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假戏真做了-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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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与棠听清了她嘴里的碎碎念,配上她面部表情,只是觉得好笑。
两人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站着,赵暮夕晚饭没吃,现在咬着煎饼果子那叫一个香。
本来纪与棠已经饱腹了,但看赵暮夕的吃相,食欲似乎又被勾了上来,她鼓着嘴津津有味地咀嚼着,因为蹭了一层油,显得嘴唇愈发红嘟嘟的,她认真吃东西的时候,纪与棠竟觉得她有几分乖巧。
纪与棠小口吃起来,街边小吃确实别有风味。
赵暮夕看着她,一边吃一边笑,没想到纪总这么接地气,还陪她站在街上吃煎饼果子,说出去都没人信。
她笑起来很甜,可这样的人偏偏藏着一肚子坏水,只不过看到这样的笑容,任何人看了心情都会变好一些。
几分钟的功夫,赵暮夕手里的煎饼果子已经吃得差不多,但纪与棠手里还剩下一大半,赵暮夕抿抿唇,猜她应该是吃不惯街头小吃,“吃不下就别吃了,我又没『逼』你。”
“我吃饱了。”纪与棠看她吃完后还『舔』唇意犹未尽的模样,于是开玩笑说着,“你要是没吃饱,把我这份也吃了。”
“纪总,你倒真好意思……”赵暮夕指着她手里已经被咬过好几口的煎饼果子,但是说罢,赵暮夕大大咧咧地从她手里拿过,继续一本满足地吃了起来。
“你……”纪与棠没想到她真会吃。
赵暮夕也觉得自己是抽风了,她和别人从来不这样,只是刚刚头脑一热…吃都吃了,也不管那么多了,赵暮夕嘴里含着食物,含含糊糊朝纪与棠说道,“浪费可耻你不知道吗……”
“多少钱?”
赵暮夕以为她说的煎饼果子,“这个我请你吃。”
“陪我聊天,多少钱?我听说,赵小姐是按小时收费。”
赵暮夕脸上的笑意渐渐散了去,本来还兴致勃勃,现在忽然觉得失落,或者有些难受,甚至还有些生气,纪与棠把她当什么人了……
可好像也没什么『毛』病…赵暮夕咬了咬下唇,然后不太自然地冷笑道,“这次就不收钱了,下次纪总记得提前预约。”
“喂……”
在纪与棠接通电话以后,赵暮夕沉默片刻,才别扭着轻声问道,“严重吗?”
“还好。”
这个声音让赵暮夕想起她上次犯胃病的时候,脸『色』煞白,看着就让人心疼,纵然现在赵暮夕看不到她的脸,也能想象那情形,“晚饭没吃啊?”
“嗯……”纪与棠轻哼出一个鼻音。
“你先吃点东西吧。”和她说话时,赵暮夕的声音也不知不觉温柔起来,刚才在火锅店明明还是气鼓鼓的。纪与棠就是有这种本事,她和自己一样,脸也会骗人,看着温柔无害,但你永远猜不到她藏着什么心思。
赵暮夕这次是棋逢对手了。
“什么时候到?”纪与棠看着墙上的挂钟,指针一圈圈走着,比起煲粥,她或许更想要一个人来陪自己,而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赵暮夕。即便赵小姐是个“职业演员”,但跟她在一起时,确实能放松心情,有人愿意花钱在她身上买个消遣,大抵也是这个目的吧。
“再等我二十分钟。”
第68章 Chapter 68()
此为防盗章 纪与棠主动约一个人; 从来都没有失败过; 面对赵暮夕如此直接的拒绝; 她也只是淡然说道; “那好吧。”
“嗳……”赵暮夕还没来得及回答,对方就挂断了电话,就……就这样没了?
