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越让我嫁你我越是不嫁做一辈子你的未婚妻憋死你!!!-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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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前世潘金金虽然被宠的胆子很大,唯独这一点上十分留意; 在她五百年短暂生涯里,也无数次见过连“宝”什么样都没闹清就送了命的人。她先前也只是想断了宫厚机缘,没想将他的机缘占为已有。现在这“机缘”现身; 潘金金有自知之明,宫厚能取; 她未必能取,对宫厚是福; 对她可能就是祸。故而潘金金压根没激动万分; 相反犹豫再三; 才顶着那澎湃的威压试探着开口叫道:“前辈?”
影子巍然不动,没有回应。
难道只是一道残影?大凡大成者陨落多会留些神识残片,这些残片因为凝聚灵力的不同威力自然不同,有些能见,有些则能言。
见那影子不动,潘金金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冲破威压的束缚,倘若那影子不能与人交流,她当然是立即离开这里,再叫人前来便是。
就在此时,她脑中又是一声浩荡龙吟,双膝不由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在她和影子中间的地方凭空出现了一柄三尺长,四指宽,剑通体漆黑,没有任何花纹,唯独在剑柄处嵌一鲜红如血的宝石的长剑。
“罢了,十七万年只等来你一人。你来试试,若能拔出,活;拔不出,就当作试剑吧。”影子开口了,声音如泉,却冷若寒冰。
试剑?潘金金没怎么留意前头,她在意的是后头。试剑不就是把她给宰了的意思吗?
潘金金脸皱成一团,她瞧着那影子一动不动,也没催促她,半响大着胆子憋出来一句:“前辈,我不想要剑啊。”
“那就试剑吧……”声音毫无波澜,倒是好脾气。
看见剑尖一抖,潘金金忙道:“我拔,我拔,我拔还不成吗?”
这位不知来历的陨落大能的一片残念都能用一根指头碾死她,潘金金屈服了。她望向那柄悬浮在半空的灵剑,奇怪,那剑本该不是凡品,潘金金却看不出品阶。
两世虽然短暂,但潘金金见到大多数人没见过的宝物,她的眼可是很毒的。
不过这不是她该想的,她该想的是怎么把剑拔|出来。潘金金猛一伸手,握住了剑柄。在她的意识里,既然这影子说了要她拔剑,那拔剑肯定有一定难度,但是没想到,“刷”的一声,剑就被她拔|出来了,而她还因为用力过猛,蹬蹬蹬后退了几步,后背一下撞到了墙上。
“咦?”连影子也发出了一声疑问。
这也太容易了,潘金金心里也都是疑问,脸上却不敢笑,谁知道这影子叫她拔剑干什么,说不定是他拔不出来才叫她拔,等她拔|出来就可以试剑了。
“你再拔一次。”长剑脱手而飞,“咣”的一声入鞘。
潘金金没有反抗的余地,再度拔剑,不过这次慢了很多,随着她拔剑的动作,一片流光从剑鞘尾部滑过剑身,疾速遁入剑柄,潘金金虎口上方的红色宝石骤然放出光华,璀璨无比。
剑的光华那样美丽,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种见到主人的喜悦,被环绕在其中的潘金金感受到那股欢欣和温暖,不由微微失神。
“呵——终于等到了。”影子一声长叹。
潘金金猛然惊醒,哆嗦了一下,这是开宰的前奏吗?
却听影子淡淡道:“以后这剑就归你了。”
啊?
长剑入鞘自动飞入潘金金手里,潘金金手捧长剑,满脑子怀疑,这若是宝,那得的也太容易了。
潘金金等了一会儿,看那影子还有什么话说,但影子却像该说的都说完了似的一动不动。潘金金小声道:“那……前辈,我能走了吗?”
