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 >

第90章

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第90章

小说: 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故畔含泪望他,“你这是威胁我?”他所有软肋他儿子严九钦是摸得一干二净,即便这么说,但他知道严九钦轻生死,定会做得出独自赴死一事。

    他严故畔官海沉浮了三十载,一生以谦逊示人,但心中所傲未逢敌手,但是严九钦却是他今生最大的、也是唯一的死敌。

    严九钦跪在地上说道,“父为子纲,君为臣纲,孩儿难以两全。”

    “你就不用两全了,”严故畔甩袖转身道,“即日起,我不再上朝了。”废太子已成定局!再后的时日,只是治元和李如锋的博弈。

    严故畔从这日后称病在家,不复上朝。

第134章 窈窕驸马,人人好逑33() 
严九钦接下来是雷厉风行;丝毫不让太子有喘气之息,先连根拔起太子一党和李琮与魏合田有谋逆牵扯一事的重臣高官;甚至平日里根本就没有参与过这事的官吏;也一并被越王党诬成了同党。

    朝堂上不少经他提拔起来的越王党占据重权;太子党平日最为中坚力量的丞相称病不出;怕是没了指望,国舅赵太尉有与此博死之心,但是竟是被严九钦化解——之前他推劝皇帝选妃赠嫔;皇后被冷落了,再说国舅位高权重;治元忌惮和有心想压制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之事了。

    一时朝堂对越王一党、尤其是严九钦均是重足而立;侧目而视。犹如史书中赵高当日之模相。

    治元果如严故畔所说的;废黜太子。将李琮和涉案官员交由了太府卿查办。李琮垂死求生;多日派人求见严故畔,但早被严九钦吩咐了有人上门求见丞相一律不准。严故畔早萌生退休辞官之意;他牵扯进纷争中早预料;但现在仍相安无事;定是严九钦在保他。

    太子党本想拉严故畔下水的;只因对严九钦恨得牙痒。但是想对付严家已不是易事,只缘这个快取而代之严丞相的“出于蓝的青”严郎。

    严九钦几日下了职差便早早归家,不见客;不游走;只在家陪昭阳。他于朝堂上;对太子发落一事;不多发言,保持不温不淡。但是下死手的绝不会放过机会,但他从不正面表态,都是委派了其他人来做这种招人恨的事。

    他觉得治元对他还有最后几分的垂青,他都争取用在最后。当日治元让他验毒,前一刻是他没有想过竟有如此机会摆在面前,他不过是在银针上涂抹了毒粉,再在银针变色前迅速地插进食物中。不过是拙劣计谋,他父亲早已识破,相信治元或许已经识破,或许没有。但是没关系,对于他来说,他的作用是要彻底铲除太子。废太子只是最初一步。

    这几日他都处之甚淡,治元问他表态,他则不卑不亢,中立之,一边称治元龙体受不起如此歹毒伤害,一边又为李琮说话,说他不可能如此糊涂。但是暗地一面派官吏陈书上来死谏太子,列太子几十条罪状,文书罄如南山之竹。

    治元暂被李琮一事惹得心烦,因为废了太子,跟前几个皇子和几个王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没工夫理眼前这个严九钦。

    治元本无彻底废太子之心,原本想着施毒绝非可能,后来查出了太子与魏合田有谋逆之图,他才彻底震怒,才把太子押入了刑部大牢。

    治元一边处理着太子,也一边派人观察越王和严九钦。原本监视越王是很正常,如今连他心爱的大臣也监视起来,实少见。

    严九钦不得不说,厉害之极。这几日最是风声鹤唳,彻底治死李琮之际,没想到派人监视的严府,尤其是严九钦,一如常态,并无时常多出入越王府和越王党聚处的场所。

    严九钦甚至减少了与朝中官员的来往,一个月下来都是早早归府,甚至派人监察他与官员的来往,也无重要证据。

    严九钦之所以这时候不活动,一则避嫌,二则是他相信治元心中早已有了对太子的处置。治元不是容易变动心思的人,一般心有盘算了,则不会改变。任越王党此时得势时发动的猛烈攻势。

    严府。

    严九钦正陪着昭阳,婢女于旁扶着昭阳,昭阳一手倚在严九钦肩臂边,正艰难地“学步”着。她从城楼摔下来时,双腿骨折裂,右脚踝甚至到了粉碎性骨折程度,这几个月里肌肉萎缩,若不是严九钦坚持每日替她按摩和扶她做康复运动,这两条腿定是废残无疑。

    昭阳使出了浑身劲,才走了那么两步,而且还是倚靠两肋下旁人的扶持才作出的动作,可谓是寸步难移。

    “太累了,”昭阳赌气地说道,她往旁边看之,看见严九钦正垂着眼,看着自己的腿脚想看再动之,昭阳看紧了他面上如雪的肤质,不由地低下头,凑在了严九钦的耳边。

    严九钦想劝昭阳,偏抬了下头,才发觉昭阳倚在自己脸颊便上,甚是亲密,不由往旁边移了移,昭阳觉得他这么多日还是拘谨,不由再凑前来戏弄他,“你躲什么躲,害羞了吗傻子?”