赵暮夕倚在墙上; 看着手机屏幕上和纪与棠不到一分钟的通话记录; 纪总这歉意表达得也太敷衍了吧?请客吃饭; 说得倒是很好听; 自己不过是想矜持一下,最后纪与棠挂电话比谁都快; 果然是无商不『奸』。
她脸皮是不薄; 但也没有厚到再给纪与棠回个电话,说自己突然又有兴趣了这种程度。
尽管如此; 赵暮夕还是不得不承认; 刚才纪与棠开口说“还在生我气?”时; 声音真是太苏了,别的不说; 听她说话,真是一种享受。
赵暮夕握着手机; 又自顾自笑了笑,因为这通电话; 她心情好了不少; 还哼着小曲; 抓了两个娃娃回家。
纪与棠笑着系好安全带,有时候,听她吵吵嚷嚷几句也挺有意思的,纪与棠以前没这么无聊,这样拿一个人来寻开心,可想起赵暮夕时,总有种想笑的冲动。
也不知从哪天开始,纪与棠开车经过那条宵夜街的次数变多了。喧嚣的环境下,灯光昏黄,各种食物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分不出究竟是什么味道,这里对比起她的生活圈子而言,全然是两个世界。
只不过,她没有再遇上赵暮夕,尽管经过那家煎饼摊时,她会放慢车速,目光下意识一瞥,但她还是没有再看到那个混迹在嘈杂夜市里,显得格格不入的高挑身影。
转角的路口,一辆电瓶车不小心蹭了过来。
车身被刮花了一块儿,纪与棠下车时,那电瓶车主十分担心,一个劲地道着歉,心里只是担心着该要赔多少钱。
一下车,在不远处的香樟树下,纪与棠看到了一个穿长裙的纤瘦背影,一袭披散的黑发,几乎要垂到腰间,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走着,星辰繁多的夜幕下,这画面很美。
“没关系。”纪与棠见那人没事,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上了车,那个背影渐行渐远,再次发动引擎,但已经偏离了最初的导航。赵暮夕走路时就是这样,有些魂不守舍,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你去哪了?打电话不接,家里也没人,找你半天了。”
赵彩南迎面风风火火走了过来,恰碰上了赵暮夕,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说。
“手机没电,找我什么事?”赵暮夕虽然是这样说,可心里明白,还能有什么事。
赵彩南也才四十几岁,可相对同龄人来说,看起来却憔悴不少,年轻时长期抽烟酗酒,私生活各种混『乱』,而现在,岁月在她脸上毫不留情地留下衰老的痕迹。赵彩南年轻时的长相算是出彩的,赵暮夕五官和身材都随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们这样的家庭,赵彩南并不希望女儿长得太过漂亮,普普通通的最好,因为太漂亮容易不甘心,不甘心又容易走弯路。
可赵暮夕偏偏就生了一张好看的脸蛋。
她十八岁时就怀了赵暮夕,有想过流产,但是一咬牙,还是把孩子生了下来。以至于后来她们母女吵架时,赵暮夕还会拿这个来说气话,说当初就不该把她生下来,因为这句话,赵彩南没有少扇过她耳光。
“我就这些。”赵暮夕从钱包里抽出两百块钱,塞进赵彩南手里。
“你把卡给我。”赵彩南伸手要去拿她的银…行…卡。
“还欠了多少?”
“二十五万。”
又是二十五万,“我卡里没这么多钱!”
赵彩南此时已经将她的钱包抢了去,“我拖着那头,让他们通融通融,你一有钱就打这张卡里。暮夕,就这一回,以后我都听你的,再也不『乱』来。”
最后一回,她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最后一回,她这话要能信,母猪都能上树。赵暮夕从她手里抢回自己的钱包,“我没钱,想要钱你自己去挣。”
“赵暮夕,我好歹也是你妈,我生你下来,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就为了你这样对我?!”
要钱了就开始摊亲情牌,赵暮夕这些年真是受够了,一股怒气堵在胸口,强忍着才没让它爆发,气不过,赵暮夕冷笑着道,“我有让你生我下来吗?你这样的妈还不如没有!”
