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第1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肀撸彩俏舜嵋坏┣故质郑杉梅奖闳ゲ骨埂�
“来,大哥,做弟弟的敬你一杯。稍后,弟弟要讲个故事给大哥听!”奈龙一连吃了几块烤肉,这才停下手里的叉子,端起了酒杯对坐在对面的哥哥奈空说道。
“弟弟准备讲什么故事?”奈空拿起酒杯,和奈龙轻碰了一下问道。好端端的奈龙要讲故事,这让奈空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嗯哼,不知道哥哥看过三国演义没有?”奈龙清了清喉咙,把玩着手中的叉子问奈空道。
“哈哈哈,弟弟不会是要说三国演义吧?那得说到明天去。来个人去下面看一下,沙爹怎么还没送上来?!”奈空将酒杯放下,剥了一只虾在那里笑道。他不明白弟弟为什么忽然对这本书有了兴趣。而这个时候,他下定了决心,今天要把奈龙留在这里。于是开口对身后侍候着的女佣说了一句。上沙爹,就是动手的信号。
“终于还是想要我的命么?哥哥,你太让我失望了!”奈龙猜出来奈空这个时候吩咐去催着上沙爹,一定是准备对自己动手了。他站起身来,拿起一个小碗,替自己装了一点汤在那里喝着。
“这是父亲生前最喜欢喝的汤。”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奈龙忽然对哥哥说道。他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想哥哥能念在父亲的份上,收手!
“你喜欢喝,就多喝点!”奈空将那碗汤推倒弟弟奈龙的身前对他说道。他的潜台词是,你喜欢喝就都喝了吧,喝完好下去陪父亲。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奈龙拿起汤碗,就那么端着一气儿将汤全都喝了下去。哥哥已经不愿回头,坚决要取自己的性命。“那么哥哥,别怪我了!”奈龙放下汤碗,看着奈空暗暗想道。
第二三七章相煎何太急()
“教主,大长老二长老,沙爹上来了!”女佣面色有些凝重的一溜小跑着过来说道。她害怕,下面站满了人,都是枪手。如果她早知道是这样,她宁可被奈空辞退了,今天也不会来上这个班。
“好,你下去吧!”奈空看着女佣战战兢兢的样子,挥了挥手对她说道。
“嗯,我最喜欢吃的沙爹终于做好了么?那好,趁着菜还没上,我先把故事说完吧。免得待会没机会说了!”奈龙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水果放进嘴里对哥哥奈空说道。
“你说,我听!”奈空一副胜卷在握的样子半靠在椅子上对弟弟奈龙说道。
“其实,也就是一首诗而已,相信哥哥一定知道!”奈龙把玩着手里的叉子,轻笑了一声对奈空说道。
“什么诗?”奈龙觉得这个时候的时间过得真慢,那些枪手怎么还没上来?看着弟弟奈龙嘴角的笑意,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煮豆燃豆萁
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奈龙说完之后不等奈空反应过来,一把将叉子甩到他身后站着的那个护卫喉咙上。既然哥哥已经做了决定,那么他就不能坐以待毙了。干掉了那个腰里别着手枪的护卫之后,奈龙双手一合脚下猛地一顿。
“噗嗤,噗嗤!”两声,一只手从纳吉的胸前探出来,手上抓着他的心脏猛地捏成了碎渣。而奈空脸上忽然泛起了一阵黑气,几个美人头凭空出现在四周,张开了猩红的嘴,咬住了他的四肢。
“你。。。。。。”奈空只觉得身体里的精气止不住的往外流逝着,挣扎着想站起身来,却已经力不从心。躺倒在椅子上,他看向对面的奈龙说了一个字。
“我其实,知道你今天要杀我!”奈龙眼角滴落两滴泪珠,看着迅速衰老下去的奈空说道。如果哥哥不对自己起杀心,这辈子他都愿意跟在奈空身后尽心去帮他辅佐他。教主的位置在他看来,远没有兄弟之情重要。如果他是看重地位的人,当年就不会将教主的宝座让给自己的哥哥。
“我。。。。。。”奈空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发黑,他努力的睁大了双眼看向面前的弟弟。
“你要是刚才收手,我会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高高兴兴的陪你吃完这顿饭,尽心尽力的继续辅佐你坐稳这个教主的宝座。我要是觊觎你的位置,当年何必多此一举的将位置让给你?”奈龙看着皮肤干枯下去,头发已经花白的哥哥奈空说道。
奈空死了,纳吉阿都也死了。至于那些等在楼下,还没来得及上来动手的喽啰,奈龙没有去追究。他坐上了降神教教主的位置,他需要这些人对他效忠。降神教总部发生的这一切,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外围。外围的教众们,依然每天该杀人杀人,该放火放火,该收钱收钱。
