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计划进行时-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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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哄教主应该是烟蛰最会做的,要不然这么多杀手,没道理教主就单单看上了他。
不知珍惜;那真是能把他们给气死。
阁主一袭红衣,坐在最高的长椅上,一手捏着酒盏,一手随意搭在长椅上;目光缓缓落在柳拂烟身上,打量着他:“不把你请回来;你就不记得回了么?你说撤销单子,本阁主满足你了,也不要你掏钱了;但你得满足本阁主一个条件。”
柳拂烟不动声色的询问:“什么条件?”
“啧;上次才跟你说过,这么快就落脑袋后了?”阁主的长腿从椅子上放下,缓缓从战起走下三层阶梯;带着不容忽略的气势接近柳拂烟:“搬进本阁主的屋子里来,不能在拒绝了。”
之前阁主就想让烟蛰搬进他的屋子里了,但烟蛰怎么都不肯搬,阁主只能由着他的意见。
可现在不一样了,柳拂烟犯了错,他完全可以借此机会让烟蛰搬进自己屋子里,这样便可以天天睡在一张床上了。
柳拂烟微微一愣,他抬眸望向阁主,便见他一袭红衣,衬得眼底的期待更为耀眼。
但柳拂烟不能答应。
他不可能回应阁主,和给予阁主希望比起来,柳拂烟觉得还是摊开说清楚对阁主比较好。
柳拂烟叹了口气,缓慢道:“阁主,你是个好人,把我救起来,衣食住行从不曾缺少过,我很感激您。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该这样的,我们应该止步于现在,您适合更好的人。”
阁主眼底的温柔渐渐变了,开始有些愣怔,到了后面就跟狂风骤雨一样,变得锋利可怖。
他直接拽住柳拂烟的手,将他拉到长椅上,左手按了一下长椅上突起的机关,突然长椅便往后移去,露出一截阶梯。
阁主沉默着拉着柳拂烟的手,将他带到了下面的暗室。
烛火点燃,摇曳的火光将面前一切照的愈发明显,柳拂烟当场呆愣住了。
阁主声音里带着愤怒,看着柳拂烟就像是看着渣男:“你给本阁主好好看看!这些画都是你画的,你跟说最喜欢我了,现在你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本阁主需要的可不是别人爱我,我要的是能让我动心的你”
“按照规矩,你行刺流江这笔单子时,只有两天就必须服用玄火阁的药丸,不然你会有万蚁噬心的痛楚,可我怕你难过,在你出任务前,就把解药给你了。”
墙壁上的画无不是衣衫半褪,明眸皓齿,举止动人的——阁主。
而这些画右下角的印章,却是烟蛰。
柳拂烟这下是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了,他无奈的捂住额头,想好好静一静。
“你可别想反悔。”阁主转头看着柳拂烟的动作,心里更生气了。
这几日柳拂烟不完成任务,要撤销这单子,他也没向对待其他杀手一样将他跟犯人似的对待,也没有主动提及惩罚,他觉得很纵容烟蛰了。
但结果换来的是什么,白眼狼!
柳拂烟的内心是充满绝望的,他在心里拿针猛戳着系统的肝胆脾胰:[你看看你给我选的是什么玩意儿?烟蛰明明有喜欢的人了,你给我安他身上,不是存心的想看我脚踏两只船吗?你让烟蛰怎么想?嗯?]
[烟蛰已经死了,宿主不要有心理压力哦。]
[屁!他怎么死的?他才剁下衡溱的手臂,然后就当场死亡?你当我是笨蛋吗?]柳拂烟才不相信会有这么憋屈的死法,烟蛰的身体素质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死?
系统道:[阎王要你三更死,还能留你到五更吗?宿主你别纠结这个问题了,阁主的面色已经越来越臭了,你要不要好好安抚他]
柳拂烟觉得和哄阎王比起来,他现在的心情更加凄凉。
“怎么,莫不是本阁主已经吸引不了你了吗?”阁主见柳拂烟迟迟没有反应,怒意越累越多,直接将他推到挂着的画卷下方桌子上,硌得柳拂烟腰疼。
阁主的手抵在柳拂烟的腰上揉了揉,冷声压迫道:“搬不搬?”
“搬,搬还不成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起阁主虽然会动手动脚,但也不会狼性大发的扑倒自己,柳拂烟终于认了。
阁主脸色稍霁,他低头望着身下的柳拂烟,好几天未见,愈发思念了。
但是
“为什么你回来不穿夜行服?你得面具呢?我不是说你只能给我看的吗?这一路上你是不是都让别人瞧了去?”
柳拂烟推了推他:“你起来点好吗?桌子太硌人了,我腰部太舒服。”
阁主这才退了一步,仍是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非要他给自己一个说法。
“面具的样式我不喜欢了,我想要简单点的面具。”
“那我让人在帮你做几副,下次可不能这样了。那么你要告诉我了,为什么不愿刺杀流江少庄主,他应该不算困难才对。”
因为他是孩子的父亲啊!我能看着孩子的父亲去死吗?
