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窃命者 >

第77章

窃命者-第77章

小说: 窃命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什么?”吴真手上还拿着苏行送的礼服。

    少年盯了一眼她手上的衣服;笑容涩然,身后的手再藏得深了一些;“一些不重要的东西。”

    吴真心知不简单;三两下抢了盒子;“我要看!”

    那是一个手提袋;里面亦放了一个盒子,盒子中,一条黑裙赫然在目。

    吴真愣愣说不出话来,这条黑裙正是昨日跟吴轻闲描述的,几乎分毫不差

    看质量,少说也要小两千了,这几乎是吴轻闲所有的私房钱。

    “这条比不上之前你手上那条,不必考虑了。”少年垂下眼眸,看不清神色。

    “谁说的,我觉得很好看啊!”吴真争辩道,宝贝似地搂紧吴轻闲送的黑裙。

    她摊开黑裙,往身上一比,凑过脸问少年,”好看吗?“

    少年盯紧少女脸上故作洋溢的笑容,温柔地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我想你快快乐乐的,半分不要委屈妥协,那条裙子明显比我这条好。”

    “阿真,我希望你好”他坦然道。

    吴真不说话了,她沉默下来,“可可是”

    “所以”吴轻闲的话语拉长,一只手递过来,“美丽的小姐,你愿意穿着我送你的礼服,在今夜与我跳一支舞么?”

    他像一个真正的绅士,邀请着古堡里骄傲的公主在今夜共舞。

    哪怕明天,就要天各一方;

    哪怕明天,她便属于了另外一个人。

    没有音乐,没有节奏,四周黯淡着。

    外公外婆去探望舅舅了,吴月还在学校补课,全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吴真换上了那条黑裙,少女美妙的曲线,纤毫毕露。

    脖颈上系了一根黑丝带,丝带之下,是盈盈发白的肌肤。

    少年试探着,拥抱她,就像拥抱易碎的玻璃,拥抱虚无缥缈地梦想。

    这是他一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这样肆无忌惮地拥有着她。

    “你好矮”少年轻笑。

    她的脑袋,正巧枕在他的锁骨下方。

    “闭嘴啊,是你太高了”吴真吐槽。

    “可不可以唱那一首歌你选拔的时候要唱的那首”吴轻闲轻道。

    吴真一愣。

    “我大概还有半个月就走,临行前有很多东西要准备,不能到现场去看你的表演了。”

    “嗯”

    伴随着少女轻轻地哼唱,两个人轻轻地,轻轻地挪动着脚步。

    “也许在某个时空,某一个陨落的梦,几世暗暗留在了心中。”

    “等一次心念转动,等一次情潮翻涌,隔世与你相逢。”

    明知他就要走了,明知是自己求仁得仁,无可奈何地吴真的心难受极了。

    “你放心,我跟外公外婆说好了,以后每年都会打赡养费过来。”

    “嗯。”

    “以后别跟吴月置气了,她不值得”

    “嗯。”

    “以后少任性,事事莫要强出头”

    “嗯”

    “”

    “”

    一人说着,一人便答。

    在两人都不知道的角落里,肥橘坐在那里,舔舐着自己的肉垫。

    它抬起头来,软了神情,看着客厅中央的一对男女。

    它看着她,一直一直,看着她。

    “吴月,我做不到。”兰岚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怎么会你从小接受的是最专业的舞蹈培训,吴真她就是个野孩子而已!”吴月鼓励兰岚。

    两个人找了教学楼的顶楼,兰岚慢慢地吸着牛奶,一脸苦恼。

    “你不明白,她是天生的跟天生吃这口饭的人斗,我真是吃饱了撑的。”兰岚摇了摇头。

    吴月握紧了拳头,“兰岚,你要想到,如果吴真真的去了京城,轻闲也会跟着去。”

    话一出口,兰岚的眉头皱了起来。

    吴月对她说,吴真是个婊|子,一边跟电视台的苏主任暧昧,一边还钓着吴轻闲不肯放手。

    当时兰岚都震惊了,她不敢相信吴真和吴轻闲的关系居然如此不堪。

    吴月趁热打铁地哄骗她,说这一次京城艺校招生,吴真如果入了那个叫林彦的导演的眼,就会去京城读书,吴轻闲也会跟着去。

    如果吴真被刷下来,那吴轻闲就会老老实实待在省城一中了。

    兰岚压根不知道吴轻闲会去瑞士的事,满脑子都是自己那还没有开始,就快要熄灭的爱情。

    急着要留下吴轻闲,和他进入同一个高中的兰岚,想都没想,就求家中亲戚弄到了京城艺校的报名表。

    她要做的,并不是上那个劳什子艺校,而是让吴真入不了林彦的眼。

    “那那我该怎么办才好?”兰岚丧气地捏扁了牛奶盒。

    吴月敲了敲脑袋,她想起了吴真挂在衣架上的那条贵重黑裙。

    “我有一个办法”吴月轻轻笑了起来,“这件事的锅都由我来背,就看你敢不敢了。”

