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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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好粗暴。
粗暴得好刺激,好喜欢怎么办??
一场下来,黑客筋疲力尽。幸福感、眩晕感、刺激感、满足感通通把他送上了云端之上,大脑因为倒挂充血,昏沉沉的使得他最后意识不明地嗯吟。
教父将怀里那个闭着眼睛满脸红潮的人横抱起,走进淋浴室。黑客已经被做得浑身软绵绵,像是瘫一样挂在教父身上——
没想到又狠狠地摁在浴缸里干了一场,拖到房间又干了场。
最后的顾沉沉:“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被草死了”
单纯:“宿主tot——”
快穿日志:“草死好了。”
顾沉沉:“你好狠心。”然后求助般可怜兮兮地看向单纯。
单纯哭唧唧地生气:“日志你不要酱紫了。呜呜宿主他好可怜的”
快穿日志差点没把隔夜饭呕出来,还瞟见了顾沉沉偷笑的掩嘴。“我”去你个大西瓜。
顾沉沉:“福利太好了。怎么办,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
快穿日志立马抓住顾沉沉一时感叹而暴露出的本性:“纯纯,你听听,这才是他真面目!”
顾沉沉立马接上:“嘤嘤,福利太好了,上天怎么给了我这么善解人意、关心体贴的系统?纵使任务再艰难、再牺牲我多少、即便是我粉身碎骨、赴汤蹈火、肝脑涂地,我也一定要完美地完成任务!”
单纯“哇”一声哭出来:“宿主tot——”好感动。
快穿日志:“”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要快。“教父怎么不草死你?”
顾沉沉立马:“纯纯!”
单纯:“日志!你肿么介个样紫!”
快穿日志:“”尼玛
只求下个世界的系统不要被这个表里不一、人面兽心、衣冠禽兽、外表万人迷、内心戏精一样的顾沉沉给欺骗了!
顾沉沉太多次避着教父不见。不是在高尔夫球场漫步人生,就是在花园里捉迷藏。每次教父来,准要等下人去把顾沉沉找一通,然后带到他面前。
后来教父直接安排了个时间,每次他来的那个时候,下人们提前把黑客找到,然后送到房间里等教父。
然而不省事的心机沉时不时要搞下事情,比如偶尔提下安德烈这名字。
最后,欲死欲仙、躺在床上几乎没有知觉的顾沉沉感叹:“人生太过平庸乏味了,还是要用非正常手段,刺激一下、清醒一下自己。”
快穿日志:“所以是什么?”
顾沉沉道:“粗暴使生活更和谐。”
快穿日志:“”
单纯:“哇tot嘤嘤”
日志问道,“你是不是在生活前边少了个字”
顾沉沉回答:“这样是要被和谐掉滴。”
快穿日志:“”
日志觉得,他名字没有起错,还真是快穿“日”志,尼玛。我从此之后都不敢直视自己的名字怎么破!
最后,因为房事太过频繁,黑客小身板吃不消了。
浑身瘫软的顾沉沉垂死挣扎:“我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快穿日志:怎么办我好想打人!!
满面潮红的顾沉沉气若游丝:“教父请不要介意、请继续、正面肛我!”
单纯哭得死去活来。
快穿日志:我快控制不住我寄几了!!
随着房事每日递增,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姿势还是道具,都增加了种类和次数。这便达成了史无前例、有史以来最大的和谐。
顾沉沉身体日益消瘦下去,所以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人还是要节制,不能纵欲。
平时顾沉沉没什么喜好,就喜欢玩玩电脑吃吃甜品。但是教父为了防他利用电脑逃跑或是做出什么事,都不让他碰电子设备了。甜品还是一如既往地每日供上。
后来医生说顾沉沉血压偏高,不能再吃甜食了,才把每日的正餐甜品撤下,换上了其他。甜品每日只有比硬币大不了多少的几块小熊烤饼干。
于是顾沉沉食不知味(不爱吃咸的)和夜不能寐(主要是被干的)愈加快速憔悴和消瘦下去。
顾沉沉痛心疾首:“我三大爱好只剩下一个了。”
快穿日志问完很后悔:“你还有什么爱好?”
