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秦始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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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公子!”梅姬见胡亥引着一人走来,笑着呼唤了一声。
顺着廊桥缓缓走近,见到嬴政细细打量了一会儿,目含轻蔑道:“这位姐姐是谁啊?”
说是姐姐也没错了,梅姬不过二八年华,贺嫣嫣却是三十岁了,虽然在木系异能的护养下看着不过二十出头,但年龄也比梅姬看着大些。
不过,这却是明知故问了。
青菱闻言,面上便浮现一片怒色。
——大秦律法严苛,这里又是始皇陛下暂时下榻的行宫,进来一只苍蝇都要查个底儿,何况一个大活人?贺夫人之名,行宫众人谁人不知?
嬴政这是这些天第一次出来行走,之前都在养伤了,众人没有见过他是真的,但猜不出他的身份就假了。
未等胡亥开口,众人中另一女子先开口笑道:“梅姬妹妹真会开玩笑,除了贺夫人还能是谁啊!”
说着,就见几位佳丽缓缓走来,对嬴政行礼道:“初次见到夫人,夫人可别怪我们失礼才是!”
“贺夫人怎么会生我们的气?方妹妹说得也太严重了,你这是说夫人气量狭小不成?”一边说着一边挑衅地看着嬴政。
“梅姬姐姐怎么这么说我呢?我何时又有这个意思”
嬴政还未感叹再见众位爱妃时,竟是物是人非,这就听见众女子你一言我一语的给对方挖起坑来。
嬴政:“”
有人说过一个女人能顶五百只鸭子,那这里起码有四千只鸭子了,耳边叽叽喳喳的吵得嬴政脸色发黑。
当然,这里面不乏称呼的问题。
以往,他还在自己身体里面时,这些女子无论是端庄的、活泼的、温婉的、还是清冷的,在他面前都是乖巧懂事的模样,就是娇气的也不敢表现得太娇纵,再没有这般聒噪的时候。
还有,别以为他听不出来她们话里有话!
“住口!”
嬴政黑着脸,不耐出口,众女没想到嬴政竟然会直接叫她们闭嘴,均是吓了一跳,自然也就闭嘴了。
一双黑眸冷冷地扫视一周,众女眼睛对上嬴政的视线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真是相见不如怀念!
虽然对众女他也只是有宠无爱,开始再见他还是挺开心的,但现在他觉得糟心透了。
见众人终于安静下来,嬴政也没了继续走走的兴致,直接拂袖而去。
“呼”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好可怕!”
“对啊!没想到这贺夫人竟然这般威严!”
“唉,我刚刚被吓得都不敢动了”
“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这贺夫人有点熟悉的感觉?是错觉吗?”
“不是吧,我也有这种感觉哎!”
“像陛下!”边上,冷不丁的茹姬插了一句。
众人:“”
茹姬的话一时间将众人惊呆了,片刻后,细想一下却发现好像还真是?!众人霎时炸开了。
众女议论纷纷,一语道破天机的茹姬却是看着嬴政的背影出了神。
方才众女都围上去,对嬴政或讨好或试探又或者是讥讽,茹姬却没有这等兴趣,只是觉得对方颇有意思。
茹姬在嬴政刚刚过来时,就已经发现对方甚似陛下,面色冷峻,目带威严,心里还奇怪陛下现在倒是变了口味了不成?
不过,这口味有点重吧?找了这么个与自己相似的人?怎么下得去口哦!
嬴政不知道她们在他走后又说了些什么,茹姬心里又是如何猜测他的,若是知道了,估计又得喷出一口老血来。
带着青菱回到寝宫,嬴政还没从那口郁气中出来,就见贺嫣嫣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哎——?你这是怎么啦?”贺嫣嫣进来就见嬴政一脸不郁,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事!”嬴政心情不好,没好气道。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嬴政已经有些了解贺嫣嫣了,知道这样情绪流露贺嫣嫣也不会生气,只会更显亲近。
贺嫣嫣听出嬴政语气不对,进来时那分享的兴致倒是消退了不少,闻言坐到嬴政旁边,想问问是不是谁给他难看了。
不过看样子,嬴政好像不想说,贺嫣嫣转过头看向青菱。
青菱见此,只简略说道:“今日我与夫人出去,遇见了诸位娘娘。”
至于遇见后她们做了什么让嬴政这么生气,却不该是她能说得了。
“哦?原来如此!”贺嫣嫣也没再问,挥手让她退下。
眼看着青菱与青叶都退出寝宫,贺嫣嫣这才对嬴政玩笑道:“这都快十天了,我一次也没见她们,她们不会是担心失宠就急了吧?”