她不傻,不会当面说不想要这剑,她自小就听潘仁讲有些不甘心的大能残念喜欢藏身在灵器之中,先以一副仁心仁义的面貌迷惑住人,等到时机成熟,再把救了它的人给吞噬掉。她不想要这剑,先骗过影子,找个合适的机会扔掉就是。
“嗯。”影子淡淡地应了一声。
潘金金恭敬一礼,抱了剑后退,刚要退出石室,忽听影子说话,吓的剑差点从手中掉下去,半响才闹明白他说的是出门左拐可觅得出路。
出门左拐啊,潘金金本能就要右拐,但一想到刚出石室不远,那影子必能感知到,便依言小心向左拐去。
不想才沿着山壁走出十多丈,身后猛然轰隆一片巨响,她回头一看,那扇石门并石室被上方山体压碎塌陷,片刻就成了废墟。
“前辈!前辈!”潘金金高声叫道,却感觉到先前笼罩在身上的那股可怕威压消失殆尽,而在山体的震动下,头顶的结界也消失了。
那影子本就是一道残念,威压既然消失了,结界也打开了,应该是已经消散了。
潘金金捧着沉甸甸的灵剑沉思了片刻,见那山体还在缓慢塌陷,放出飞剑,御剑向外冲去。
冲出去一看,下方已经被山石掩埋,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潘金金环顾四周,见远处崇山峻岭都处在一片昏暗之中,不辨来路,才意识到不但天已经黑了,她还迷路了,刚才那秘境不知通向何方,现在只知道是在墨重山深处。
她在那石室中感觉不过小半个时辰,外面却过了一整天,不知那宫厚现在在哪?潘金金心中一动,记起了宫厚。
想到宫厚,潘金金便觉此地不宜久留,她手上拿着的很可能是宫厚的机缘。
想到这里,潘金金便急忙御剑升空,但她也不知道去哪,加上天色已暗,怕遇到些她不能抵抗的毒虫猛兽,观察再三,选了一个觉得安全些的方向一口气飞出数百里,见天完全黑了,才在一处山坳里落了下来。
她在上面是看见山坳里有一片光秃秃的巨石,正好可以用作休息之地才落了下来的。
那些巨石还算干净,潘金金找了块最大的落下,盘膝坐下,那把剑就平放在她面前。
这柄剑虽然外形古朴,但可以看出每一处都久经打磨,颜色厚重,多一分过于花哨,少一分又觉呆板,正是那一种“大巧若拙,大智若愚”的浑若天成之感。跟宫厚装出来的那幅老实像有点像。
潘金金仔细回忆,却并未在记忆中找到宫厚有这样一柄剑的蛛丝马迹。当然,如果这柄剑对他至关重要的话,他很可能藏的很深,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不过“彼之蜜糖,吾之砒、霜”,并不一定适用她。最重要的是,如果这是宫厚赖以位极仙途的“神器”,潘金金所感受到的只有浓重的厌恶。此处已出墨重山云家范围,既不是云家的,那她就葬了这柄剑,让宫厚找不到,也不让别人找到,省得世界上又出现一个宫厚那样的人。
说干就干,潘金金从巨石上一跃而下,单手抓稳巨石底部,用力一掀便把那巨石掀了起来,随手一抛把剑扔进去,然后松手,拍了拍手上的土,跃回石上,悠然躺下。
这柄看不出的品阶的灵剑一合上剑鞘就半点光芒也没有了,就跟一块烂木头似的,除非有人在这儿掘地三尺,否则谁也不发现不了。
布下防御结界后,潘金金就在石上打坐修行,一夜平安无事。等到天亮,辨别了方向,就向太阳的方向而行,云家是在墨重山东侧。
行出两百多里时,潘金金忽然觉得腰上有些沉重,低头一看,愣住了,昨晚上被她压在巨石下面的灵剑正悬挂在她腰上,用的还是一根草绳。
也就一盏茶功夫,潘金金被星罗仙子和潘仁护着离开了梅林,而圆罗客气地请风凌真人师徒去前面大殿论道,顺便指一指是谁想杀害潘金金。
刚才这青年已经用心魔和甘愿搜魂洗清了自己,再加上找出凶手的话,他不但没对潘金金做什么,反而是潘金金的救命恩人,只不过这救命的过程中没少受委屈,毕竟是个男人都不想戴绿帽子,哪怕是做梦。
风凌这弟子从头到尾都很镇定,除了有点委屈,圆罗觉得不错。
潘金金被潘仁和林依香带回去之后,也没挨训,夫妻俩先检查了潘金金的境界,见她体力尚残留有没有完全炼化的朱果药力后立即催促她闭关静修。然后夫妻俩才在一起嘀咕起来。
潘仁对宫厚相当不满,宫厚虽然撇清了自己,但他这么口无遮拦地说出来,当时不但有圆罗在场,还有风凌,要是潘金金做了这样一个荒诞的梦的事传出去,岂不影响潘金金的声誉?
144。盘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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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防盗章 “老大; 不是吧?你还这么干?”又看见了王莲叶子; 小黑叫道。
“呵呵; 这次她看见王莲叶子肯定不会落在上面,你围着王莲叶子给我挖一圈。”
小黑怀疑自己听错了; 宫厚这是把人家姑娘当什么了,有那么蠢的吗?
“你不知道,对付她就得用笨法子; 聪明的法子反而不好用。快去挖吧。”
小黑马蹄动了动:“我挖可以,但她一会儿就来了; 看见怎么办?”
