顿住了脚步,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这样被吸引,莫名的吸引。
他相信这是一见钟情。
身旁有女生经过他身旁,歪着脑袋打量他,然后回过头和旁边的伙伴窃窃私语着,叶淮生没注意,他早就习惯如此,被很多女生包围着关注着,几乎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然而只有钟瑾,当他打她身边经过的时候,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一下。
他走过去,越走越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从来没有如此过,他想,她会不会像别的女生那样注意到他。
会的。叶淮生很自信。
叶淮生这个名字在弘毅高中部没几个没听过。
叶淮生走过去。
没有。
钟瑾并没有抬头看他,更没有注意到他。
这怎么可能?
叶淮生生出一股子挫败感,于是他吹了一记口哨,倒是引得旁的女生频频回头。
他那时完全不知道,钟瑾热晕了,只想着赶快结束,哪里管的了那么多,更别说去注意一下旁边经过的那个大帅哥。
不理他?
叶淮生又吹了一记口哨。
这会儿,钟瑾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但完全不同于欣赏和喜欢的目光,而是,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好好的,干嘛吹口哨?
叶淮生在她面前停下,很高的一个男生,钟瑾没有抬头,只看到一抹红色,脚上的运动鞋是某知名品牌。
“啪”一声。
半瓶矿泉水瓶掉进她身旁的畚箕里。
叶淮生从她身边经过,故意挺直了腰背。
留下一个颀长挺拔的背影,手指转着一颗棕红色篮球。
钟瑾:“”这人大概有毛病吧。
叹了口气,看了眼畚箕里的矿泉水瓶,没喝完,好浪费。
现在想想,真的太幼稚了。
当然钟瑾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第一次见到叶淮生的时候不是她一直以为的一茶一坐门口。
在比那时候更早的时候,她就已经见过叶淮生了,只是那时的她根本不知道那个幼稚鬼竟然就是叶淮生,当然后来也就自然而然地忘记了还有这么一桩事情,叶淮生一直记着。
此刻,钟瑾已经洗完澡了。
站在光洁的镜子面前,看着里面光溜溜的自己。
胸口、背部、脖子、肩膀全都是吻痕。
别的倒是还好,都可以拿衣服遮挡住。
就是脖子怎么办?
她没有高领毛衣,衬衫的领子不够高。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只能用化妆遮住了。
叶淮生!
为什么要用咬的!
钟瑾真的气呆了。
她抹好身体乳,穿上睡袍,擦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出去,经过门口的时候看到床上被撕烂的裤子。
钟瑾看了数秒,然后拿起裤子走出去。
“叶淮生,”钟瑾提着裤子,远远看着他,“你的杰作。”
叶淮生靠着沙发椅背,坐姿闲散,架着两条长腿,不甚在意道:“买新的。”
“这条裤子是你妈妈上次买给我的。”
叶淮生朝她招招手:“过来。”
钟瑾不过去,“你赔我裤子。”又想一个事,指着自己的脖子,“看你干的好事,我没脸见人了!”
叶淮生笑着,放下腿,欲动作:“你自己选,我过去,还是你过来。”
钟瑾抱着裤子,小步挪过去,边走边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都不讲道理。”
叶淮生坐直身子,从她手里扯过裤子扔到一边,直接把人勾进怀里,坐他腿上,手就顺着睡衣下摆摸了进去。
钟瑾拉他的手,拉了几次拉不出来,只得作罢。钟瑾里面空空的,她嫌热,就穿了内裤,没穿胸衣,叶淮生揉了几下,另一只手拉过钟瑾烫伤的那只手,“今天上过药没?”
钟瑾这才想起来,“还没。”
“药放哪了?”
