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越让我嫁你我越是不嫁做一辈子你的未婚妻憋死你!!!-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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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金捧着沉甸甸的灵剑沉思了片刻,见那山体还在缓慢塌陷,放出飞剑,御剑向外冲去。
冲出去一看,下方已经被山石掩埋,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潘金金环顾四周,见远处崇山峻岭都处在一片昏暗之中,不辨来路,才意识到不但天已经黑了,她还迷路了,刚才那秘境不知通向何方,现在只知道是在墨重山深处。
她在那石室中感觉不过小半个时辰,外面却过了一整天,不知那宫厚现在在哪?潘金金心中一动,记起了宫厚。
想到宫厚,潘金金便觉此地不宜久留,她手上拿着的很可能是宫厚的机缘。
想到这里,潘金金便急忙御剑升空,但她也不知道去哪,加上天色已暗,怕遇到些她不能抵抗的毒虫猛兽,观察再三,选了一个觉得安全些的方向一口气飞出数百里,见天完全黑了,才在一处山坳里落了下来。
她在上面是看见山坳里有一片光秃秃的巨石,正好可以用作休息之地才落了下来的。
那些巨石还算干净,潘金金找了块最大的落下,盘膝坐下,那把剑就平放在她面前。
这柄剑虽然外形古朴,但可以看出每一处都久经打磨,颜色厚重,多一分过于花哨,少一分又觉呆板,正是那一种“大巧若拙,大智若愚”的浑若天成之感。跟宫厚装出来的那幅老实像有点像。
潘金金仔细回忆,却并未在记忆中找到宫厚有这样一柄剑的蛛丝马迹。当然,如果这柄剑对他至关重要的话,他很可能藏的很深,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不过“彼之蜜糖,吾之砒、霜”,并不一定适用她。最重要的是,如果这是宫厚赖以位极仙途的“神器”,潘金金所感受到的只有浓重的厌恶。此处已出墨重山云家范围,既不是云家的,那她就葬了这柄剑,让宫厚找不到,也不让别人找到,省得世界上又出现一个宫厚那样的人。
说干就干,潘金金从巨石上一跃而下,单手抓稳巨石底部,用力一掀便把那巨石掀了起来,随手一抛把剑扔进去,然后松手,拍了拍手上的土,跃回石上,悠然躺下。
这柄看不出的品阶的灵剑一合上剑鞘就半点光芒也没有了,就跟一块烂木头似的,除非有人在这儿掘地三尺,否则谁也不发现不了。
布下防御结界后,潘金金就在石上打坐修行,一夜平安无事。等到天亮,辨别了方向,就向太阳的方向而行,云家是在墨重山东侧。
行出两百多里时,潘金金忽然觉得腰上有些沉重,低头一看,愣住了,昨晚上被她压在巨石下面的灵剑正悬挂在她腰上,用的还是一根草绳。
宫厚两指一竖,当空浮出一个雷团来,剑灵虽然跑回了宫厚识海,剑身却被宫厚禁锢在外面,没多大一会儿,那剑就被宫厚轰的通体发红,滋滋作响。
“主人,不要啊,不要啊啊啊。你用脑子想一想,那情丝来自你对她的感情,是本源,怎么可能还会有用嘛呜呜呜,不要打了啊”
宫厚虽然毁不掉这剑,却也能让它难受,听它叫的凄惨,过了一会儿才收了雷团。他虽然忠厚老实,可不代表没脾气,这剑早就该收拾了。
收拾完后,剑灵果然老实了,幻化出几片玫瑰花瓣把自己包裹起来缩在宫厚识海一角一动不动。
宫厚不理会它,将情意绵绵剑握在手中,并不向内注入灵力,而是依照剑灵之前努力回想这几日思念潘金金那种滋味。
情意绵绵剑忽地一动,宫厚便见一道白亮的银丝自剑尖流泻而出。他专注地看着那银丝,忘了方才那种情绪,银丝跟着就随风飘散了。
宫厚略微一怔,忙重新回味,银丝重聚,卷住溪水中的鱼儿,那鱼儿便疯狂地向他游来。
宫厚记起小绵说过可令这银丝无影无踪,他闭上双目,回忆那双唇瓣的柔软,只见银丝盘旋飞舞在他四周,渐渐浅至无影无踪,唯有满溪水面开锅了一般,鱼儿全部拼命地向外跳跃。
良久,宫厚睁开眼睛。
此剑虽然猥琐,但的确独树一帜,它竟不以灵力驱动,而是以人的情感为源。换言之,就算一个废材,也可凭借此剑与修士一战。
似乎感应到宫厚的情绪,那团玫瑰花苞动了动,但是想到刚才宫厚的凶狠,里头的小剑始终没敢出来。
师尊啊,夭寿啦,你的徒弟不是好人!嘤嘤嘤
宫厚听到了小绵的呐喊,唇角一动,挥手把剑收入识海与剑灵合二为一,同时召唤出小黑。
“小黑,我要离开天玄宗去找潘金金,你助我一臂之力。”宫厚道。
“主人,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小黑道。
“好,用你的头去撞结界。”
小黑:
妈的,怎么跟了这么一个黑心的主人!