“你……”
啪的一声,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了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赵暮夕没再说话,双目无神,只是豆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往下落。
赵彩南拿走了她的银…行…卡,看着她白皙脸颊上的指印,知道自己这次下手又重了,随口…交代了两句,“你早点回去,擦点『药』。”
她母亲的关心,也仅限于这个时候。
赵暮夕跌坐在一旁的花坛边上,裙摆扫在地上,任凭被灰尘所弄脏,她将头埋在膝盖上哽咽了一阵,又吸着鼻子仰起头,望着夜幕,一边看着一边伸手擦着脸上的泪痕。
纪与棠听不到她们在说些什么,但是那一记耳光,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看出……那个女人下手实在是重。她在哭,明明擦不干眼泪,却还一直在固执地擦着……
至少有半个小时,赵暮夕坐在原地抬头看天,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没变……纪与棠只是坐在车里看着她,没有下去。
倔强要强的赵暮夕,一定不希望这一幕被其他人看到吧。
晚风吹着香樟树,簌簌响着,街边的路灯快坏了,忽明忽灭。整整一个小时过去,她还坐在那里。
这条小道不如宵夜街那么繁华,偶尔三三两两个人走过。一阵口哨声传来,两个二流子叼着烟,吊儿郎当地朝这边走了过来,赵暮夕见了,假装没看见一般,理了理裙子,起身准备离开,这一带的治安并不太好。
口哨声还在响,并且离自己越来越近,赵暮夕这时确定,他们是在冲着自己吹,于是转过身,加快脚步走着。
身后的脚步声似乎越来越急促,赵暮夕不敢回头,迈开腿,朝宵夜街人多的方向奔去。
那两个混混将手里的半截烟一甩,紧紧跟了上去。
该死。
她穿着高跟鞋,怎么跑得过两个大男人,赵暮夕一面疾走着,一面伸手往包里一『摸』,『摸』到了一根防狼电棒,这些东西,她都是随身携带的,当初买的时候也就是图个安心,没想到今天还真要派上用途。
就在赵暮夕苦苦想着该怎样脱身时,一辆黑『色』汽车停在了自己身侧,打了打车灯……
赵暮夕看着那串熟悉的车牌号,怎么能不熟悉,以前在hk总部楼,她天天都在等这辆车。
住院的那几天,赵暮夕基本每天都陪着她,现在几天不见,倒还有点想她了。难道自己是受虐狂么,和纪与棠相处,打个不雅的比方,明显是自己的“热脸”在贴人家的“冷屁股”,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乐呵的。
赵暮夕以前还走挺高冷的人设,都是别人追她,等到了纪总这,人设全被狗吃了。每次纪与棠一回她消息,她捧着手机,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后边,赵暮夕自己没察觉,都是林微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和哪个“野男人”调情。
“今晚?”纪与棠看了眼日程安排,今晚是空着的,“我有时间。”
纪与棠挂掉电话,又没有拒绝她,看着最近与她频繁往来的通讯记录,自己都费解,怎么会拿这样一个人来消遣。
“那下班的时候,我去公司找你?”
“嗯。”
她一声轻叹的尾音,真好听,听得赵暮夕都不舍得挂断电话,别人都说林微『性』感,在赵暮夕看来,纪与棠要比林微『性』感多了,林微只是表面上的『性』感,但纪与棠是骨子里的。
从来没人用“『性』感”来形容纪与棠,赵暮夕是第一个,而经过后来的实践证明,赵小姐的直觉十分准确
“别太累了。”
耳畔一声轻柔的叮咛,让纪与棠片刻失神,转念一想,只要给钱,赵小姐对每个人都是这样。
晚上她们去的一家中餐厅,两个人点了四五道菜,都是清淡少油的类型。
“来,先喝汤。”赵暮夕帮她拿过碗,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牛骨汤,又送了上去。
说来奇怪,喝过赵暮夕煲的汤以后,再喝其他,纪与棠总觉得味道不尽人意。
“怎么不喝了……”赵暮夕见她喝了两口,就放下了勺,之前住院时明明每顿都能喝两小碗,所以今晚赵暮夕特意点了一大碗汤,“你不是挺爱喝汤吗?”
“我不爱喝汤。”纪与棠将汤碗推开。
“我知道了……”赵暮夕单手托腮,歪着头,然后笑眯眯地看着纪与棠,厚脸皮说道,“纪总只爱喝我煲的汤,对不对?”
纪与棠优雅端庄地喝着凉白开,“几天不见,脸皮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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