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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第79章

小说: 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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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明日便可知杜松龄是哪一方的人了。

    回到了严府,管家拿了一床金丝鸭绒被于严九钦,对他说道:“少爷,老爷让您送棉被给公主。”

    严丞相也是想凑合他俩。严九钦接过了棉被,应了声,先回了书房,但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忙,其余的事情也交代好了。

    先是在书房徘徊消磨了一段时候,其实他心中是怕公主不待见他,进了房,又不知如何与公主相处。

    这种又怕又忧的心理,让他熬到了戌时,才抱着棉被去别院去公主。

    进到了院子里,想起公主让他不得进房,于是在门口,思前想后地在等了一段时间。其实他尚没有做好准备,不知如何面见公主,以及回答公主可能会问到他的问话。

    雁儿出来的时候,倒是被吓了一跳,“驸马,你怎么在此,不进去吗?”

    看了看立于阶上的严九钦,见他抱着一妃红色锦绣镶金丝的被子,上面似是苏绣,刺着海棠红的牡丹或绿沈色的燕子。

    严九钦怕了公主,是不敢再进去的。只是答道:“我来送一床被褥,无其他要紧事。你拿上,我也该走了。”

    云被交到了雁儿的手上,严九钦转身,便听见雁儿又道:“驸马,外面天气凉,进来喝一杯暖茶再回去罢。”

    严九钦推脱之声未起,就听见了公主在里房的问话:“谁在外面呀,雁儿?”

    雁儿连忙回应:“公主,是”看见了严九钦的招手,示意勿讲出他来。

    公主本来叫雁儿去取壶热水,浇在铜盆洗个手,等了一会儿雁儿还在门口私语嘀咕着,于是便不耐烦地推窗出来,结果看见了严九钦。

    月下的他着了一身雪袍银衫,素素然如同谪仙般。

    公主不知怎么起了兴致,眼里一戏色闪过,面上又是平日里的傲气,“你怎么来了?”

    严九钦不敢望去公主,只低头似躬身,“公主,天气转凉,我来送一被褥的。”

    “你怎么还敢来?”昭阳的话挑然出屋。雁儿都想让公主别这么对驸马了。

    严九钦只垂着头,不敢应声。

    昭阳一时觉得他这又畏又惧的模样甚是讨人,不由想象出他柔弱受辱的模样,脑海一出了这想法,不由便更想让那人再靠近些过来,好让自己欺个好玩。

    “让他进屋罢,外面这般冷。”昭阳合上了窗,回了屋。

    雁儿面上露喜:“驸马,快进来。”冬天屋子的门口都会放下一厚重的布帘挡住风,挑起了门帘,便让严九钦进来。

    严九钦来了屋子中,暖气丛生,屋子里熏着一种奇异的花香气,像是金桂、鸭跎草、蓝花绿绒蒿、什锦菊、茶花、芍药等数十种花卉配制秘炼而成。

    他顿时大脑有几分暖风熏然陶醉之态。见了昭阳,严九钦安分地站着。昭阳见他分外得拘谨,才想起这本来就是他的屋子,进了屋子反倒是一副客人之态。

    “你送我什么来着?”昭阳出声问及。

    雁儿立马把云被抱上,言辞颇为活泼,毕竟公主准驸马进房了,“公主,你看看,苏绣的鸭绒被。”

    昭阳摸着那柔软得把她手陷进去的鸭绒褥,上面还用金丝镶刺着,苏绣市价颇高,想到丞相府也不如外面所说的家财万贯,平日吃穿也是节俭,想这被褥是来得华贵的。不由问及严九钦:“你送我一床被子什么意思?是想跟本公主同床共枕吗?”

    这一话,本来夫妻间说得倒是没有旁的意思,却到了昭阳和严九钦身上,却意思大不相同。

    严九钦被她这么一句冷嗤的话,吓得连忙回道:“不,并不是这个意思。是,”平日他问策和出谋并未像此这样诺诺兢兢的,“是已入冬,怕公主受寒,想为公主添褥保暖。”

    昭阳却笑了,“你明说怕什么,你不就是想跟我睡觉吗?”

    严九钦当即脸红白交加,也不知如何反驳和回话。

    昭阳看得他面色变化,神情难堪,不由眼底更为戏谑感上来。“雁儿,去给他打盆热水来。”

    雁儿应了马上去。严九钦不知这是何意,很快,热水就打来了。

    放在了盛放铜盆的木架上,昭阳便唤了一声仍然不知所措的严九钦,“你过来,”严九钦上前了几步,昭阳又命雁儿,“你替他洗洗手,洗洗脸。”

