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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古穿今]金牌经纪人-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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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看到双手抱胸于前站着守在包间门口的梁熙时,男子露出彬彬有礼的微笑,俊朗的面容和巢闻没有一丝相像:“梁熙小姐吧?我是巢闻的堂弟张泽越。感谢你对家兄的照顾,今晚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在梁熙印象里,张泽越是一个有很多标签的男人。

    清越科技公司的年轻老总,舒晴热脸讨好的对象,著名编剧柯清怡的未婚夫……

    现在又要加一个了:神秘演员巢闻的神秘堂弟。

第21章 家丑() 
也就是等人来的这半小时工夫,等张泽越进包间时,巢闻已经醉死过去,吐了地板满地,使得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发酵物的味道,而他本人仰面躺在沙发上,大概是因为难受,所以醉倒时眉头还是紧蹙的,幽蓝的暗等打在他脸上,轮廓冷峻犹如冰山棱角。

    这么好的一张脸,风华正茂,本该在荧幕上辉煌闪耀,却此时埋没在昏暗里,自暴自弃,颓废阴郁,任酒精侵蚀,教人看得不由地唏嘘。

    他人高马大,目测将近一米九,比荣禹东和张泽越都高,好在张泽越有先见之明,带了两个壮汉过来做帮手,左一个右一个,就这样把不省人事的巢闻给架了出来。

    张泽越看梁熙还站在门口,顿了顿,继而道:“今晚的事,还请梁小姐不要声张。”

    梁熙点头:“此事于我没有一点好处,我不是多嘴长舌之辈。”

    “那就好。”张泽越的微笑客套又疏远,“有机会还会再见的,我先带巢闻走了。”

    “好,一路小心,注意狗仔。”

    目送张泽越一行人进了电梯后,梁熙才准备去找剧组的包间,此时巢闻订的包间房门大开,清洁工已经进去打扫呕吐物,而ktv的工作人员还没来得及进去关歌,之前巢闻点的歌曲仍悠悠地放着,却早已不是国外民谣,换了首中文歌,男声沧桑,字句颓丧,是一首很小众的网络歌曲。

    “我的命运,看似光鲜,实际不过是一场虚伪的表演。”

    *

    荣禹东七月到十一月连拍两部戏,马不停蹄,不留喘息,此次回到b市,蔡宏敏便也没再给他接什么通告,只让他好生在家里头歇着,把皮肤什么的都再养回来,毕竟荣禹东的条件还是更适合走偶像派道路的,公司对他的定位是做一个有实力的偶像,而非一个偶像气质的实力派。

    他这一歇息,梁熙也跟着沾光,有了几天假期,先是去找李珞把头发修了下,然后就是继续在寝室学习英语——跟组这段时间忙,她也只有在剧组休息的时候拿出手机来用软件背几个单词,免得跟这二十六个字母生疏了。

    这天方叙凑巧也有空,就把梁熙约出来了,名曰请师妹吃饭。

    之前梁熙给方叙打下手的时候两人就经常一起吃饭,梁熙口味不挑,酸甜苦辣都能吃,也没特别爱好的,而方叙口味偏重,喜欢吃川菜,因此每回约梁熙不是火锅就是麻辣家常菜。他本人吃辣吃得厉害,但脸上一点都没冒痘长疮的迹象,虽是皮肤比他当年做艺人那会儿要糙了些许,但整体看来仍是光滑平整,论英俊不输当今娱乐圈内的一些小生。

    不出意料,这次又是川菜馆。

    “诶,张泽越真的去接他那倒霉堂哥啦?”菜还没上来,方叙只有先夹几颗用盐酥好的花生米来吃,“这么说,你跟张泽越打过照面了?”

    梁熙喝了口茶:“嗯……师兄,他们真的是俩兄弟吗?长得一点都不像。”

    方叙笑了起来:“他俩之间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要真长得像可就奇怪了。你没注意到么,他们是堂兄弟,但不同姓。”

    梁熙道:“我记得之前在s市电影节时你说过,巢闻是巢张两家联姻的牺牲品,那巢闻应该是随母亲姓吧?”

    “嗯,对的。”等送菜的服务员走了后,方叙才压低声音继续道,“其实这些我也是听敏姐说的,好像巢闻有段时间也叫过张闻,不过后来他母亲病逝了,就用回原姓了。”

    “为什么?”

