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计划进行时-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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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河涉的声音很干涩:“姑娘,有更好的良人等着你,你值得更好的人。”
“可那些人都不是你,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明白你是我的良人,河涉,看着我我好看吗?”
穆河涉垂下眼睫,道:“好看。”
柳拂烟只比穆河涉矮几厘米,对方垂下眼睛的瞬息他踮起脚尖,毫不留情的吻上了对方的睫毛,然后一把抱住对方的脖颈,深情道:“和你的未婚妻比,谁好看些?”
穆河涉心悸的不行,对方炙热的情感毫不掩盖的露出来,宛若鲜艳的玫瑰凋零前的最后绽放。
他试着推开小烟姑娘,却发现他不仅个子比寻常女孩高,而且力气也比寻常女子大。他这么一推竟然没有把小烟姑娘推开,反而对方的情绪越发不稳定起来。
她竟然
吻上了他的耳垂,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耳垂是那么敏感,被这么一挑拨浑身便燥热起来了。
柳拂烟很满意对方眼底不经意暴露的渴望,他必然是要拿下这个男人的,而等待一直不是他最喜欢的方法。
他喜欢干脆利落,而身体交融是最好的办法。
“不可以!”
柳拂烟不理他。
穆河涉深深呼了一口气,右手抚上左边的刀鞘,熟练的取出那浸染不知多少血液的刀,一把抵在柳拂烟的脖颈前,他语气沙哑:“姑娘,我不想刺伤你,但你若继续这么下去”
“刺下去吧,死在你怀里,我也是愿意的。”柳拂烟带着引诱的语气说:“就这么一次好不好?反正我的心意你都知晓了,明天你带我去了藏锋刀派后肯定不愿见我,也许往后我再也没有机会了。”
“没有别人看到,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好吗?”
穆河涉的刀刃贴在柳拂烟脖子上,但柳拂烟却满不在乎的看着他,眼里明摆着下定了决心。
他控制着力道,刀刃更是贴近了,仿佛下一秒就能流出血红的痕迹一般。
他在吓她,亦是想让她松手。
过了几秒后,穆河涉颓然的松了手,将刀往桌面上一扔:“何必呢,女孩子的清白那么重要,不要开这种玩笑你认真的?”
柳拂烟跟扒了他没区别了,他的手伸进去触上那两抹朱色的小点儿,接着另外的手迅雷不及掩耳的将衣带解开了。
穆河涉心底骂娘的冲动都有了,他一把拽住衣带,立马往外跑去。
绝不能就这样交代在这里,这太不负责任了,他不能给对方未来,就不能鬼迷心窍的听从对方的话做出这种事来。
身后巨响传来,穆河涉神色一变,往后一看便瞧到了突然昏厥倒在地上的小烟姑娘。
他纠结了一番,还是回身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柳拂烟突然睁开眼,拽住他不放,唇角微微弯起:“你看,你分明是在乎我的,露水情缘不可以吗?我不在乎这些清白,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像今天这样喜欢一个人了。”
穆河涉眼里刚露出被欺骗的愤懑,就被柳拂烟的话语打败了。明明他才是被强迫的,却特别像欺负人的那个。
他眼底的挣扎不曾停断,但柳拂烟却主动的献上了香吻
没有男人能逃过柳拂烟刻意的引。诱,当天光泛白的时候,穆河涉眼底怔了一番,随即便从柳拂烟身上翻了下去。
明明抗拒的是他,可最终
柳拂烟很满意,他翻了身依偎在穆河涉身边,然后轻轻蹙起眉头说:“疼,还黏糊糊的难受。”他的嗓音有些哑了,说这话的时候特别找人疼。
穆河涉道:“我去唤小二放满洗澡水,你再休息会吧。”
昨天晚上他硬是要了五回,对方身体难受是正常的,穆河涉觉得自己对不起柳拂烟和芳萋萋的同时,却也不自觉回味起昨夜的放纵。
由于穆河涉从没看过女性的身体,他只以为女孩和男人的区别就在于有软乎的胸和美丽的外表,甜美的嗓音。
所以柳拂烟压根没有顾虑,也不担心自己瞬息掉马的事情。在他没有了解女性的生理结构前,他绝不会怀疑自己是女性的身份。
更何况就算他认出来了,那时他早已经怀上宝宝了。
昨天的孕育值停留在可怜兮兮的六十上,再来一次便能怀上了。
因为柳拂烟身体不适,最终他拖到响午才起了床。穆河涉顾虑柳拂烟的身体,便喊了车夫过来让他载到藏锋刀派的山脚下。
穆河涉虽然觉得自己渣,但还是开口:“昨晚的事情我希望”
“我知道,我不会说出来的,把这当成我们之间的秘密好不好?”柳拂烟笑着开口:“我已经很满足了,做人不能一直得寸进尺的。”
穆河涉心底有些心疼,但他却不再开口,只是余光不时瞥过去观察的神色。
他似乎很困了,双目阖起,双手环抱在了胸前,一副无依无靠的可怜模样。
[穆河涉对小烟爱意值:75。]
经过昨天一役,穆河涉的爱意值涨得飞快。柳拂烟心底是有些感动的,可惜这些并不能转移到郑晨星身上。
他需要的是穆河涉对郑晨星的爱意值,唉。
[系统,帮忙看一下穆河涉对芳萋萋的爱意值,谢谢!]
