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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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灵芝定是妖怪才能寻到的灵物,所到之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我走过去,将那灵芝抢过来,在它自己够不到的鼻尖上的伤口上擦了擦,然后顺手就将疗伤圣物装进了自己的腰包。
大蛇看着我明抢豪夺的行为,欲哭有泪。它眨巴掉两颗大泪珠后,才小心翼翼地说:“吾王说有一款神水要有延年益寿功能,所以少不了要用灵芝入药,所以那棵灵芝,姑奶奶能不能还给小的?”
我根本没在听它可怜巴巴的恳求,注意力都被它带来的那个篮子吸引去了,篮子里都是各种奇珍异果和稀有药材,就算我这外行也能看出它们价值不菲、弥足珍贵。
我划拉划拉连篮子一起都交给千扉拎着,轻咳了一声,装出一派严肃道貌岸然地说:“给人类不必用这么好的,啊,一会莫白醒了跟他说把店里的伙计都换成女的,我先走了。”
就像在原来的世界,屋子里只剩男人的时候,他们往往很快就会开始肆无忌惮地谈论女人一样,在这里换上女店员,来光顾的女人们就可以不必顾虑面子,随便猥琐下作无节操,凡是都是同性,谁也不用笑话谁。这样十分有助于顾客更好更深入地了解产品的性能和功用,从而让销量迅速提升。
不过卖给男人的就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开个店面了,就算开了也不会有几个男人敢明晃晃地往里进。嗯可以先制成加料的香粉熏香什么的,往小怜儿的脂粉铺子放一些。
呵呵,在这里,大家族都是上百个男人抢一个女人,要想在这些争得头破血流的男人身上赚钱真是太容易了,只要有东西可以不显山不露水地提升他们的吸引力,以达到惑主的目的,那么他们会不吝金钱的。不过,我这店好进不好出,所有的东西都有缓慢致瘾性,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单纯的无法戒掉的瘾。
忠实总是让人感觉舒服和放心的,我喜欢忠实的人,所以,干脆把顾客也变成忠实的顾客吧。
呵呵,和那刚刚起步的连锁伎馆一样,这里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
没办法,谁让我有一场必须赢的战争要打呢?战争打的是什么,就是钱,没有钱一切休提。
而什么来钱最快呢?三个字。
这里没有查黄禁毒,就算有,呵,一旦我坐上那个位置,说白了,我就是法,肆意横行、妖虐天下,谁能奈我何?就算有,砍了就是。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我现在连砍人的刀都没找到呢,不过不急,现在不是在寻找收集的路上嘛,太女游历这一制度真是太好用了。
三个字,前两个字已入手,最后一个,我的计划有点惊世骇俗,所以先缓缓图之,倒不急。
将最后一条细则写完,我放下手中的笔,叹了口气,无论如何,这字真得练起来了。
又读了一遍,见无遗漏,我把那几页纸放到莫白的书桌上压好。该交代的全在上边,只要莫蛇老实执行,这第二条路也算是开通了。
呵呵,我的绝命毒师,不要让我失望啊,不然,从嘴里往外爬虫子什么的可是不太有趣啊。
正事解决了,我放松地向后靠在椅背上,伸手在千扉拎着的篮子里拿了一个鲜红诱人的果子,咬了一口,嗯好吃到爆!
我又啃了一口,这才站起身,拎起莫蛇给我准备的一小箱礼物,晃悠悠地向外走去。
到了马车上,我从窗子里将那篮刚顺来的鲜果药材啥的递给在一边骑马等候的冰蟾,谁让他是具有制冷保鲜功能的移动冰库呢,不仅是东西,这人也要做到物尽其用嘛。
冰蟾收起那篮子后没有马上离开窗口,倒是刻意地隔着白纱瞟了一眼我手中的果子,平淡地说了句:“今晚最好忌酒。”
我鄙视他欲盖弥彰的眼馋样子,大方地将那果子伸出窗外,在他眼前晃了晃:“要吃么?”
他看了看直伸到眼前的果子,拿出一个白帕子擦干净上边的口水,这才接过来,不过却在递到嘴边时停住了,他就那么拿着果子抬眼看我,还是淡淡的语气:“今夜让我过来我就吃。”
切,姐谦让一下子,你还当我求你啦?我伸手夺回果子,关上窗子,窝在车里,幸福地自己一个人消灭了一整只果子。
如果有一个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却长得很诱人的东西摆在你眼前,你会吃吗?
以前我不会,可是现在,天下至毒都在我身上了,还有何可怕的?大不了一死。
到了客栈我跳下车,经过柜台时,我顺手拎了壶酒,这才上楼。
我花钱订的房间,我是爷,所以我才不会敲门。
推门而入,也不看惊得站起身的两位,直接一屁股坐到桌前,仰头喝了一口拿在手中的酒。
咂咂嘴,果然是水酒啊水酒,古代提纯技术不高再加上店家刻意掺水进去,这滋味真是寡淡得可以。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将酒壶放到桌上,对着像小兽一样拘谨戒备的二人,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酒壶。
兄弟二人蹭到了桌前,给我搞起了垂头塑像展。
啧啧,瞅你俩这死样子,就算是雏儿,也青过头了吧?
