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头猫-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野点头:“还行,歼100要上线了,明年投入使用。”
两人又同时低下头继续滑论坛。
地头猫:【不行的,你不知道我男朋友多大体力多好,百八十次我会被他搞死的。】
暗暗:【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不是酒精起作用?男朋友大你还不高兴?】
地头猫:【可是很疼啊,本来就大,还是处男,更疼了。】
明野从手机上抬起眼,把豆腐脑推给她,淡淡地说:“吃饭别玩手机。”
——
商场下午四点就关门了,吃完饭明野和西稚去市中心商圈买衣服。
明野平时在队里训练,西稚一天只能见他十几分钟,丝毫没有女为悦己者容的意识,一个红棉袄穿了一整个冬天,作为男朋友当然希望女朋友漂漂亮亮的,打着过年换新衣服的由头拉着西稚一家一家店试衣服。
像女孩子打扮心爱的洋娃娃一样。
明野乐此不疲,笑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西稚在男士专柜看内裤,店里放着喜气洋洋的音乐。
明野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给我看内裤?”
西稚说:“你内裤都松了。”
“松?”明野咬她耳朵,“晚上你来看看松不松。”
西稚缩缩耳朵,骂他畜生,明野笑着从旁边拿过一条红内裤:“过年穿红『色』。”
“我帮你挑图案。”西稚在内裤堆里扒了一会,挑住一条有小猫印花的内裤给他。
明野目光灼灼看着她:“什么意思?”
西稚心想当然是象征着我钻在你内裤里啊,嘴上说:“可爱。”
西稚又给明野挑了红袜子,给自己买了一套红『色』的内衣内裤,打算喜庆地过个新年。
明野在货架边打电话,见西稚拿着东西过来挂了电话朝她说:“谢有光说除夕夜准许家人探亲,下午你和我一起回去,晚上在部队过年。”
西稚说好,明野突然问:“你不问我谢有光是谁?”
西稚眨眨眼:“谢有光是谁?”
马路对面是家沃尔玛,西稚拉住明野进去:“我们去买点酒晚上喝。”
明野说:“不能带酒。”
西稚脸上失望的表情一闪而过,明野站在卖糖的货架前面,拿起一块包装精美的酒心巧克力,转身笑道:“吃这个吗?”
第51章 污力猫猫()
除夕夜部队食堂早早准备好饭菜,伙食丰盛样样不缺; 谢有光特意让后勤搬来电视机方便大家一起看春晚。五点过天『色』沉下来; 前一天出去玩的男孩子们陆续回来报道。
谢有光今晚善心大发没有没收手机; 明野带西稚到食堂一个角落坐下; 给家里打视频电话。对面很快接通,画面里出现一个漂亮女人; 烫着大波浪; 化着淡妆; 精致而优雅,看起来不过三十岁的样子,那是明野的妈妈。
西稚很紧张; 手指攥着。
明野之前似乎和家人打过招呼,明妈妈上来就埋怨他:“说年三十发视频,也不说几点; 害我从早上就开始等; 话留半截,和你爸一个德行。”
明野笑得阳光:“你都说了年三十; 那肯定是晚上打才有气氛。”
明妈妈不信:“白天干什么去了?”
明野兜不住; 只得承认:“逛街。”
“逛街?和谁?”明野妈妈非常敏感; 眯起眼睛。
明野揽过一旁不安地想要逃走的西稚; 把她拖到镜头前:“西稚; 我女朋友。”
西稚逃不走只能抬起头,小心翼翼朝明野妈妈打了个招呼:“阿……阿姨好。”
明野很少在她面前提起家人,西稚也没有过问; 她作为一只猫很难理解人类对父母亲人深厚的感情,偶尔想起这事也会强迫自己绕开这个话题。
越往深里想需要想得就越多。
如果明野的家人很凶怎么办?如果她和明野的家人相处不好明野的家人讨厌她怎么办?
西稚傻乎乎打过招呼,忽然想起来刚才进来之前明野『揉』过她的头发,于是连忙时候补救整理头发,刚整理到一半,听见对面明妈妈尖叫:“太可爱了——!”
西稚被她吓了一跳,身体一抖差点从凳子上翻下去,幸亏明野手快拉住她。
明妈妈在视频那头揪住明爸爸:“你快过来看看儿媳『妇』呀嗨,明野那个小比崽子竟然不声不响交女朋友了,看他平时总在家给我装高冷,不和女孩子玩整天和那个叫杜杰的出去浪,我还以为他是个基佬和杜杰是一对……”
明野狼狈地调低音量:“你胡说什么呢?”