但柳拂烟知道不能那么回答,于是他便一脸疲惫的说:“最近太累了,不想造杀孽。”
这算什么理由?
但阁主心疼柳拂烟一脸疲惫的样子,心想反正他也搬自己屋子里了,索性不在纠结那么多,将人直接打横抱回自己屋子的那张床上。
第148章 第四个孩他爸()
柳拂烟躺到那张床上时都是懵的;阁主直接将他的靴子和衣服脱了;连亵衣都没给他留着。
“睡吧。”阁主也跟着上来了,抱着僵硬的柳拂烟;毫不客气的闭上了眼睛睡了。
柳拂烟后知后觉的在心里松了口气;在阁主的怀里纠结了一个时辰;终于敌不过深深来临的睡意,在阁主的怀里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阁主慢慢睁开了眼,他轻轻松开手,在柳拂烟身上点了睡穴,便掀开被子披上红色外袍;出了房门询问带柳拂烟回来的几位下属。
“此趟出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许欺瞒,否则阁法处置。”阁主眯了眯眼,若不是发生了事情;好端端烟蛰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所以变故就出现在这次事情上。
阁主的眼神太有杀伤力;原本想要为烟蛰说话的下属只能在心里说了声对不起。
“阁主,好像烟蛰他有了喜欢的人了。”
瞬间,空旷的屋子里更冷了;阁主的眼神犹如冰砖般直视过来;让下属倍感压力。
阁主只觉得心都碎了。
“他喜欢上谁了?”
“好像是流江山庄的少庄主。”
如果刚才是心里冰寒,此刻阁主的感觉就跟血液凝固了一样:“怪不得他杀不下手,怨不得要撤单;原来是移情别恋了。”
柳拂烟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紧接着就被阁主披上了一件长衫,随意的拿系带系了系。
阁主的眼神冷漠中隐藏着痛苦,显得越发残酷悲哀。他将柳拂烟的头摁在怀里,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问:“流江少庄主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撤单?我要从你嘴里听到真话。”
柳拂烟一愣,只听到阁主胸腔里的心跳的飞快,他敢信——若是自己回答爱流江少庄主的话,也许他会气的当即惩罚自己。
可是他也不能给阁主爱,这对阁主并不公平。
“阁主,我确实喜欢流江少庄主,如果他出事了,我也会死的。”
发尾被阁主拽着后拉,头皮发麻的同时,柳拂烟红彤彤的眼睛也暴露在阁主的眼前,那副模样惹人心疼。
可阁主觉得自己的心更疼:“你才认识他几天,就非他不可,开始要死要活了?那么我呢?”
柳拂烟微微闭上眼:“阁主就当烟蛰死了吧,这些年赚来的银钱,烟蛰全部上交给阁主,只求阁主放过烟蛰。”
如果事情能重来一遍,阁主绝对不会将这个任务交给柳拂烟,不给他结识流江少庄主的机会,那么烟蛰就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阁主沉痛的将柳拂烟往旁一摔,发狠道:“身为阁中人一天,便没有离开的机会,你没有那个资格!来人,将烟蛰锁进暗阁里,没有我的吩咐,不许给他喝水吃饭,直到他承认自己不再对流江少庄主动心。”
门很快便被推开了,两个穿着黑色夜行服的男人上前,想将卧倒在地上捂着小腹的柳拂烟拉起来。
阁主这一砸是用了力气的,哪怕柳拂烟在第一时间卸去力道静可能护住肚子,可仍然砸出了清脆的声音来。
与此同时,柳拂烟也不想进那该死的暗阁之中。
暗阁是玄火阁惩戒人的地方,湿漉且暗藏蚊虫跳蚤,蟑螂和老鼠也是好伙伴,经常一起出入。
想到要在那样的环境里,不吃不喝的开口否认喜欢流江少庄主,柳拂烟都觉得自己可怜极了。
干脆玩就玩个大的。
[系统,有没有能让孩子月份能显大些的药物,最好附带些出血功效。]
系统一愣:[宿主,你是要让阁主以为这孩子是他的吗?]
[所以你给不给?]按照系统的脾性来说,柳拂烟还真拿不准它会不会将这个药丸给自己。
[给给给,宿主你别自己玩脱了就行。]
系统特别贴心,药丸直接出现在了柳拂烟的嘴里,他立马将药丸吞进去。
这药丸的药效非常快,才刚刚吞下,柳拂烟便觉得腹部一阵绞痛,同时一股血流顺着大腿根便流了下来。
吓人效果——满分。
浓烈的血腥气充斥在屋子里,阁主当即皱起眉头,他蹲下身掀起柳拂烟衣衫下摆,整个人神色凝重起来。
怎么会流那么多血呢?
