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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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钟棠老了,娇花一样的人抢得宠不得,宠得却长不得,有心无力,纵有万贯家财又如何?
呵,巧的很,我的疗效有保证的产品上线了,不必说,吕钟棠是我的隐形顶级黑金卡客户。可是那些柜台上卖的只能锦上添花,却不能扭转乾坤,于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吕钟棠最终陷入了黑市交易。
哦,自不必说,黑市上流通的贵得坑人到八辈祖宗的货,也是莫蛇那家伙受指示生产出的柜台货的pro版本,而且产品包装里还附赠了狐族祖传的三百六十式彩图版。
这黑货pro到什么程度呢,简直是一瓶在手百男不愁,咩哈哈——!再加上三百六十式彩图的详细指导,简直就是内外兼修,可以分分钟曰出了天际了好么!
可是吕钟棠作为历史悠久的大氏族的族长总得要点脸面的,有几个像虞候那样活得汪洋恣肆、混不要脸,把整个家都搞成个银窝似的,大人物总得装点道貌岸然的样子好吧,再说了,被赞老当益壮还是让人在背后唾骂磕药老鬼,这可是天上地下的差别,所以呢,这小瓶子和花册子被吕钟棠藏得妥妥的,只有几个贴身近卫知道。
然后,有一天,吕钟棠又偷偷打开书房暗格,准备磕药时,恰巧被黑鸿辗转安挿在她身边的一个不得宠的小侍子,通过细小的通风窗瞥见了她暗搓搓在拿什么神秘物事的动作,而此时,吕钟棠的暗卫们恰巧都离开了那么一小忽忽。
这天下哪有那么多恰巧的事?
不过是事在人为罢了。
然后一切就顺风顺水地发展了下去了:密告,皇帝派亲信暗查,被带回的是,在暗格里就已经被替换了的谋逆铁证。
甚至嫌栽赃的不够确实,那字体就是吕钟棠本人的字体,那名章也看不出一丝造假之处。
字体么?得益于花影教我的妖气临摹法,名章什么的,怀瑾年用大萝卜都能刻出个一模一样的。
搞掉了吕钟氏,将黑鸿氏推向前台,把小怜儿从别人的手心里彻底抢过来,只做我一人的傀儡木偶,然后顺便还让他们将我想要的人主动送上门来,嗯,再重复一遍,对懒癌晚期的我来说,这一箭串几鸟的感觉,真是不要太惬意。
咳,臭屁自满时间已过,当皇上派的人到了门外的时候,荔枝什么的早就消失无踪,而我依然像混世魔王一样在给地上的瓷片堆增加新的高度。
在劝阻的说客用自认为的巧舌如簧将我稍稍说服之时,我戴上一组明强硬实松动的复杂表情适时地提出了我合情合理的要求:既然是我的人,要死也得死在我的手里。
于是说客们小心翼翼地端着装满我独家秘制毒酒的酒壶回复皇上去了。
这个小小的符合太女一向变态行径的要求被皇上恩准了,毒酒很快被传递到小怜子的手里,不知那特殊的草药异香能不能让他想起,当初我一再重复的‘信我吗’三个字。
不知道他想没想起,总之那毒酒妥妥当当地被他吨吨吨地全掫了!
在皇帝跟前贴身服侍的宫人办事还是很稳当的,他们不仅查看了被一壶毒酒挂掉的小怜子的呼吸和心跳,甚至守在跟前,直到尸体出现了尸僵才回报给皇上。
皇上念在我的面子上,吩咐人给他装进个薄皮棺材里好好地拉到乱葬岗上浅浅地埋了。
我则在皇上命人送来的十美集册上,连着打了好几个大叉,老大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了,老三刚埋进坟里,老四生过孩子了,老五三十有五尼玛都做爷爷了,六到十质量太次,没有一个看得上眼。只有老二我犹犹豫豫地在他的画像上画了个圈,至于他已然是有妇之夫什么的让皇上头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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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子夜,乱葬岗。
一桌一椅一盏灯。
两个人,一坐一站。
站着的在剥荔枝,坐着的在吃荔枝。
尼玛,日啖荔枝三百颗一定是用夸张的修辞手法,我的肚子好撑!