明妈妈仿佛不信任儿子真的有女朋友了,紧张兮兮地问:“大过年的你不会是找个女孩子诓我呢?杜杰呢?你叫他过来,我审审他。”
“杜杰不在。”明野抓住西稚的手,“女朋友给你看了,暑假说不定带回去给你们瞧瞧。”
“什么叫说不定?必须要带回来。”明妈妈霸道地说,“我先把机票买了,省得你中途分手我丢个儿媳『妇』就亏大了。”她说完一头热拿平板查机票。
明野说:“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明妈妈嘀嘀咕咕:“明野你皮糙肉厚坐火车我不管,但带女朋友不准坐,经济舱也不行,那地方窄的别委屈了人家姑娘。当年我和你爸爸谈恋爱的时候,他是个穷小子什么都没有但就是知道心疼人,放假我去找他一定给我买火车软卧,追女孩子一定得对人家好,我给你们买头等舱,记得一定带回家。如果她家长不同意,你把电话给我,我来交涉……”
离春晚只剩下半个小时,谢有光走进食堂,食堂的桌子围成一个圆圈,他站在场地中间准备讲话。
明野打断明妈妈:“这边有事,先挂了。”
他把西稚脑袋按过来,西稚懂事地说:“阿姨再见,祝您新年快乐。”
明妈妈还没絮叨完:“明野,把儿媳『妇』微信给我,我给她发红包。”
明野挂了视频,和西稚四目相对,西稚眨巴眨巴眼睛,还没晃过神。
明野无奈笑笑:“我妈就这样,话特别多。”
西稚忐忑地问:“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
她觉得不好,嘴不甜也不会说话,跟个闷葫芦似的。
谁不喜欢机灵懂事的女孩呢?
谁知明野却说:“我妈就喜欢你这样的,你话多了没她说话的机会,她兴许还不乐意。”
西稚这才放下心:“你不提前告诉我,我都没有准备。”
“反正是我认定的,有没有准备也改变不了什么。”明野给她倒橙汁,“今晚你别喝酒,有人来灌你就说不会,这群人太能喝,你松一口嘴,他们就能把你灌吐了。”
谢有光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端起一瓶啤酒站在中央:“平时部队是不准喝酒的,今天特殊可以破例,你们都敞开了喝,只要别喝到需要老子抬你们回宿舍就行……明野的女朋友,你端个橙汁糊弄谁呢?”
谢有光:“别墨迹,倒杯啤的,大家干一杯。”
明野按住西稚想放下橙汁的手:“教官,她酒精过敏。”
谢有光哦了一声,转身继续发言。
他声音洪亮,祝大家新年快乐,同时即兴演唱了一首军歌。
大厅里热热闹闹,觥筹交错。
明野给西稚磕了一碟瓜子,等到吃完饺子后拉起她起身和谢有光请示:“教官,我先送她去家属宿舍。”
谢有光嚼着猪耳朵,坏笑:“怪不得,我要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也不愿意来部队。”
他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摆摆手打趣他:“你们注意点,床不结实,压塌了要赔钱。”
军区的夜晚静悄悄的,身后的食堂灯火通明。
明野突然停下,转身看她:“我背你过去。”
西稚一愣,他又说:“这里到家属宿舍四百米,你猜我多长时间跑过去。”
西稚想明野背个人跑,怎么不得两分钟。
明野说:“那说好了,超过两分钟你赢,不过两分钟我赢。”
“赢了怎么说?”
“赢了再说。”明野道,“来不来?”
西稚果断点头:“来。”
明野调出手机上的秒表,按下计时:“让你十秒钟。”
他蹲下让西稚上去,西稚故意磨叽了一会,他却毫不在意,等西稚坐稳,他直起脊背,离弦的箭矢一样飞了出去,西稚在他跑出去十米远的时候就后悔了,在他后背嚷嚷:“不比了不比了,我肯定要输的。”
明野不理会她:“知道要输就不比?我得好好教教你心态。”
她揣测着明野的速度和步伐,心想自己估计是要输定了,于是贴着他脖子讨好:“你赢了要对我做什么?”
她心里想,明野不会提出今晚来几次又或是让她自己动这样让人脸红心跳的要求。
如果是那样,就算不玩游戏比输赢,她也举双手愿意的啊。
明野卡着两分钟的时间,一分五十六秒稳稳站到了家属宿舍的门口。
西稚一路上污力滔滔在脑海里勾勒了很多画面,期待地看着他,大眼睛盈着羞涩的光:“你想怎么罚我?”
明野只笑不说话,他打开宿舍门,谢有光给西稚安排的房间在一楼,房间不大却五脏俱全,十分干净。
明野开了电视,调到春晚继续看:“你看会电视。”
他从袋子里掏出西稚白天买的内衣,钻进卫生间,西稚跟了进去,发现明野在洗她的胸衣和内裤。
“我自己来。”她不好意思道。
明野说:“身上的也脱了,我一起洗。”
西稚脸红:“你洗了我穿什么?”