嬴政无语的看了贺嫣嫣一眼,没说什么,其实他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有些郁闷而已。
刚刚那些他昔日宠妃的行为举止无一不是在提醒他,他现在的身份。
贺嫣嫣摸摸下巴,问道:“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
嬴政嘴角微抽,这情景怎么看着就像以往他哪个妃子受了委屈找他告状的模样?
虽然今天她们让他挺不愉快的,但那也是他的女人,那轮得到别人来教训?
“哦,那就算了。”见嬴政拒绝,贺嫣嫣也没在意,要是真有什么事儿相信对方也不会与她客气。
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贺嫣嫣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嬴政疑惑地看向她。
“嘿嘿”贺嫣嫣笑得一脸猥琐,生生将嬴政原本刚毅英武的面孔弄得惨不忍睹,嬴政见状面色也险些扭曲了。
正想说点什么,让贺嫣嫣好歹注意一下形象,就听见贺嫣嫣道:“你说秦始皇这么多女人,如果我要是个男人,那他头上还不得长出一片青青大草原来啊!”
嬴政:“”
嬴政无语,只觉得一口血哽在了喉咙里,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废料,不过嬴政闻言也不禁设想了一下这种情况,脸色霎时就是一黑。
见贺嫣嫣还想说什么,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嬴政赶紧岔开话题:“你刚刚进来时好像有什么事要说?”
贺嫣嫣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闻言又是兴奋了起来,道:“我今天发现了一个秦始皇的大秘密!”
说着一脸神秘的看向嬴政,脸上写满了“快快快!快来问我!”。
这些天下来,贺嫣嫣像是忘记嬴政是一个男人了,简直把他当成了闺蜜,有什么事都想第一时间和他分享一下。
不过,对于这种分享,嬴政显然是想拒绝的。
“什么秘密?”
看着贺嫣嫣兴奋的模样,嬴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接下来就听见贺嫣嫣开口道——
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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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规模之宏伟;超出后人想象。
其位于黄土台塬上;原上与原下相差一百多米;天然的地理优势使得咸阳宫的基底就位于一百米的高台之上,从下往上看去只见宫城高耸;台阶蜿蜒入云;一眼看不到尽头。
贺嫣嫣掀开车帘;抬眼望去,不由心生震撼。
现代百丈大厦固然宏伟,但若论宏伟威严,怎么也比不上古代这些宫殿,更何况秦朝咸阳宫本就是古代最宏伟的宫殿之一。
不说贺嫣嫣为咸阳之宏伟而震撼;嬴政也是眼含感慨。当然;他不是因宫殿宏伟而感慨;而是因回故地而感慨。
很难说清此时心里是个什么想法;心如乱麻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公元前361年;仅有21岁的秦孝公正式登基。当时,秦不为各国重视,连权力被架空的周天子都不愿意搭理秦国。秦孝公前往拜见周天子;不料周天子不屑于秦国,在秦孝公前往拜谒时竟背向秦孝公;以此来羞辱秦孝公。
诸侯国纷纷自立;却不承认秦国的地位;将秦斥之为“西戎”一类;不与中原诸国为伍,连被架空的周天子也是如此轻慢秦国。
正是被诸国羞辱,孝公愤然喊出:“诸侯卑秦,丑莫大焉”(诸侯国都鄙视秦国,再没有比这更让人觉得羞耻的)。孝公以此为耻,发出求贤令,变法图强。
这段耻辱铭刻在每一个嬴姓子弟的骨血里,嬴政自是不例外,因此历代秦君皆以此为戒,发奋图强,志在天下。
秦国的都城一开始并不是咸阳,在孝公十二年,为减小变法阻力而迁都咸阳,营建宫室,至迟到秦昭王时,咸阳宫已建成。在他统一六国过程中,也还在不断进行扩建。
自迁都咸阳后,咸阳宫一直是历代国君的大朝之地,历代秦王接见各诸侯国使臣、贵宾,为其祝寿举行盛大国宴,与群臣决定国家大事都在咸阳宫中进行。
灭六国而一统天下后,他本计划在在渭水南岸修筑新朝宫——阿房宫,想取代渭北的朝宫咸阳宫,可惜
想到此处,嬴政面上暗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可惜阿房宫还未建成,他便驾崩于沙丘,那项羽攻入咸阳,屠城纵火,不说阿房宫,就是咸阳宫也大半夷为废墟。
亲眼见证了咸阳在大火之中化为废墟,又见汉朝建立,定都长安,改建兴乐宫为长乐宫,改章台宫为未央宫,改建甘泉宫为桂宫
大秦七百年基业随之湮没尘埃
自此之后,漂泊尘世五百载,他再未回过咸阳,不是不想回,而是大秦已无,一缕幽魂回来又有何意义?
转眼,五百年了啊!不想他竟能逆转时空回到五百年前,再回咸阳!
