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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50章

小说: 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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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似在女妖的身体中生出,或者不如说,是它的绽放引发了女妖的自爆。

    “悲莫过,情深似海转头空,纵使相逢不相识”它缓缓地旋转着,竟然轻轻地哼起了歌谣,而这低沉磁性的男声实在是耳熟

    “龙墨!墨哥哥?墨哥哥,是你吗?”我踉跄着爬起身向它扑去。

    可就在我叫出声的那一刻,那朵花突然抽缩成一团,紧接着似被一道闪电劈断一样,瞬间断为两截。

    于是,飞扑而至的我只能手捧汩汩流着鲜血的两半残花愣神。忽然,脑中电光石火地一闪,我急速转身拼命向来处奔跃而去。

    到了那个崖边,却看见三个银发妖怪背对着我,站在那株怪藤之下。而在那枯藤的当腰处有一狰狞可怕的伤口向外翻张着,似是被某种利器深深砍入所致。

    “贼妖!你竟也有今日!哈哈一千年了,灭族之仇终可得报了!!”那中间的银发妖怪嘶声高吼着缓缓举起右手,小小的闪电火花在他的手心里噼噼啪啪地地闪着耀眼亮光。

    “住手!!”我急叫着竭力向前扑去,可是已经晚了,那三个银发妖怪右腕聚于一处,一束硕大无比的闪电光柱向怪藤激射而去,将它生生齐根折断,推落悬崖。

    “不——!!!”我目眦尽裂,心脏几欲震落,剧恸冲击下,我竟冲口而出一个陌生的名字,“阿紫哥哥!!”

    那怪藤本已化为一片混浊紫雾向下跌落,听到我的喊叫,那紫雾竟裂开一处,露出半片微微翘起的薄唇,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隐落于悬崖深处。

    “王妃!”一双手臂自后阻住我欲追随下落的身体,“王妃!真的是你吗?”他一边询问着,一边将我转过身来。

    “不会错的,虽然相貌不同,但这双眼睛再加上吾王的信物”

    我用单掌猛地攫住他的喉咙,冷森森地说:“你竟敢伤害我的阿紫哥哥,真是找死!!”

    呼地一下,他就似浑身浇满了汽油一样熊熊燃烧起来。我冷冷地盯视着他,收紧手指控制住自己的怒气,不要一下子把他烧死了,这游戏要慢慢玩才好。

    “算了,萱,放了他吧。弄死他,银王会伤心的,毕竟他是银王的亲叔叔。”

    “哧,白露,你出来的真是时候!”我嗤笑着回答她,手里却不停歇,继续催动着如地狱烈火般炙灼的红狐之力。

    “萱”

    “哼!你急什么。”我松开手指,指尖涌出清澈的水流,将他自上而下一圈圈地环绕了起来。

    水流经过的地方火虽灭了,可水却和他身体里的电之力发生反应,爆裂出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响声。

    “神女,看在吾王的份上,请饶了大护法吧”另外两个一直跪在我身侧的银发妖怪,大概是对眼前这双重酷刑实在看不下去了,齐齐俯伏于地向我低声恳求。

    “呵,怎么不叫我王妃了?”我也不看他们,把绕在大长老身上的盐水换成具治愈力的清水,方才淡声问道。

    “神女已经拥有水火神力,所以已经不能算是我们一族的王妃了”

    “嗯。”我寡淡地回答着,压下心头的苍然之感,翻动手掌,用狐火化出一对小红铃。

    “掌王之信物者,如王亲临,所以”我缓缓说着将那对铃铛,用火绳穿于大护法喉部的深洞之中——那是刚才我用食指和拇指掐出的深坑,独这一处我没给他治愈。

    “所以,要随叫随到哦”我带着笑意,用拇指搓揉手心,他颈上的红铃马上感应般地灼烫起来,并响出铃声一片。

    “听到了吗?”我低头对着他疼弯下去的背漠然问道。

    “是”

    我摆摆手把他们打发走后,白露苦笑着向我走来:“你这一手真不比暴虐的武帝差呀”

    “呵,如果刚才你告诉我他是琉觞的亲生父亲,相信我会做得比武王更出色。”

    白露似无话可说,唯有继续摇头苦笑。

    我走向崖边,望向深不见底,被浓雾紧锁的谷底,暗自思忖:只能想起个名字,其他别无印象难道这趟所谓的虞芝之行就是奔他而来的不成?白露那边是别指望了,铁定不是惜言如金便是云里雾里,看来这路还是得自己去闯。

    计议已定,我纵身向崖下跳去。

第79章 落月谷底() 
计议已定,我纵身向崖下跳去。

    身轻如燕地轻点岩石突出处向下弹跃,我在心里轻笑,这样还真像武侠片中的大侠在卖弄轻功呢。

    这谷可真深,我不停歇地走了好一会,方才下到了谷底:虽然被重重浓雾遮盖了一线天光,崖底却并不黑,因为四周丛生着大片会发光的奇异植物。

    我弯下腰仔细搜寻四周,却丝毫没发现血迹的踪影:“不对啊,那么大的两处伤口怎么可能在这里一滴血都寻不到?难道”我皱眉望向崖顶的方向,“他是落到了别处?”

