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江山一色 >

第39章

江山一色-第39章

小说: 江山一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以体会到我的心情,如果有朝一日,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秋水面上的笑意凝固,眸光落在几步远的谷梁身上,她该是第一此看着这个冷酷无情的帝王,雅致的衣饰,极尽冷静地身形,好似并未因着方才惊心动魄的事情带来半分慌张,只是脸『色』却是异常的苍白,她知道这是中毒带来的。

    可这些平常不过的现象,却是像一张无形无『色』的网,将她的心狠狠勒住,让她无法呼吸。

    长天见她有些松动,忙将置在她颈脖间渗人的长刀推去,示意侍卫退后,凑近低低道:“我可以送你出城,也可以不让人追捕你,一切的一切我都当作未发生过,你也才十八九岁,何必白白失去了自己青春的『性』命。”

    轻轻语声中,秋水浑浊的眼光中愈发清澈,带着一丝鲜活,也是这丝鲜活让她有了贪恋人生的念头,其实,她也不想让她死。

    因为她不止是一个帝王,也是一个平常的母亲。

    她松动了,从手指上解下了戒指,看似简单的戒指却藏着巨大的玄机,递给了长天,“里面有『药』粉,与水服下,自会解毒。”

    长天接过戒指,却并未急着将解『药』送过去,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秋水一眼,又用余光扫了一眼一旁的侍卫,秋水眼眸微微一眯,手指悄悄伸向地下。

    长天拿了戒指起身走回去,可还未跨出步伐,身后人用匕首挟持了她,瞬息间,她将解『药』扔向了一旁的侍卫手中,颈上蓦地一凉,让她不禁打了寒颤。

    秋水神出鬼没般用匕首抵在长天的颈处,处势又发生了天翻地覆地变化,眉睫微动,看着谷梁『迷』离的神情,不轻不重地将匕首贴近了雪白的肌肤,“陛下,烦请您的女儿送我出城。”

    气质端凝,眉宇间凌厉陡生,谷梁扶着门框站稳了身子,不似方才般淡定,眸光落在冰凉的匕首处,带着些许恐吓道:“最好别伤她,不然朕会让你后悔,一国之君,言出必行。”

    只此一句,再无赘言,更知多说无益之理。

    “那是自然,她若死了,我也不得死,”秋水眼波轻闪,心神飘摇,看着谷梁紧张的神『色』,却是莫名地苦涩,低声与长天说道:“看得出来,她很紧张你。”

    满舍寂静,零散地客人早在之前打斗地时候便已逃走,店老板也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期盼这场飞来的是非快点结束。门外依旧是方才的马车,长天率先上了马车,秋水随后跟上,车帘落下前看了一眼站在店门处的谷梁,眸光深沉,带着些许不一般地意味,紧紧瞬间便又收回。

    长天捕捉到了那丝蜻蜓点水不一般的眼神,唇角抿起,狐疑的目光落在秋水的眉眼处。方才的‘小二’坐在了车夫上的位置,扬起马鞭,踢尘而去。

    谷梁握着那枚戒指,心绪忽地被牵动,想追可又无力去追,视线凝结在马车的影子上,只好不放心地吩咐一旁的侍卫,“赶紧去追,远远地跟着,再命袁子宸去将殿下找回来。”

    原本该是异常紧张的气氛,可百里长天却如往常般坐马车闲暇,只是一路上眼神都落在秋水的眉眼处,惹得秋水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眉眼,奇道:“你盯着我做什么,是你让我这么做的。”

    “秋水,你到底是谁,你与陛下到底是何怨恨,不惜引我去破院,借机染上疫病来谋害她,今日又刺杀,你接近我就是这个目的?”

    眸『色』微微一凝,秋水收起方才挟持用的匕首,侧身对着马车车帘,靠在那里,双臂交叉,“谷梁悠之当年登基时,杀了多少忠良,说了你也不知,只是今日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与解『药』。”

    长天不相信,眉心紧拧,回绝道:“不,知晓陛下用亲生骨肉祭祀之事,少之又少,你得身份该不会是……”忽地忆起那晚山庄里的醉酒后吐出的话:我母亲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瞒着天下人生下了我,却又不管我,一心一意爱着我父亲,可惜我父亲不爱她,宁愿死也不爱……又觉不对,生生打住了即将出口的话语。

    旬祁欢,眉心有颗红痣,而秋水没有,就不会是同一人,更何况再大的仇恨,岂有子女弑杀母亲的道理。

    少顷,二人同时沉默了,直到马车停了下来,长天才理了理自己褶皱的衣服,不知自语还是说与她听,“其实我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当年关内边城一场疫病死了无数人,而我仅仅算是死里逃生罢了。陛下待我确实很好,她不像一个帝王,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母亲。”

    抬眸迎秋水不解的眼神,轻声激扬,如同铃音,“母亲这些年一直在找她的长女旬祁欢,从没有放弃过,她说恨她怨她都无所谓,因为这都是她的错。”