    严九钦扶她臂手的动作都是有避男女肌肤亲昵,昭阳却是活泼地扑倒在他怀中,他连忙扶抱住向他“直直”摔过来的昭阳,“小心,”

    “我觉得我比昨日多能走了一步,你该如何奖励我,驸马?”昭阳伸趁着在他怀里,对他耳下吹起,柔如水地说道。

    严九钦皮薄得发紧,早浮起淡淡的一层红热,“你且再走走,定比昨日能多行三四步。”

    “我若能走动了,你又当如何奖赏我呢,夫君?”这次昭阳又换了个称呼,她眼中的严九钦更不敢看她,只垂着眼,昭阳望见了他犹如海棠之色的面容,像是春日迤逦般。

    昭阳丝毫不忌讳,贴在他耳侧,望着他侧颊,“你真真好看,我的夫君,我能走了之后,想与你行床笫之事,可以吗,夫君?”

    严九钦当即说不出话,面上早已是昏红之色。这时,昭阳倚在他臂怀中,手臂环上他腰侧,“我夫君的腰可真细,夫君武将出身,腰力定是很好。”

    严九钦只轻轻地道,“公主能走了,便应允公主一切要求。”昭阳满意地一笑,脱了严九钦的扶持,稍慢地往后移了一步,严九钦甚为惊奇地看见她能走动,昭阳又往后退了几步,小心而完好地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然后朝自己走过来,丝毫不像刚才自己扶住她走的那般艰难。

    定是自己不在家中之时,昭阳已经恢复了走动。

    严九钦是惊讶又是欣喜,昭阳再走前几步,步态恢复如常人般,但稍有些缓慢和拙稚之态,“你看,我是不是都恢复好了?”

    严九钦没想到竟然能康复如初,一时不知说何话,望着昭阳,“好,公主你能走动便好”昭阳看着他那痴然的模样,逗他道,“傻子,”随即再次扑进他怀里,“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怎么会,”严九钦搂着她,这种复杂的心绪,不是一般人能理解。昭阳虽未与他婚期谈爱过,却是犹如亲人,自己希冀把所有珍贵的都给予她,愿她能健康快乐。“公主善者神佑,自是凤体安康。”

    “傻子,你尽说些漂亮话,都是你的功劳,”昭阳亲昵地环住他颈上,“我练习了好几天走路,我累了,抱我过去椅上歇息。”

    然后像只熊般倚靠在严九钦身上,严九钦千依百顺,将她打横抱起,昭阳很喜欢他这样抱自己,走了几步将她抱在椅子,昭阳不撒手,“你就这样抱着我,不许放开。”

    严九钦便坐下来,抱着她维持着姿势,听昭阳说一天下来的事,听她的趣事和喜怒,不时地应声答话,或是拿话讨她开心。

    雁儿见了两人如此亲昵,抱在一起,这段时间她见了公主在驸马值职时都拼命努力练习走动,为的就是能站立起来能走动,不只为自己,而更多想让严九钦高兴,想让他惊奇,还有想跟他过往后更好的人生。

    不由打心里尊敬和佩服公主,换做是他人,能做到几分?但是如果夫婿是严郎,相信即便自己不努力,只是时间问题,亦会被严郎照顾得能走会立起来。

    “傻子,你累了吗?”说了好久的话,怀中的昭阳问严九钦,见他抱着自己,虽在椅子上坐着,也承了不少力。

    严九钦自然说是“不累,能抱你一天,”昭阳笑嘻嘻,她自然不舍得严九钦抱她一整天,“你放我在椅上,”

    严九钦说,“我不累呀,”昭阳又怕他手酸,“你再抱我一会儿,”但没一会儿,昭阳再三要求,“我要下来吃点心,你快放开我,”严九钦只好放她。

    这时,一个仆从进来报事,附在严九钦耳中言语了几番,严九钦面色不改,让仆从退下去。昭阳一时兴起,问严九钦是什么事。

    一般时候严九钦从不会主动说起朝堂政事,如若昭阳问与他,他定会如实回答。这时他说道:“魏合田一家三十几口,于府内或上吊或服毒自杀。”

    魏合田早押解进牢狱,家中尚留了他上至八十多高寿的母亲,下至三岁膝下乳儿。中妻儿侄孙等,一共三十五口人,皆同一时候自尽。

    本朝律例开明,祸不及妻儿,亦不会轻易满门抄斩。魏家搞这么一出满门惨案,不为别的,是在替太子求情,恳请治元开恩。

第135章 窈窕驸马,人人好逑34() 
魏家不仅满门自尽;还陈血书于圣,列魏和田和太子的清白;字字啼血,犹如窦娥之蒙冤,苌弘化碧。

    昭阳不由怔楞,似被这么多条人命吓到,她问严九钦道;“是与太子的那个魏合田吗?”

