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越让我嫁你我越是不嫁做一辈子你的未婚妻憋死你!!!-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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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她早有防备。
潘金金强迫自己迎着宫厚的视线,盯着他,望着她。她眼睛本来就又大又黑,加上一层水汽,雾气蒙蒙的眸子看起来楚楚可怜。
别的潘金金可能没有自信,但对于自己这张脸却有几分,要不宫厚那些女人会争先恐后地想毁掉她的脸?而她的脸上,生的最好的就是这双眼睛了,但她几乎不曾用过这双眼睛的魅力,不过此刻她却极力的让这双眼睛充满懊悔、不可思议、痛苦等各种情绪。
然,宫厚一无反应。
眼中的泪已经蓄积的装不下了,潘金金心情不由跌落谷底,却在低头的刹那,手被人握住。
“宝宝,我们重新开始。”宫厚尽量平静道,其实他内心翻江倒海,更何况,那叫小绵的剑在他识海里到处乱蹿,搞的他整个识海都变成了红色。
流光一闪,潘金金身上的鲛筋不见了。
潘金金心头一喜,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仰着头去看宫厚。
宫厚却将脸转到了一旁。
潘金金不由一怔,暗暗怀疑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她正垂着头,却感觉头顶被人拍了一下。一抬头,看见宫厚正把手拿了下来。
潘金金暗带吃惊地看宫厚,宫厚却将脸再度扭到一旁:“我们回去吧。”
宫厚声音平静,背在身后的手却紧紧攥着,她的头发,鸦羽一样柔软。
“哦。”
男人看着她眸光渐渐凝聚,眼中出现了他的倒影,既然要化解心魔,他预备对她一笑,不想就在此时,潘金金猛地闭上了眼睛。
娘啊,太可怕了,她看到了谁?
宫厚!
剑眉星目,白衣胜雪,最难得的是眉宇间天生的那股正气,除了宫厚能装那么像也没别人了,但怎么可能?刚才她不是被白、程二女追杀吗?难道她已经死了?不对,死了不会有想法的。白、程二女捉住她后,用倚月剑毁了她的脸,又撒上幽冥魂,她痛昏过去过。对,她一定是昏过去了,才有此梦境。
第54章 她是不是在吃醋?()
此为防盗章潘金金停了下来;握住剑半响,鼓起勇气伸手一拔;剑光如雪,剑柄宝石闪亮,没有任何异常。
“喂;里面有人吗?”潘金金对着剑道。
没有声音。
潘金金合上剑,带着继续向东而行。
飞过一座山头,潘金金看见下面有座湖泊;假意从湖泊上飞过;待到湖的中央时,猛然松手,见那剑坠入湖中后急忙调转方向遁走。
潘金金一口气飞出几百里才停了下来;她就说那剑有古怪,不好招惹;现在掉到湖里了,只要无人靠近,谁也不会发现它。
刚才用力奔逃消耗了不少灵力;潘金金取出灵石快速补充了灵力,又重新辨别了方向,准备再度出发。她刚站起来,就听“啪”的一声,剑重重砸落在她的脚背上。
见鬼了!
潘金金素手一挥;赤炎剑指向那柄剑:“你出来;我们谈谈!”
没有回应。
潘金金一咬牙;指间冒出一缕暗红色的火苗来,这是她炼制了许久才炼制出来的一点三味真火。三味真火最为炼器师喜欢,许多不易炼化的材料被三味真火一碰就化了。她这三味真火虽然不多,伤害一柄没品阶的剑却是够了。
依然没有回应。
潘金金手一挥,三味真火向躺在地上的剑飘去。由于三味真火的炽热,剑身下面的泥土都融化蒸腾,那柄剑却一动不动。
眼见三味真火就要烧到那柄剑了,潘金金猛地收手。举起赤炎吭哧哧在旁边掘了个大坑,然后抱起那柄剑扔在里面,掩埋好后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叠符箓,一张张地压在上面,最后一口气布了几十个阵法。
这下它出不来了吧?潘金金喘着气后退,面前却幽光一闪,一道人影自空中由淡转浓出现在潘金金面前。
是石室中的影子!
果然,潘金金猛一咬牙,赤炎剑身光芒大作,呼啸着刺向影子。
那影子似乎极慢地挥了下手,“嗡”的一声,一道华光自潘金金刚才掩埋灵剑的地方射出,快的潘金金根本没看清楚,赤炎就“砰”的一声断成两截,坠落在地。
剑身犹在颤动不止,潘金金抱着脑袋跪在地上,伸手去抓残剑,却被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笼罩,但她犹不放弃,殷红的血珠从伸出去的那只手的虎口裂缝里一滴滴渗出,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片殷红的水渍。
“噗哧”一声,华光坠地,插入潘金金面前的泥土中,流光滑过剑身,“就是任性”四个字清晰闪过。
“你很任性”影子淡淡开口。
潘金金还没骂出来,又听他补了一句。
“很好。”
威压顿时消失,变成一股轻柔的风将潘金金托起。潘金金一时茫然,不知这影子玩的什么把戏。
“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一个足够任性的人可以驾驭我这柄剑,开始你拔出剑,我有些不信,所以我一直跟着你,但从你三次把剑扔下,证明了你是一个足够任性的人。”
潘金金:
如果“任性”是个夸人的好词,影子这话就顺耳多了。
潘金金:“我任性不任性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想找人继承你这柄剑,至少也得别人愿意不是吗?”