    方叙道:“在张家过得不好呗,哎这就说来话长了……巢家是从军区大院出来的,以前可威风了,可谓是烜赫一时,可没想到巢家的大小姐巢澜未婚先孕,不知怀上了谁的,为了保住孩子还离家出走,等回来时孩子都满月了,那就是巢闻。这可把巢家老爷子给气的,可他总不能把只身带着小孩的亲女儿赶出家门吧,况且巢澜说孩子的父亲已经过世了,俩母女无依无靠。”

    梁熙隐隐猜出了下面的发展:“那么后来巢小姐带着巢闻嫁到了张家……”

    “当时张家远没现在这么风光,张老爷子刚发家,什么地位都没有,就赶着巴结巢家呢。巢老爷子看这情况,想着巢澜就这么一直当个单身妈妈也不是办法,便和张家联姻,把巢澜嫁了过去,张家本来就想攀高枝,所以对巢澜带着个孩子嫁进来也没有什么意见。可奈何到了后来,巢家老一辈的都从位置上退了下来,小一辈的又不争气,做官的落马经商的赔本,挫了家族元气,反而被张家后来居上,两家地位对调,差距拉开,也真是戏剧化的展开。”

    梁熙感慨道:“当真是风水轮流转。”

    方叙点头:“没错。张家现在当家的是张泽越的父亲张承恺,是个很要面子的男人。你想啊,张家当年巴结巢家,对他们而言无疑就是黑历史啊,而巢澜带着为其他男人生的孩子嫁进来,更是被视作黑历史中的耻辱。巢闻就靠着他母亲这条线跟张家连在一起呢,可巢澜患病去世后这条线就断了,再加上巢闻的继父后来又续了弦,你说巢闻在张家能不尴尬吗?他继父本来就不爱他妈,对他能热心到哪儿去,然后张承恺又是把巢闻当作耻辱看待……”

    真是复杂的关系。

    梁熙若有所思,顺着推测道:“联姻一事对张家而言是黑历史,巢小姐未婚先孕对巢家而言亦是丑事,因而就算在张家忍气吞声,巢闻也不能回他母亲的娘家。”

    “是了。”方叙夹了一口凉拌菜,“所以巢闻很早就自己搬出来住了,边打工边上学,还瞒着家里人报了影视学院,不过半途就辍学了——忘了是大二还是大三的时候了,他被一个导演看中,叫去演了部恐怖片,虽然不太入流,但很快就被张巢两家的人知道了,逼得他退了学。嘿,虽然两家已经互不来往了,但在这种事上意见还是惊人的一致。”

    这部片梁熙看过,巢闻的演技真的很不错。

    梁熙不禁皱眉道:“这做得实在太过分了。”

    “未必。”方叙摇了摇食指,“名门望族对当演员这件事的观念还是颇为保守的,认为是戏子嘛,抛头露面的,玩一玩是可以,但真当全职正经地来干,就丢家族的份儿了。如果不是巢闻坚持要演戏,无论是巢家还是张家,其实都不可能不管他的,少说也是给他安排进一个大公司或好单位,做一个得体的岗位,可是巢闻不妥协,犟得和驴一样,张家防他自己捅出什么事来使他们蒙羞,就找到了艺天这边的关系,让蔡姐签了他,名义上限制住他。”

    梁熙沉默了几秒:“那……巢闻和张泽越的关系好吗?”

    方叙道:“一般般吧,不过他俩都是张家的异类,应该还挺物以类聚的?张承恺有两个儿子,张泽越是老幺。本来张承恺是想要小儿子继承家业的,谁知道张泽越自立门户,开了个游戏公司,经营得风生水起,理都不理家族的产业,自个儿还私定终生,跟柯清怡订了婚,差点把他老爸气得背过去。”

    “那大儿子呢?”

    方叙眼色一凛,语气却不见异样:“大儿子张泽皓就是个禽兽,男女通吃,品德败坏,张家要传到他手里,那简直是自取灭亡。”

    说罢,他为梁熙夹了一片鱼,道:“这里的香水鱼做得很地道,不过草鱼刺儿多,得小心着点。我们多久没聚一起吃了,干嘛老谈别人家的烦心事儿,不说了不说了,吃吃吃。”

    *

    方叙有辆二手车,吃完饭后两人接着又聊了一会儿,快八点的时候方叙开车把梁熙送回了职工宿舍。

    梁熙一下车就看到宿舍楼底下停了一辆银色奥迪,极为眼生,她记得在她出门的时候还没有这辆车的。与方叙告别后,她径自走向宿舍楼口,结果就听一声车门响,身后有个人把她拽住了,语气透着不悦:“梁熙,刚才是谁送你回来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梁熙回头望着戴着鸭舌帽的荣禹东,有点意外。

    “这不还没适应嘛。”荣禹东理直气壮道,“差不多五个月形影不离,突然几天不见,我闷得慌。”

    梁熙哭笑不得:“难得这几天没人再催你那么早起床,每天好吃好睡的,闷什么闷,我看你就是欠虐。”

    荣禹东还是紧咬着同个问题不放:“你刚才坐谁的车回来的?”

    梁熙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方叙啊,我们师兄妹好久没一起吃饭了,吃完饭后他顺便就送我回来了,怎么了吗?”

    荣禹东脸色稍霁:“哦。”

    “怎么了吗?对了,你买车了?”

    “是啊,今天捣腾了一天了,可算买下来了。”说到这事,荣禹东就笑了,带着几分得以,孩子气毕露,“买了后特意开来给你看的!怎么样,帅吧!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哟梁小熙!”

