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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全世界越让我嫁你我越是不嫁做一辈子你的未婚妻憋死你!!!-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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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金金早就盘算着去采鸿蒙之火,所

    需之物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还少一样东西。她这番出门,先要取了那东西才再去取鸿蒙之火。今时不同往日,她缜密谨慎许多,先叫白虎随行,白虎早就突破了五级,加上这些年潘金金没少喂食仙草灵药,实力堪比六级妖兽,相当于金丹中期修士。潘金金想了想,仍是去了密室,从里头抱出一个沉重的黑紫色匣子来。

    匣子打开,可见里头摆着并排十二个小人。这些小人虽然一眼就能看出是假人,但仔细看的话,连指甲尖、头发丝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这是在她还没有出生前,星罗仙子耗费百年心血为她炼制的一套傀儡人。每个傀儡人的后背都有可以打开的凹槽,装上极品灵石,这些傀儡人便能迎风生长化成真人大小,每个都相当于一位元婴期修士。

    这么厉害的傀儡人,前世她竟然以“带着太沉太显眼,别人一眼就能认出她的身份”而束之高阁,后来潘家被毁,这套傀儡人也不知所踪。如今在她手上必须物尽其用。

    潘金金把匣子扔进储物袋,摸了摸白虎的脑袋,白虎便身子一矮,潘金金骑上白虎,白虎轻轻一跃,便上了房顶,踩着金色琉璃瓦疾速向城主府外奔去。

    墨画站在台阶上,看着白虎驮着潘金金越来越远,逐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不觉鼻尖发酸,这时,她脑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墨画,我并非不愿带你去,只是此行有些风险,你好好修行,等下次!”

    墨画眉宇间的忧愁一扫而光,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少主,您早些回来呀

    世间火有多种,凡火、天火、雷火、三味真火、太阳真火、太阴真火但只有鸿蒙之火是天地混沌所生,是万火之源、万火之祖,其间蕴含的力量可融化混沌至宝,天地圣人,烧出时空裂隙。所以潘金金才有自信战胜宫厚。

    但此火也极为罕见和隐秘,潘金金也只是在潘家珍藏的一本古籍上见过它的详细记载,后来又亲眼看见一位不自量力前去取火的人在那火面前烧成一团灰烬才判断出来那就是鸿蒙之火。

    其实当时那个取火的人修为已经不低了,是元后期,但照样灰飞烟灭。不过并不是没有办法得到鸿蒙之火,只是那个人缺了一样重要的东西。这样东西就是潘金金现在要去采的——水芙蓉。

    鸿蒙之火至阳,水芙蓉至阴,况且这水芙蓉不是普通的水芙蓉。

    景寿洲芙蓉城外芙蓉镇,万里水乡,弯弯曲曲、交错纵横的水形成了一块天然的极阴之地。在这片极阴之地上大片的水芙蓉疯狂地生长,独有一株生长在极阴之眼上,已经生长了千千万万年。只有那一株在极阴之时开在极阴之眼上的花才能承受鸿蒙之火的炙烤,拿到它就能采到鸿蒙之火。

    而那鸿蒙之火更是有趣,它的藏身之地就在芙蓉镇的隔壁,相聚不过几十里地,所谓相生相克大抵如此了。

    潘金金没有从九星城的传送阵走,九星城里认识她的人太多,此事她一定要万无一失,包括城主府里的下人都在她的戒备之中。

    出了九星城,潘金金先跟白虎荒山野岭里转悠了两天,确定无人跟着后,取出两枚换颜丹,一枚自己吃了,一枚喂了白虎。

    换颜丹只能改变容貌不能改变性别,换了容貌后潘金金又改装成男修。而白虎是没辙了,只能是一头黄毛雄虎。

    没人的时候潘金金把白虎放出来,有人的时候叫它进灵兽袋。她掐着时间赶在八月十五之前到了芙蓉镇,没想到转了一圈,发现自己来早了,那株水芙蓉虽然已经结了花苞,但距离开花还要几天。

    潘金金只好先找地方住下来。

    潘金金正在芙蓉镇上转悠寻找住处的时候,芙蓉镇外的河道上,缓缓驶来一只小船。

    那小船猛一看很奇怪,上头空无一人,兀自随波飘着。近了才能看到有个人四仰八叉地仰面平躺在船底,身边搁着一柄短剑。

    忽然,那人长长地出了口气:“累死我了,也就以前在家放牛的时候这么累过。”

    搁在他身边的短剑动了动,突然发出声来:“快累死的该是追你的师兄师姐吧?昨天你师姐都口吐白沫了。放牛怎么会累呢?牛吃草你躺着呗。”

    “你说的不错,但我家的牛喜欢吃树叶,为了让它们吃到最嫩的树叶,我一举就是好几个时辰。”

    短剑:你他妈的还真是老实。

    那人叹了口气,声音里不无悲凉:“其实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像我这么忠厚老实的人,不是应该倍加珍惜吗?为什么她看见我就跟见了鬼一样?”