    雁儿找来了帕子,欲动手时,严九钦连声拒绝,“我自己来即可。”他连公主身边一个婢女都怕。

    雁儿把他这话当做是客气话,便动手替他洗了脸和手。暖热的水浸湿了毛巾再敷上脸,热气贴肤,不由暖气丛生身体。

    也许是屋内暖热,加上洗过手和脸后,身体也暖和了许多。大脑便不由有些放空。严九钦依旧站着,洗手水已经端了出去。

    屋内的昭阳端详他的脸,本来病态白的肤感,被热水灼得了微微浮出了一层极薄的水红,眼垂着,倒是睫毛沾湿了愈加显黑。

    耳下的有着一条线般的红,想必是她那日失手打了他的缘故。

第117章 窈窕驸马,人人好逑16() 
“你再过来些,你是怕我吃了你么?”公主的声音传入了耳中;严九钦不敢唐突公主;只听命地再走前一步。

    此时;他和公主的距离不过三尺,距离还是离得有些远。

    昭阳看见他银素色的袍子有些许被屋檐上水滴打湿的痕迹。

    屋内光线阴晦;烛灯摇曳;见他面容被周遭的烛光映得缓缓有一层淡淡的水红色,皮肤腴白;像极了腊冬时浮在河面上的雪层。

    依旧是垂眉低眼;不敢看去昭阳。

    昭阳站起来,站着的严九钦头垂得更低。只见昭阳贴近他身侧;似在细看他脸上的一处地方;看了顷刻;一冰冷的触感就碰在了严九钦的颈后。

    严九钦不敢动;只觉一阵摄魂的香气袭面而来,像是雪地里长的白瓣黄蕊的水仙,直勾勾地牵引着自己。

    那是公主身上的香露气味。

    触感游移在自己的脖子上;摩挲到了耳下的地方;微微停住,依旧没松开手,“几天了;还没长好?”

    这句话不知是在问他;还是在看到后淡淡地陈述了一句。

    两人的距离从刚才的三尺;缩短为了不到几寸。昭阳离得自己很近;举手投足间的香露挥发得极致——若是稍有不慎,便意乱神迷、神魂颠倒。

    严九钦周身像是冻住,抑制着自己,诚惶诚恐不知如何办。又听见昭阳在耳边说,“这么容易留疤的体质,叫我以后怎么对你?”

    这句话轻细,而且听上去像是放柔了语气一般。但是内容却是不敢细想。

    严九钦不敢言语,垂着的眼,结果昭阳看上来,直直地盯着他看,把他的腴白之肤看出了一层薄薄、淡淡的藕粉色。

    昭阳心底只觉好玩。她从未见过一个男人被她看了一会儿就脸红了,于是心里的恶趣味愈加被挑惹起,“外面可冷?”

    这一柔声让得严九钦担惊受怕,方摇头之际,昭阳便让他“坐床上去”。严九钦受宠若惊,愣怔了几许,只见公主柔缓地再次道,“坐床上去罢了。”于是,不敢不听从的,只坐了一点在公主的床榻上。公主见他乖巧得不行,恰时身上的湖蓝里衣、银袍外裹衬得他尤为看似娇柔。

    “把衣服脱了。”昭阳又缓声地于他道。

    严九钦怔怔然,一时不知这句话是戏谑还是命令,抬起头来看昭阳。昭阳身着鹅黄色的对襟轻纱裙,外披雪白色的小狐裘,腰的两侧系的是水红色绣莲带,垂落下来。眉额处贴了一三瓣梅花,面容似琼花般的茕茕,分外的清丽。

    昭阳见他那模样的痴傻,不知他是看自己看痴了,还是听见这句话而惊呆。

    “你在看什么,”昭阳的音色是冷峭峭的,又带着三月雀鹂的绵软的声嗓,即便有时候在呵斥人,严九钦也只觉得动听得紧,让人心肠软得没有发脾气的念头。

    严九钦连忙移开了视线,低下头来。听见昭阳的话,像是娇俏,又像是命令的口吻,却是又可爱又不敢不从,“让你脱你就脱。”

    严九钦便把最外面的袍子从身上解了下来,解了之后,不知该不该机修脱,方才被公主一斥,更不敢抬头去看公主的脸色。

    昭阳看着他脱下衣服时的动作,只见他苍白的手指解着衣袍的衣带,把披袍取落下来。

    等到他又褪去了里面的衣服,手在解开右衽的带,手指纤长,动作竟有些好看。很快,便只剩了最内里的亵衣。只见他的衣色是淡淡的杏白色,面容亦是如枝头梨白,他身后的被褥床单、幔帐垂帘皆是浓紫重红的色彩,尤为觉得他素净得紧。

    然见他脱好了外衣,坐在床上,低下头的神情略显紧张。昭阳走近他,拿着柔声去哄骗他,“躺下来。”

    他更是紧张,只短促的一声,“公主,”

    “躺好,”昭阳又哄他道。她难得放柔声音,因为她知道若是那人不从,下一句定是呵斥无疑。

    严九钦万分拘束和不安地躺在了榻上,昭阳见他终于顺从了自己,坐在他身边,对他一笑,笑容媚色又别有深意,“你不是想与我一同睡觉吗?”