    那笑容很甜,甜得跟染了蜜一样。

    很快到了正式选拔的那天。

    吴真打扮素净,提了一个行李箱来到电视台。

    她提前预约了化妆师,服装、服饰、鞋帽都装在行李箱里。

    因为关系好,化妆师提前给吴真做好了造型,吴真随手把行李箱放在了化妆间内。

    她从未想过行李箱会出什么问题,因为除了入场时的检查,箱子没离过她的身。

    所以打开发现裙子不见了时,吴真的第一个想法是——特么不会没带吧

    她反反复复翻了几遍,内衬、纱帽、头花,甚至高跟鞋都在,就是那条价值不菲的黑裙不见了。

    吴真今天穿了件粉色的便服,就是一般在家里做打扫穿的那种。

    她主要图个方便快活,二来电视台这个地方,她早已经当第二个家了,也不在乎别人说什么看什么,反正都是自己人。

    只是没想到临近选拔,出了这么大一个篓子。

    “阿真,怎么了?”化妆师凑过来问。

    吴真脸色发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我裙子不见了”

    化妆师脸色一凛,赶紧喊助理过来,“阿真裙子不见了,快去帮忙找找,人来人往的,万一是坏心眼的选手藏了怎么办?!”

    这也真说不一定,方才化妆,吴真再怎么注意,总有眼光不在箱子上的时候。

    这时候拿一件衣服,易如反掌。

    工作人员们哄闹着,开始替吴真留意起来。

    “会不会在家里没带来?”一个工作人员问。

    “也有这个可能”吴真下意识咬了咬自己的指甲。

    大约过了一刻钟,所有人都一无所获。

    这时候苏行走过来,拍了拍她肩膀,“刚才我打电话到你家里去了,你哥说没见到带过去的那条裙子。”

    吴真深深吸了一口气,自我安慰:“没事,电视台有演出服,一样的,一样的。”

    就是效果差了点。

    “你哥说家里还有一条备用的,会马上送过来,别担心了。”苏行安慰道。

    “你说什么?”吴真像听不懂一样。

    “你哥会送过来。”

    苏行下意识按上吴真的肩膀,那一刻,他发现了不对——

    吴真没有动。

    放平时,吴真一定会跳起来,然后欢快地拍掉他的爪。

    很快,他发现她动了,整个人几不可闻地颤抖。

    如同一只害怕到了极点的小兽,面对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出于本能地去逃避。

    “阿真,阿真,你到底怎么了?”苏行紧张起来,他握住吴真肩膀,半蹲下来查看她的情况。

    吴真像魇住了一般,眼角挂着依稀泪珠。

    她想起来了,那个噩梦,她记忆源头挥之不去的噩梦

    就在她十六岁那一年,她从老家跑到了县城。

    那时临州歌舞团招人,成绩差到垫底的吴真想去试试于是她瞒着外公外婆,一个人偷偷报了名。

    彼时,吴轻闲早已经跛了,越发地遭镇上的人嫌弃。

    少年灰头土脸的,性格也越发阴郁。

    吴真想让他散散心,说什么也要带着他去。

    她记得那时候,舅舅还来接了他们,一家人的关系没有现在这么差。

    那一天那一天吴月还帮她化妆来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画得特别难看,脸都成了猴屁股。

    吴真什么也不懂,还对吴月千恩万谢。

    后来后来到了会场后,她发现自己的演出服被人蓄意划坏了。

    正好买的时候,吴轻闲多给她买了一条,说那条比较好看,可吴真执意穿这一条。

    吴真哭着跟吴轻闲打电话,叫他把剩下的演出服送来。

    血铺天盖地的血

    吴真从来没看见过这么多血,一个人怎么可以流这么多血呢

    他又是怎么怎么在这样的时候还能够到她的面前,把那条保管的好好的裙子,递到她面前的呢

    就在那一刻她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第103章 回首又见他(十五)() 
“乖;先去、先去。”

    吴真记得,这是上辈子吴轻闲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

    少年倒在她面前,所来的那一路,染满了鲜血。

    送演出服的路上;他遭遇了一辆卡车,卡车里的巨大铁钩不小心从栅栏里漏下来,加之车速又快;刷拉与他相擦之际,将他的整个背部撕烂。

    司机因肇事逃跑;少年重伤。

    他在无数冷漠群众的围观下爬了起来,怀抱里抱着一个塑料口袋,里面装着一条红色的劣质演出服。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跛着脚;艰难地向前行。

