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 >

第97章

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97章

小说: 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他么?

    唯独宠我如初的他么?

    那只温柔的狼,在我上一个男人和下一个男人之间接来送往,从来只会温柔地抱起我藏进他的披风里,像是在呵护着天下的至宝。

    可是这温柔的男人在随我升天的最初,便毫不留情地转身做了白狮的将军。

    白狮军团的将军,位列仙班。

    成仙了意味着什么呢?

    从此以后,他对我只能发乎情止乎礼,温柔而又残忍的冷酷到底,直到死。

    神明之间肉的纠缠是天上的第一禁忌。

    所以呢,就算是我卑贱地跪着去求他像他们一样折磨我,他都不会答应呢,呵呵,除非他想抱完我就死。

    啊啊,也就是说,他在最初就为了父亲给的仙位弃我而去了,我还怎么会可笑又可悲地去向他诉什么苦啊

    所以,现在我也只是转头木木地望着他的背影,没有任何言语。

    他回来了,坐在崖边,遮住了一部分月光,将一片阴影留给了我。

    我在暗沉沉的黑影里望着他在月光的滋润下闪着流离光芒的银发,忽然开口说道:“我想起来了,在雪山之巅,和我一起看日出的那个银发男人原来不是你”

    我平平淡淡的扭头说着,仿佛并没有一个挣扎在魔化边缘的大妖怪压在我身体上无情折磨着,仿佛我不曾怨过现在背对着我的另一个男人。

    一颗小石子也可以激起千层浪,啸月微微偏过头来,那在月光下模糊不清的眼眸里是足以穿透黑暗的,如最浓浊的毒汁一般的恨意,呵呵,我花了近千年终于能将好好先生惹生气了。

    当然,我的得意也只能维持一瞬,因为被我的话惹怒的可不只一人,终于,水心不再收起獠牙,而我总算可以幸福地昏过去歇歇了。

    哦,彻底昏过去之前我还能感觉到又被人掐住了喉咙,然后,有个男人用他可以迷惑人类笑着赴死的美丽嗓音说着:“亲爱的,你的底下和上面一起缩紧了呢,你真棒”

    呵,哥哥,如果我让你舒服了,可不可以不要用冰冷的泪珠打湿我的脸,那一滴滴清澈的小水滴不断地落在我的脸上,我却感觉到如同硫酸剜肉一般的痛。

    啊终于,又一个被我折磨得像阿紫一样变态了。

    我是个疯子,所以陪我一起疯吧。

    直到我厌倦的那一天,我会好好的将你们送走的。

    然后,我会彻底地自我毁灭,就算你们穿过了漫长的岁月,慢慢将我忆起的时候,也不会找寻到我了,哪怕是细如微尘的碎片,我也不会留下的,我会将干净与清澈还给你们,我会用我的死还你们曾经逝去的一切。

    ******

    我是哭着醒来的,也不知在梦中哭了多久,醒来时我喉咙沙哑,眼睛也肿得只能掀开一条细缝。

    可是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难受的是我被怪异捆绑的方式:我的手被绑在身后,被迫做出一个拜佛般双手合十的姿势,绳子向上勒过我的脖子,向下穿过难以启齿的部位,绑在我跪着的脚腕上。

    哦,这个绑法的好处是,只要我稍作挣扎,就可能自己将自己勒死。

    另外,作为变态必备要素之一的便是,除了粗糙的绳子,我又身无一物。

    “阿紫,”我勉强将头稍稍转向隐在阴影里的男人,语气平静地对他说,“你要我关于你的记忆就是各种折磨么?”

    “为什么不?”他漫步向我走来,缓声说,“只要能让你深深记住我,什么手段我都不吝尝试的。”

    我叹口气,望着渐渐显现于灯光之下的男人,他果着身体,随便地披着一件黑色的狐狸大氅,白玉一样的肩头清晰地附着着几道血痕,我老脸一红,估计那是我被他弄得太过忘情时用尖尖的指甲留下的印记。

    再向上看,他已经不戴原来的那种繁缛奢华的面具了,如今覆面的是一个略显犀利的紫蓝色鸟羽面具。

    面具下的眼,勾魂摄魄,仿佛在说:来啊,来玩弄我,或是老实的被我玩弄,不小心玩死了不负责啊,亲。

    哦,这个妖精!

    “呵,”他低笑着弯下身来,单手穿过铁笼的缝隙,直接伸进了因他一个眼神便已经湿漉漉的地方,“怎么?又想草我了?”