他虽然在气头上推人有些不知轻重,但推一下怎么会流血,阁主顾不得心里生气,也不舍的让柳拂烟去暗阁了。
他当即将卧倒在地上的柳拂烟抱在怀里,让人将玄火阁专属的大夫叫来:“去把大夫叫过来。”
阁主的声音隐约凌乱了几分:“烟蛰,你哪里疼?”
柳拂烟尽可能让自己有虚弱的美感,他微微拽住阁主的衣服,将脑袋侧进他的怀里:“阁主,我不想去暗阁。”
阁主虽然见过大风大浪,这些血迹根本不是什么大场面,可由于对方是自己的心上人,阁主才紧张的不能自已。
“不想去就不去了,大夫很快就来了。”阁主想探查一下柳拂烟的伤口,可四周都是下属,他又不愿让下属看了柳拂烟,便挥了挥手让他们都下去。
眼见着阁主就要探索着摸上来,柳拂烟连忙道:“阁主,脏,你别碰。”
“你的血哪儿都不脏,受伤便需要观察伤口,要去上药,你且忍一忍便过了。”
第149章 第四个孩他爸()
晴天霹雳!
阁主僵硬着;神色极为呆怔;杀伐果断的他一时间连言语都消失了。
仿佛很久,其实只过了几秒,阁主才把一切归为自己听错了,他说:“你在说一遍;刚才没听清。”
大夫道:“烟蛰公子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一个多月大了,我已经将孩子保住了,但是不知道烟蛰公子要不要这个孩子,如果不要的话,我就去煎堕胎药。”
大夫认为烟蛰不会要这个孩子;不仅仅是因为男儿孕子没有先例;还因为怀孕后肚大如罗和妊娠反应会让他接不了任务。
烟蛰是杀手;收入全按人头来计算;怎么想都不合算。
听到大夫这么说;阁主的反应比烟蛰还大;他的双手早已握成拳;欣喜的脸色渐渐冷却;他不带任何商量的说:“本阁主的孩子,必须留下。”
大夫微微一愣,突然了悟般的笑了笑:“那就请阁主温柔些;三月内胎未坐稳,最好不要同房。”
阁主点点头,将烟蛰打横抱起来:“还请大夫多煎些安胎汤,得把烟蛰的身体补起来。”
柳拂烟没想到阁主的反应那么激烈;他尚未开口说话,阁主就已经默认自己是孩子父亲这件事,并且打定主意要留下孩子了。
说实话,柳拂烟心中是有那么些心虚和愧疚的,但一想到自己若不这样做就得在暗阁中呆着,且不说自己的身体受不受的了,
那么一处潮湿黯淡的地方,他根本看不到阁主的所作所为,要是阁主下令对衡溱动手了怎么办?
阁主觉得怀里的重量实在偏轻,想到烟蛰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第一反应便是要将他养重些。
与此同时,想起自己刚刚将他推倒的行径,阁主心中产生了一阵后怕,若是自己在气头上不顾烟蛰出血的身体,还让他去暗阁的话,那这个孩子便会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离开了。
还好发现的早,还好他还能知晓到孩子的存在。
阁主忍不住拿余光瞥向柳拂烟平平坦坦毫无起伏的腹部,见柳拂烟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的样子,爱怜的说:“本阁主不管你喜欢谁,看在孩子的面上,就把那段不深的过往斩断掉吧,你才认识了他多久,不过是错把好感当做了爱。”
阁主不愿再去惩罚柳拂烟了,他也不想要让这件事成为他们心中永恒的一道伤疤。
柳拂烟侧转过脑袋,像是备受打击一般:“大夫问的是我要不要孩子,阁主凑什么热闹?”
“这是本阁主的孩子,他合该生下来,你总舍不得本阁主的孩子流掉吧。”阁主嗓音都温柔起来,他以为是柳拂烟接受不了自己怀孕的事实,但他也能谅解,这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总不能一下就能坦然接受。
“若是你还不能接受,不如在等一等,等孩子大些了,你就能感觉到他鲜活的生命,就会产生出感情。”
柳拂烟状似犹豫不决的咬了咬唇:“阁主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谁见过怀孕的男人,再说我要是挺着肚子,哪里还有脸见人。”
阁主生怕他情绪过于激动导致动胎气,语气非常温柔的软硬兼施道:“谁敢取笑你,我就帮你报复回去,卧床静养吧,好不好?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不对流江山庄的少庄主动手。”
阁主心里美滋滋的,柳拂烟是一个月前接到流江山庄这个任务的,可是孩子都一个多月大了,那么这孩子不就是自己的么?
连上天都在帮自己,流江山庄少庄主算什么,才那么几天时间难道就能让烟蛰爱他爱到死去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