    梁熙会相马,但却看不来车,只觉得四个轮子配坨铁,能开起来的都差不多。但为了不扫荣禹东的兴,她还是勉作评论道:“我觉得不错,挺低调的,不容易被狗仔追,只是我还以为你会买呃……更鲜艳一点的颜色,例如红色。”

    “我有那么骚包吗?”荣禹东吐槽了一句,而后又扬起了笑,“既然来都来了,梁小熙,走,哥带你兜风去!”

    梁熙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但还是忍不住道:“我觉得以b市的交通状况来看,你开出前面那条街都要堵半个小时。”

    荣禹东挑眉道:“那就不开车了,咱们走路散散步吧!”

    “如果路遇粉丝或记者,路况跟堵车也差不多了。”

    “那……”荣禹东笑眼弯弯,“梁小熙,请我上楼喝杯茶呗。”

    梁熙觉得荣禹东有点奇怪。

    她问:“你是不是拍戏拍傻了?”

    荣禹东的笑里透着认真:“梁熙,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在追你吗?”

第22章 彷徨()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梁熙你看。”身着华袍锦衣的玉面公子哥手执折扇,展出碧水青山,轻摇两下后将其掩于嘴前,压低声音道,“看对面春满楼,此时立于三楼阑干前的那位……看见了么?”

    梁熙是时十三岁,一身白衣,剑藏于袍内,青丝高束,作男孩子扮相,旁人看去只以为是富贵人家养的书童。

    她偏头望了一眼,淡淡道:“看见了。”

    “我跟你说啊,”梁誉淮只比梁熙长两岁,正是情窦初开、蠢蠢欲动的年纪,说起这事来眉飞色舞,带足了劲儿,“听说那就是春满楼的新头牌,也就是大家经常说的‘花魁’。”

    “嗯。”

    “真好看!”梁誉淮直直地望着前方,不由赞叹道,“远看已经成画了,近看不知道得美成什么样儿!”

    梁熙淡定地为好奇的梁三少爷破除疑惑:“不如远看来得动人。”

    “啊?”梁誉淮冷不防地愣了一下。

    梁熙不紧不慢道:“也算是绝世佳人了,羞花闭月,但离近看了总觉得少了层疏远与朦胧的美感,五官太艳,风尘味过重,比远观时要显得俗气些。”

    闻言,梁誉淮笑道:“没想到你也会去关心这方面的传言。”

    却不料梁熙道:“并非听说,而是亲眼所见。”

    梁誉淮:“啊?”

    “今年初春,有位大人远道而来,在花满楼赴一场鸿门宴,老爷命我在暗处护卫。”梁熙轻描淡写道,“这位姑娘名为怜鸯,当时刚选为花魁没多久,我便是躲在她的床下。”

    “……”

    “与我随行的梁昊太笨,露了马脚,被她发现,好在看我也是女的,她才停住了挣扎,最后答应协助我们,借了套衣裳给我,于是我和梁昊一明一暗,终是把任务完成了。”

    “……”

    梁誉淮一时间瞪大了眼睛,扇子都忘了摇:“我爹怎么能让你一个小丫头出入窑子!那都是男人去的地方……诶,等等,你说你借了套衣服……那岂不是穿了女装?”

    梁熙不明所以:“是。”

    梁誉淮眼睛都亮了:“我要看!上一回看你穿姑娘衣服,都是你未习武的事情了!你要不说,我都差点记不起来你是女娃了!”

    梁熙满头黑线:“老爷有令,若非任务在身,不许我以女儿身示人。”

    梁誉淮问道:“那你以后嫁人怎么办?新娘子都是要凤冠霞帔,穿红长裙的,就像我大嫂嫁给我大哥时那会儿一样,”

    那时梁熙毕竟还小,当真被问住了,想了好久才憋出一句:“那就,不嫁人了。”

    “那怎么行!”梁誉淮将折扇收起,在手掌狠击一下,一脸我是少爷我最任性的样子,“实在不行就我娶了你呗,爹他总不可能会让自己的儿媳妇穿着男装过门吧!”

    说罢,好像是觉得自己想出多么绝妙的主意似的,冲梁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梁熙脸上泛红,心神一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变了脸色,严肃道:“少爷,这话要是传到老爷耳朵里,只怕我在梁府是待不下去了。玩笑归玩笑,这种话万万不可乱说!”

    梁誉淮看着梁熙,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再开口时,眼前这人不知何时已变成了荣禹东,碎发鸭舌帽,一身现代的休闲装,周身也不再是明时秦淮,而是职工宿舍楼下。

    只见他笑容隐去,不再是平时的嬉皮笑脸,而是郑重其事道:“都是发自真心的,怎么会是乱说?”

    “我喜欢你,梁熙。”

    梁熙一下子从梦里惊醒。

    *

    自那以后,梁熙有一段日子没有见过荣禹东了。

    一方面是荣禹东当天被直接拒绝后大概是生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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