顾沉沉:“房中术。”
快穿日志:我x,我选择死亡。
顾沉沉也感觉到时间愈加靠近那个命运点了,是时候跟教父谈几句心里话,和交代一下后面的事情,简称后事。
教父看见顾沉沉消瘦下去,和似生病的模样,也不忍心再干他了。
顾沉沉悲痛:“人间的炮,打一炮少一炮。”
快穿日志:“”我想改名。
顾沉沉昏睡在被褥里,每日傍晚身体就开始发热,这次顾沉沉知道不是打催情剂打的,而是真低烧起来。
由于每天都是这个点教父干他的,想不体热都难。
迷迷糊糊间,就感觉耳边一阵酥痒。像是什么一团柔柔的热气,一下一下地吹拂在耳朵里。
被烧出两团绯色的黑客面容,落下切萨雷轻柔的吻。
黑客身体沉软,无力地躺在炽热的被褥里。因为身体低烧,被子裹得他,也被带升了不少温度。
细细的热汗渗出了皮肤,像是一层淡淡的、柔柔的花蜜的颜色。
教父也不再去弄他,掀开被褥,为黑客散去一些热。虽是每天都在吃药打针,但是要想快速好起来,还是要忍住那种事情。
顾沉沉:“扶朕起来,朕还能接着被干。”
快穿日志:“日志能选择道具吗,例如什么一桶浇上去的冷水,什么掉落在身上的鸟粪。”
顾沉沉:“纯纯!qaq”
单纯:“日志!宿主都这个样子了他已经为任务牺牲这么多了tot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宿主吗?”
快穿日志:“”好好好,你们,你们,算你们狠下个世界一定要来个正常的系统!不然、不然我要爆炸,我要改名!
掀开被子,教父去揽住床上那个因为低烧而昏沉的黑客,拨开他被汗水浸湿的黑发,“每天都烧这么久,你是在故意生我的气吗?”
黑客大脑是昏沉一片,但是身体的酸疼和生病的难受让得他难以抑制地吟申出来。
低低的、细碎的,响在切萨雷的耳中。
解开黑客衣领上几颗纽扣,黑客热得不行,满脸烧得有种氤氲了晚霞的绯红。呢喃了几句。
教父没有听清楚,低下头去听。耳侧靠到黑客的嘴唇上,也似难以听清楚——
黑客似清醒,又似昏沉,抬高了一下头颅,没有颜色的嘴唇像是触碰在切萨雷的面容上,就像是柔软的、冰凉的亲吻。
一下子,惹得教父低头将他吻住。
然而这一次,黑客没有反抗。
不知道是因为体力,还是要因为长久的豢养而终于忍耐下来和习惯了。
黑客的唇是柔软的,像是花园里石头壁上的青苔。
带着点冰凉的感觉,柔柔的,一阵淡淡的、如同早春般的迤逦感。再深入,是一番由浅化深、逐渐馥甜开来的味道。
第31章 黑客少年被收养的日子21()
顾沉沉的眼睛是阖起来的;纤细的睫毛扫落在脸颊上。
教父拦起了黑客半个肩背;黑客身体柔软;带着低烧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温柔地吮吻在黑客的唇里。
似在卷动着黑客那柔软的舌,慢慢地舔着他的腔壁四周。
黑客似醒非醒,似回应地;点点地吮吻在教父的唇上。
深色的眼睛似被一簇微弱的火光划过,教父将黑客环在手臂间;忍不住放慢放柔地吻着他。心柔软下来;“等烧退了;就吃甜品。”
长舌卷入,翻搅唇腔。黑客回吻回去;他吻技还是如少年青涩感,一阵轻一阵重;说不出来是什么技巧。却是撩得教父私欲四起,要忍不住把这个人重新拆皮剔骨。
不知道是不是烧到一定程度;黑客在教父怀里嘤咛着;像是只折耳兔子;软绵绵的。教父听不清,俯身去贴在他唇边。
听见黑客在说道;“我走了后,放了安德烈,不要打搅他。”
教父回应道:“你不会走的;也走不了。”
黑客闭了闭眼;满脸倦容;“我想回家”
教父又问道:“你家在哪儿?”