    严九钦听见这话,连忙从床上起身,神色恐慌,“不,不是,公主。”

    “躺下来,”昭阳又柔声地道,扶着他的肩膀,将他按着哄着躺在床上,“乖,躺好了。”

    严九钦不敢不从,躺下来,神情却是比受罚还要紧张和害怕,“公主,”

    昭阳看着躺在床上的他,见他局促难安,不由拿话来安抚他,“你我成亲多日,还未行过床笫之乐呢。”

    严九钦见昭阳神色柔缓,说的话又那般亲和,不由有些发痴的懵懂,昭阳伸出手来,也许对方似乎认为要打自己,不料却是抚摸上他的脸颊,柔柔地抚在了他的脸颊上。

    “你可觉得好?”昭阳这句话,柔情到了似水的那一级别。哪怕她用这语气、这声调,说句“你愿意为我去死吗”,试问天底下又有哪个人会不答应?

    色是刮骨钢刀。

    严九钦怔怔地望着她,缓缓地,似乎没听清楚她方才那几句话,只着了她的脸、她的话的魔怔。

    只见他神色涣散,原本苍白的面色上,现在浮出了一层稠艳的红,脸上以及纤白的脖子上,是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的双手被bang在了床头之上,手腕处被磨出了一细细的淤紫,银齿咬着,不让自己发出声响。意识抽离散,只剩了睁开的眼睛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色。

    昭阳见他被绑在床上的模样,那喊不出声,委实增添了不少她高兴感和欣喜。

    起初她哄骗他说要“行榻笫之事”,用一张红绸蒙上了他的眼,将他的手bang了起来,再涂上了些叫人faqing的药粉,便成了这样。

    不到单炷香时间,她摘下了他眼中的绸布,看见他染了不少迷离之色的眼瞳,眼睛里看得她也不真切。

    虽是身体难以控制,但是自尊还是让他抑制了断续的申吟。昭阳端详着他发热的身体,脸侧,脖子,稠红得像是烧红了一般。愈发的冶艳,竟然心里觉得这一刻喜欢得发紧。

    不由用帕子贴着他的脸,替他拭去了热汗,唤着他,“喜欢吗?”

    驸马回答不出来,只一双漆黑的眼睛无神地看着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上面还有湿润的水汽,叫人委实怜惜。

    “你怎么如此遭人垂怜呢,”昭阳看着他的脸,不禁地伸出手,替他抚摸着身体,缓解了他的感受,“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溺水的小狗。”

    皇上果真派了杜松龄去河南调查越王僭越一事,不知道是皇帝的委托任命,还是杜仆射的主动请缨。总之,杜松龄奉旨去了河南。不出所料,越王僭越之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而且当地还呈上了百姓为恳求越王多留下来一时的请命书。

    杜松龄带着请命书以及调查的真相回京后,治元皇帝终于欣慰。

    如今只剩下了太子一事。该如何处理?朝中大臣猜测不一。太子占了前太傅之孙(庶民)的民宅,事情说小委实是小,只不过是朝中有官员死命劝谏,力告太子李琮,把原本皇室的“小事”化大来,皇上不得不处理。换在以前,若是此事没有大臣在朝中“死磕”,是不会有“处理”这两个字的,甚至也听不见一丝风声。

    太子回京在程,越王也办好了河南赈灾一事,两人同时回京。

    吴地怎么说是京城郊外一地,再怎么行程缓慢,四五日便可抵达;河南远在外地,日夜兼程也需个十来天。

    没想到越王比太子还要早回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因是,太子李琮怕治元皇帝惩罚自己,便拖着不回京,这下好了,把治元气到了。原本没有想怎么处置他的,但他迟迟不回京,这下便生了嫌隙。

    你一太子,皇帝召见回京,你不回,按史书上的诸多事例,这是不是多少是有些谋反的意味?

    这下太子党有些急了,不要丢西瓜捡芝麻因小失大,便命人去稍话带信让太子赶紧回京。太子党知道太子是怕被废,迟迟不敢回京。再说占民宅又不是罪当致死的事,废太子也要论事情严重性呀。

    太子为什么不回京,除了自身色厉内荏、胆小怕被废之外,严九钦等越王党为他制造了很多“废太子”的舆论风声,所以他逗留在吴地。

    再说越王,回了京后先去面见圣上,述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打破自己僭越之嫌,坦荡面圣以及尽孝道,捎来不少此次去河南觅得的药材以及道丹。

    越王的会做、以及收敛锋芒,在治元皇帝的印象里一向甚佳。僭越欲谋反的谣言也不攻自破。

    见完了治元后,越王最想见的,是严九钦。归京的途中,他沿路搜集的最多是严九钦心爱玩物,若不是此次出了僭越风波后,李如锋本来是第一个想去见严九钦的。

    这下便想去找严九钦,骑着马本来是往着严府去的,却是心忽生一怪,为何偏偏想见的是严九钦,而不是旁人,或者是几个玩得要好的越王党沈、冯他们。

    忽地又想起了不该记起的登阳楼一幕,不住地收住心思。路过了丞相府,也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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