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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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妖王,这算是会了三只还是四个?无论如何,剩下的还有一大大半呢!唉!!
思量到这,我后槽牙开始隐隐作痛。
第十二层()
作者有话要说:
谁能想到黑龙这苦主儿竟然、竟然长得这么的高贵凛然!
十二妖王看来这个塔应该是有十二层喽?怪不得在柔宫时,那个来报信的男童叫这个塔是什么十二叽里咕噜塔。
好吧,经过了n久n久又n久,我过关斩将,破解了数个机关谜题,总算是把前十一层爬完了,那么就在这里小小总结一下吧!
以下分别是:所属层数、妖怪种类、相貌气质。
一层:孔雀,妖媚。
二层:仙鹤,谪仙。
三层:双胞胎白虎。
四层:燕子,温雅。
五层:花鹿,雍容。
六层:白鸦,孤冷。
七层:白狐,伪娘。
八层:蓝狼,彪悍。
九层:白蛇,雅痞
十层:章鱼,惊悚。
呃十一层走过来,我终于有了个领悟,这个塔就是座收藏各型终极美男的博物馆啊!
我手软脚软地跌坐在最后一段阶梯上缓口气。不要怪我没出息,好比在你面前摆满了红蓝黄粉绿色钻石,而且个个比鸡蛋还大,你也会腿软一样,要知道,致命发光体的秒杀系数是绝对不可低估的!
我抹把汗,这些和啸月清竹同品级的发光生物当初是怎么被老妈骗到手的呢?我真是对老妈推到美男的功力彻底拜服了,现在对她的崇拜都快成滔滔发||浪的银河了。
而且,其实妈咪你是有美男收集癖吧?我真无法想象一个人会同时喜欢彪悍肌肉系和扭捏伪娘系,一般喜欢一方的往往会对另一方呕吐连连才对。
我又想起了第七层的白狐,不禁挠了挠起鸡皮疙瘩的胳膊。
第三层因为从头到尾也没看到那对双胞胎大叔的人形形象,所以不予置评了。
至于那个第九层的白蛇,难道是我从侯府里救出来的那条银蛇莫白的先人?怪不得白露说莫氏一脉没落了,那长相,那气质,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
再说第十层的章鱼,这惊悚的评价并不是说他长得有多么像车祸现场,其实他还是蛮有野性美的,但素,一个帅哥的背后背着四只硕大的、不断挥舞的章鱼触手是想怎么样咩?当时我打开十层的门时都傻了,不知道这算是恐怖电影呢还是美食节目?不要说我思维跳跃,真的,看着那色泽粉红、滑滑嫩嫩肉肉的触手,我就好想将它们摁到铁板上烧哦,加一些辣椒粉、糖、洋葱嗯嗯、吃货果然是无可匹敌的。
最后说说十一层吧,他就是那个被人大快朵颐的苦逼黑龙了,谁能想到这苦主竟然、竟然长得这么的高贵凛然!我一进门差点就给跪了,什么帝王气质,什么霸气侧漏,这就是啦!尼玛,一条黑龙你发射什么满身金光啊?是黑龙尼玛基因突变才会银发飘飘吧?尼玛,不要拿看蚂蚁和屎壳螂杂交品种的眼神看人家啊?尼玛,对上这样的眼神我为什么想膝行过去高呼万岁啊?槽——!!
其实我就是心底里不平衡老妈找的龙王胜过我的龙王了吧!吧!!吧!!!
连连抹汗,还是让这阴暗心理永远埋葬在谁也找不到的角落吧,这要是让水心知道,我确信我绝对不会比大溪江抗折腾,逆流、干涸什么的对肉体凡胎的我来说实在是桑不起啊!
最后还有一点奇怪的地方,这十一层妖怪,无论什么品种,竟都是银发的,难道妈咪是个执着的银发控?
转头看看只剩下一个花瓣,在一旁不耐烦地原地打转的妖花,我闭上了眼睛:好吧,就剩最后一层了,按游戏通关的规律,最后的一定是终极boss,特难啃,只能猛灌药死磕的那种。
嗯,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最后一只定是那神秘的梦王,也就是阿紫的父亲了。那么,按照遗传基因定律,从他的相貌我就可以大概推测出阿紫的长相了。说实在的,对于阿紫面具下的样子,我都要好奇死了!
想到这,我颇有些急不可耐起来,于是立即起身,向最后一扇门进发。
妖花把最后一个花瓣也贡献出来后,最后一个房间被打开了。我在门口做了几下深呼吸后,一把推开了门!
呃
我好想扑地,肿么他老爹也戴个面具啊?难道这个也属于遗传属性的一种?!
我无力地走到梦王塑像跟前,抬头打量这个身穿华袍、头戴鸟羽面具的俊美大叔:好逼真的雕像啊,伸指头碰碰,温温软软的,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
前几层的大叔们基本都是像二层的仙鹤君那样,破解机关后,用发梦的方式与他们见面的,只这最后一层为什么不依葫芦画瓢,却在屋里奇怪地立了个大只的sd娃娃呢?