系统停顿了会,接着道:[穆河涉对芳萋萋的爱意值为70。]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超过情敌了?柳拂烟看穆河涉的态度还以为他多么喜欢芳萋萋呢!
第44章 第二个孩他爸()
穆河涉是背着柳拂烟上山的。
一路上两个人静默无言;谁都没有出声;但浅浅的呼吸如柳絮般轻柔拂过肌肤之间,穆河涉不禁想起昨天晚上的放纵。
他越想忘记这一切就越是忘不掉;所有的一切便更为清晰的印进脑中;连细节都没有放过。
哪怕互不提起;但不一样便是不一样了。
守着山门的两位师弟各站一边,心底庆幸穆师兄出门了;只希望他多在外面呆些日子。
但是这种庆幸没有持续多久,当看到穆河涉出现在远处时,心底瞬息咯噔一声,忐忑不安的紧拽住手心。
怎么办师兄这是听到风声赶回来了吗?他身上背着的姑娘是谁?
“师兄;您怎么回来了?”
“没什么,我带身上这位姑娘寻哥哥,很快便会下山了。”
“哥哥?”师弟有些好奇这位姑娘长什么模样,但对方的脸都埋进了穆师兄的脖子里;他怎么都看不清楚。
穆河涉不喜欢师弟打量小烟姑娘的目光,步伐便迈大了一些;迈进门派的大门,被遮挡在红瓦白墙内的草木郁郁葱葱,一片欣欣向荣之意。
师弟着急的说:“师兄;你把这位姑娘交给我吧;我带他找哥哥,您还是下山历练为紧。”
萋萋姑娘昨天找了一整天都没找到郑师弟,心底窝了一肚子的火;认定是师兄把人给气跑了。
气了半宿后,萋萋姑娘突然觉得事情暴露都暴露了,而她对穆河涉没有男女之爱,便擅作主张飞鸽传书一封,想让父亲出面把这个婚事给退了。
这样耗下去对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好处,她知晓穆河涉没有任何对不起自己的地方,也正因为如此,她主动当提出退亲的那一方,哪怕这对她来说是有影响的也没有关系。
她的父亲一直很宠她,她相信父亲一定会尊重她的决定的。
穆河涉瞧出了不对来,他紧皱着眉头,眼底满含严肃:“你急些什么?出什么事情了吗?”
师弟支支吾吾,最后干脆狠狠一跺脚道:“萋萋姑娘想要同师兄解除婚约,已经飞鸽传书出去给芳府老爷了。”
穆河涉的表情一下变得难以言说起来,师弟觉得心底的压力好大,便说了一句脚底抹油似的开溜了:“反正已经告知师兄了,我还是回门口守门吧。”
背上的柳拂烟也没料到芳萋萋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任何人都受不了未婚妻主动解除婚约吧?
穆河涉是真心实意的想跟芳萋萋结婚生子,百年好合的。
但这一切就跟刀子似的在他的肋骨之间,虽不致死,但那种无法剥夺的疼痛会伴随他很久很久。他的呼吸一下便乱了,站在原地愣了一番,心底蛮不是滋味的。
柳拂烟小心的说:“不要难过,你还有我呢,我会一直在你身旁陪着你的。”
穆河涉闭上了双眸,几番深呼吸让他的情绪平复下来。
未婚妻毫不留情的选择退婚是让他有些无法接受,但他接受的点仅仅在于他们相处了好些年了,她竟然连跟自己商量的想法都没有,直接敲定了结局。
她是真对自己没有感情了吧?而自己犯下了滔天的原罪,他没有经住诱惑做出了不可原谅的事情
他没有质问萋萋的余地,和她光明正大同郑晨星暧昧比起来,他才是真的混蛋。
萋萋既然打定主意退婚,那自己便应该对肩膀上的小烟负责。穆河涉想通以后,心情突然便放松起来:“好。”
柳拂烟心底叹了口气,转过头亲了亲对方的耳垂:“我会喜欢你一辈子的,那你退亲能和我在一起吗?我能要求你对我负责吗?”
不用看身后人的神情,穆河涉就能想到他此刻的眼睛一定很漂亮,穆河涉的嘴角微微一弯,毫不犹豫的道:“好。”
[穆河涉对小烟的爱意值:85。]
[穆河涉对郑晨星的爱意值实时更新,当前爱意值为-40,黑化值显着降低中,请宿主继续努力!]