影子脸部下方的边缘动了动,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笑。
“小姑娘,我问你一个问题。刚才你明明可以用火毁了这剑,为什么最后没有下手?”
潘金金眼珠动了动,不知道他怎么留意到这个细节了,但面对这样的大成者残念,想来是瞒不过去的。
“告诉你也无妨,你的剑虽然对我无用,但想来也是耗尽了你的心血。做人,总要给别人留一线生机,不能把人逼到绝路上不是?”
“呵呵,既任性又不至于坏到没有人性,那我这柄剑真是太适合你了。”
潘金金见他一直无视自己的问话,小声嘀咕道:“适合我我也不愿意要呀。”
她知道就算自己小声,那残念也能听到,反正她做好了拼个鱼死网破的准备,正预备迎接那影子的怒气,不想他却像没听到一样,继续问她:“小姑娘,我问你,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么?”
他既然没有杀意,潘金金就陪着他想一想。
要说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没有谁比潘金金体会更深了,那既不是什么武器,也不是什么功法,更不是强横的实力,人心在它面前会迷失,实力会为它所用。那是流言,铺天盖
地的流言下,亲人为你所累,朋友成为仇敌,全世界遗弃你。纵然有再顽强的意志,也抵不过流言的侵袭,不甘的煎熬,孤独的腐蚀,最后被逼发狂,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是流言。”潘金金怔怔道,心头百般滋味,她没有失败,因为在上辈子最后一刻她也没有承认自己错了。宫厚再好,那都是别人眼中的好。难道因为别人觉得他好,她就必须要看上他,跟他在一起?这就像一千个人吃过屎觉得屎好吃,逼着第一千零一个人也吃,那个人不吃她就犯罪了?况且在她心里宫厚还就不如一泡屎。全世界都要她跪下,只要她不跪她就不算输!上辈子她没回头,这辈子她也不会嫁给宫厚,绝不!
不知那影子是否瞧出潘金金的怔然,倒是沉默了片刻,然后道:“看来你也颇有体会。你可知这流言也分为三等九类?”
流言也能分为三等九类?简直是被口水淹死的潘金金大感意外,这个她倒从未想过。
影子徐徐讲道:“第一等,为最低等的颠倒黑白、侮辱谩骂,这一类最为简单,查清事实,便能自证清白;第二等,为断章取义、穿凿附会,以偏概全,故意引导恶意曲解乃至哗众取宠以求言论压倒,这一类,只要不是性格孤僻,独来独往,加些实力也不难办;第三等,为有组织有预谋甚至布下陷阱,一旦落入陷阱者没有察觉,说出任何一句不慎的言论,都将被群起而攻之,再无翻身之地。而在实际中,这三大类又可细分为数种,种种都有其标志及特征。而在一个实例之中,三等九类通常是交叉重叠进行,变化多端,令人防不胜防,难以抵御”
潘金金虽是第一次听人讲论“流言”,但诧异之后,结合自己上辈子的经历,只觉这人每讲一句都像点到了自己的心坎子上,这些手段不都是宫厚及宫厚的后|宫团用过的吗?
见潘金金听的投入,那影子头部微微晃了晃:“所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都说明了流言的歹毒和威力,而‘谣言止于智者’也说明了想让流言停止的难度。智者不常见,自证清白更难被人接受。不过,有了我这柄‘就是任性剑’一切迎刃而解。”
潘金金不觉“啊”了一声,这和他的剑有什么关系?
影子头部又是微微一晃,他手一抬,那柄撞断了赤炎的“就是任性剑”缓缓落在他手中,随手一挥,指向潘金金。
“现在嫉妒我!”影子命令道。
潘金金被他的威压震了一下,她也很想听他的话,但她嫉妒他什么?!
影子似乎也意识到这点,略微顿了顿:“那改成骂我。”
哈哈,她怎么敢骂他?他虽然是一缕残念,但还是可以随意捏死她的。
“只管骂,我不怪你。但不要骂我父母,也不要骂我的妻子。”
最后那两个字轻若无物,但潘金金只注意着他话里的意思,并未留意。
“好,那我就骂了。”潘金金酝酿了一下,骂人对她来说不是难事,上辈子没少跟宫厚的那些后|宫对骂,哪怕打死,她嘴上也不是个吃亏的主。但是面对这位大成者,潘金金还是留了些分寸。
“你这个懦夫!”
