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床上的反派们-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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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干嘛不干脆去大海投毒看看能不能毒死那些鱼妖。
司静思:在大海里投毒?那得投多少万吨?
司静思优雅而缓慢地将那桔梗花一朵一朵的吃下,说真的,海格尔的手艺那不是吹嘘出来的,当真是好吃,香甜可口,甜而不腻,味道甚是可人。
她将十一朵桔梗花都吃下了,这才淡定地放下了手中的叉子。司静思拍了拍手,守在大殿外面的仆人立马井然有序地进来收拾餐具,海格尔单膝跪在司静思脚边,用拧的班干干的白布替她净手。
擦完了左手,司静思左手托腮,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饶有趣味地看着垂眸严谨地替她擦右手的海格尔,她能看见对方的小发旋,看见那双漂亮而白皙的手拿着白布灵活地擦过她的手心,擦过她的手背,然后是轻轻柔柔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拭,连指缝都没有错过。
难道真的是她将他养成的这样压抑而沉闷吗?比起剧情中癫狂而神经质的他,司静思也不知道现在这样的他究竟是更好了,还是更不好了些。
静悄悄的神殿只剩下少许的奴仆,在司静思的卧房更是没有仆人会涉足,今日是国师大人自己拍掌叫人,则是例外。
“国师大人,我扶您去休息,您受了伤,需要静养。”她听见青年这样平静地开口,动作娴熟地扶着她。
天知道他多么想将国师大人抱起来,抱在自己怀里,紧紧地,永远永远,再也不松手。
司静思还在观察这厮平静无波的模样,刚刚1314可是给她通报了这货好感度蹭蹭上涨呢,现在就装鸵鸟啦?
等到司静思都在床上躺好了,被子都盖好了,海格尔也才是静静地跪在她床边,蓝色的眼眸复杂地看着床上的女子。
“大人——”他的声音更加喑哑了,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开口的事情那样,“是海格尔错了,是我做错了,大人,可以原谅我么?”
“”
海格尔见她不言不语,顿时忍不住有些心急,抓起了对方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脸上,司静思只感觉触感一片细腻光滑。“原谅我这一次吧国师大人,原谅您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好么?”
他忍不住将自己的头凑了过来,在司静思的肩膀上轻轻的,不过分的蹭着,像是他小时候为了讨好国师大人那样撒娇,但是司静思却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都似乎是给染湿了一样。
“我保证,没有下一次,绝对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原谅我,原谅我”我爱你。
听着那哽咽不已的认错和保证,司静思心里也是钝钝的疼,她不希望他这样卑微,只是她似乎是不会教导他,没能让他更些开朗,反而像是让他进入了另一个极端那样。曦,乖孩子,别这样。事实上他没有猜错,司静思对他总是宽容而平和的,苦肉计的对象当然会是她啊!
那个病娇的亡灵法师(28)()
司静思伸手;手掌轻轻地覆盖在了低低哭诉的青年头上;他的发质看起来那么好;似乎是柔软而动人的;实际上触感却很是扎手;质地坚韧;连头发丝都像是自己的风格呀。
感觉到后脑勺上轻轻抚摸的手;海格尔一下子静了下来,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国师大人,您是愿意原谅了我是吗?”
“我怎么会怨恨你?”司静思不由得用力的蹂/躏着他的头,以发泄自己内心的郁闷;“你从小到大做错的事情还少么?我责怪过你么?我责罚过你么?”
“不;没有”他的呼吸猛地急促了起来,“大人从来都没有责怪过也没有责罚过我;大人一直是用温和的方式和我讲道理的;是我的错。”事实上;年幼时候的他曾经不少次的使用小手段;装乖卖萌是他的必备课程;装痴卖傻也是他常用的伎俩;到后来,他就学会了卖惨,因为国师大人对他是不一样的;所以每次他受到了伤害;国师大人都是不忍而难过的即使受伤很疼很难受,但是为了能看见国师大人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不一样的神情,他无数次的伤害自己。
只有那样啊,只有那样才能看见国师大人的脸上露出不一样的表情呢!也只有那样才能证明自己在国师大人的眼中是不一样的,也只有看见了大人表现对自己在乎的样子,他才能不断地说服自己,他在国师大人的心里占据着别人都没有的地位,不断地说服自己他大概是疯了吧,不然一个正常的人为什么不好好爱惜自己,偏偏要通过伤害自己来得到某个人的在乎呢?