    善辩的秋水此时却是没有回话,车内日光暗沉,她微微侧了侧头,但也看清了她的羽睫不停地颤动,长天知道到了地方,便起身越过她,独自下了马车,车夫仍旧警惕般看着她长天,后者爽朗一笑:“我不过文弱女子罢,有何可惧。”

    秋水并未下车,只是掀开车帘,神『色』隐隐地有些殇然,长天趋步近前,神『色』轻松,笑道:“你救我两次,疫病你害我一次,今日我又救你一次,算是扯平了。秋水,天高水远,但愿你我还有相见的日子,也但愿下次不是这般刀兵相见。”

    秋水罕见地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颔首算是同意了,纤细的指尖紧紧捏住帘布一角,眸光幽幽闪动了几下,停顿了许久才道:“你一人回去安全吗?要不我送你?”

    长天笑着摇首,“有你这句话,我今日就没救错人,后面应该有接应我的人,你们先赶紧走吧,免得被追上,我可就救不了你了,”她后退几步,言笑晏晏,身姿悠然,唇边带着一丝习惯的笑容,“你先走,这样你才有更多地时间离开。”

    秋水也不再推脱,放下车帘,马蹄哒哒地往前走去,长天站在那里,看着离去的马车,眼角抽动,蓦地唤道:“等等,”快走几步追上马车。

    她站在车窗外,瞳眸灿若星空,如流星般点缀银河,抿紧了嘴唇,问道:“如果有朝一日,我有危险,你会回来救我吗?”

    如此不切实际的问题,秋水探首笑着回她:“你能有何危险,除非陛下杀你,如果真是这样我也救不了你,皇权至上,你应该『逼』我懂。”

    “那你会回来吗?至少见我最后一面呀,”长天神『色』凝然,不似玩笑。

    秋水耗不过眼前深思凝结的少女,瞧了一眼夕阳西去的天际,又在转眸间看到她发丝上点点紫光的发簪,嘴角微微勾起,向她伸手,“可以啊,你将头上发簪送我,我就回来救你,刀山火海也不惧怕。”

    长天不自觉抚上自己的发簪,有些悲凉,这是紫金簪,陛下若知道她送人,岂不是……皓腕停滞在车窗外,顾盼神飞,长天本不想送,可奈何秋水期盼的神『色』,再是不舍,也拔下了紫金簪,递到她的手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再三嘱咐道:“你不能丢了,更不能拿去典当了,还有答应我的事别忘了。”

    秋水握住紫金簪,双眼低垂,神『色』安静,不自信地说道:“但愿没有那一日。”

    落日沉沉,渐行渐行。

    站了许久后的百里长天在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回过神来,冬日夕阳下将那个马上铠甲少女飒爽的身影拉至欣长,顷刻间人影下了马,奔至长天身边,绕着她转了一圈,拍了怕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道:“我的魂都快吓没了,陛下传旨给我,我七魂六魄都不在身上,好端端地怎么被人挟持了。”

    腮边两缕发丝被风轻柔地扶起,夕阳下长天的神『色』平添了几分忧愁,拍了拍袁子宸的肩膀,“先回去吧,有空再与你细说。”

    因为她知道谷梁没有追来,定是有什么不好的情况,依照她的『性』情该是她亲自追过来的。

    暮云蔽日,帝王寝宫外明灯高燃,清静如水。

    长天提着裙摆几乎跑至殿门外,见方仪如常般守在那里,便跑近几步,抓住她的胳膊,放低了声音问道:“陛下呢……在何处……”

    方仪见她失态般抓住自己,眸光泛红,说话间都喘着粗气,不由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脊,替她顺着气息,“陛下说在外走累了,回来后便歇下了,现在在里面安寝,你怎地没随陛下一起回来。”

    长天不待解释伸手推开了殿门,急不可待的模样,可放轻脚步走了几步后,又退了出来,在方仪身边低语道:“方姑姑,您亲自去定国侯府,以我名义将皇甫夫人请来,就说我找她对弈。”

第53章 清君侧() 
寝宫内床榻前留着一盏昏暗的灯盏,白姡搅寺霾茫闶疽獬ぬ斐鋈ァ6朔徘崃私挪阶叩阶呃认拢∈镣肆耸卦谕獠嗟墓恕�

    走廊下的宫灯异常明亮,白姡说约旱男渥樱魄辶顺ぬ斐浦业纳瘛荷唬徘崃松簦轿任薏ǎ拔腋崭照锫觯鱿笳#硎乔宥竞笊硖逵行┬槿酰痪跻彩呛檬隆D闩扇耸刈啪秃茫霾涣耸裁创笫隆!�

    听到如此保证后,长天心中悬起的石头在巧然落地,晚间寒风在耳边啸叫,时辰已然不早了,她派了些人将白姡突馗稀�

    方仪不放心想亲自守着,可被长天摆手拒绝了,将守夜的宫人也一并退去,一人坐在床前的踏板上,深深叹了口气,侧坐了身子,将手悄悄伸进被中『摸』到了谷梁的手腕,轻轻握着,细腻温热的触感。