    严九钦点头,想到昭阳是太子党;不由问及她,“太子入狱;公主你可有恨过我?”

    昭阳没想到此时严九钦会问她这样的话;怔楞了一下,只道;“太子一事;与夫君无牵连吧?”

    严九钦问她,“如果说有呢?你会如何看我;公主?”

    昭阳说不出话,只见严九钦敛了敛眉目;随即被昭阳双手捧起;昭阳望与他道:“我夫婿是什么派党,我便是什么派党。”

    严九钦略微惊讶;看去了昭阳;只见她是“依旧桃花面;频低柳叶眉”,眉眼含情处,分外的美。

    严九钦不忍睹她,垂了眼,昭阳看他这副模样,担忧他隐忍忧患,受委屈不与自己说,便着急问她。

    严九钦只低低地叹道,“血浓于亲,公主太过轻视之。”

    “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比得过我和驸马的鸿案相庄。”昭阳笃定地望与他郑重地说道。

    严九钦只见昭阳目光柔和坚定,犹如是碧海之珠,波澜无痕。最后一番话,严九钦几乎是难以开口,最后一丝心力吐出,问及,“若是一日我被人杀之,身首异处”

    “你别说这种话,我不会让人伤你一分一毫的。”昭阳用手指抵住了严九钦的嘴唇,心疼如她,蹙紧了眉头地柔声说道。

    官场宦海,贵则扶摇直上,贱者横尸街头。贵有先见之明的严九钦不会不曾预想过自己的下场,“我身首异处之,你当如何?”严九钦问与她。

    “我定屠了那人,为你殉葬。”昭阳铮然地道。

    严九钦诚然失怔,万般亦不曾想要昭阳如此,但昭阳坚若磐石,“驸马即是我的一切。”

    严九钦想起前几日他卧病床之时,因一婢女失手打碎了药盏,他下床捡拾了碎瓷片被割了手,被进来的昭阳目睹之,当即把跟前还俯身于严九钦面前还没来得及打扫碎片的婢女抓起来,反手掌掴之,“你竟让驸马替你来收拾?”

    怒气冲冠大有当场打死婢女之感,婢女当场吓得涕泪涟涟,“我没有,公主”再反手掌掴,耳环飞了出去,耳下一片血色。

    严九钦当即拦下了要对婢女拳打脚踢般的昭阳,昭阳怒不可遏,又是心疼气愤,捧起他受伤的手,“她竟敢如何怠慢你!”

    严九钦连忙解释自己是有心帮忙,昭阳抬头,严九钦竟看见了她美眸的水光,“我平日累你一分都不愿,她居然因打扫慢而割了你的手”

    严九钦心慌不已,连忙安慰欲要流泪的昭阳,“是我不好,我不该捡拾的让你伤了心。”后来昭阳将那婢女换下,找来新的婢女来侍候他。

    不仅这一件事,每每严九钦无意的“心慈面软”,便会得来昭阳替他报或是出气这“深仇重怨”。

    果然不出严九钦所料,魏家这一门惨案震惊京城,亦叫得治元心软下几分来,没有彻底治死罪太子。

    魏合田功勋赫赫,曾抗击过北边蛮族,立下显赫战功。边境仍有蛮族祸患,朝廷将才鲜之,能打的还尚在的只剩了魏合田。但这也不能成了湎他死罪的理由。

    倒是那个最想免罪的李琮,日夜让国后在皇上面前垂泪求情,“虎毒不食子,再如何也不能杀了儿子。何况这种事背后定有人策划栽赃。”此时不少风声以及太子党想垂死挣扎想反咬严九钦。

    严九钦安之若素,无顾朝廷上传言是他陷害太子。

    严九钦目的只有一个,要李琮死。只有他死了,越王当储君才能一本万利,高枕无忧。

    严九钦派人弹劾李琮无数条罪状,列了他种种谋逆的证据和举动,日夜呈上给治元。治元怒了,便不再看这些臣子递上来请求治太子死罪的奏折。他知道定有越王党在其中煽点,但是证据如此确凿,李琮难逃谋逆罪证。

    不日大牢里传来了李琮旧疾复发,几近病危的消息。国后更是哭瞎了一只眼,求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李琮性命。

    严九钦听这病危消息,犹如是过家家,李琮定是怕死才搞出这一波又一波的事情。魏家三十五口人自尽让得治元心软不下,这给了李琮很大的峰回路转的希望。

    后来据自己眼线密报,李琮说是蹲大牢,却是被皇后和太尉打点照顾得周全,压根就没受什么苦。但他等到这个消息已经是快要放过李琮的时日了。

    李如锋这边被治元监视得紧,他在众位王中可谓是高调。朝堂结党无数,还加上一个翻云覆雨的严九钦,早被治元视为了夺嫡之人。

    但是越王识趣,在风口浪尖的废太子再立储君时期踏踏实实,他早年干下的功绩,平湖广之地,出征兵十六策,赈河南河北等等,早已使他在治元和众位大臣心目中有分量。

    一日,越王与严九钦在谈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