看,胳膊还可以活动,难道里边也是球形关节?我牵着大娃娃的衣袖甩了甩,忽然顿住——既然大叔穿着真正的衣服,那么那么
“大叔,对不起冒犯了!”我一咬牙一把拉开娃娃的衣襟,果然木有连一个小包都木有只有小红梅
我蹲在娃娃的脚下独自郁闷:看来梦蝶非花一族不是什么神秘的阴阳人妖怪,那为啥阿紫会长得如此‘好凶’呢?说什么神圣的爱情可以超越国界、超越种族、超越性别,可素,让我去摸那对波澜汹涌,只感觉心背面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啊!!!!!
既然让我叫他哥哥,那下边应该是男生吧?上边是下边是天啊,这不是和泰国人妖一个样么??那是禽兽的男人们才会喜欢的重口味吧,恕小女子接受不能啊——!!!
我郁闷难解,就手抱住娃娃的大腿大撞特撞。也不知是我力气过大还是娃娃的衣服太大码了不合身,总之,没几下,娃娃身上的衣服就莫名其妙地散开了,还掉了我一脑袋,把我吓了一跳。
我挥去衣服,无意识地抬头,结果一下子就僵住了:天啊!
梦王的背后慢慢地伸展出一对硕大的蝴蝶翅膀,翼展绝对超过了五米,整个翅面是灿烂夺目,发散着眩光的紫蓝色,而且随着角度不同还会有不同的颜色变化,更神奇的是那上边的花纹竟能慢慢流动,变幻出万千花样!
真是美啊,美得无与伦比,我竟感觉此生再不会遇见比他更美的事物了。
我呆呆地仰头看着,身体僵硬地还保持着第一眼看见他的姿势,就这么木在那里,忘了时间,忘了自己。
忽然,一切就像慢镜头一样,美丽的蝴蝶爆炸了,浓浊的血浆喷了我满身满脸,我仍然保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只是眼里的迷醉被无限的惊恐取代。
悲剧就是美丽的东西在你眼前被生生粉碎。
蝴蝶的翅膀除了被溅上几点血迹外完好无损,爆炸的是梦王的身体。胸部以下都被炸没了,右臂连同整个肩头也不见踪影了,只剩一只左臂孤零零地垂在那。
我瘫在原地,整个人都哑了,突来的变故让我连尖叫都发不出来,而这时,脑海里却莫名地闪出小时候看蝴蝶标本展览时解说员的一句话:蝴蝶标本一般都会去除腹部,因为怕腹部出油,损坏蝶翅。
许久,我慢慢缓了过来,大脑也开始工作了——刚才用手指确认过,那人像虽触手温温软软,却绝对不是人类的肌肤,那这些血是从何而来?难道是像中藏尸?
我咬牙将视线转到人像断裂的横截面上,很快否决了刚刚的想法,那里是空的。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性格恶劣的阿紫的恶作剧?亦或是又一场梦?
我慢慢地爬起身,一步一步地再次走近梦王,直到近得不能再近。
“原来你的眼睛是这个颜色”
繁复的面具在他眼睛上投下了厚厚的阴影,只有走得这么近了才能看清他的瞳仁,是深紫蓝色,真美,就像瞅一眼就会掉进去一样,让我想起了在那一世时,二叔的小妖精脖子上吊着的那块硕大的坦桑石。
呵,说到这,同样是因为该死的面具,阿紫的眼睛我也没有看清,不知道是不是也像这一双这么美。
我如同受了蛊惑一般,缓缓地抬起手,一点点地接近覆在他面上的面具:“最美的翅膀最美的眼睛,那么面具下”
会不会是世上最美的容颜呢?
我的手指突然因为疼痛而瑟缩了一下,面具上某个尖利的小物件划伤了我的指尖,鲜血滴在他的脸颊上,缓缓地向下流淌,就像一滴悲苦绝望的血泪。
我忽然想起桃夭殿里的那个石像,以及石像手心里的那几个字:予我朱唇,共赴极乐。
你淡色的唇是不是也想多添些好气色呢?
我举起受伤的右手食指,在他唇上慢慢涂抹,直到抹得像阿紫的唇一样艳丽,然后
吻上去。
周围响起落叶凋零时的叹息声,我睁开眼睛,原来是美丽惑人的羽翅片片碎裂,在空中飞舞着,就像一场只会在梦中飘起的蓝色的雪。
蓝雪,岚樰。是一种巧合还是这一切在这个都城被命名前就已被注定?