    阿真,阿真。

    阿真需要他;因为;他的阿真需要他

    当吴真见到吴轻闲的时候,只见到那一路延绵不断的血他的体质与常人不同,止不住血;那血就像不要钱一样;浸染了吴真整个世界。

    那一刻,昭昭白日、青春狂傲、远大理想,似乎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天地黯然;寂静无声。

    自己心中唯一所念所想的;只有这个人眼前的这个人。

    她一生都活得懵懵懂懂的;从来不知道爱人,一直一直懵懂无知地被爱着。

    直到那一天,那一刻,所有的自欺欺人的假象都被敲得粉碎。

    那件事后,吴真查到,是吴月把她的衣服藏了起来。

    她一心揪出吴月,却遭遇了重重阻拦。

    从舅舅舅妈,到外公外婆,无一不包庇着吴月。

    彻底绝望之下,吴真背井离乡,再不复归。

    后来她发达了,利用各种各样的关系,把吴月以后的人生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有一次,她利用拍摄之便,来到了吴月所在的城市。

    彼时吴月已经是一个三十余岁的妇人了,整个人肥成了30版,衣着旧烂,满脸雀斑,眉眼都写着疲惫。

    吴月嫁了一个一无是处的赌徒,除了赌钱,唯一会做的事就是家暴。

    这些年来,吴月一边抱怨哭泣,一边甘心巴巴把所有的钱双手奉给那个赌徒。周围邻里,也从可怜怜悯,到恨铁不成钢,再到满眼冷漠不愿再倾听她的抱怨。

    吴真到的那一天,吴月刚刚被家暴了,因为男人抢了她存了大半年的工资,原本,这钱是给家里孩子缴学费用的。

    女人蹲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指天指地地咒骂着她的男人。

    她期望着有一个路人停下来,听她的哭诉,同情她,然后随着她一起痛骂这个畜生一样的男人。

    甚至说要去居委会举报男人,为她伸张正义。

    然后呢然后她再可怜巴巴地叨叨叙述男人仅剩的好,乞求那个人原谅男人,莫要再多管闲事。

    久而久之,大家都不再愿意当这个“苦大头”,满足吴月的倾诉欲,还讨不了好。

    这家人的事,谁愿意管谁管。

    吴真戴了个口罩,一袭风衣,冷冷望着不远处的女人。

    如今外公外婆已经去世,舅舅舅妈俩被吴月败光了家产,住在破旧的危房里,然后吴月这辈子已然尽毁,余生都会生活在无穷无尽的贫穷、家暴、赌博与怨恨中。

    吴真从不否认,舅舅一家余生的悲剧中,她掺了很大一脚。甚至一些重要的转折点,都有自己的手笔。

    然而这就够了吗?

    不吴真握拳,长长的指甲刺破了掌心。

    还不够,还不够,凭什么吴月能够这样长长久久地活下去,吴轻闲却要长眠于地下。

    这些年来,吴真日日夜夜受着愧疚的煎熬,她就是死也要把这家人跟她一起,全部拖到地狱去。

    她要让他们尝尝,活在地狱里的滋味儿。

    现实中,吴真站了起来。

    仿佛什么人也看不见了,自顾自地打算冲出门去。

    “阿真,你去哪里,马上就要表演了!”苏行在背后喊她。

    吴真回过头去,双目灼灼发光,“找我哥。”

    苏行一把拉住她的手,”你疯啦?别出去,你会后悔的。”

    吴真一点点掰开他的束缚,“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不后悔的事。”

    少女放弃了一切跑出电视台大楼,她如今要入寻找,寻找她人生的颜色,她唯一的真实。

    人影瞳瞳,车水马龙。

    少女沿着电视台往住家的这条路,颠颠撞撞地找寻。

    她的大眼睛一刻不停地搜寻着,深怕错过那一个魂牵梦绕的身影。

    “也许在某个时空,某一个陨落的梦,几世暗暗留在了心中”

    “等一次心念转动,等一次情潮翻涌,隔世与你相逢”

    他是她陨落的梦,他是她几世轮回,苦苦拽在手心不肯忘怀的人。

    这一次,这一次,她不会再放开了。

    “吴轻闲,吴轻闲”吴真嘴里不自觉地喃喃出口,“你出来,只要你出来”

    “我愿意答应你任何事”

    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尝试着去爱你。

    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

    奔跑中,她瞥见远处一辆公交车缓缓驶入停靠站。

    隐隐记得,这个车号,就是从住家驶入电视台附近的

    果不其然,在下车的人群中,她瞥见了那个翩翩少年,他抱着一个袋子,一步一步从车上走下。

    他没看到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