黑客这下不回答,黑色的眼睛里,慵倦似乎消散,剩下了淡淡的清明。不像是不清醒时候的神情。“我最后的心愿。”
切萨雷咬了一下黑客的耳朵,轻轻地,将烧得昏昏沉沉的他揽在怀里,躺在床上,不再进行其他的事。“等你病好了再说。”
两个礼拜后,教父女儿婚礼。
婚礼在佛罗伦萨,教父另一私宅。
这是嫁女儿,不是娶媳妇,却依旧安排在教父的场所,还是因为他在意大利的权势。
这次,黑客主动要求参加宴会,陪在教父身边。
教父起初听到黑客的请求的理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看见黑客那张淡漠依旧是没有任何多余感情的面容,终于颔首,微笑地亲吻上黑客的脸颊。
黑客本是想躲避开,手被教父握住,“别,让我好好吻你。”
教父的大手缓缓附上了黑客的腰肢,也是难得的,黑客身体一动不动,教父柔和地亲吻上黑客的眼角、脸颊,以及嘴唇上。
温柔地覆上那唇瓣,犹如是阳光落在雪上般。
“可以闭上眼吗。”
听见切萨雷的话,黑客垂下了睫毛,纤细的扫落在肤色上。被揽住的腰身有种僵硬,但是随着吻的放慢,逐渐柔软了些许。
“我爱你。”这老外说了个中文的表白。
黑客内心似有什么被撼动了一下,身体轻轻地,不可察觉地一颤动。
教父看见了黑客的动容,愈加深情地揽住他,加深吻意。
顾沉沉:“好感动,他居然为了我学中文。”
单纯:“qaq”被感染地也有些许泪目。
快穿日志:“”
婚礼是露天的硕大花苑,宾客纷然,礼炮齐天。
到处是新娘所喜欢的香槟色的玫瑰,处处装饰点缀着这个诺大的绿色花苑。
绿色园林艺术被构成了一道道美好圣洁的形状,爱心、双天鹅、蔷薇花、建筑物以及新郎新娘的姓氏等等。
教父一身西装,旧式意大利和新式西服融合,黑色的庄重,得体的剪裁,以及领口边口袋上的婚礼绢花。
他今天面容比起往日,更是多了一种喜庆的红润。
唯一的女儿终于交托出去,一个养育新娘前半生的男人将其手交托给另一个将照顾爱护新娘后半生的男人手上。
教父允许和安排让顾沉沉在婚礼上随意走动,不受拘束。
顾沉沉没有走远,就是在教父的视线范围内。他也不可能走远了,因为接下来有任务的。
黑客随便挑了点餐桌上的食物,什么最近时间吃得少的,像是烤卡芒贝尔奶酪、苹果塔、克拉芙堤、荞麦可丽饼、奶油泡芙、土豆泥伴奶酪、杏仁面果、曼多瓦酥饼等等。
全部面无表情地夹进盘子里。
快穿日志:“你还能吃得下吗?”
顾沉沉:“这个世界即将结束了,不知下个世界伙食怎么样。”
单纯:“qaq??宿主这个世界就要结束啦?”安德烈得救了吗?它为什么没有看到即将结束的迹象?
顾沉沉:“好的故事总是猝不及防的开始,意料不及的结束。”
单纯:“qaq好有哲学道理。”
顾沉沉:“等下我们要离开地体面点、优雅点。”
快穿日志:“”
顾沉沉在沙发这边落座了一会儿,没想到腰肢被手抚上,顺势地被揽到了肩怀里。抬起头,教父正从身后的沙发后,俯身抱住他。
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带着不少的馥甜或是醇厚的酒气。
目光落在了黑客手上没喝几口的酒杯,说道:“别喝太多酒。”
黑客面颊不知是因为沾了些酒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此刻氤氲着淡淡的红晕。教父看过去,愈发觉得迷人到极致。
沿着黑客在玻璃杯上饮下留有的唇印的痕迹,教父拎起酒杯,尝了一口黑客刚才喝的,白葡萄酒,有种清冽的微凉感,在舌蕾化开。
教父问道:“桑塞尔白葡萄酒?”
刚才也许是瞄到了酒上面的酒名,黑客点了点头。
“怎么样?”切萨雷问道。
黑客的直言:“不好喝。”
教父笑了,搂紧了黑客的腰,“以后教你品酒。”
顺手拿着的一杯红葡萄酒,教父饮了一口,贴近黑客,吻住他。将酒液尽数地送进了黑客的嘴里。
黑客口中被灌进了一阵冰凉的、清香的酒水,像是有种发涩的,酒液流连过黑客的唇齿,细细地舔过他每一寸唇内腔肌。然后百川入喉,流进了喉咙中,回荡起极为清淡的葡萄清甜以及酒的烈感。
“这是波多尔干红。”
婚礼的宾客来得多,不少人看见教父如此去亲吻一个年轻男人,不少人猜测纷纷。至于教父在不介意宾客目光,如此宠溺一个男子。大家只是一笑,这不过黑手dang领岫的一时爱宠,很快即会换新欢。
教父回答道:“你像是夏布利干白。”然后慢慢道出其特性,“清又烈。冷又醇。像是雪水浸泡过的葡萄一样。”
顾沉沉内心:o* ̄ ̄*o
婚礼仪式在下午1点开始。现在正值中午,烈日当空,却并不是十分的炎热。反而是最近秋日有些肃凉感,客人们待在草坪、花园外吗,难得沐浴阴霾的近日以来很好的阳光。
顾沉沉看去人群中的教父,宾客与他交谈着,他面容在阳光下,有种希腊神的轮廓美感。
金属色素消退,金色的头发变为了栗色,典型的意大利人,可以想象出教父正值青年时候那种风靡少女的俊美。
但是此时成熟稳重、睿智沉稳、形色不露的他也有一番风味。
那是男人一生中最巅峰的美,集中所有权力于一手,脚下匍匐美女和金钱,数不清仰他鼻息、为他效劳驱使的黑手dang人。
顾沉沉目光停留在那个意气风发的黑手dang教父身上。
金色阳光向他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