小黑虽然苦恼,但却竭力挥动翅膀冲击结界。
此时,潘金金早就跟随星罗仙子回到了九星城。一进家门,星罗仙子就把潘金金带进了密室。
“宝宝,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老实告诉娘,你跟那宫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要害怕,娘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像你这个年龄有些额外的心思很正常”星罗仙子为免潘金金害怕特意耐着性子劝说。
潘金金路上就猜着星罗仙子会问,也早就想好了说辞,委屈道:“娘,我一心向道,怎么会有别的想法?”
星罗仙子:“那是怎么回事?”
潘金金:“娘,你还记得我上次做的那个梦吗?娘,那个梦是真的。”
第135章 重生册()
此为防盗章那碧水涧环境虽好;灵气也相当浓郁,但其上笼罩着一层结界,金丹期以下的修为是没法自由出入的;宫厚只好呆着。Δ看Δ书Δ阁。。
他自然也不会闲待着,从师父那儿得到的传承还没有炼化。宫厚就一门心思先吸收传承;提升修为。
一转眼七天过去了;宫厚已经到了筑基大圆满境界,但他心头却聚拢了一片阴云;不管他怎么驱散都驱散不了。不管他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那片阴云如影随形,驱之不散。宫厚不解;前世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而且他马上面临结丹;若是这片阴云始终驱不走的话;很可能会影响他结丹。
又几日过去,宫厚还是筑基大圆满境界;但心头那片阴云厚了一倍还多。这种情况他哪敢轻易冲击金丹大道?宫厚闷闷不乐;除了沉重压抑之感;心脏上好像还被千万条线缠着了一般,令他不能畅快。
他是怎么了?他是不是生病了?
宫厚不由想起潘金金;想起她被潘仁抓走了,她不是自愿的哎;别骗自己了;他说要负责的时候;她脸上明明是惊吓,她根本就不想跟他在一块,前头都是骗他的。
宫厚心尖轻轻地疼了一下,他的境界毕竟宽广到了宇宙那样浩瀚,这一点点失落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心尖又接着慢慢地疼了一下,其实,这种钝疼也真是有点烦人。
“叮咚”一声,宫厚的耳朵动了动,不过那声音却在脑海里。
“嘿嘿嘿”
听到这猥琐的笑声,宫厚就知道是那柄情意绵绵剑又在作妖了。
“主人主人,恭喜你,你又进阶了,你现在已经是情意绵绵第二层了。”
情意绵绵第二层?那意思是还有第一层,这剑还有入门不入门之说?
“这个是当然,你没有感觉到吗?”
感觉到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总是茶饭不思、坐卧不安,时刻感觉到一股心慌、一种忧伤,或空空荡荡,或不知所措,或恐惧害怕,就像”
宫厚的识海里,小绵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握住了。
“就像什么?”怎么对付这剑灵?赶赶不走毁毁不掉,宫厚眼珠转了转,“信不信我用人黄把你埋起来。”名剑风流,所以最恶心这些脏物。
宫厚这么一说,那剑灵果真抖的像筛子:“主人主人!就像小鸡离开小鸡妈妈,小鸭离开小鸭妈妈没有了没有了,我的意思是您这样是因为进阶到了情意绵绵第一层,激发了第一层的‘分离焦虑症’!”
分离焦虑症?
“就是漂浮在您心头的那片阴云您别这么看着我,对身体无害的。”
“说人话。”
“别这样主人我不是告诉过您我是师尊她老人家是错失真爱创造出来的吗?小绵就是这样一柄能够帮助你找到真爱,上天入地,独一无二的绝世好剑!”
我看你是绝世好贱吧?
小绵:“你不要这样说啦人家会伤心的,嘤嘤嘤其实是这样的,在你跟潘姑娘亲嘴的时候,因为产生的电流足够,所以你就直接冲入了情意绵绵剑第一层,激活了这一层的功能‘分离焦虑症’,你不要小瞧我的这个作用,这是师尊她老人家精心设计的。只要你心动,分离焦虑症就能帮助你持续心动,更快更猛地进阶到第二层。”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当时你不是和潘姑娘亲的难分难舍,我都不敢看的”
宫厚蹙眉,他想起来了,当时他脑子里似乎“叮当”了一声,但被他忽略过去了。想到这儿,宫厚就想起来那软软香香的两瓣唇,滑腻腻甜丝丝小鱼一样酥麻入骨的小舌头,忽地,一股电流自下而上蹿出,害宫厚打了个颤儿,低头,外衫的下摆已然被顶出了一座小山。
宫厚:
剑灵:“咦,你怎么又支起帐篷了?潘姑娘明明不在啊?”
