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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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喝酒吃肉一边对他们的建议频频点头,受了鼓励他们说得更欢了,我这脑子可记不了这么多,好在我有超级速记员千扉,她那万用条幅像打印机一样密密麻麻地跟踪记录着底下军官们说的每一个字。
当然也有些生性拘谨的不太说话,只是低头喝酒吃肉,其中有一个坐在末位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高鼻深目,瞳色湛蓝,一直默默地隐在座位末尾,只在我第一次放下小刀时低头极快地瞟了一眼我放在桌子上的小刀。
于是这顿快乐的聚餐直闹到半夜才罢,接下来我完全无视几只殷切的目光,将他们都关到门外,拿着银子复写下来的千扉版会议记录和我的妖怪军师宛大师热烈讨论了起来,直到被银子和花影合力按到床上,并威胁如再不休息就和他们欢乐一起嗨皮,这才老实地闭眼补眠。
第165章 春猎演练()
第二日一早便是春猎开幕式。
我坐在高台上默默听着某位高级将领大声念着春猎的开幕词,台底下黑压压的一个个方阵,便是我现下所有的军队。
獍训练出的军队果然军纪严谨,这么多士兵站在下边鸦雀无声,个个都乖乖地仰头听着开幕词,估计一些胆大的还顺便偷偷地将我打量个仔细。
可是这开幕词却和春猎毫无关系,而是原先我和獍两人商讨定下的军纪。这一条条军纪十分严苛,除了开头几条小罪过惩罚略轻以外,下面的就是接连不断的‘斩’字,到后来斩首也算是轻的了——死,也有很多种方式,有的是眼一闭的事,有的则万般难捱。
说了有一会子功夫,大声颂讲的军官话音一顿,开始念起奖励条目来。
有奖有惩方能治人,而我的习惯一向是先抑后扬。
可是当念到最大功绩的奖励条目时,饶是獍将军治下军纪如此严整的军队也瞬间炸开了锅。
最后大功的奖励仅仅只有短短两个字:娶妻。
这最后一条是连獍也不知晓的,我耳听得一直静静站在我椅子右后侧的獍,铠甲在此时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有声音却迟迟没有动作,反映出铠甲主人此刻震撼与惊疑的矛盾心情,不过到底是做大将的,这迟疑也不过几个眨眼的时间,他便走上前来,弯腰在我耳边小声的说:“太女,我理解你想激励士气的心情,可是这个奖励太过太过惊世骇俗了,而且并不是那么好落实的帝王一语千金诺,到时说出却做不到,有损帝王的”
我突然摆手拦住了他的劝说,扶着椅子的把手缓缓站了起来,随着我的站起,底下嘈杂的军队像被人一刀砍去了嘴巴,瞬间安静了下来,甚至比刚才还要静谧,几乎达到针落可闻的地步。
我慢慢踱到台边,目光从左至右,不疾不徐地扫视过台下的众人,方才悠悠开口道:“怎么?不相信我说的话?”
语音一顿,我忽然向前举起右臂,指着台下的军队,抬高声音道:“只要你们敢搏命,我就敢让你们一步登天!”
底下不出意料地炸翻了天,我却在一片震耳欲聋的噪声中笑眯了眼睛,轻松随意的拍了拍手掌,对愣在台上的演讲官说:“别念那些又臭又长的啦,开饭开饭,不吃饱了,一会怎么好好玩?!”
看着演讲官被我惊醒过来,连滚带爬地奔下台去传话,我这才转过身,却没有坐回座位上去,而是走到獍的身前仰头看他,抬手抚在他胸前的某处,那一处的铠甲底下挂着我给他们的吞日白凤的玉牌。
“獍,这天上的太阳我都敢吞下,这世间还有什么我想办却办不成的事?!相信我,我既然说出去了,必已是早早做好了准备,你且放宽心。”
我又轻轻拍拍那处,这才转身坐回我的宝座上。
哦哦,一会有烤全羊哦,是我的御厨亲自操刀的哦,欧李欧李哦,动次打次
刚才还是玛丽苏女王合并中二绝症总爆发,却在转过去的瞬间秒变无节操吃货,我怕獍知道真相流下崩溃的泪来,这才辛苦忍到坐下来背对着獍了,才开始让我的唾液腺过度分泌。
可是知道我本体的卫知机怎肯放过耍贱的机会?他几步跨到我身边,单膝跪地,面目严肃,做请示军情状,嘴里却说着找揍的话:“太女大人为了檀厨子的烤全羊,如此草率地结束春猎开幕式真的好吗?”
为这大场面而戴上的道貌岸然面具有些崩裂,突然好想撕开他叭叭叭没个完的嘴,我以手指支额,做面染愁容状,轻叹一口气说:“怎么办呢?大庭广众之下不好跟你打情骂俏啊,不然自今日起你便属羊了可好?我会嘱托檀郎少放胡椒的。”
知机继续严肃脸,眉目不动地继续他的作死路:“我等这一日已经很久了,今晚我会洗干净等着太女享用的!”