“把钱退给越南方面,我们没必要和去招惹中国。”等到上位一周,将总部大大小小的事情料理清楚之后,奈龙对手下们下了命令。他喜欢中国的文化,书籍。从这些书籍和传说中,他懂得了不少的道理。也了解了一些华夏传承的皮毛。他知道,中国这次一反常态的没有对钻井平台事件进行谴责,表达遗憾和愤慨。说不准,人家已经派人暗中潜伏过来了。这个国家,素来喜欢后发制人。不动则已,一动就如雷霆震怒般让人难以招架。
“说不定上次没有回来的那几个人,就是被中国方面干掉了。如果我们继续去激怒他们,下回可就不是只死几个人这么简单了。等待我们的,或许就是灭顶之灾。不要坐井观天,中国不仅仅只是两个字这么简单。他的疆域辽阔,人口众多。不要以为他们在科技上真的落后美国很多,那只是他对外展示出来的假象而已。我们只是一滩小水洼,或许只是一滴小雨滴。而中国,则是东海!明白我的意思了么?”奈龙坐在哥哥常坐的那张椅子上,对手下的几个长老说道。
“明白了教主,我们这就把人都撤回来!”几个长老闻言问问躬身说道。谁做教主他们不关心,反正都是老奈家的人,怎么也不会轮到他们。既然是这样,他们没必要为一个死去的奈空去得罪活着的奈龙。反正都是干活拿钱,为谁服务都一样。
“嗯,去办吧。”奈龙揉了揉太阳穴,对那些长老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今日这样,明日那样。苦的是我们这些跑腿的,这叫什么事啊?”几个长老走出奈龙的府邸,摇着头在那里议论道。越南这次给的钱可不少,而且教里也遭受了损失。就这么把钱给退了,让这些长老的心里觉得很是划不来。
“都别哔哔了,赶紧去办吧。上头那位可不比先前那位,他的手段狠着呢。我可告诉你们,你们最好老老实实听差办事。要是谁敢阳奉阴违,被他弄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一个新近被奈龙提拔上来的长老扯着同僚们的衣裳在那里低声说道。
“算了算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众长老一听这话,立马回想起先前奈龙单枪匹马前来赴会的那档子事情来。想想死去的纳吉,再想想死去的奈空。众人顿时觉得身上一阵发冷。随后互相打了个招呼,各自作鸟兽散去。
“师兄,我们都在这里个把月了。除了上次来了4个送死的,这怎么一直没动静了啊?好无聊啊~啊~”在平台上,侯爽爽正百无聊赖的拿了根海竿在那里钓鱼解闷。只是这丫头心急,每次只要有鱼稍微去触碰一下鱼钩,她就迫不及待的提竿。这都站在那里一上午了,别说鱼,就连鱼渣都没钓上来半条。看着我站在旁边叼着烟笑话她,侯爽爽将鱼竿一扔,在那里跺着脚不耐起来。
“没人来还不好?没人来就证明他们怕了。再等一段时间,要是还没人来,我就去请示你爸爸。”我将烟蒂弹进了海里,伸了一个懒腰在那里说道。没有接到侯叔叔撤退的命令,我可不敢让侯爽爽回去。她回去了没事,到时候挨K的一定是我。力已经出了,再没落着好,那我不是亏大发了么!?
“可是好无聊啊,每天都看着这片海。师兄,你找点事情我们打发时间好不好?”侯爽爽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袖子在那里左右摇晃着说道。
“也好吧,你去擦甲板如何?把这一片全擦干净,时间混过去了!”我说完快步向屋内走去,再不走,侯爽爽一定发飙!
“楼淼淼,你去死!”果然,侯爽爽兴致勃勃的听完之后,拿起地上的鱼竿就向我追打了过来。
“哎,年轻真好啊,老廖你说呢?”看着我和侯爽爽俩人在平台甲板上追打嬉戏着,正在调试着钻头的几个技工撞了撞作业长老廖的肩膀羡慕的说道。
“别羡慕人家了,咱们也年轻过对吧?咱们年轻的时候,不也这么过来的么?那时节,村里的姑娘可老围着我转悠。不为别的,就为咱是勘探局的一名正式工。每个月连带野外补助,能拿40好几块呢。年底还有牛肉,鸡蛋什么的物资。那时节,哪个姑娘不想跟着我?啧啧啧!这一晃,几十年就这么过去了。人生呐!”老廖回头看着嬉闹的我和侯爽爽,在那里啧啧有声的说道。
“啧什么呀你啧,就图个嘴痛快不是?你媳妇儿都过世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找一个了。”一个和老廖关系不错的技工在那里劝老廖道。老廖的媳妇难产走了,丢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老廖打年轻的时候,就没有再找人的心思。他怕再找了,人家会对自己的闺女不好。一晃,老廖的闺女如今都当妈了。
“嘿嘿,都这把年纪了,还找啥呀找。等过几年退休之后,就去帮闺女带孩子去。他们小夫妻俩工资也不高,我多少有点退休金,还可以帮衬一把!”老廖摸了摸鼻子,对工友嘻嘻笑着说道。
“你这老货,也该为自己多想想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操得了那么多心?”工友轻叹了一口气,扔给老廖一支烟说道。一起共事了多年,老廖这人一直对大家伙都挺照顾。就算有人出了差错,他也经常落下老脸去找领导帮忙说情。这个队里的人,都承过他的情。所以大家对他,也想对自己家人一样关心。
“行了,别说我那点破事了。等这回轮休,我得去看看闺女去。打小把她拉扯大,这猛然就嫁人生娃了。时间过得真快呀!”老廖抽了两口烟,看着海面轻声说道。他想闺女了!