钟瑾回忆了一下,“在包里。”
“我去拿。”叶淮生穿上拖鞋,钟瑾从他腿上滑下去,坐在旁边,抱着两条腿乖乖坐在沙发上等叶淮生回来。
叶淮生从她包里找到药走出来,看到钟瑾坐姿乖巧的样子,嘴角愉悦地勾了勾。
睡袍撩高在腿根上,露出一段线条紧致,底裤若隐若现,叶淮生眯起眼睛,随手就在她腿上掐了把,光滑如绸缎,手感甚好。
叶淮生捉住钟瑾的手腕,光下仔细看了一遍她的伤口,眉心解不开。
有一种自己精心养护的宝贝被人破坏的感觉。
他那时候,听说了这回事,恨不得揪住王雪揍一顿。
要不是对方是个女生,他真的忍不住。
心疼。
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大概是爱到骨子里去了,看到她受伤,就像心口剜肉一样。
叶淮生低着头,手掌托着她的手心,细致耐心地上药。
钟瑾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好温柔。
怎么都想不到他会有这么一面。
瞬间想起第一次叶淮生教她玩滑轮。
第一次牵手。
第一次拥抱。
虽然都是被叶淮生设计的。
母校后面的旧仓库。
第一次接吻。
而后现在,在t市的第一年,第一次
钟瑾没再想下去,其实到现在她都不敢回忆,太疯狂了,自己都不像自己了,叶淮生也不像平时的他。
这时,叶淮生抬头,视线正好撞上她,笑道:“脸怎么又红了?”
钟瑾慌忙避开,把脑子里不好的影像去除,岔开话题:“你洗过澡没?”
“洗过了,在你睡觉的时候洗的,”叶淮生低头在手背上吹了一下,瞬间感到凉凉的,抬起头的瞬间,绽开一个笑容,眸光灼灼,凑过去:“要不要闻闻,我香的还是臭的。”
钟瑾下意识屁股往后面蹭:“我不要,我拒绝!”
现在还学会拒绝了?
长本事了。
叶淮生勾着唇,扣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拒绝无效,钟老师,我今天非得让你闻一下不可。”
钟瑾挣扎了几下,挣扎不过,叹出一口气:“小豚鼠,我觉得你有毛病。”
“嗯,”叶淮生点点头,接受她的说法,“我的毛病严重了,要不要帮我望闻问切诊断一下,钟医生?”
“”
不用诊断了,是神经病。
第96章 haper96()
96
钟瑾静了静;问叶淮生:“是不是我的手机在响?”
叶淮生假装没听见,脸埋在她的肩窝啃咬,钟瑾推开叶淮生站起来:“肯定是我的;在卧室没拿出来。”
她一只脚套上拖鞋;另一只腿跪在叶淮生腿上;正要伸过去够另一双拖鞋;叶淮生捉住她脚踝骨。
“别急;”叶淮生说着站起来,“我去拿。”
钟瑾没有多想,坐回沙发上,对叶淮生笑眯眯说道:“辛苦你啦。”
叶淮生使劲揉了揉她的半干不干的头发:“回来帮你吹头发。”
钟瑾仰着脑袋;小狗狗的眼睛;亮闪闪的;又乖又讨人喜欢;“好呀;我在这里等你,快去快去。”
叶淮生笑着离开。
高大的背影;清爽的黑发;熟悉的走姿;钟瑾窝在沙发傻笑。
钟瑾手机放在包里;叶淮生取出;还在响,是徐悦发来的视频通话,叶淮生随手点开;然后走进浴室,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
徐悦看到是自家儿子,挺奇怪的:“小瑾呢?”
又看到他穿着睡袍,预感到了什么:“你们住一起了?”
叶淮生“嗯”了声,走回客厅,“今天刚住进来。”
徐悦问:“什么时候放假?”
叶淮生:“通知还没下来。”
徐悦:“我打算你们放寒假我回国。”
叶淮生:“最近你回国有点频繁。”
徐悦:“现在怎么和以前比?”