我将酒壶往子卿那侧一推,兄友弟恭,兄先来。
子卿默声看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咱不搞文艺范,我懒得拿杯,直接对壶吹。
子卿喝了,状似吞。
接着子瑜接过去,很是乖巧的样子静静地也喝了一口。
就这么你来我往,那壶本就不大,很快就见了底。
我将壶倒竖过来,直到再也倒不出一滴来才作罢。
笑着将从莫蛇那拿的木箱打开,一样样地往出折腾。
别想多了,都是画具。
子瑜见我大张旗鼓地拿出的东西却如此“正经”,不禁面色悄悄一松,很贤良淑德地问:“主儿,用给您备纸么?”
我的脸色和手里的毛笔一样正经,指着子卿对他说:“好啊,那帮你哥脱衣服吧。”
第137章 卿当如画()
我的脸色和手里的毛笔一样正经,指着子卿对他说:“好啊,那帮你哥脱衣服吧。”
二人:“”
又是一番屈辱之色,两人磨磨蹭蹭地半天才将上衣脱了。我细细地调着色,眼都不抬,冷冰冰地递过去一句:“裤子也脱。”
子瑜扑通跪下,伏在地上颤着声音说:“主主子,您不是”
我截断他的话,冷不丁问道:“你看我胖么?”
他整个人一顿,显然是被我莫名其妙的一句弄楞了。
我也知道他回不上什么话,自顾自接着说道:“你看我体态匀称,显然不是那食言而肥的人,我说过的话会算数的,放心吧。”绝对会算数,一会就算你哥求我都不会违背诺言的,呵呵。
终于调好了让我满意的颜色,这才抬头看向站在屋子中间的子卿。
午后灿烂的阳光从开着的窗子无遮拦地照射进来,映在他瓷白的皮肤上,反射出一圈玉样的光晕。他偏着头瞅着它处,脸上的表情冷峻又微藏涩意,一双细长的手指合拢着遮在前面。
嗯,是张好纸,我给他打个八十分。,不过按照人类的标准,可以到九十五了。
“去那边躺着。”因这是个套间,厅里靠墙处放有一张榻子。
见他在榻上躺好了,我便起身走过去,途经他搭在椅背上的衣服,顺便把腰带拿在手里。
带子是用来捆手的,前世的荒唐聚会让我学会了几种结的打法,既不会太紧,勒得不过血,又不会让到手的猎物轻易挣脱。
我的目光在他身上如水而过,即使掠过刚刚他着意遮掩的部位,也没多一秒停留。
“子瑜,过来压住你哥哥的腿,一会莫让他乱动。”
子瑜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跪着,听了我的话这才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走过来压实了他哥哥的腿。
其实他战战兢兢的样子并不得我意,要像他哥哥那样,有些性子的才有趣,所以今天的画布不是他。
榻旁的架子上已经被我摆满了木箱中拿出的瓶瓶罐罐,我看了一下莫白写的说明,选了一个,倒入调色的碟中数滴。
画笔蘸了蘸,在子卿的胸前着笔。
药效很慢,我画得也很慢,只用淡墨画了一朵便停了笔。
我靠在椅背上玩着手中的茶盏,浓茶解酒是妄言,醉酒饮茶最伤身,我知道,不过还是眯着眼抿了一口手中的苦茶,静待他身上的墨汁慢慢渗入肌肤,然后在血中烧灼。
汗流了下来,皮肤变成艳色,喘息渐渐急促,不过,也只是这些了,毕竟是慢热的药。
我将架上的沙漏倒了过来,在莫白对此药的描述处打了个对勾。
接着是另一瓶,另一朵花,循序渐进,一切都进行的有条不紊。
直到小腹处,半朵白莲忽然就着了火,突变成妖娆华糜的红花,斜斜地绽于枝头。本是凛凛素花,却忽忽就变成肆意求欢的精魔,那种矛盾至极的视觉冲击在他身上接近隐秘处,喧哗热闹地上演。
这一瓶,有个简单的名字:‘变’。
本来,药物起初像冰凉的薄荷,灭了前几瓶的火,听他轻轻舒着气,脑袋也松松地歪到一边,指尖也不再死死地抠着手心,我笑笑,执起一个丝帕,作势要给他擦拭额上的汗,可还没碰上他的肌肤,他便冷不丁全身一跳,双眼瞪得似要脱出框来,下边像触电一样弹跳而起,而且眨眼间便湿得像女人一样。
我淡笑摇头,不愧是童叟可欺的莫白,这么有趣的都能做出来。
我邪笑着,在适合干涩老女人应用一项下打了个对勾。
翻过了沙漏,用最后一瓶和了墨,在那红花之下寥寥数笔,向下画去:这株白莲总要有花,有叶,有茎,有根才能活不是?