我伸手,让紫蓝色的雪花飘落掌心,以指稍稍碾磨,指尖上便沾染上一层闪着珠光的鳞粉。
人是假的,这对翅膀却是真的。
繁花落尽,梦王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石碑,好像是被风雨侵蚀了千万年的样子。
碑上只孤零零地刻了一个字,我读不出来,那是“家”字少了上边的一点。
妖花不知何时躺落在我手心,没有了花瓣,短短的柄加上细长的指针状雌蕊,让它看起来就像一把匕首。
我举起它,在石碑上一刀刀地用力划着,直到在石头上抠出一个浅浅的圆坑,然后,再用食指上的鲜血给那个点描红。
“有你在的地方怎么会是坟墓?你在的地方应该是家啊我这是回家了,阿紫哥哥,你还气我么?”我呓语着,一点点地描着我后添上的那个点,用我的血,让它更鲜红。
我执拗地继续着手下的动作,可是我的心底却知道我错了,埋着死去的十二个妖王的地方不是坟墓还会是什么?
这是个冢,巨大的冢,十二层的塔型的冢。
那么这个石碑上的那个点应该填在哪里似乎就不言而喻了。
碑上的字应该是‘冢’,而不是‘家’。
可是我还是执拗地扣着那个圆洞,根本没有注意自己已经血肉模糊的指尖。
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阿紫?你到底要给我什么?!
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的冷?会这么的怕?!
怕你告诉我的,我承受不住;怕你给的我承受不起!
忽然‘咯哒’一声,就像是石碑里有一把锁被打开的声音,然后,石头裂开了,刺眼的亮光迸射出来。
虽然那光亮根本让人无法直视,可是我还是拼命地半眯着眼睛盯着打开的石碑,直觉让我不想错过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哪怕一秒都不想错过。
在光亮的中心,一个散发着紫蓝色荧光的珠子缓缓升了起来,忽然,它飞速地一闪,紧接着我的眉心就像被烙铁灼烧般地剧痛起来。
我受不住地尖叫,然后是天昏地暗,直到人事不知。
第117章 清朝官服()
作者有话要说:
他穿着一身窄身箭袖的宝蓝色清朝朝服,颈上挂着一串蓝宝的朝珠,十指的指甲尖尖长长,左手还套了几个掐丝珐琅的护指。
醒来时我正躺在阿紫的膝上。
正对着我视线的是来时的那扇布满绿色铜锈的雕花大门,它现在四敞大开着,可以清晰地看见在外边鲜花大厅里忙活的宫人们,他们正忙着将一具具干尸埋进土里,然后,还不等将土培好,一枝枝艳丽得过分的鲜花便争先恐后地从干瘪的尸体上生长出来。
“醒了么?”阿紫伸过手来,轻轻地搭上我的额头。
“嗯。”我有些懒懒地应他,感觉浑身都没劲,不想起来。
两人静默了一会,我忽然说:“刚才我以为你死了。”
他像是听见我说了一个关于小狗小猫的幼稚笑话般,宠溺又无奈地笑了一下,才说:“萱儿活一天,我便活一天,怎么会死。”
我不置可否地沉默了一会,望着门外的满园鲜花,转移了话题:“那些人是你的吃食么?”
“不,”他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他们是我的药。”
“药?”我在他的膝上转过头看他,“你生病了么?阿紫哥哥?”
“是啊,很重的病。”他垂目看着我,搭在额上的指渐渐向下,轻轻地划过我的脸颊,然后一声声地轻唤着我的名,“萱儿,萱儿,得了这种病,这一次你更是会将我丢下,是不是?”
听着他自哀自怜,像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悲伤声音,我木然淡漠的心反倒有些鲜活起来。
我仰躺在他的膝头,笑笑地望着他说:“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舍得将阿紫哥哥丢掉?”
他用拇指浅浅地拭着我的下唇说:“小骗子,说的再甜,还不是一次次地将我丢下?”他弯下腰来像是要吻上我似地,在我唇边抱怨,“你知不知道?在我的记忆中,最多的就是望着你的背影,一次又一次地弃我而去。”
我用指背摩挲着他比女人还要细腻的脸颊,在他唇与唇之间愉悦地笑起:“你知道那是为什么吗?哥哥?”
我轻轻地亲他,不让他回答,游鱼一样的手,伸进衣襟,滑过他颈部的曲线,藏进他脑后的发中合拢。
从鲜花大厅照进来的光,让他的发恍惚闪过一抹暗紫色的光泽。
而他的眼睛果然是在塔冢十二层时,曾看过的那种惑溺人的紫蓝色。
美得致命的瞳。
如今以及以后,直到永远都将属于我。
我餍足而迷离地笑,慢悠悠地告诉他似等了千万年的答案:“因为我知道,你每一次都会追上来的,不是么?”
他直起身,望着门外那些无风自动,袅袅娜娜的鲜花愣了会神方才说:“如果我累了呢?如果有一天,我累了不再去追赶了呢?萱儿,到那时,你该怎么办?”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