杂树林里传出几声夜枭的怪叫声,我打了个寒战,按了按放在桌子上的垂耳的大鼻头,嘟着嘴说:“他可好生能忍。”
闻言,银子剥荔枝的手丝毫没有停顿,甚至都没看我一眼。
不过,我也没有等多久,就从垂耳那里听到了我想听见的声音。是啊,他毕竟只是个人,又不是隶属于玄幻界的。是人,总是需要呼吸的。
从垂耳那传来的是用手指尖抓挠木板的声音,不是那么悦耳,不过,因为很罕见,所以我想听一听。
我拄着腮帮歪着头听了一会,直到声音有些微弱了,才对着一旁的银子做了个手势。
银子没飙法术,而是老老实实地掏出个铁锹,一下下挖起来。
好在也不过是被草草盖了层薄土,没一会银子就挖到了棺材。
银子将铁锹换成了撬棍,拔出了棺材钉,掀开了盖子。桌子上的灯晃晃悠悠地飘到银子的手里,我则收起了桌椅和荔枝,就着银子手里的灯低头看去,嗯,不出意外的,可怜的小怜子闭气晕了过去。
我跳进大半人高的坑里,低身按照标准的急救动作:按压、按压、按压接着人工呼吸
然后,在确认他活过来后,人工呼吸自动转变为亲吻。
“甜的。”我离开他的嘴后,他沙哑着嗓子说。
是哦,是甜的,因为我刚刚还在吃荔枝。
他看了看执着灯的银子,又转回来看着我说:“你到了有一会了吧,刚才,在吃荔枝?”
我呵呵一笑,眼睛却丝毫不避让他的盯视:“是啊,你想吃吗,来一个润润喉?”
他却不答话,只是盯着我,足足有一阵,才轻声吐出两个字:变态。
我将一直微笑着的嘴角又向上提了提,低下身用指尖意有所指地轻拂过他的小腹,在他耳边轻声细语:“这么‘热情’地骂人变态的人,难道不是更加地变态么?我看,不如在这里就做了你好不好?这个背景还蛮新鲜的。”
“悉听尊便。”他一边平淡地答应着,一边抬起一只手,用食指在我的脸侧随意地画了个波浪线。
我抓住了他的手指,原本润白修长的指尖,因为刚刚在棺材板上疯狂抓挠的缘故,已经是指甲崩断、血肉模糊了。
我抬起右手,用拇指抹了一下左脸上的血道子,然后将沾血的拇指慢慢地抹过上唇和下唇,就好像是午夜女郎在那里慢条斯理地补妆。
全程我都是垂眸盯着棺材中的怜做的,然后,不出意外地,我看到了他瞳仁后渐渐染上疯狂的红色。
要不是一会还有事情要做,现在不就又可以点香刷一波好感度了吗?我不禁在那暗自扼腕叹息。
不对,明明知道一会有事情,我还耍什么幺蛾子、做这无用功,真是的,现在已经变成无时无刻自动刷好感体质了,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在心里吐槽了一堆,其实我也只不过恍惚了一下下,可是就这么点时间,远处的某只就炸了。
真的是炸了,不知道他摔碎了什么东西的巨响把我震得一激灵,我啧的一声转头看向他的方向,无奈的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虽然对极度臭脾气的他来说,收效甚微就是了。
同样听到响声的怜歪头瞅瞅那个方向,等看清是什么人时,他也是一脸的无奈:“太女,你将这人也带来,难道是嫌我死得不够透么?”
“你说对了,我确实是嫌你死得不够透。让他来,能让你死得妥妥当当,任谁也挑不出错来!”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怜从墓坑里拉了上来,直接牵着他的手走向抱着臂一脸横眉冷对盯着这边的某只。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过来了么?”我哥俩好地拍向红手的肩,完全无数他的那张臭脸。
他迅疾地拦住我的右手,拧紧眉头看了看我的拇指,又转眼看向我的脸和唇,然后,臭脸等级又上升了一级。
他端来热水,用医生特有的洁癖劲儿不断重复搓揉我沾血的几处地方,手和脸我就忍了,嘴唇都要被他搓成香肠嘴了!
我忍无可忍地挡开他的手,嘟着香肠嘴吼道:“这荒郊野外烧点热水多难,你省着点,一会还要用啊!”
不让他再糟蹋我娇嫩的皮肤,他便百无聊赖地退后一步,又盘上了手臂,眯着眼冷漠地说:“管他去死。”
我吸了一口气又大大地吐出去,决定先暂时不理这货,凡是已经跟他谈好了条件,不怕他一会不出力。
前边是用布搭起的简易棚子,有大小两个。银子拿着一套衣服递给怜,指着小的那个棚子说:“进去洗干净出来。”
怜肯定是一脸懵的,不过有我在,他就会很听话,所以,接过银子手里的衣服,一声不吭地进那个破布棚子里洗澡去了。
由于小棚子里挂了一盏火晶灯,所以美男沐浴的曼妙身影就明晃晃地印在了布帘之上。
我拉了把椅子,在乌漆嘛黑里一坐,嘿嘿,这吃不得,还不行瞅瞅啊?顺便抹了一把口水。
可是我的偷窥时光坚持不到十秒就被红手破坏了,他从椅子上一把捞起我,大跨步地走进大棚子里,将我扔在左边的空床上,然后顺手就要开始掰我的腿。
要不要这么风卷残云一气呵成啊?咱就不能文明点地表达妒忌么?