柳拂烟心底一怔,然后了然的笑了。
他不再对芳萋萋上心,默认对方退婚的要求,自然也就没那么在意她跟谁在一起了。
既然没那么在意了,那他对郑晨星的恶意自然也就降下来了,更何况郑晨星还冠上了未来大舅子的身份。
穆河涉带柳拂烟回了自己的屋里,既然下定决定要对柳拂烟负责,他便显露出了自己的温柔。
先是帮他倒水,然后主动的帮他上药,接着又让他好好休息。
芳萋萋听闻穆河涉带了一位姑娘回来寻哥哥倒也不在意,但还是气势汹汹的跑过去要人了。
郑晨星一夜都没回到屋里,她认定是被穆河涉气走的,更何况穆河涉那凶巴巴的样子,芳萋萋觉着对方私底下可能威胁他什么了。
她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见穆河涉全无反应的坐在床上,更是气得半死:“河涉!你把晨星怎么了?他一夜未归,你得把他带回来。”
因为受视线的阻碍,芳萋萋并没有发现坐在靠里的柳拂烟。
穆河涉心底觉得搞笑,但顾虑着郑晨星是柳拂烟的哥哥,语气放缓了一些:“晨星有手有脚的,他去哪儿我怎么知道?你不去找他跑我这儿要人?”
芳萋萋被噎的停顿了几秒,道来:“那肯定是你把他气跑了,你当然要给我一个交代!”
“萋萋,你想退亲的事情我已经知晓了,我同意了,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怪不得你从外面跑回来,是谁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你的?不过这样也好,我早就不想和你有过多的牵扯了,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你。”
和芳萋萋揉紧在一起的愤怒神情比起来,穆河涉的态度就显得很冷漠了:“真巧,我也发现我不喜欢你了。”
芳萋萋没想到穆河涉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了,芳家和穆家关系匪浅,她想着先飞鸽传书把这件事告知父亲,待其跟穆府叔叔说了一同来藏锋刀派把这件事给定了。
这件事她并不打算说出来,要不然她也不会使用飞鸽传书的法子了。但意外总是来得那么凑巧,她前脚刚把鸽子送走,后脚就被人拿弹弓打了下来,在她知道这件事时,藏锋门派上下也都知晓了七七八八了。
芳萋萋的听到穆河涉用这么冷漠的语气说出这话,反而愣住了。
在她的记忆里,穆河涉对自己说话从没有这么冷淡过,她有些不适应,但都当是穆河涉愤怒过度所致。
她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发现床上坐着一位女子,只是先前被穆河涉挡住了,她一直都没有发现罢了。
她霎时震惊的眼睛都睁大了,若是那儿只是单纯的姑娘倒也罢了,可对方的样貌实在太像郑晨星,最起码有七分的相似。
芳萋萋震惊道:“她是谁?怎么那么像晨星!”
穆河涉安抚的拍拍柳拂烟的手,正色道:“她是郑晨星的妹妹。”
一听是郑晨星的妹妹,芳萋萋露出了然的神色,她表现的非常友好,走近几步笑道:“可以叫我萋萋,我是你哥哥的朋友,这次你是过来找哥哥的对吧?晨星可能还要一会才回来。”
“你要不要去我屋子里等哥哥回来?我屋里还有香甜的绿豆糕。”
柳拂烟摇摇头拒绝道:“就在这儿等哥哥吧,我腿崴到了,不适合走路。”
芳萋萋一听,关切的问道:“瞧过大夫了吗?一定要注意安全啊,现在患处还肿着吗?”
穆河涉不喜欢芳萋萋做出的亲近态度,甚至下意识的不想让小烟多接触芳萋萋。他知道她之所以对小烟那么好,究其原因是因为对方的哥哥是郑晨星。
“还肿着,不过没什么事的。”柳拂烟轻声说着,然后便冲着芳萋萋笑了笑。
芳萋萋也冲他笑了笑,正欲说些什么,便被皱着眉的穆河涉拉住往外走,但他还记得回头嘱咐一声:“小烟,我很快便回来,你先休息吧。”
待出了门,芳萋萋挣扎着想把被穆河涉紧握的手抽出来:“你放手啊!我就是想和她说说话,河涉,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晨星妹妹有好感,但是我告诉你,我日后总会是她嫂嫂的。”
“我知道,你和郑晨星之间的那点破事我不想管了,芳叔叔也快来了吧,到时候把一切都摊开说好了。”穆河涉也没想到自己能放下的那么快,他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
芳萋萋答应得很快:“嗯,不过晨星是你气跑的,你得负责把他找回来。河涉我不想冲你发火的,但是我太着急了,晨星从没有一次是夜不归宿的。”
穆河涉看着芳萋萋,说:“我找找吧,你别担心,他总归不会离开太久的。”
正在这时,跟着芳萋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