但是那时候的海格尔啊,他想,这一切都不所谓,反正他要的就是国师大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无所谓!只要能够得到国师大人的爱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直到他的小阴谋被揭穿
“傻瓜!”司静思双手一下子用力地将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头抬了起来。
“唔!”海格尔瞪大了眼睛,瞳孔猛然紧缩,看着近在咫尺的冰冷又温柔的脸庞,那是他肖想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的人儿啊,而现在他竟然能够感受到她唇畔微凉的温度,已经那软糯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像是他无数次在梦中勾画的那样,那样美味,那样让人欲罢不能。
只怕是在做梦吧,梦啊!
这画面大抵在海格尔心中已预演了千次万次,初始还有些震惊的他,反应迟钝又青涩,但是稍后他却以极快的速度熟悉了起来。
“大人大人”他的嘴唇在司静思的嘴唇上不断地暧昧的摩擦着,而他紧贴着她的唇在用喑哑而动情的声音低低的唤她,司静思不由得愣神了,不过一下子,他灵活的舌就滑进了她口腔,滑过了她的素齿。
国师大人是如此的美味,她的口腔一点都不像是她的人那般冰冷无情又漠然,那温热的触感是他梦中无数次拜访过的地方,弥漫着熟悉而甜蜜的幽香,即便是现在就让他下地狱,他也甘之如饴。
叮!反派海格尔的好感度+3。目前的好感度为:99。
大人我爱你。
司静思脑中掠过了许许多多的画面,初见海格尔,看着他身为阶下囚却依旧骄傲,将他带回神殿,看着他一日日的成长,一天天长高,教会他剑法,教会他礼仪,看着他成长成了越来越接近完美的模样那些画面光怪陆离,一个画面不过几秒就闪过了,最后剩下的是全是夜半时分他低沉而急促的呼吸,断断续续动情的低吼着“国师大人”,那样颓靡而疯狂的模样却让他的卧房都似乎着火了一般的滚烫而炽热
她眨了眨眼,缓缓的回过神。眼前是海格尔紧紧闭着的眼睛,他那细腻若瓷的肌肤,泛着微赧的红晕,就像之前的某天夜里她不小心撞破的他心底里最大的渴望那时候一样。他几乎要占据了她的口腔,司静思只觉得呼吸之间,都是他浓烈的气息。
司静思的小心肝颤了颤。
司静思:还好我从来没把他当儿子看,不然这特么我要怎么才能下得去手啊!
啊?你把他当儿子养吗?我一直以为你是在养童养夫啊
那个病娇的亡灵法师(29)()
海格尔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的夙愿是无法实现的;那样高贵而冷漠的国师大人;她就像是远远的高高的挂在天边的明月;连万千闪烁的星辰都无法与之争光;只要那轮冷月一出现;万千星辰都要避让;孤冷而骄傲的明月;如何能照耀在沾黏在地上的挣扎前行的卑微而低贱的泥土呢?
他就是那样的泥土啊,那样卑微又低贱。
可是他一直渴求的那轮冷月竟然主动走到了他身边,甚至是——亲吻了他!
海格尔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沸油锅一般;煎熬至极,他为国师大人的亲近而欣喜若狂,高兴的快要疯掉了;为了这一个吻;让他做任何事情他都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他都在所不惜;就算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也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犹豫一秒钟。只是;让他更为煎熬难受的却是;他感觉自己对不起国师大人;大人一直以来都是风光霁月;伟大而博爱的;那样站在神坛上的人,却硬生生被他从神坛上拉了下来——他亵渎了神,他的神。
他错了却不及时悔改;竟然亵渎了国师大人;不——这不能在继续下去了!
司静思:这难道不是他一直都想要的吗?(懵逼脸)为什么我亲了他一下,他就躲了我那么多天?
qwq宝宝也不清楚啦!是不是他一下子欣喜若狂,高兴的要疯掉了,所以需要一点时间找个空旷无人的地方嗷嗷叫上几声来宣泄一下自己的欣喜呀?
司静思:难道你看见他找到了空旷无人的地方嗷嗷叫上几声了?
(可怜兮兮)木有啊,那反派君为什么要躲着你?难道是因为你对他伸出了自己的咸猪蹄!!
算了,为什么要拿这种事情来和智障的1314讨论?根本讨论不出任何实际有用的结果好吗?她伸出了自己的咸猪蹄?难道那么多年来,她无数次撞破海格尔大半夜的yy她那都是假的!难不成她不但有幻想症还有梦游症!?
“曦!”终于逮到你了!