明野打趣:“这没有别人,你光屁股也没关系。”
他见西稚不动,啧了一声:“快脱。”
西稚转身跑了,明野一手泡沫打算出去追她,她眼疾手快,把明野锁在卫生间。
明野扣了扣门,坏笑:“怎么着,帮你洗衣服还不乐意了?”
西稚软糯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没你这样洗衣服的。”
明野洗完内衣裤,朝外面喊:“你再不开门后果自负。”
西稚倒是挺怂的,锁扣咔哒一声开了,他推门出去,她手里拿着『毛』巾:“我要洗澡。”
明野把吹风机『插』上电对着湿漉漉的内衣裤吹热风。
西稚洗完澡出来,他把吹干的内裤放到一边,抱住她:“我闻闻你香不香。”
西稚手臂凑给他,明野笑着说:“不错,挺香。”
他举着吹风机将她头发吹干,脸埋在她头发里狠狠蹭,西稚有些痒痒,推他胸口,撒娇一样欲拒还迎:“走开。”
明野手向下暧昧伸过去:“好点了吗?我『摸』『摸』。”
“还有点疼。”西稚说完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日子,后天明野恢复训练,明天她就得离开,要半个月『摸』不着明野,于是连忙改口,红着脸说,“也没那么疼,你轻一点。”
明野翻开背包,拿出酒心巧克力,问她:“知道为什么今晚不让你喝酒吗?”
西稚摇头,明野拨开包装,喂她吃:“你昨晚喝大了手酸脚软的使不上劲,我一晚上就跟『奸』。尸一样,不『奸』对不起自己,『奸』又特别有负罪感,你说气人不气人?”
第52章 走火入猫()
酒味入喉,一阵甜腻。
西稚砸着嘴; 从酒味里咂『摸』出一丝甜味。
明野吻她嘴唇:“今天只准喝一点; 一点没关系。”
他嘴唇上粘着从西稚嘴里渡过来巧克力褐『色』的渍; 亲她脖颈:“你刚才输了。”
小猫精心里一忐忑:“输了怎么办?我要自己动吗?”
她皮肤雪白; 在光下更是白得发亮,明野蹭上去的那点巧克力痕迹在雪『色』的肌肤上尤为扎眼; 西稚觉得脖子粘粘的; 要擦却被明野按着手。
明野“扑哧”一笑:“那么想自己动?我如果拒绝你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
西稚说不想是违心; 说想又觉得很无耻,明野戳她额头:“再过两个小时就是新年了,咱俩四舍五入也算在一起一年了; 我只是想对你说……”
他顿了顿,神『色』忽然认真:“我是你男朋友,你不需要瞒我什么。”
“你有什么心事; 什么秘密都可以告诉我; 别压心里。”他捏她柔软的脸颊,“你不说; 怎么知道我介不介意?就算你现在不说我也可以告诉你; 我喜欢你; 就什么都不介意。”
西稚凝视明野; 从他灿烂的眸光里感受到他内心强烈的温柔和波动。
这瞬间; 她猛然从心底里产生一股想要告诉他一切的冲动,她隐隐觉得,温柔而爱她的明野; 即使知道她是一只猫,也依然会爱她,她以往的那些顾虑可以通通不作数。她甚至还觉得,明野也许是知道的。
她说不清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却意外强烈。
明野轻声说:“等你想好了,就和我说?”
西稚仿佛受了他深情的蛊『惑』,轻轻点了头。
——
烟花炮竹声一晚上没停过,今年的除夕夜西稚过得很安逸。不似往年被鞭炮声吓得到处『乱』窜,她被明野抱在怀里,比世界上任何避风港都要安全。
家属宿舍的单人床很小,两人挨得很近,不隔寸缕贴在彼此身上,身上还冒有刚才运动后出的细汗。明野靠在床头,把她搂在怀里,看着春晚上的相声时不时傻笑。
他大脚亲昵地摩挲西稚的小腿,这动作让她一阵舒服,又往明野怀里钻了钻。
“出来放烟花棒!”临近十二点了,杜杰在外面敲玻璃,喊他们出去。
明野懒洋洋,滑溜下身体,在她胸口蹭,他声音低哑,像是撒娇:“去不去?”
他正说着话,西稚已经爬起来穿衣服了。
明野蹭了个空,哭笑不得:“刚才不是还喊累?杜杰一叫你就有力气了?”
西稚把明野的小猫内裤拿过来,明野被子一撩,大咧咧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你把明明榨干了要负责,我没力气,你帮我穿。”
女孩一副你怎么那么不要脸的表情,手上却喜滋滋地帮他套裤子:“屁股抬抬,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