我画着的是茎,至于那藕根么,天然便已生成了不是么?
我真是恶趣味。
推走了架子,斜倚上了榻边,我侧着身子,微微笑着欣赏自己的画作。
回头,他又将下唇咬出了血,我叹气,都说了,留了疤就不值钱了。
我侧躺在他身边,抚着他的唇,在他右耳边轻声说:“就算是哑巴也能喊出声的,叫个给我听听。”
话不起作用,血流得更多了,真是倔强。
瞬间,我拔出腰间的匕首,伸手便划花了乖乖伏在脚底处子瑜的脸,长长的一道,从眉到脸颊。
在这个世界,脸是男人的命,子瑜怔怔地当时就淌下泪来。
我又躺回原位,仍是刚才的语气,轻轻的地说:“叫啊?”
终于听话了。
说实话,很久不开口的人,发出的声音真的不悦耳,不过,我蛮喜欢。
画全部都干了,是一辈子都不会脱色的墨。现在,泡在晶莹的汗水里,那朵朵妖娆就好像真的摇曳在水面上一样。
回手从架子上随手拿了一瓶,拔出盖儿,倾泻而下,蜜油一样黏稠的质地,仅仅是香味都带有催情的功效,更何况直接、大剂量地接触皮肤。
长声尖叫,床上可怜的人,向后弯着身子,像一张被绷紧的弓。
子瑜已经把不住他的腿了,其实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力大而挣脱,子瑜自己已经是自顾不暇了,怔怔地心伤,伤刚刚逝去的绝世俊颜。
我凑身过去,捏着他的下巴,嘴里啧啧两声,怜惜地说:“留下疤就不好了。”
说着,将刚刚没发挥作用的丝帕拿出来,细细抹去他脸上渗出的血迹,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玳瑁小盒,打开了,给他匀匀地抹了药。
就这么一会,后边的那位已经挣断了捆在榻子扶手上的带子,向我扑来。
一个转身,已被他压在身下。
血红的目,像老牛一样呼呼喷着粗气的鼻孔,脖颈上青筋都爆出来,汗如雨落。
呵呵,王子公主一样的人又如何,当此关头,都免不了像野兽一样,野蛮又丑陋。
我举起右手,用手背掠过他脸颊,免得那密密的汗珠砸落在我眼中,语音依然软软,吐出的却是冷到骨子里的话:“男人,没得主子许可,在主子之上,家法挞毙,官不究。”
子瑜终于从自怨自艾中猛醒过来,没命地想将他的哥哥从我身上扯开,可是被药控制了的野兽哪有那么好摆弄,啊啊哑叫着,得空就要扑过来,眼睛瞪得似要掉落,张大的嘴里流下馋涎。
子瑜终是受不住,一边死死地抓住他的哥哥,一边就默默地,又将那泪珠滚落下来。
我半弯食指,接了他的泪珠,低头看看那在指上微微颤着的晶莹水滴,我惋惜似的低叹口气说:“怎么办呢?我偏生就喜欢那流血不流泪的硬朗男儿。”
一句话将那泪湖一样的双眼硬生生地冻住了,他连抽泣声都止了,偏过头去,抓着他哥哥的双手因为过度用力,关节处现出一片死白色。
我满意地一笑,伸手摘下他额上的发带,银色最上等的缎子,中间缀一拇指大的夜蓝珠——吃穿上从没亏待他们,一直是最好的。
将发带蒙住子卿的双眼,在后脑结了个活结,我打量了一眼被虎狼之药折腾得只剩半口气的可怜人,忽然伸手将子瑜的手抓住了,覆在他的亲哥哥现在难受近死之处。
子瑜不知是被我的动作吓到,还是被那处的热度烫到了,他手猛一抖,直觉就想挣脱我的手逃开。
兄友弟恭什么的最有爱了,来吧,来嘛~~
当然我是不能这么说了,我要道貌岸然,装13啊。
所以,我也不勉强他,松了手,懒洋洋地栽在榻里,有一搭无一搭地用指尖画着子卿的眉说:“你是想让自己的亲哥哥死在这里不是?”
于是,又一个孩纸听话了。
被安抚痛处的子卿由刚才的挺尸状活了过来,扭动着身体,喘息,尖叫,听不清语意的模糊混沌的话语片段,身子配合着疯狂地向上挺动。
本来就是处于临界点,本就是童男,很快,子卿在他亲弟弟手中交代了自己的第一次。
我体贴地拂开他黏腻在额角的发,笑笑地在他耳边轻声相问:“美吗?”
在释放后,在下一波药效来临之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