“是!国师大人!”避无可避的反派君只能转过身来行礼。
“你过来。”
海格尔听见他神魂梦绕的声音依旧冷然,却说出了他内心最隐秘的渴望,那就是靠近,靠近。
“砰砰砰——”他能听见自己紧张而急促的心跳声以及无法压抑的疯狂的渴望。不,大人,放弃我吧,不要再靠近了——那样,只会伤害您。
“国师大人,”他听到自己努力地平稳地开口,似乎是没有任何异样没有任何困惑异样,“您有什么吩咐请直说吧。”
司静思不耐烦地皱眉,冷声,“过来。”
“”
那高大的青年依旧执拗地跪在原地,不可以,不可以靠近,怎么可以这样在心底里亵渎国师大人,那是他年少时期就小心翼翼珍藏在心底里的神祇啊!海格尔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国师大人心里面的那个令人怜惜的无辜而纯真的少年,实际上,他知道自己阴狠而无耻的想法,最了解他的人是他自己,这样的他,再也没有任何触碰国师大人的资格
宿主桑你快上呀!你不就是那种“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的那种人么!别犹豫呀!
司静思真的忍不住了,直接大步向前,在海格尔抵着的头都能抵到她腹部的时候停了下来,海格尔垂眸,看见那纤细的精致的白色鞋面,然后是一只冰冷的手,用力地不容拒绝地抬起了他的头。
四目相对。
“这个问题,我只问你一遍。曦海格尔——你,是否愿意,成为司静思的伴侣,终身伴侣,永不背弃的伴侣?”
宛如春雷炸响。
那个病娇的亡灵法师(30)()
高大的青年在小小的厨房中忙碌的身影是这座小岛的一道独特而标志的风景;阳光从头顶的窗户中透了过来;照耀在他忙碌的身影上;为那张精致的脸勾勒出异样的风情。
“大人大人!”有声调极其高昂的同音远远传了过来。
“大人快来陪我们玩呀!”
海格尔放下手中的小汤勺;看着一左一右抱住了自己左右大腿的小孩子;笑了笑;“汤姆;带着莉亚出去玩吧,我还需要点时间。”
红色头发的男孩子不满地撇了撇嘴,肥嘟嘟的脸上写满了不开心;“可是您不陪我们玩,国师大人也不陪我们玩,我们好无聊的啊!”
“嗯嗯嗯;对的对的;所以大人来和我们一起玩嘛”小女孩莉亚也使劲地撒娇。卖萌抱大腿这两招都用上了。
握草宿主桑,那两只最小的混血又跑去骚扰你家反派君啦!嘤嘤嘤;这样冷冰冰的你要如何跟这些娇小可人的小花花媲美哦虽然他们都是混血;但是他们都长得好好看呐!
冷冰冰的司静思:?我在坐等开饭;一切与吃饭无关的事情请不要拿来打扰我静思;谢谢合作!
“这个问题;我只问你一遍。曦海格尔——你;是否愿意,成为司静思的伴侣,终身伴侣;永不背弃的伴侣?”
宛如春雷炸响——他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只知道那样热烈的日光照耀在她的背上,为她全身都镀上了一层光晕也无法掩盖她的冷漠,可是那个冷漠的人,用着冷漠的语调,用着漠然而无表情的脸,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宛如春雷炸响。
夜半时分海格尔又一次从这个梦中惊醒了过来,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平复自己的呼吸,看着自己怀中沉睡的女子,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他只觉得这一生都圆满了,抱着那个他深爱的女子,就像抱着他懂事以来梦一般,他忍不住收紧了双臂。
就这样吧,那样卑微的他有着那样不切实际的想法,地上的烂泥竟然在肖想天边的明月,只是谁知道呢,那轮明月竟然会答应他啊。
“这个问题,我只问你一遍。曦海格尔——你,是否愿意,成为司静思的伴侣,终身伴侣,永不背弃的伴侣?”
海格尔只觉得头脑充血一般不清醒,她的声音像是晴天霹雳,在他耳边诈响,他却依旧不能明白对方说了什么一样。
在这样的沉默中,那个女子依旧挺直了脊梁站在他面前,与他四目相对,久久地,不肯放弃的,仿佛必须要听到他这一个答案,否则就誓不罢休。
海格尔用力地闭上了双眼,他只能听到自己用沙哑到难听的声音开口,“国师大人别开玩笑了啊。”就算是少年时期的变声期间,他也从来不曾觉得自己的声音有过这样难听的时候,那样不堪入耳,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吞下了一块巨石,一块凹凸不平的巨石,只是这块石头没有落在腹中,反而是堵塞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变得连开口都是一场艰难而痛苦的比赛一般。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就是在问你!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一句话!告诉我!你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我真正的想法?”
“呵——大人您真的不知道吗?”
“是!我隐隐有猜想,但是确实不能完全知道。”
“那么,就让海格尔自己来说吧,”他觉得自似乎是打开了某个不知名的门栓,将那厚重的铁门之后的不知名的凶狠的野兽放了出来,他近乎是带着恶意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