    我赖皮赖脸地咧嘴冲他一笑,傻呵呵地说:“阿紫哥哥,你真好看。”

    没想到我的一句话让他的脸上飘起了可爱的红晕,他扭头啧道:“你犯规,不准笑,我折磨你你应该生气才是。”

    我垂眸望着直指到我鼻尖的手指,那上面很没说服力地还带着可疑的液体。我伸舌舔了一下,在他退缩前,便将整个手指含了进去。

    震颤随着和我连接的手指传到我身上,我用舌像围绕着他跳舞一样,与他纠缠了一圈,吐出手指,我学着他刚才的眼神望着他,嗓音更为低哑地说:“哥哥,把笼子打开。”

    哦,还忘了说了,除了绳子,他还将我关在了一个跪立便已到顶的铁笼中,这原来大概是用来关狗的吧。

    “不!”他的生气更像撒娇,“谁让你想别的男人?”

    “是,是,我错了,所以阿紫哥哥快打开笼子惩罚我吧。”我随随便便地认着错,心里却在吐槽他,不是你让我去想的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没将笼子打开,反而将大头塞在笼子的间隙里,眼神亮亮地望着我说:“那么,你不爱他们了是不是?可恨可恨他们了,是不是?”

    我知道他特指的是哪个,那个用兽形伤害我的家伙,一头红发,他们认为我最不爱的那个。可是只有我知道自己用仇恨包裹着的是什么,那里面藏着的是宁可用酷刑也要将他掌控在手心的丑陋的独占欲。

    被我的扭曲捆绑的还有另一个,蛇王龙墨,原来怪不得他,明明是我先对他下了情毒,然后绝情地对他说永世不见。我是气我爱他,他却不爱我,那么我便要让他亲手杀死自己的爱人来报复,真是丑陋透了。

    是不是真的要像我梦里最后所想的那样,永远的放他们自由?

    我眨了眨眼,对着阿紫很认真很认真地问道:“阿紫,我,放你自由,好不好?”

    本来还亮亮的眼睛转瞬间就黑得像飚着飓风的海浪,他干巴巴地说:“你放出去的只能是一具尸体。”

    “是么?”我释然一笑,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说,“那敢情好,正好我是极为舍不得的,你能乖乖听话,那岂不就是两全其美的事?快,速速把笼子打开,我要开始盖所有者图章了。”

    至于盖章的过程又是好一番的少儿不宜。

    过后我整个人都瘫在他身上,开始装死的状态,唉,亲力亲为地宣誓所有权真不是个轻松活。

    他拉起宽敞的狐狸大氅将两个人都包进去,一边亲吻着我的发顶,一边用激情后特有的慵懒迷人的语气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我打了个哈欠,嘟嘟囔囔地回答他:“我一直觉得呢,要么不爱,要爱便轰轰烈烈,不死不休!我啊,是打定主意和你们耗到底了,这回逃跑了也没关系,抓回来就是了,不爱我也没关系,只要我让你们的世界只剩我一个女人就好了。”

    我半支起身子冲他阴险地嘿嘿笑道:“我要变得可强可强了,比你们捏一块儿还要强,到时候,你们愿意玩,我就奉陪到底,首先要玩的就是老鹰抓小鸡!”说完我还配合语意地一把抓住了他的,示威般的捏了捏。

    他视我的威胁如无物,由着我握着要害,只是略微挑了挑一侧的眉毛,语气更为慵懒地哼哼道:“嗯不要到时变成一群老鹰和一只小鸡有爱地玩游戏便好。”

    看他像只刚啃完半头羚羊,半眯着眼打算睡个午觉的豹子一样的表情,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敢情他完全拿我的威胁动作当做舒服地顺毛了,这不,都开始享受地哼哼了。

    我气闷地恶意加大了手劲,谁知他只是略略睁开了眼睛,瞟了我一眼说:“不错,有长进。”说完还让人吐血地冲我嘉勉地一笑。

    靠,皮糙肉厚的妖怪就了不起啊?

    唉我承认自强之路举步维艰、道路漫长了,好吧?

    至于现在,切,让我傻傻地拔一只怎么也拔不下来的萝卜,我才不干呢!撒油哪啦!

    可惜不出意外地,我脚底还没抹上油,就被某厚皮妖怪翻个身轻松压住了,种了小半天萝卜。

    作为悲催的被过分开垦的土壤,我算是摸索出他的规律了,不晕不停,晕了也不停,我晕!

    ******

    揉了揉眼睛,本来还没完全醒来的我,冷不丁被阿紫的诡异造型吓出一身冷汗。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他手上拿着的一个烛台发出摇晃昏暗的弱光,一灯如豆,模糊的光映在他过白的脸上,看起来就像鬼一样耍庹糯罅尘吞谖腋照隹难矍啊�

    惨叫声被他捂进了嘴里,他面无表情地瞟了我一眼,不带任何感情地说了一句:“该向前走了。”说着便毫不犹豫地转身举着灯向黑暗深处走去。

    他这是要带我去哪里?我急急地跟着,心底因为他诡秘的举动而升起了不详的预感。

    我真的很在意那盏烛灯,这个世界不是都用火晶石照明么?怎么他这里突然冒出了一盏格格不入的烛台?