    灯光暗沉,怕扰了谷梁只点了榻前的灯盏,只能看清楚几寸的距离,夜晚无事,索『性』拿了书来消磨时光,将书置在膝上,一手翻书,一手仍旧握着谷梁的手腕,怕错过一丝异样。

    更漏在侧,唯有书页交替声。

    明灭不定的烛光在眼前呈现,常年的警觉让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可刚睁眼就发觉手被人握着,如炙热的火焰般在肌肤上燃烧。侧眸看去,少女坐在那里,墨『色』如泉的长发在殿中异常显眼,动了动指尖,孩子便抬首看过来。

    眸光璀璨,将书本置于一旁,站起来,唇畔带笑,“母亲,您醒了,感觉如何?”

    听她声音竟是无尽的欣喜,以手撑着坐起来,靠在床沿上,瞧了一眼更漏,意味深长道:“我无事,该上朝了。”又看一眼衣裳整齐的孩子,想来也无大碍,便掀了被衾,起身站起来。

    长天知晓她是何意,便命人取来朝服,她站在一旁看着宫人替她穿衣,她如木偶般站在那里,看着她一身明黄『色』的凤袍与艳彩的凤冠,如涅盘的凤凰。最后又在她的注视中缓缓回身,淡淡道:

    “你先随我去上朝,昨日是事情他们应该都耳闻了,你不去指不定他们又在『乱』想。”

    含元殿外,腰配银刀铠甲裹身的禁卫军依旧成排站立着,谷梁在前一步一步走着,仪态万千,气势华贵,灿若星河。在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她做到了女子掌权的一日。

    不是一日,而是数年,

    一步步踏上御阶,潋滟的目光笼罩着山河百川,满朝文武垂首不敢直视,长天趁势在众人中仍未找寻到那个年少将军,关外一行数月,应该回来了才是,为何迟迟不归?

    早朝在她满脑深思中度过,回神时,人已走净,谷梁看了她一眼,眸光清和,“昨夜未睡,先回去休息吧。”

    点点头,知晓谷梁无的用意,转身踏出含元殿。

    袁子宸见她出来后,缠着她说说昨日挟持之事,可倦意难掩,只好将人半推半攘地糊弄回去,回到云霄阁,

    『迷』『迷』糊糊地半醒半睡中,蓦然有人掀开了纱幔,一丝不多见的阳光透过缝隙溜进来,她以手掩盖着双眸,静了须臾,适应了突来的日光,放下手臂,看过去,果然是谷梁。想来也只有她,会在她未醒时掀了纱幔,或许下一步就该掀被衾了。

    谷梁见她睁了眼睛,才道:“该醒了,午时了,起来陪我用午膳。”

    眼眸酸涩,半日间又睡不安稳,眼下起来确实有些难受,如此这般,早晨时不如不睡。她『揉』了『揉』发胀的眼睛,还是坐了起来,谷梁取了外套递给她,“我去命人传膳,在外间等你。”

    走到外面时,谷梁已经坐在桌前等她了,落座,拾着,看着眼前满盘珍馐,确实索然无味,指尖捏着手中的筷子不知落在何处,半晌,才放下筷子,实言:“我……我不饿。”

    谷梁也随着停着,一样,她也是食不知味。

    宫人鱼贯而入,将原封未动的菜肴端出去,结束后,见两位主子静坐不言,便识趣地将殿门合上。

    “你认识昨日那个刺客吗?”

    一句轻轻地询问,让长天魂不守舍,不由地紧了紧手,起身跪在她脚下,并未隐瞒,“是,她便是秋水,她于我有恩……”

    “那你可知,放虎归山之理,况且你昨日你故意将自己的『性』命毫无保留地交付在她的手中,可曾想过,她若动了一丝歪念,你今日没有『性』命跪在这里。”谷梁冷眼,面上浮现阴冷的气息,低头瞧着长天的目光带着幽深之意。

    “昨日……昨日……”支吾了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谷梁面『色』不耐,放下刚捧起的茶杯,起身走了出去,留下目光痴痴落在茶盏上的长天。

    宫人走进来,见她依旧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大着胆子上前唤道:“殿下,陛下走了,你可以起来了。”

    长天跪坐在那里,『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半退推开宫人的搀扶,自己走到床榻上继续睡觉。早晨未睡好,午后又安静极了,片刻后她便入了梦乡。

    再度醒来时,已是掌灯时分。

    她未惊醒宫人,自己『摸』索着点亮了近前的宫灯,火焰一簇而上,照亮了眼前。

    门外守着的宫人见到灯光,推门而入,见她站在那里,拿了衣裳予她穿上,随口道:“刚刚殿前的方姑遣人来过,问你可醒了,可有空去含元殿。”

    束着腰带的双手在空中停滞,抬眼怪道:“陛下请我过去?”

    宫人摇摇头,“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