“这不叫骂,再骂!”
“胆小鬼,窝囊废!”
“侮辱我,骂!”
“呔,小婊砸,你是头猪——哎呦,好疼!”
空中“啪”的一声,就好像有人扇了潘金金一巴掌,潘金金捂着脸:“不是说好了让我骂的吗?”
影子道:“不是我打的你,是剑。”
“你还想骗我?你这个骗子,老骗子!”
“啪——啪——”潘金金不但被打的眼冒金星,白嫩嫩的脸颊也一片红肿。
影子呵呵笑了起来:“真不是我,是我这柄剑,你骂的越厉害,反弹越厉害,而且这反弹不是无形的,而是有形的。”
啊?潘金金顾不得脸火辣辣的疼,眼亮了,天下还有这种灵器?它不吸收灵气吸收这种乌七八糟的污秽之言?
影子长长一叹:“此剑历经一万七千四百年而成,凝聚我毕生心血。它没有品阶,却超越任何一件有品阶的灵器。它可以吸收任何对主人不敬的流言,三等九类皆逃不过它的追捕,不但可以惩罚恶人,还能将其中的恶意转化为可供主人驱使的力量。怎么样,你在那石室中还想替我收敛尸骨,想要吗?”
“主人,不要啊,不要啊啊啊。你用脑子想一想,那情丝来自你对她的感情,是本源,怎么可能还会有用嘛呜呜呜,不要打了啊”
宫厚虽然毁不掉这剑,却也能让它难受,听它叫的凄惨,过了一会儿才收了雷团。他虽然忠厚老实,可不代表没脾气,这剑早就该收拾了。
第55章 带宫厚回城()
此为防盗章
宫厚藏身之处距离那王莲叶子约有三四十丈,他从湖里跃出就看见王莲叶子那块已经沉下去成了一个窟窿;他一息间掠近了一半距离;忽然察觉到一股可怕的气息。
宫厚停住。只听轰隆巨响;有如山崩;无需抬眼他便看见远处那一圈小山正在剧烈晃动,足下水声滔天,却像倾泻而下,带着腥味的水滴溅到宫厚面颊上,他低头一看,整个湖面在这一息间形成了一个直径百余丈的巨大旋涡,正向他,还有困住潘金金的那个陷阱疯狂扩展。
“宝宝——”宫厚大叫了一声。
宫厚既没有时间品味这个几千年都没有叫出过的小名,也没有时间思考为什么会出现和前世完全不一样的情形;因为一股庞大到山摇地动的吸力从旋涡中心传来,卷住水面上的一切,卷住小黑;卷住他;把一切都拉入了水中。
“咳、咳咳”不知过了多久;潘金金猛地被憋醒,一股水被她用力从鼻孔里喷出来才算好受了些;她翻身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坐在一扇石门前;石门前面杂草丛;而不远处是一片湖水。
这是哪?宫厚把她弄到这儿干什么?
那厮阴狠毒辣;不知布的什么阵,除了土还有水,回忆起坠入此间之前的情形,潘金金想到,她此时并不知道宫厚的陷阱出了意外,只以为一切都是他捣的鬼。
潘金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除了湿外,倒很干净,想来她不知在水里泡了多久,早就被涮干净了。
没看见宫厚,潘金金从地上爬了起来,先捏了个诀把衣服弄干,然后看向那扇石门。
石门是开在山壁上的,山壁高有数十丈,上头能看见一片天空。
潘金金发觉自己灵力并未受到什么限制,当即唤出赤炎剑,“嗖”的一声向上飞去。
向上飞行么有多久,潘金金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制住,无法再上升一步,在她头顶之上,有一道透明结界把这里给封了起来。
潘金金沿着边界缓慢飞行,没有发现任何出口,只好又落回了石门前。
好个宫厚,竟然将她给软禁了起来。
那这石门内,应该是宫厚的秘密修行之地了。
赤炎剑和主人心意相通,剑身冒出火焰,剑尖直指石门。
潘金金想一剑捣毁了这石门,好在及时恢复了理智。那宫厚敢把她掳到这里,还未禁锢她的灵力,必是肯定她逃不出去。她如此冲动只会把他立即招来,还不如趁他还未出现好好寻寻,说不定能找出一线生机。
潘金金收了赤炎剑,仔细打量那石门,在石门右侧的山壁上发现了一块碗口大小跟别处不大相同的石头。那石头上长满了青苔,而别处山壁上虽然爬满了藤蔓,却是没有青苔的,所以那块石头才被潘金金注意到。
潘金金见那青苔长的甚为浓密,心道难道宫厚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