“哦?卫卿倒是很会接话啊,可是我今日早已说了在这军营我是不开荤的,怎好单为卫卿破例?不过既然卫卿如此情真意切,那今晚就翻你和红手两人的牌子,这样便不会落人口实了,卿觉得如何?”
“奴家突然觉得身体有恙,恐惊扰圣体,恕”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大姨父来了,下去吧。”
这番无聊对话,也就台上这几位听得见,其他人都是默默无语,只红手在身后冷哼了一声。
全军大聚餐整整胡吃海塞了一天,各种让人垂涎欲滴的肉食接连端上桌来,但与昨日不同的是,今日桌上无酒。
夕阳斜照时,这万人大餐总算告一段落。撤了桌子后,我站了起来,又一次走到台前,接过这些时日里已然练熟的黑色宝弓,只搭了支普通箭矢便向斜上方瞄准射出。
三百米外的一支高高木杆上挂着一只虎头,我射出的箭正挿在虎头的眉心处。
一个身手灵活如猿猴的士兵抱着杆子几步窜上杆顶,摘了虎头,落下地来,在三军前列展示而过。
又是一个如真空般的静谧瞬间,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叫好声,最后更是汇成了整齐划一口号般的吼叫:太女!太女!太女
士兵们望着我的眼神更深了一层。我说了我炫技都是为了收服人心,在海盗岛如是,在这里亦如是。在海盗岛是为了震慑,在这里却是为了连接,我的军队我的人,虽然我不会费心费力地亲自去管理,我却不想让我打发去管理的中层将我架空,选择适当时机和下层建立起直接联系是很有必要的。当然次数要掌控好,既收到确实的成效,又不会寒了中层人员的心,凡事都有个度,过犹不及。
我这一箭结束了今日的春猎开幕式,大家均是尽兴而散,各回营帐休息去了。
我却踩着夜色转到军营中后部一个不起眼的小帐篷前停了下来。
我挥挥手阻止亲卫兵的跟随,让他们守在不远处,也没打招呼,直接就掀起门帘走了进去。
帐里的人被突然到访的我惊得腾地站起身来,因为动作仓促,直接带翻了桌子上竖着的一个小小火晶灯。
我微笑着走过去,扶好了灯,又拿起桌子上平摊的小册子翻看了几篇,笑叹口气称赞道:“这字写得又有很大的进步了呢。”
说着自怀里摸出和桌子上的册子相仿佛的一本薄本子,打开来,指着上边的某个字说:“这个字写得最漂亮,大概是练得最多的关系?”
那个字是个‘萱’字。
“那那不是我前些日子不知放到何处的练字的册子吗?怎会在您那里”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像是猛醒了一样,噗通跪了下来,卑微的趴伏于地,颤着声音请罪道:“贱奴该死,竟然公然书写太女的名讳,请治奴的大不敬之罪!”
我没有马上把他扶起来,而是就地蹲下,捞起他一缕头发放到鼻边嗅了嗅,缓缓开口道:“萱草使人忘忧,檀香让人宁神,两者何苦非得分个高低贵贱?如果萱草与檀木放到一处,可分得清哪个是草香哪个是木香?香且如此缠绵不能分离,况且人呢?檀郎啊,你是小看我了”
几句话幽幽道来,说得趴在地上的他哭到崩溃。
“自从得知太、太女的身份我,我这贱奴之身不敢再造次本想守着本分,不再出现在太女面前”
他抽噎着断断续续的说着,有些字干脆就听不清楚,我却抓住了两个字,打断了他混在哭声里的语无伦次:“本分?檀郎啊,你的本分便是做我的男人,难道还有其他的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撩开他垂落的发丝,闲闲地抚弄着他形状美好的耳垂。
哭声停了,他低头静了片刻,忽然爬起身来,走到帐子角落背对着我,清理整齐自己的仪容,这才转过身走过来,低身想扶我起来,嘴里轻声地说道:“太女,让我服侍您歇下吧。”
我却并不起身,而是懒懒地将头靠在他的膝盖上,继续慢慢悠悠的口气:“檀郎,你还是不懂,难道你一遍遍写着我的名字时想的全是我的身体么?同样,我在遥远的天边拿着檀郎的练字册子翻看时,是想着檀郎这个人的,而不是在床上任我予取予求的记不太清面目的某种物件。”
檀郎闻言也蹲了下来,借着劣质火晶石的微光歪头看着我的脸庞,然后伸指轻轻触着我一边的脸颊,带着有些梦幻的淡淡微笑说:“檀郎懂的,檀郎不过是刚认识几个字的粗人,不会说话,我只知道,不与太女相遇,不知半生枉度,不与太女相依,不知生之乐趣,不与太女相离,不知相思苦深”