此时正值落日西垂,太阳余晖照在嬴政身上,贺嫣嫣在旁看着嬴政因余晖而半落阴影,周身弥漫着凛冽的气息。
贺嫣嫣身为异能者,五官敏锐,自然能感受到嬴政身边环绕的低气压。
大致猜到嬴政现在为何心情不快,贺嫣嫣顿时安静了下来——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现在可别撞到枪口上
一边蒙毅虽说不明白始皇陛下为何心情不愉,但这么多年随侍一旁,对始皇陛下极为了解,自然也不会去自找不快。
一行人就这么静默着回到咸阳宫。
另一边,塞外上郡军营之中。
七月初旬,蒙毅上卿识破贺嫣嫣的伪装,对她的身份产生怀疑,遂私下送密信于公子扶苏与其兄长蒙恬。
次日,嬴政传信于蒙毅约于深夜密会,君臣二人相认。蒙毅告知嬴政密信之事,嬴政令其追回。
不过,阴差阳错,后一位前往追回密信的兵士与前一位送信之人却是错开了,如此,蒙毅写下对始皇帝身份怀疑的密信还是到了公子扶苏手中。
扶苏收到信件,心中惶惶不安,却不是担心自己前途未卜,而是纯粹忧心始皇帝出了什么意外。
扶苏身为始皇帝长子,在诸子中最受始皇帝看重。因其母郑妃是郑国人,喜欢吟唱当地流行的情歌山有扶苏,始皇便将两人之子取名“扶苏”,“扶苏”是古人对树木枝叶茂盛的形容,秦始皇以此命名,可见对扶苏寄托着无限的期望。
因爱之深而责之切,所以在发现扶苏心慈手软之际,始皇帝便果断将扶苏遣往边塞。
下令扶苏协助大将蒙恬修筑万里长城,抵御匈奴,希望能以边塞的铁血铸就一个刚毅果敢的扶苏。
扶苏公子也是极为崇敬始皇帝,说是奉若神明也不为过,他心中极为在意始皇帝对他的观感。
在始皇帝未封皇后,无有嫡子的情况下,夫人所出的长子扶苏是最正统的太子人选,所有人都这样认为,扶苏也一样。
所以,在迟迟不得得封太子后,扶苏本就悲痛于不被他所崇敬的父皇始皇帝认可,在原本历史中的扶苏才会轻易被一道假诏书所骗,悲愤交加,举剑自刎。
这几年的塞外征战确实使扶苏成长得与众不同,他身先士卒、勇猛善战立下了赫赫战功,敏锐的洞察力与出色的指挥才能让众多的边防将领自叹弗如。
他爱民如子、谦逊待人更深得广大百姓的爱戴与推崇。所以历史上陈胜吴广起义之后还要假借公子扶苏之名。
扶苏公子虽说不明白始皇帝的苦心,但是心中并不曾有怨,只是热切期待能早日回到朝堂一展宏图,让始皇帝认可他。
怎料,他却是等来了这么一封密信。
还不等扶苏与蒙恬商量个对策来,距离收到密信不到两日,却是又收到了始皇帝召扶苏回咸阳的旨意。
不料扶苏心下苦笑,不是不料而是早已料到父皇听了肯定会大怒,却是不曾料到父皇会将自己遣往上郡,说是到北方上郡去监督蒙恬的军队、协助修筑长城,但谁不知道自己其实是被流放了呢?
被遣上郡数年,扶苏一直苦苦期盼、等待,却不见咸阳有只字片语的嘉奖传来,他心里本已经近乎绝望
赵高不愧是跟随始皇数十年之人,他派来的使者带往上郡的命令实在酷似始皇口吻发出的,冷酷、决绝。
所以接到圣旨,令他与蒙恬自尽,蒙恬尚且还怀疑不愿意按照圣旨上的旨意去赴死,所以要求要回咸阳面圣,为自己讨一个说法,他却连质疑都没有就准备执行。
“陛下能够将监守三十万大军的重任交到你我手上,那必是对我们极其信任,况且陛下还没有立太子,这些都是说不定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因为这么一道诏书就去死呢,万一这诏书是假的呢?我们可以先回咸阳面圣,问明究竟,若这是真的,到时候再死也不迟。”
蒙恬提出了质疑,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当时认为这就是他父亲的命令,他来上郡监军多年,咸阳一点勉励之辞都没有,这结局也许在当年被遣放边塞之时就该有,他的父亲只是终于下定决心罢了。
“父亲命我去死,有什么好请示的?”
常言道,哀大莫过于心死,说出这句话时,扶苏已经心如死灰
“公子?公子?!”
见扶苏伏于案上痛哭失声,久久不见回应,蒙恬身经百战何曾有过慌乱,心下也是有几分慌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本以为扶苏是被始皇陛下放弃了,不料今日竟被召回咸阳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喜极而泣?不像吧?
扶苏被遣来上郡数年,一直身先士卒、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