第26章 百年好合() 
要是没有见识过他驱使一头未成年的幼独角兽用命去撞结界;没有见过他用雷轰看守山门的同门裤子;没有一路陪着他和他那一群师兄师姐玩躲猫猫,它差点就信了!但是现在;它保留意见。

    “不是您不讲讲以前我怎么帮您分析呢?”它可是一柄很有经验的剑,当然也很八卦。

    那人闭上了眼;像没听到一样。过了一会儿;他心想他本来是要直接去潘家找她的;临到九星城突然想到她对自己的态度,他这么找上门去,她现在可是九星城少主;会理他才怪!他不由失落;才来到这个地方;那些事也没人诉说;为什么不给这柄剑说说;难道还怕它嘲笑他?

    “她是我妻子,上辈子的”

    剑一听他开口;就连忙“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专心听着;让他快些讲下去。

    他却忽然不知道从何讲起,停了片刻:“我对她一见倾心;就想方设法接近她。她也没嫌弃我只是个农家子,带着两个丫鬟就嫁给了我。”

    “啊;这很好啊。”后来是怎么搞成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呢?其实它的主人从来没说过;但它能感觉出来;那姑娘对它主人有一股很强烈的排斥。

    他又沉默了。

    剑忍不住了,喃喃道:“两个丫鬟莫非这两个丫鬟后来都成了你的通房丫鬟?”

    小船距离的晃了起来,那人抓着船舷坐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这么长时间,剑第一感觉超出了主人一头,洋洋得意:“这不是很明显吗?要不你会特意提那两个丫鬟?你要不是跟她们没一腿你会记那么清?有的男人就这点出息!”

    那人盯着短剑沉默无语。

    剑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呀,他毕竟是主人,但它又不想认错,小声嚷嚷道:“你别这么看我啊,你都跟人两个丫鬟有一腿了,人家不撵你出门就够好的了,你刚说了哈,你是倒插门。”

    他什么时候说自己是倒插门了?!

    “我没跟两个丫鬟有一腿,我只是跟其中一个不是,其中一个最后虽然成了我的妾室”那人愈发觉得说不清楚,索性不说了,猛道:“是她先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给我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

    终于说出来了,他觉得有点难堪和不自在,但它不过是一柄剑,又不会向外说他等着听他的剑有何高论,却听见它嗡嗡抖个不停。

    “你怎么了?”

    “不行了,我太兴奋了,我最喜欢听这种刺激的消息了。”

    “”

    “别动手别动手!其实我发现那姑娘对你还是有点意思的”呼,总算躲过一劫。

    “你怎么看出来的?不是骗我的吧?”声音很怀疑。

    “我骗你干嘛啊,我从来不骗人。”

    骗的都不是人,不过它真想起来一点:“你现在是第二层了是吧?”

    “是。”

    “她要对你没一点意思,你根本就发不了电,就没法进阶。”

    “我是雷灵根,我会发电。”

    “此电非彼电。”

    过了一会儿,它感觉它主人好像信了,心情也好多了,试探着问:“你是怎么发现的?你亲自捉奸在床了吗?”

    怕被他发现它的兴奋,它又补了一句:“我是说凡是讲究证据,你们可不要是因为误会而误会到今天。”

    他:“怎么会是误会?我亲眼看见的。我跟她成亲以后,因为她尚未结丹,就等着她结丹以后再圆房行双|修之术。你也知道我没什么财物傍身,我怕委屈了她,就特意去那种别人不敢去的凶险地方,好几次都差点送命。后来有一次,我又去了一处险境,等我出来后,因为得了一件宝物,我就想给她一个惊喜”

    短剑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幸而他没有发现,在他的眼前清晰地浮现出了那日情形:他拿着那件宝物兴冲冲地回到家里,但找遍了能找的地方都没找到她。侍女又说她没有出去过。还剩最后一个地方,他炼丹的丹房。他走过去,听见里面有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快乐。接着,门打开了,一个年轻男人一面整理衣裳一面走了出来,出门的时候,他还回头往里看了一眼。他想上去捉住那个男人,就在这个时候,她出来了。直到此刻他仍记得她脸上的惶恐和半露的大腿!人们都以为他和她是在云州仙府以后才开始决裂的,殊不知早在那之前他就戴上绿帽子了。

    “所以啊,不要随随便便给人惊喜,因为到最后通常都成了惊吓”

    所以他忽然心中一动,其实他仍是没有亲眼看见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会不会他不由想起她大声辩解的样子。不会,不会,她不但放走了那个男人,守宫砂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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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你知道吗?我其实真的十分钟意她,要不我也不会在最后关头魂飞魄散,我的心魔竟然是没有跟她圆房。”

    剑想其实这很容易理解了,自己一直守着,一直等着成熟了就可以吃的果子,突然掉到别人嘴里了,怎么想都不甘心呀。说白了,有些男人就这点出息!