说到此处,檀郎的目光已然有些虚虚幻幻起来:“太女啊你说我不懂你,你何尝真懂得小小檀郎之心呢?檀郎我啊就算是哪天惹了你,被你治了死罪砍了头去,只要你能割下我一片肉来放在你身边,檀郎便就算死了也会很高兴呢”
我目光一闪,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这只难道也要步时照公子的后尘,在坏掉的路上一去不回头了吗?我不过是想温温情叙叙旧,不想名单上的这几位把我忘了而已,也没弄什么又哭又嚎的刻骨缠绵的桥段啊,得,果然是阿紫的香的缘故吧,这效果已经算是霸道到变态的地步了。
算了,事已至此,还有何法,管他正途鬼路,闭眼先走下去再说。
我也只是一晃神便又进入了角色。
听了他的话,我笑着抬手抚摸他粉如夭桃的唇瓣,回应他道:“哦?那么便割下这块软肉吧,省得看不见它时还要这般的魂牵梦绕。”
闻言,他忽地逼细了声线低低吼了一声‘太女’,便猛然把我压在了地上。
他一手扣着我的右腕,一手胡乱拉扯着我的衣襟,嘴里胡混地说道:“太女你治我的罪吧太女让我死在你身上吧”
我由着他闹了一小会,却忽然苦笑道:“不知做我的男人和做太女的男人,哪个更苦呢?或者因为这两者此生都无法分离所以才痛苦吧”
我突兀的话成功阻止了他有些发疯的举动,他半伏在我的身上,头抵在我的肩头,静静等着我接下来要给他的解释。
“不得在军营里胡混是自高祖大宗时便定下的规矩,作为你的女人,我此刻万万不想辜负你,可是作为太女,我今夜又不得不辜负你了”
他又停了半晌,忽然利落地起身,顺势将我也拉起来,麻利地整理好我的衣裙后,向后退了一步,低下头沉着声音说:“是檀郎不懂规矩僭越了,请太女责罚。”
“罚什么,你别心里怪上我就好。”我笑着扶着他的胳膊在他侧脸上快速地亲了一下,刚欲退后,却被他半路截住,扣紧了后脑就是一顿夺去呼吸的深吻,啧,怎么连乖乖檀郎都被我养出强势的性子来了,我是不是该调整一下养成模式了?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无论多久,檀郎等你。”
他嘴里虽说得洒脱,可是手指却在我的唇边逡巡不去,那低头望着我的盈盈水目,仿如藏了只水魅,分分钟就要将人拉入那片烟波里溺死方休。
“无论何时回头我都在只是真的不要让我等太久我怕我会活不到你下次回头的时候”
他又一次低下头,这次却并没有亲吻,而是虚虚地拥我入怀,疲累似的将头搭在我的颈窝里,顺便用脸侧凉凉的水气打湿了我的心头。
我心里微叹,有一种叫愧疚的心绪被那有些烫心的湿意激发出来,可是转而一想,这些不过是那香弄出的幻象啊,我怎么就认真起来了呢?
我这边将将有些释然,他却已低着头向后退去,就那么灰蒙蒙地在最暗的角落里垂首而立,就像是随时等待主子吩咐的卑微的奴仆。
我欲再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忽而滞住了,最终也只是化作空气中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罢了。
我就这么默然转身走了出去,再没有一个字给他,无论是虚幻的承诺还是流于表面的疼哄,都没有了。
鱼咬钩了还用再喂么?我说,要的。但是今天已经够了,真的够了。
我掀帘走了出来,只走了两步便停下了,不是留恋屋里的那个,而是眼前的这个实在无法让人无视。
两步之间我已调整好了情绪,所以这时候我又可以微微调笑着说:“怎么?来查岗么?”
不远处那人却并不搭话,而是冷哼一声,竟然径自转身,就这么一走了之了。
我望着那冷傲的像一头孤狼的背影摇摇头,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又看看天色,便带着如影子一般跟随在我身后的亲兵们回了我的营帐。
清理了闲杂人等,我罩住了火晶灯,却并没睡下,而是静静地斜倚在靠枕上望着窗外,脑子里乱乱的,似乎想了很多,又好似什么都没想。
直到一声尖锐凄厉的哨声在深夜骤然响起。
外边很快嘈杂了起来,响锣声、稍有些纷乱杂沓的脚步声以及兵将的呼喝声杂糅在一起,明白地显示着外边出事了。
很快门帘被大力掀开,仇刃带着一队持陌刀着黑甲的精英亲卫鱼贯而入。
仇刃走到帐子中单膝跪地,抬手禀报道:“有敌人偷袭营地,大将军派末将来护卫太女!”
闻言,我面上却毫无讶色,淡定自持地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