我抓住他的手,制止了他想把我的裤子撕碎的举动,嘴里嚷道:“住手啊,旁边还有人呢!”
红手停手瞅了瞅旁边又扭过头来继续跟我的手拉锯:“无妨,不久就是个死人了。”
他说完,自己却先顿住了,想了想,他说:“确实,还是先解决了妥当。”
说着他迈步下床,顺手就抄起了一个锥子向旁边的床走去。
我吓得迅速扑过去,抢过了锥子。
红手转过头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说:“眼睛是无用的,耽误不了你的事。”
“无用就要把人家的眼珠子扎爆吗?”
听到我的话红手突然笑了出来:“这话由你说出来不觉得讽刺吗?”
很难很难很难看见红手笑,所以冰美人的微笑就好像破冰而出只开一日的红花,看起来是那样的孤冷与糜艳,让人无法转目。
所以我在那发起愣来,甚至都忘了刚才在和他争执什么。
“你们这是在搞什么?”掀起布幔而入的怜看向我和红手这边问道。
他的问话打破了冰美人一笑杀的魔咒,我转头看去,怜虽刚沐浴完,却已然一丝不苟地又盘好了发。大家公子的优雅做派已经渗透进了骨子里,就算是刚从坟地里爬出来,只要一眨眼,又是一副可以随时接见国宾的清雅高洁的身姿。
不待我回答,他就发现房间另一面的那个人:“三弟?你怎么在这?”
我走过去,和他并排站在房间右面的床边。床上躺着一位年轻的男子,全身都无法动弹,甚至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可是他是清醒的,从那紧缩的瞳孔里你就可以看出他有多恐惧。
“你现在、将来、乃至永永远远,都必须是个死人,可是我不想你死,所以”我半转过身,抬指轻抚他的脸颊,“所以,只要你活着就好,其他的无所谓”
“他鼻梁没有你挺,下巴也过于尖细了,照你真是少了很多的男子气概,唉,想到要对着这张脸度过整个下半辈子,就让人有些气馁呀。不过我又想,这里边装的是你啊,你那么有趣,我怎会厌烦呢?所以就决定用这个方案了。”
“什么、方案?”怜满脸的惊恐,毕竟,那可是他唯一的同胞兄弟,他父亲只生了两个,他排行老大,床上的那个排行老三。
“你那么聪明,还需要我明说吗?你们俩互相换脸,他代你死,你替他生。”
“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吗?”怜的声音里满是痛苦。
我又在温柔地摸他的脸,用同样温柔的声音说:“我想让你一生都无后顾之忧的活着,所以,我不接受别的方案。”
怜,没有声音了,泪滑落眼角。
“我是不是太过心狠手辣了?杀了你老母和幼弟,你会不会恨我?”我将一直拿在手里的锥子递给他,“要不杀了我?”
他还真接过了锥子,却瞬间扎进了他弟弟的眼中:“或许,他看不见,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我却在心底喷出一句:卧槽!好凶残,吓死宝宝了!
虽然内心还在吓得直拍胸脯,可是面上一点不显。我轻轻歪靠在他颤抖着的肩头说:“你不杀我,是因为我虽然心狠手辣,却是最好的,对不对?毕竟,这个世界,为了男人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的并不多,不是吗?”
“是啊,你是最好的。”他用喷满鲜血的双手抬起我的脸,表情已经无法再维持世家公子的优雅淡漠,而是满面的扭曲疯狂,“我可以为你背弃全世界,你是最好的,只要你不抛弃我,你要永远永远都待在我身边”
看来最疼爱的唯一的弟弟要为他而死,对他刺激太大,那张悠游在商战之中毫不怯场的嘴巴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你又弄脏她了!”红手走过来一脸厌烦地推开半疯怜,又打算弄水给我擦干净了。
我再次挡开他:“算了,一会我自己洗,你开始吧。”
我虽然并无厌烦的语气,可他还是生气了。
阴鸷的语气:“在床上你一向乖乖地让我洗!”
什、床上?梦里?
对他说的话我真是颇感头疼,你梦里什么样我哪知道?再说了,你的梦中娇娃就是你自己按照自己的喜好捏出的姓爱娃娃,当然随你摆弄了,我这大活人怎么可能那么听话。算了,还是不要和他探讨太多,避免穿帮。
“是,在你的床上我是你的,可是,你要知道,其它时间,不完全是。”
这么露骨直白的话刺激到他了:“你想死是不是?”
我完全不惧他,反而顺着他抓着我衣襟的劲儿更加贴近他一些,翘起脚,在他耳边悄声说:“郎君明晚就可以让人家随便‘死’了,何必急在这一时?”说完了还不忘轻啮一下他的耳廓才离开。
本着一向只管挖坑不管填的劣根性,我用锻炼出来的脚速迅速远离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