    但它可不敢这么跟他主人说,换了一种说法:“您瞧瞧,您这不是重生了吗?我看那潘姑娘浑身上下的处子气息,您这次抓紧点,别让到嘴的鸭子再飞了”

    理是没错,它这话怎么听着那么难听呢?好像他宫厚多无能似的,而且处子,他是那么猥琐的人吗?

    原来这一主一剑正是宫厚和情意绵绵剑。风凌真人命宫厚面壁思过,把他关在碧水涧,他却破了结界闯出天玄宗,原打算是去找潘金金的,后来猛地想到潘家肯定对自己有所防备,况且他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潘金金,惆怅之中记起两人曾经在芙蓉镇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所以到这里来散散心,想想办法。

    剑深刻地感觉到了主人的惆怅,竭力为他分忧解难:“其实依据师尊融入我的那上万册宝典而言,男人和女人有本质的不同。男人因那个而爱,女儿因爱而那个。你上辈子的老婆既然给你戴了大绿帽子,那是摆明了不爱你。你别瞪我当然,你上辈子的老婆这辈子不是还没有吗?你还有机会。但你还有问题,你是不是有很多女人?”把妻子的陪嫁丫鬟搞上床好像是每个男人都乐意做的事情,但考虑过妻子的感受吗?从它邪恶的一面来说,它超想支持,但它本质上是一柄为爱而生的剑,爱的本质就是唯一。

    小船忽然嗖嗖地向前飞了起来。

    心虚了吧?看这小子就不是块老实料。

    水声哗哗的,白色的浪冲进船里,把搁在船板上的剑都给打湿了。

    “喂——你慢些——”

    立在船头上的年轻人忽然回头:“我会告诉你我两辈子到现在都还是纯阳之身?”

    ???

    到底怎么回事?

    年轻人却转过头,把嘴巴紧紧闭上了。

    剑的好奇心被强烈地撩拨起来,然而它主人却故意让它着急,无论它说什么都不理会它。

    宫厚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当他回想起那些的时候,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悲愤。他平静了很多,脑海里甚至浮现出她现在的样子,也许是因为他觉得这一世还有重新补救的机会,至少他不会再让那样的事发生。

    心魔,总是要解的。

    那就先去看看西门长青出生了没有。

    像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目标,宫厚的唇角终于扬了起来。这个世界上除了西门长青的父母,可能就数他最了解西门长青了,包括他的出生地、出生年月,精确到时辰。竟然就在芙蓉镇,竟然就在这个月。

    但是宫厚在芙蓉镇转了一圈后,没发现有姓西门的,家里有即将分娩的产妇的人家。

    “主人,你是不是活太久,记忆混乱了?”

    “不是,我忘了,今年闰二月,他还要一个月出生,我们来早了,住店!”

    天福客栈

    潘金金盯着天福客栈残破的牌子看了足足有一刻钟,她竟然妄想在芙蓉镇找到第二家客栈,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这个时候,宫厚还没有猛烈的追求她,她也没有发昏,没跟宫厚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看星星看月亮,芙蓉镇当然就只有一家客栈。

    所以,那还是一家潘金金和宫厚没有住过的客栈。住得!

    潘金金走进客栈,把剑往柜台上一拍:“我要住店!”

    柜台后面慢慢冒出一颗带着帽子的脑袋:“住百年好合那间。”

    百年好合?连名字都不换啊,那次她跟宫厚来就是住的这间,这间简直是妥妥的诅咒,百年好合,这不是咒人分手吗?谁他妈活不过一百岁,怪不得她跟宫厚会搞成那样。

    “这间名字不吉利,不住,给我换一间。”

    “没了。”

    “没了?”这小地方

    “咋了?每年到这个时候多少人来我们这看星星看月亮看芙蓉你不知道?一看你就是个土包子。”

    她土包子?潘金金身子往后趔了趔。

    掌柜抓起门牌:“你住不住不住我给别人了?”

    就这破客栈,还威胁她?她不信除了她还有别人住店。

    “谢谢掌柜,是百年好合那间吗?”一个有些耳熟的男音突然从后面传来,把潘金金吓得魂快掉了,回头一看是个陌生的男修,忙点了下头。

第27章 同居一室() 
原来只是声音有些相似;吓死她了;不过

    “你住百年好合那间?那间不吉利”他住了她住哪?

    “我说你不住你还不让别人住啊?”掌柜直接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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