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仙劫-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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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杜松也学着方才祁夜的动作试了试以后只见他点了点头说道:“行不行我们试试便知。”
于是一行五人再次催动自身灵力纷纷从掌心发出印结,同时打在结界上,起初那结界也只是轻微的晃动了几下,花凝等人就已经觉得吃力了起来,就在花凝和青漫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那结界忽然就剧烈的浮动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个碗口大的口子被撕裂开来,花凝收了收心神,再次会聚灵力朝那个口子打去,只见那口子越撕越大,最后竟然直接向两边裂了开来,花凝等人收了手,正一脸的兴奋,却见那口子竟然在慢慢的愈合,于是只见京墨忽然拉起花凝和杜松的手就将两人往结界里扔去,祁夜反应的也很快,同时拉起青漫越过了那道结界,京墨由于拉花凝和杜松耽搁了一些时间,待他想要过去时却已经为时已晚,那道被撕开的口子如今已经完全的合上了,看不出任何曾经被撕开过得痕迹,祁夜想要顺势从里边打开结界,却根本就是无济于事,原来这股靠灵力形成的结界,除了依靠外力从外边撕开之外便只能让设这道结界的人自己从里边将它撤掉。
然而想要从外边生生的将这结界撕出口子来除了修为深厚的人其他人其实是几乎做不到的。所以这道结界很大程度上来说其实根本就不是为了防止别人闯入,而是为了阻止里边的人出来。
祁夜自然是想到了这一点,又结合出鲛人族圣女是不得外出的,所以这也就间接的说明了京墨此时的境况,他怕是确实是进不来了!
京墨心里自然也明白。于是只见他摆了摆手,示意花凝不要再白费气力了,随即又说道:“我怕是进不去了,你们接下来一定要万事小心,切不可粗心大意,尤其是杜松。”
京墨说这话特特提了杜松的名字,站在花凝身后的杜松憋了憋嘴没有搭话,他自己也似乎是觉得京墨说的其实是极有事实根据的!所以他并没有什么可以拿来反驳的!
见杜松不说话,京墨满意的笑了笑又说道:“接下来你们所有的行动都要听祁夜的,我会在此处等你们出来。”
祁夜恭身肃然道:“大师兄放心,我们定然会成功的将越萝的事情转告给鲛人族,从而解除他们对逐流峰的误会。”
京墨很是放心的对京墨点了点头,一旁的青漫则不动声色的看向花凝和祁夜。
祁夜带着花凝等人拜别了京墨以后便继续深入,只见过了那道结界后,景色确实开始大变,原本贫瘠的海滩,此刻竟然被绿色植被所覆盖,海上还会时不时的飘出一些五彩的水晶泡泡,海水呈浅蓝色,海浪一波又一波,似乎是感应到了花凝她们的到来似的,沧澜海的正中间有一座将将漏出海面的岛屿,光是站在沧澜海的岸边就能感觉的到那岛上浑厚的灵力,花凝所站的这片草坪上还有各种奇怪的海螺,杜松站在一旁早就被这番美景所吸引,只见他忽然往旁边跑去,花凝怕他又出什么事情,急忙跟了过去,只见在一旁的石滩上方竟然会有一块很是光滑的沙滩,沙滩上的沙粒呈深褐色,偶尔有那么几根海草躺在沙粒上,显得死气沉沉,然而花凝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这些海草上。而是在这些海草边上的一条条长长的,不深不浅的拖痕上,杜松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些才跑过来的。
只听得杜松摸着那些拖痕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会不会就是鲛人活动留下的痕迹呢?”
花凝点了点头,也如是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以我们见过越萝的样子来判断,这一对对不深不浅的沟壑应该是他们的尾巴滑过留下来的。”
就在花凝和杜松在研究这些的时候,忽然听的下方得青漫大叫一声,花凝和杜松闻声看去,就见此刻青漫正委身在祁夜的怀里,一副受惊了的小鸟似的,楚楚可怜。
再看向祁夜的前方,一个人身鱼尾的男子此刻正冷漠的看着我们。
这个男子与越萝长得出入颇大,越萝的面相虽然丑陋了些许,可却不及此刻眼前这个人的万分之一。
只见这人脸上皆是坚硬的鱼鳞,脸的周边都是类似于鱼翅一样的东西,也是有两根奇长的手指,指甲尖利无比。
鱼尾如同两个巨大的蒲扇一般朝两边开着,腰部系着一根类似于皮鞭一样的东西。嘴角两边长着一对獠牙,肩膀处还有一些褐色的毛发,胳膊的环节处也有一些毛发,手臂上也是坚硬的鱼鳞,泛着冷冷的寒光。
花凝见此立刻跑回到了祁夜的身边……
第46章()
待花凝和那鲛人面对面时,就见那鲛人眼珠子转了转,竟然缓慢的往花凝的面前靠了靠。
祁夜将花凝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那个鲛人,一旁的杜松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变化,立即赶了过来,只见鲛人动了动唇,声音粗糙到了极致:“你们是何人?”