叶淮生:“?怎么不能比,你以前几年都不回来一次。”
又说:“放假我们直接飞丹麦,你来也白来。”
徐悦:“妈妈现在很不想和你说话,快把手机还给小瑾,老是霸占她的手机像什么话。”
叶淮生:“”
他把手机给钟瑾,“我妈。”
徐悦一看到钟瑾,脸上马上露出婆婆的慈爱笑容,声音转了个一百八十度温柔无比,“小瑾。”
叶淮生:
大概我不是你亲儿子吧。
钟瑾和徐悦有聊有笑,叶淮生找了插座插上吹风机,伴着呜呜呜的声音里,叶淮生把钟瑾拉过来,让她靠着他的腿上躺下。
钟瑾举高手机,和徐悦继续聊着天,叶淮生轻柔地捧起她的一把头发细致地吹起来。
徐悦甚感欣慰,以前总觉得她儿子不够温柔,那张嘴巴死毒,要么就是就是不爱说话,问十句半天回一句的那种,真怕以后娶个媳妇回来受他气,还好的是,小瑾脾气好,能压得住他,平常在他们之间的小互动中,徐悦也能感觉到叶淮生确实变化挺大的,但是这个变化仅仅只局限在于和小瑾在一起的时候,对她这个娘还是那副死样子。
不过,看到他给小瑾吹头发,徐悦不得不感慨,儿子真的长大了,懂得疼人了。
徐悦注意到钟瑾也穿着睡衣,仰躺的时候,脖子上种的草莓清晰可见,衣领豁开:锁骨下方也有吻痕,而小瑾显然还没意识到,徐悦差不多知道怎么回事,心想着小子动作这么快,该不会真的把人家小姑娘吃干抹净了吧。
于是说:“小瑾,那小子平常欺负你,你要告诉悦麻麻,麻麻帮你出头。”
她儿子什么德行,徐悦最清楚,坏点子贼多这人,最怕小瑾傻乎乎被他欺负去还不知道。
叶淮生手指没入钟瑾乌发里,头皮干的差不多了,还剩发尾有点潮意。
他盘腿坐在沙发上,钟瑾枕在他的腿上,头发一大把,细细碎碎地磨着他光裸的腿上,带来丝丝酥麻感,可这人还一点儿感觉不到,捧着手机跟着他妈笑个不停,“他每天都欺负”
恰好这时,头发吹干了,叶淮生关掉电吹风。
“欺负”两个字未落音,叶淮生将她猛地一把掐进怀里,低声笑:“钟老师,什么叫欺负?”
手机掉落地毯,屏幕向上,徐悦看到儿子抱着儿媳,扭缠在一起的身体,连忙捂住眼睛,哎哟我的儿呀,尺度也太大了吧!
叶淮生随手捞起地上的手机,对徐悦匆忙说了句:“妈,先不说了。”
不等徐悦回应,咔擦一下挂了视频。
趁叶淮生和徐悦说话的当儿,钟瑾本想从他怀里挣脱出去逃走的,谁知他一心二用,把着她的腰,手劲更大。
叶淮生把钟瑾手机随手搁在茶几上,两腿夹住她的腿,眸光沉沉看着钟瑾,邪气一笑:“我真正欺负你,叫你哭都哭不出来。”
他还没欺负,钟瑾就想哭了。
第二天上午没有课,可以睡懒觉。
钟瑾睡到八点半,醒来发现叶淮生不在,爬到床沿,死鱼一样趴在床上,软声叫:“豚豚,你在哪里?”
浴室门打开,叶淮生走出来,弯着脖子擦头发,上身光着,肌肉结实,下身围一块白色浴巾,靠在墙壁上闲闲看着床上的她:“钟老师,又给我取新绰号?”
钟瑾没有睡醒,翻了个身继续睡,被子卷在腰上,另一半拖在地板上,像一张蛇皮,叶淮生走过去,在她后面的床沿上坐下,捞起拖在地上的被子,拍了拍她的屁股,紧挨上去,从后侧抱住她,剃须水味携着男士沐浴乳的香味包围着她。
“睡会儿,我去做早饭,想吃什么?”
钟瑾嗯嗯了两声,随着他悦耳低哑的说话声,好像做了一个短暂性的美梦,是浓郁的饭香味。
肚子饿了,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她把背部往叶淮生怀里靠了靠,半睡半醒中,也不知道说了句,忍着饿又昏沉过去。
实在太累了。
太累了。
她真想睡它个三天三夜昏天暗地,永远不要爬起来。
叶淮生什么时候出去的她也不知道,只感觉到耳边痒痒的,她心想,该不会又是叶淮生舔她耳垂吧,他怎么这么喜欢舔人家的耳垂,想摸摸自己的耳垂,是不是真的那么柔软好舔。
太累了,连伸手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在梦里摸一下了。
叶淮生在房间里窸窸窣窣的,穿衣服收拾整理,轻微的走动声,最后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不知过去多久,隔着门板也能闻到美食的香味,钟瑾被香醒了。
脑袋晕晕沉沉恍恍惚惚,钟瑾全身酸胀,骨头像是被拆了一遍又重新安装上去。
她爬下床,发现找不到拖鞋,还好地板上很干净,光着脚,忍着不适,满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