“这回咱们在海上待了大半年,轮休应该能有俩月吧?俺媳妇天天吵吵着要去韩国旅游,正好乘着这次轮休带她去溜达一圈。”有工友在那里盘算着轮休之后带媳妇出国转转。离开家大半年,所有人都想家了!
第二三八章与女同行()
又在平台上守候了半个月,一直到我都觉得忍无可忍了,这才给侯叔叔去了一个电话。守株待兔这活儿,重在一个守。可是日复一日的在这枯燥的海面上待着,任谁也受不了。还好,侯叔叔也有将我们撤回去的打算。原因么,如今这片海域已经有我国海军的介入了。当然首先出现的,是渔政的执法船。既然已经有了常规的巡逻,那我们继续留在平台上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一走一个多月,家里的事情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我决定回家看看,家里的新房子应该快装修完了,我想把老妈安顿进去再说。这也是早就答应过老妈的,家里没安顿好,天大的事情我也不会再接了。家事国事天下事,家事自然是第一位。可能有人会说了,没有国哪里有家?做人不能这么自私。我想说,那也得分是在什么情况下。国难当头当然是以国为主,可是在这太平年月,咱还是先把各自的小家照顾好吧。国家也是由一个一个小家庭组成的不是么,没有了小家,国家又从何而来。
侯爽爽和灯草还有霍晶莹也是有日子没见了,见我家里有事没有强留,而是将灯草他们留下,美其名曰带他们游览北京城。其实我知道,侯爽爽是太寂寞了,侯叔叔整天忙于国事没多少时间陪她。她和其他人又说不上话,更不会去跟别的二世祖们搅和在一起。她这是想让霍晶莹和灯草在北京多陪陪她。20出头的女孩子,照道理说正是谈恋爱,流连夜店的年纪。抛开她家的地位的地位不说,就她本身的身份,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恋爱了,就会有牵挂。有了牵挂,就有了这样那样的顾忌。这也是我师父还有几位师叔们,终身未婚的原因。当然青莲师叔除外,他是正经八百的和尚,出家人。虽说周围庵堂里也有一些师太,可青莲师叔终究是做不出那些有辱佛门的事情来。
霍晶莹虽然很想在北京玩一玩,看一看。她想看看小时候课本上描写的天安门,还想去长城上转一转。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是我们小时候音乐课必学的一首歌。可是我们这一代人,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去看看这个在歌曲里歌颂得很伟大的地方的。她想去仔细看看,可是心中却更想跟我在一起。最终,霍晶莹还是决定陪我回家去看望一下我的妈妈。那个在她小时候,没少给她零嘴吃的阿姨。
21世纪初,飞机票还很贵。如非必要,人们首选的出行工具还是火车。那时候,软卧的票还不好买。一是被黄牛党垄断了,二个则是铁路上的人要拿这些票去做人情。两厢一截留,能轮到老百姓手里的票可谓是少之又少。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时候我们一票难求的原因。其实按我说,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黄牛党的手里。内部没鬼,黄牛党还能进售票处硬抢不成?这票,归根结底还是从铁路部门卖出来的。至于其中的猫腻,不说也罢,说穿了漏水。
也不知道是托谁的福,我和霍晶莹居然买到了两张软卧的车票。上了开往武汉的列车,走进了软卧车厢,我将霍晶莹安排在了下铺。一间小包厢里4个铺位,是面对面紧挨着的上下铺。在我们对面的那两位,看起来似乎是一对小夫妻。和我一样,那个男的也将女伴安排在了下铺。只是看起来,他的那位女伴似乎身体有些不好的样子。自打进了车厢,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且那个男的和她说话,也只是嗯嗯的轻声应答着。
“你们好,大家能在一个包厢里也算是缘分。”整理好了床铺,那个男人主动冲我伸出手来打着招呼。看他的样子,是一个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