花凝想了想说道:“别误会,我们没有冒犯之意,只是先前越萝……”
不料花凝话都还没有说完,只见那鲛人忽然尖叫了一声,尖利极致,震耳欲聋。
青漫由于受不住这声音,耳朵竟生生的流出了血来!尖叫声结束后就见四周围早已经围满了鲛人,还不给花凝等人喘息的机会,就立刻将花凝等人捉了起来,花凝最后还有一些意识的时候,只记得自己约摸着被拖到了哪里似的!
待花凝再次醒来时,方才察觉自己竟然被关在了一个贝壳房子里,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贝壳房子,于花凝而言和牢房其实是差不多的,花凝愣了愣,只见这房子除了矮了一些之外,床榻,书桌,餐桌等一应俱全,花凝不禁心想这鲛人族的犯人待遇可真是好,想想自己先前在皇城里住的冷宫和天牢于这里的牢房一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一般的存在。
就在花凝还在感叹这牢房的豪华程度时,却忽然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似的辩方向应当就在自己的旁边,听声音的主人倒像是杜松的。
花凝听不到杜松到底在喊些什么,只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她这才意识到祁夜和青漫也不见了,这也就意识到了他们这一行人被一个一个分开关了!
而此刻被关在另一间贝壳牢房里的杜松还在扒着贝壳缝隙往外看着,同时还喊着花凝的名字,然而许久都没有人回复过他。
关在杜松身边的青漫自然也听到了杜松的鬼哭狼嚎。只是她的耳朵方才被那鲛人的声音震伤了,杜松的声音传进青漫的耳朵里时已经失了真,听的她心下一阵厌烦。
就在这时众人头顶上的房盖忽然被掀开,就见几个鲛人此刻就飞在他们的上空,花凝愣了愣,就听到一旁的杜松大声道:“花凝,你真的被关在我的旁边啊?那我方才可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在喊你呢,我说你怎的就不知道回应我一声呢?”
没待花凝说话,一众人就被上方的鲛人给提了出来,花凝这才看清楚自己置身的环境,只见这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大殿,四周分别有八根鲛人石柱,大殿正中间有一根最为粗壮的盘龙石柱,地上铺的也是极为上好极为精美的琉璃地砖,屋顶上挂了足足几百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白光,称的整个大殿华贵异常又不乏一些神秘感。
大殿的正上方便是一个精致的座椅,如今座椅上就恰恰坐着一个年纪颇大的女鲛人,看她的头发竟然已经系数全白,长度也已经拖地。
只见她肃然的扯着沙哑的嗓音说道:“你们来我鲛人族有何贵干?听珀将军说你们提到了越萝?”
杜松闻言立刻想要上前说话,幸亏被花凝适时的给拦住了,只见花凝悠然上前几步说道:“您好,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越萝的死解开这其中的误会的。”
花凝此话一出,只听得捉他们来的那个珀将军忽然上前捏住花凝的脖子咬牙切齿的厉声问道:“你们是逐流峰的人?”
花凝被掐的差点喘不过来气,祁夜见状立刻上前说道:“我们即是来解开误会的便不会轻易闹事,你们何不防听听我们的说辞之后再决定动不动怒岂不是更稳妥?”
那个珀将军猛然松开花凝的脖子,花凝被掐的委实厉害,如今舒然被松开着实有些反应不过来,身子很是自然的就往后边猛然退去。
幸亏站在花凝身后的杜松适时的接住了她。只听上方女人再次说道:“既然提到了越萝,那你们便说道说道吧!她到底因何而亡?”
花凝正要说话,祁夜立刻朝她使了个眼色说道:“不知您听说越萝是为何而亡的呢?”
那上首女子大笑了一声说道:“我听说越萝爱上了一个凡间男子,可这男子却负了她,令觅佳人去了,越萝不堪受辱,便自寻了短见。”
杜松立刻也跟着大笑了起来问道:“倒不知那男子是谁?”
那上首白发女子有些恼怒的说道:“你如此发笑是为何意?我只听说那男子名唤祁夜。”
杜松笑的越发厉害,只见他指向祁夜说道:“祁夜,她说的是你啊!倒不知你什么时候同越萝相爱还劈了腿,给人家上演了一出红杏出墙的戏码?”
祁夜被杜松一番调侃,可心下却觉着不太妥当,果然就见那白发女子忽然一个起身立时便来到了祁夜的面前阴狠的瞪着祁夜说道:“你就是祁夜?那个负了我女儿的凡人?”