宫厚想了想; 把王莲叶子收了起来; 让小黑衔着:“这个好办,你带到后边去挖,我在前边吸引她的注意力。”
吸引潘金金的注意力?小黑环顾四周; 在上头看着这湖不大,但下到下边,范围却极广。岸边生有不少草木; 草木和湖面上又笼罩着一层淡淡水气; 难以一眼望尽。
小黑遂点了点头,衔着那片王莲叶子飞快地跑了。
宫厚重新绾发; 然后盘膝坐下; 他嗅不到潘金金的气味; 却能感觉到她就在远处某个角落里偷偷地窥视他。
“小黑; 找到地方了吗?挖深一些; 一会儿我传你布无影阵。”宫厚传音小黑,这无影阵,可是他的独家阵法,布阵者的修为对阵法效果影响甚微,只要布阵成功,就是元婴期高手也得困上一段时间,对付潘金金再合适不过了。
抓到她就离圆房不远了,宫厚心想。忽然,“啪”的一声轻响从前方百米处的树后传来。宫厚虽然看不见潘金金,神识却一直开着,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这一声虽微,却清晰地落到他耳朵里。
潘金金肯定用了隐身类的法衣,这类法衣可以隐匿气息让人看不到,但它毕竟是存在的,所以当人穿着它走过有障碍物的地方,比如树丛时,碰到树枝枯草是一定会发出声音的。
宫厚就听到了“沙沙”的声音,这声音已经极低了,和风声混在一起,很难注意到,要不是他笃定潘金金在偷窥,肯定发现不了。
他侧耳倾听,发现这声音正在以湖面为中心向左移动。不好,小黑就是往左去了,现在陷阱还没挖好,让她发现就不好了。他得干点什么吸引住她。
宫厚站了起来,“刷”的一下脱掉了外袍。
潘金金脚下又“啪”的一声,这次是被宫厚吓的,她忙一动不动,盯着宫厚的眼睛却越睁越大,那厮好端端的脱衣服干什么?
外袍到了手上,宫厚也楞了一下,他脱衣裳干什么?对,是为了吸引潘金金的注意力,情急之下就把衣服脱了。
有用吗?好像没有动静了,说不定她在偷看。
不对,又有沙沙声。
宫厚伸手把带钩给解开了。
沙沙声停止了。
她在看。
潘金金本来是觉得这个位置不安全,她想找一个更安全的位置,但是她一动,宫厚就脱衣裳。她本来不想看的,“哗”的一下,宫厚就露出了一个黑一块白一块,跟花猫皮似的膀子。
???
宫厚那膀子怎么会是黑白色呢?这要从前头他被潘金金的符箓轰炸说起,当时几乎把他轰的不剩寸缕,身上自然也焦黑一片,他急着遮羞就没顾上清洗,甚至连清净决也给忘了,随便就抓了衣裳穿上。这会儿一脱下来,他自己也楞了一下,眼里奇异的光芒沉浮了几次后,索性把衣服都脱了,只留一条单裤,慢慢走入湖中。
原来这厮是想洗澡……那他没空来抓她了,不知为何,潘金金慢慢地在草丛里蹲了下去。
感觉到一股视线落在自己后背上,宫厚撩起水洒在肩上。他原是情急之下的举动,后来感觉到潘金金停了下来,不知怎的记起件事,她那奸夫,西门长青,论脸、论身高、论身材有哪一点能比得上他?她是怎么看上西门长青而不选他的?而那时他们已经成亲,她眼瞎了不是?就让她好好看看谁更好!
被一股奇异情绪支配着宫厚把衣裳全脱了,脱完才感觉不对,幸好身后有湖,那就洗个澡吧。
潘金金蹲在草丛里,看着湖水洗去宫厚身上的污垢,露出宽宽的肩膀,白玉一样的肌肤。不能用“肌肤”这个词来形容他。修真界最不乏俊男美女,因为常年闭关修炼,多是颜色雪白,可宫厚这白,跟能反光似的,站在水里,倒影都亮晶晶的。通常白,就感觉弱一些,但他肩上鼓鼓的腱子肉,胸上鼓鼓的腱子肉,小腹上鼓鼓的腱子肉,每一处都在提醒他一点也不弱。但是他那些腱子肉又不凸,不吓人,线条滑而不柔,弹而不硬,那瓷实感、密实感看都能看出来,宽肩瘦腰窄臀,完美的倒三角,一看就是经过多次刻苦锤炼肉身才形成的。他站在水里,就像偶然坠落凡间的天神。
潘金金眼直了。
当水珠从他肩上滑落,顺着脊背下滑时,她的视线不由追随那粒水珠下坠,正看得难分难舍时,她突然看到了一簇阴影。
这厮洗澡腿里还夹个什么玩意?潘金金心想。看见水波飘荡,才后知后觉发现那阴影就在宫厚腿间,潘金金胃里突如其来一阵恶心,她死命捂住了自己的嘴,脸色煞白。
她竟然被这种|马迷了神志?种|马啊种|马,总是有一些资本的,但这种千人睡万人枕的,她嫌脏!
再看烂眼,走走走。
潘金金立即要走,湖面上突然传来一阵拍水声,她抬头一看,那宫厚已经披上了外衫,赤足踏波,朝着湖对面奔去了。
有情况!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潘金金御剑要追,记起宫厚狡诈多变,不敢跟着从湖面上过,悄悄绕着湖边追了过去。
宫厚奔到小黑面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