第129章 沐血真相() 
我真的很在意那盏烛灯,这个世界不都是用火晶石照明么?怎么他这里突然冒出了一盏格格不入的烛台?

    忽然,他身子一低,将手里的铜烛台放在了地上,侧过身来,看向跟在他身后一脸茫然的我。

    我和他对视一眼,转头看向半截蜡烛的光照亮的地方,周围都是一片不可知的黑暗,独那处突兀地现出一扇门来。

    不新不旧,也没有什么特殊的雕花与瑰丽的色彩,那只是一扇木本色的房门,唯一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就是它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年代,是的,它就像是原来的那个世界的产物。

    他的手搭在有些过时的球形门锁上拧动了一下,忽然又停了下来,背对着我问了一句:“萱儿,你还记得以前的事么?”

    “以前的事,你是指?”

    “你在那个世界时的事。”

    “呵呵,这才过了一两年,怎么会那么快就忘记?”我呵呵干笑两声,试图想用笑声稀释从他身上传过来的压抑诡谲的气氛。

    “是么?”他不置可否地回了我一个简短的反问便伸手将那扇诡异的门推开了。

    他执着蜡烛向门里走去,只走了两三步的样子,便将蜡烛放在了一个简陋的桌子上。

    我随后跟了进来,就着微弱的烛光,尽量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

    说它是房间也不知道对不对,因为我目光所及处都是满满的摞得看不到边际的大大小小的盒子,上不见顶,左右也不见尽头。

    那放蜡烛的桌子和桌子跟前同样简陋的一把椅子竟是这个房间的唯一家具。

    魏紫放下烛台便随手抽出了一个盒子,转身冲我招招手,又指了指那把椅子。

    我依他的指示走过去坐在了椅子上,见他把那掌心大小的盒子打开了,便伸头去看。

    盒子里有一团雾状物,雾的深处偶尔会透出一点点的萤火般的微光。

    他将那团雾捞在手心里,走到我身后,低身在我耳边轻声说:“告诉我,他是谁?”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合在我的眼上,就像是上次让我回忆他断翅的原因时那样。

    眼前现出一个男人的影像,他在我的左边走着,脸上是温柔的笑,可是我却想不起他的名字了。

    “大概”我不确定地说,“应该是那一世时我父亲给我介绍的相亲中的一个?”

    我真的记不清了,在那一世,最后的两年真的过得很混乱。

    “啊,好姑娘,你还真记得。”阿紫蒙着我的眼睛,在我身后说着赞许的话,可是语气却像正在跟我讲鬼故事一样冰冷恕�

    “那,你们俩的结局如何?”

    他问着话,另一只闲着的手捻起我肩头的一缕发,在手指上卷了几圈,因为他的动作微微有些使力,所以我虽然被蒙着双眼仍然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动作。

    原来他的冰冷是来源于这个无关紧要的人么?不是吧,他不会连我仅见过几次面,连名字与长相都没记住的男人也妒忌么?

    我不禁感觉有些啼笑皆非。

    可是就在我感觉良好时,他接下来却残忍地揭开了我在那个世界时不曾见过或彻底忘记的另一面。

    “你难道就不曾奇怪过,凡是与你接触的男人为什么都会在与你深交前莫名地失踪?”

    “什么失踪啊,他们不过是有了更好的际遇了,自身等级提升,他们索求目标的等级自然也会跟着升级,当我家的势力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时,他们自然就会舍弃我这个家族联合的附着物,这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我无所谓地撇撇嘴,凡是都是些如过眼云烟一样的人,他们离去反倒比留下更让我感觉轻松。

    “真的无所谓么?”阿紫慢慢的问着,而我在他手心里看到的场景也像微电影一样一帧帧流转下去。

    哦,是了,我想起来了,跟他吃过几次饭,他偏爱西餐,礼仪也好,从来不会在光洁的盘子上拉出刺耳的噪音,不是刻意小心,而是已经成为了一种自然的生活状态。

    人也是干净的,不张扬,纨绔味道藏得很深,只有从他那双在香港某地下室手工制的皮鞋能窥出一二。

    最后一次见面,他带我去了他家新买的一块地,那里正热火朝天地堆出一个小湖的雏形,湖的边缘是由白洁却不规则的石头围成。

    他还是站在我的左边,温柔淡淡的笑:“给你在二楼建一个半圆形的画室,画累了就看看湖,对眼睛好。”

    呵,在阳光下闪着反光的湖面不知哪里会对眼睛好——我现在虽然这么吐槽着,当时却不是这么想。

    回忆中的我望着还没有砌完人工边缘的湖,心里做着妥协:就这样吧,虽然不喜欢,碰到个不讨厌的已是不易。

    可是第二天,从那个工地上就有个女人给我打来了电话。

    和平守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