不是说不敢看吗?宫厚抓住它扔回了识海。他感觉心头更沉重了,不知道这是剑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自身对和潘金金分开产生了焦虑。算起来,距离她认识那奸夫也没有多长时间了,也就还有几十年。不行,他不能干等在这儿。
宫厚手往下移,想把帐篷给按下去,结果发现硬的很,按不下去,按下去又起来了,磨的疼。
他真焦虑了:“我问你,‘分离焦虑症’持续多长时间,怎么缓解?”
“呃持续的话,你见到潘姑娘就好了,没法缓解。”
宫厚:
“我只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判断我的真爱是谁,如果我最终喜欢的人不是潘姑娘呢?”宫厚冷声道。
若非这柄剑是师父留下来的,若非它的确没有害他之心,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毁了它,但是也不能由着它胡作非为。他虽然是要和潘金金成亲圆房,却绝不可能像它说的那样,认定潘金金是他一生的灵魂伴侣。
因为,她不配。
西门长青,是他一生的耻辱!
“哎呀呀你摸摸你的心跳?你的心要是不跳我怎么能感觉的到?你不想去见潘姑娘是吧?那先让你的心停下来。你的心不跳了,我自然也就没有作用了。”剑灵的态度好像突然变了,俨然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宫厚懂了,这剑是靠着感应他的情绪做出判断,如果他对潘金金没感觉,剑意自然对他就是无用的,但宫厚感觉压在心头的那片阴云更浓了。
情意绵绵剑也随着他的心情震颤不停。
忽然,宫厚一声苦笑:“原以为捡了个宝,谁知是个紧箍咒。”
情意绵绵剑戛然停止震动:“主人,你这话说的就不地道了,我能让你长更粗更持久,这是多少人都渴求不来的。还有,我还能将你的感情炼制特殊武器,世上仅此一份。”
宫厚:“对,仅此一粪。”
情意绵绵剑:你等着!
碧水涧内生有一群灵猴,猴有灵性,虽然晓得居住在此间的修士不会伤害他们,但仍保持着对人的戒心,轻易不会靠近人。
宫厚看着那剑盘旋了一圈,剑身忽然变软拉长,最后成了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落在了猴群里。
他正诧异,手上突然一沉,情意绵绵剑回来了,躺在他手上:“主人,小绵已经尽力了,那是用你的感情凝结成的情丝,太少了,所以只凝结成了一根,不过够给你拉两只母猴过来了。”
母猴?他要母猴干什么?
说话间,宫厚便见两只猴一前一后离开猴群,攀着树枝向他飞来。从那俩猴胸前的晃动来看,的确是两只母猴。
“主人,它们爱上了你呦嘿嘿嘿嘿。”
宫厚:
那两只猴的确跟发情了一样对宫厚纠缠不清,不过这自然难不住宫厚,但为了观察,他并没有即刻离去,而是停在半空。约莫有一盏茶功夫,那两只猴才跟突然清醒了似的,茫然地看看他,又看看远处的猴群,急忙跑了。
“主人,这是因为只有一根情丝的原因,假如你炼制出成千上万根,在跟别人斗法的时候使出这些情丝,便可让敌人对你转恨为爱。你想想,那是多么震撼人心的场面。”剑灵幻想出了宫厚被敌人抱着狂亲的一幕。
宫厚:一点也不觉得震撼人心,还没有他一个雷劈下去爽快。
不过他还是问:“只有情丝?没有别的?”
小剑撞了宫厚一下:“讨厌,怎么会只有情丝,肯定还有别的,只要你想要,包君满意。”
宫厚已经习惯这剑的猥琐,弹开他:“怎么刚才你叫的都是母猴,有没有公猴?”
“啊哈哈公的?看不出来啊主人,你长的那么老实,果然是越老实越不老实,我这就给你再拉两只公的”
“砰”的一声,宫厚用手指把那剑弹的左右晃动:“我是问问你对男的管用吗?管用就行。哎我问你,对她有用吗?”
要是这情丝能用在潘金金身上,那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潘金金在哪?
宫厚放出神识探查,一无所获,他又在附近寻找,仍旧没发现任何踪迹。宫厚不禁疑心潘金金是不是已经死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宫厚发现自己很难接受,并非因为他那心魔无药可救,而是他突然记起了前世听到潘金金的死讯时自己的反应。大约是没亲眼看见她死,他那时觉得和听到一个陌生人的死讯也没多大差别,只有一种很淡别世事无常之感。但现在一想到潘金金可能死了,那种感觉突然变浓了。浓到他感觉到那种感觉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有伤感、有不舒服,心里的不舒服不就是伤心吗?原来他是不希望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