她的话音未落,花凝等人倒是吃了一惊,原越萝竟然就是这白发女子的女儿,还不待祁夜说话,只听得这白发女子又继续说道:“凡人果然千年如一日的可恶,当年诱的我犯下大错,如今又诱我的两个女儿皆身死神灭,当真可恶至极。”
花凝下意识的问道:“两个女儿?”
只听那珀将军上前说道:“法老的另一个女儿名唤知韵,她是法老的大女儿,越萝是法老的小女儿。”
花凝愣了愣说道:“可是……越萝的死去确实与我们无关啊!祁夜也从未与她相爱在一处过啊!你们莫不是听了谣言?”
那白发女子忽然一个闪身走到祁夜面前一只手便抓住了祁夜的手腕,片刻后只见她徒然放开祁夜喃喃自语的说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越萝若不是因你而死,那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死去的?”
祁夜揉了揉手腕说道:“她玩弄心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被扁去散仙处,越萝无法接受,便一头撞死在了大殿之上。事情就是这样并非是你们听来的那般。我与越萝从未在一处过。”
白发女子愣了愣神,看着祁夜不发一语。
第47章()
祁夜又想了想说道:“此事其中定然有误会,还望上尊明查,莫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去才好。”
白发女子抿了抿唇,依旧是一言不发,只见她忽然起身轻抬莲步向一旁的房间走去,房门关上的瞬间,只听她忽然沙哑的说道:“祁夜,你过来一下,我要同你单独谈谈。”
祁夜闻言便从容的朝房间而去,花凝轻轻的拽了拽他的衣袖,只见他转身微微一笑说道:“放心。”
不知道为何只是这剪短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是一枚定心丸一般,她定定的看着祁夜,手上不自觉的松开了祁夜的衣袖,祁夜转身进了房间。
关上房门,祁夜转身就见到白发女子端坐在上堂,目光阴冷的盯着祁夜,许久都没有打算说话。
祁夜微微一笑道:“关于越萝的事情,其实您还是有些知情的吧?不愿意说出来只是为了给她保存一些作为鲛人族圣女的体面罢了,是吗?”
白发女子笑了笑说道:“你很聪明。”
“越萝到底因何而死?我们也曾一度怀疑过越萝的死因,先不论她是不是圣女,就是以她鲛人的身份也绝不可能一头就能撞死自己的吧?”祁夜从容不迫的问道。
白发女子手持法老杖戟说道:“都是作孽啊!当年我还尚年轻,因阴差阳错的救下了一个出海打渔的渔民,从此便对他一见倾心,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可那时我已经被族里推选成为了圣女,只待半年后举行完册封仪式即可。我对那人实在是用情至深,深到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的圣女尊位,放弃整个鲛人族,可是,就在我发现自己怀有身孕的那一夜,我备了好酒好菜欢天喜地的准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时,却不料令我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那一夜下着大雨,电闪雷鸣,我见他久久未归,心里实在着急,便打算冒雨出去寻他,却不料将将出了大门口,就见他带了一群方士站在门外,见我出来,他阴邪的朝我笑着,还不忘吩咐身后的方士启动早已经布好的阵法,原来这么久以来他都是有意接近于我的,就连他出海遇难都是他提前计算好的……你说好笑吗?我为之放弃一切的人到头来也只是在利用我罢了!”
说罢,她还不忘苍凉的笑了笑,眼神里没有恼怒和愤恨,却只有无穷尽的无奈。祁夜安静的看着她,不发一语,许久那白发女子又继续说道:“原来他早就有妻子,他的妻子得了不治之症,将活不过两年,他偶然间从方士口中得知隐居在沧澜海的鲛人内丹可以治好他妻子的病,所以他就千方百计的接近了我,又得知鲛人在怀孕期间是最为虚弱的时候,所以他其实比我还要早就得知了我怀孕的事情,于是就迫不及待的在那个雨夜对我动了手,那一夜我拼死逃出了那个可能要了我的命的法阵,他一路追杀我至沧澜海边,幸亏当时出海寻我的珀将军途径此处救下了我,我被珀将军带回来后虽脱了他的魔掌,可也险些丢了半条命去,幸好当时一位医术高明的人将我救了回来。鲛人有孕四年方可产子,可是四年根本就不够我养伤,修养的,所以我生下知韵和越萝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原本我触犯族规,私自出了沧澜海还与凡人育下子嗣,其罪不可恕,好在知韵天分极高,一出世就带有先天极强大的灵力,最后知韵被选做了继我之后的圣女,我才保得一命,成为了法老,只是……事与愿违我虽千方百计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