    正打算去别的地方再找找,白露却不知从何处突然跳到了我面前,手里还抓着一只幼枭。

    “你是要找血迹吗?别费劲了,你找不到的。”她说着,在幼鸟的颈部虚划一下,然后将它扔到了地面上。

    那小鸟哀叫着,在地上翻滚挣扎,颈部流出的血也随着它的动作抡溅得四处都是。

    白露一把将我托起,带到半空中:“好好看着。”她手指地面的伤鸟说。

    奇异,或者不如说惊悚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发光植物的枝桠忽然变得像软体动物的触手一样,密密麻麻地舞动着向小鸟扑去。每个触手的顶端都裂出满是利齿的口器,挂着令人作呕的垂涎,疯狂撕扯着幼雏的血肉。很快,一只小鸟被分食殆尽,就连没有肉丝的骨头和看起来没什么营养的羽毛都被一群似鼠非鼠的怪物咯吱咯吱地嚼食了。

    可是地上还是有血迹啊?

    “嘘,别急,最后的食客来得慢一些。”白露似知道我要问什么,冲我摆摆手,又指向下方,“看,来了。”

    只见从地底冒出一只足有小臂粗细的巨型蚯蚓,它慢吞吞地将带有血迹的泥土全部吞吃入肚,然后又钻回了地下。

    当一切又归于平静后,白露将我带回了地面,还小心地嘱咐我说:“一定记住,在这里千万要小心,不要受伤了。”

    “那这么说,受重伤的藤蔓先生怕是凶多吉少了?”虽然曾喊出什么‘阿紫哥哥’,那也只不过是头脑一热冷不丁蹦出的莫名其妙的产物,没有过往记忆的支持,我与一个囚禁我的怪异变态实在亲密不起来。

    “问情是这里的主宰,岂是这些小角色能动得了的?”白露说着伸出手来,“把千扉给我,我自有办法寻到他。”

    我依言将腰上的锦囊解下来递过去,她接过却随手向前一抛说:“千扉,靠你了。”

    那锦囊在空中打了个转,竟然变成一个长着蝴蝶翅膀的小精灵,手里还提着一个袖珍小灯笼。

    “这又是?”

    “没什么,千扉会随着你的神力成长,以后还会有诸多变化的。”

    我捻起千扉小小绣裙一角,失望地说:“可惜是个雌的,再发展也没什么指望。”

    在饱尝白露爆栗攻击和千扉的灯笼火炙燎后,我们终于出发了。

    在路上,白露又开始继续她的业余导游生涯:原来这片山脉应该叫天赦山,因为当地老百姓说话有口音,才讹传成天隙山。而这个谷地叫落月谷,因为有去无回、鸟兽不至,当地人干脆称它作死亡谷。

    说话间,狭长的谷地已经走到尽头,转过一个弯道,一片偌大的空地呈现在我们面前,白露抬手指着远处一个天然生成的高台说:“喏,那里就是你娘当年跳天舞的地方。”

    我眯眼向前望去,那个高台四周丛生着类似水晶一样的矿簇,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璀璨耀眼。可以遥想当年,娘亲在其上仙舞翩翩,水袖轻拂,脚下晶簇辉映、宝光流离。她偶一回眸,妙目灼灼,金光灿然,真是说不出的绝世风华。台下十二妖王,或站、或坐、或卧,不同的衣着,不同的气质,却是一般的俊美无俦、举世难匹。他们的目光都被那对璨金妙目深深吸引,恨不得立时把魂儿交予她去,只求她能在自己身上倾注一眼

    “嗨,你别在上边瞎比划了,这里都是安胎待产的孕妇,没人会对你感兴趣的。”白露凉薄的话语自下冷冷的传来,惊醒了不知什么时候爬上高台白日梦舞的我。

    在平滑如玉镜的高台上一屁股坐下,我不服地小声嘟囔:“切,我不用跳天舞也骗到手里好几个了。不过,你说的孕妇”话还没问完,我忽然看见前方不远处的一块怪石后隐约闪过一道紫色光芒,“在那里!”我腾地跳下高台,当先向那怪石奔去。

    跃过怪石,我被看到的场面吓了一跳:一只足有桌面大的巨型蜘蛛背对我半蹲半立着,腹胀如球,身上花纹烂漫,磷磷地泛着紫光,从我在纪录频道修习的动物知识推断,这家伙铁定是剧毒的。只见它蹲伏在一棵巨树之下,虎视眈眈地昂首盯视着树上的一颗椭圆形大光球,而那光球上更有一金色的东西在围绕着它不停地飞速旋转着。

    “三翎金貂?没想到这一族竟还有族人存世。不过这一独脉怕也是难保”紧跟过来的白露在我身后惋惜地说,“这落月谷太过拥挤了,食物稀缺,眼前这两人看来都度不过这产厄之危呀”说着,白露走上前去,对那狰狞的大蜘蛛道,“紫玉蛛,问情大人刚离开你便要违戒?怎么?想试试活地狱的滋味吗?”

    那蜘蛛腾地转过身来哀绝地哭诉道:“不然怎么办?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孩子胎死腹中吗?”

    我默然走过去一跃而起,折下极粗的一段树枝,又拔下几根头发,转眼间就制出一具古拙的七弦琴。我抚着光滑的琴面,喃喃地赞道:“没想到此地倒有株上好梧桐。”

    我盘坐于地,将琴搁于膝上,咬破指尖,以血在琴侧画上行云流水般的字符。然后,闭目回想着梦中清竹的箫声,合着他的曲调,揉吟出一片清音。

    我越弹越顺、愈奏愈欢,只觉得心底溢满庆贺新生的欢悦之情,如宝瓶倾覆般向外宣泄。到后来,我干脆像飞天一样抱琴而舞、婆娑而歌。

    曲终,睁眼,原来不知何时,我又跑回高台之上。而周围一直与我的琴声相和的兽嘶鸟鸣,在曲终之时齐齐高鸣一声后归于寂静。

    我低头摸着琴上以血绘就,自己却完全不识的花纹,摇头苦笑:看来这个身体比我的记性要好太多了。复又一叹,在梦中,我一只曲子尚且弹不好,现如今却连琴都可以自制了,真不知,其间蹉跎了多少年华啊。感慨完毕,跃下高台,再次向那怪石奔去。

    石后已不见蜘蛛的影踪,连那棵巨树也莫名地消失了,独留那个光球坠在地上,一只身形细长的金貂正围着它缓缓地转着圈子。

    白露像个接生婆一样紧张兮兮地守在旁边,看我过来,抬手置唇上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我见她这么小心翼翼,便也不再问什么,在原地坐下和她一起望着那个光球和金貂。

    那只貂又转了数圈后终于停了下来,它用嘴拱了拱那只光球,然后将身子尽量抻长,围在那只光球之上,独留毛茸茸的尾巴高高竖起。直到这时我才搞明白它为什么被称为三翎金貂,原来它竖起的尾部竟然伸展出三根金色的孔雀羽毛,金光灿灿的,非常美丽。

    毛茸茸的尾巴带着三根柔美的尾羽缓缓扇动着,每当金色羽毛的顶端碰到金球时,它都会奇异地颤动一会。随着颤动的幅度愈来愈大,那金貂也越发地紧张。忽然,那金貂跳下地来,死死地盯着那个光球,而那原本圆溜溜的光球,像被什么在里边踢踹一样,表面撑起许许多多不规则的鼓包。

    终于,那个球爆炸了,发出耀眼的金色强光。从爆裂的球心里蹦出一只只有巴掌大的小小貂,咯咯笑了两声,一口叼住大貂的尾羽。大貂把它甩进怀里舔了两下,这才向我们看来。

    白露没动,我便也不敢动,其实我心里好想把那团还没睁眼的金色小毛球捧在手里好好亲亲,实在是太口耐了,要知道,毛茸茸加圆形一直是我的薄弱点。

    不过,很快我的注意力就被完全转移了,因为我的另一种软肋嘭地一下凭空出现了——那只金貂冲我们眨了眨眼睛后便在瞬间变成一枚美轮美奂的金发帅锅。

    金发耶,我的收藏里都没有,不行,我要翻翻剧本,看看后边有没有和孩他爸深入发展的戏码。

    “看,小孩孩要睁眼了。”白露的声音成功止住了我快流成山涧的口水,我赶紧低头向帅哥怀里的小貂看去。

    那小东西用细小的前爪抹了一遍眼睛和鼻头,这才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来。我正兴奋地期待着,谁知它就在我的注视下和他爸一样嘭地一下变身了。

    “丘比特?”我不仅惊呼。为虾米是金色卷发?为虾米是蓝眼睛?粉白胖乎乎,甜甜地笑着俩酒窝。呜哇——好想抱!!!

    “抱吧、抱吧,最好大小一起抱,别撒手,直接把这对孤儿鳏父抱回家。”白露像恶魔一样在我耳边细声蛊惑。

    吱——!我僵直着前伸的双手就这么原地急退五百米,笑话,要真带回家,我就算变作千扉2号,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了,要知道我和他们还没有个一男半女呢等等,妖怪是男人生孩子?

    “不,是谁弱谁生孩子。”白露如附耳之蛆,紧跟过来,又在我耳边小声解释着。

    喂!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成?我怎么想什么你都知道?我冲胶皮糖白露直瞪眼。

    “因为你大脑回路过于简单,在想什么都不用猜。”白露伸开双手怜悯地说。

    那你说那个金发帅哥为什么满脸通红地瞅着我?我完全用想的在心里向她发问,继续跟白露较着劲。

    “因为妖的本体就好似人类的裸||体一样,你不仅看见过他的本体,连带着又参观了生孩子的全过程,他当然会尴尬了。”

    神了!那你告诉我那株大树跑哪去啦?

    “生完孩子跑了,啊,又回来了。”白露指着我身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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