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神君:金牌魔妃-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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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洛身形顿了顿这才转身启步离去,掀开门帘迎面而来的水气跟湿冷,外面是一片白茫茫的水雾,雨还淅淅沥沥的下着,影影绰绰前路不甚清楚。
一夜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天亮之后还有更多的事。
……
谢墨初为苏挽身上的皮外伤上完药后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一下子坐在床沿便露出疲惫不堪的神色。
阎罗王在一旁静静看着,忽然想,其实男女之情也不见得多好,烦心跟揪心是必有的。
“太子殿下……”账外若素的叫唤声令谢墨初瞬间恢复常时的冷面,他有些不耐的端正坐姿。
“进来。”言简意赅带着凝肃。
账外的人好似迟疑了下才战战兢兢的掀开门帘,第一眼直接越过谢墨初看向昏睡的苏挽,她脸色不似先前那般苍白,可也好不到哪去,要不是胸口微微有起伏她们都要以为那是一具尸身了。
“姑娘的情况如何?”若素的胆子比安之大,先开口询问,神色难掩忧愁。
“除了骨折还有多处外伤,需要好好调养。”因她们是苏挽看重的婢女,谢墨初赏了个脸回答她的话。
若素得到答案也不敢再问,跟安之窘促的站在一旁,目光不离苏挽。
谢墨初很想一个人静静,可又不能赶她们出去,心烦的不行,忽然想到一事,对她们吩咐:“去马棚找首次,让他把猫抱来。”苏挽平时最喜欢那只猫了,如今她腿部骨折是万万不能移动,肯定无趣让它陪她也不错。
“哦,好。”安之跟若素也不想离开,但也能感到谢墨初是故意让她们离开的,识趣的应了下来两人再次离开。
只是谢墨初也没能因此而独自一个人静一静,因为不多时外面又传来马哈的声音:“皇上驾到——”以往不曾烦过马哈的声音此时谢墨初烦的不行,可还是站起身来迎接谢平。
“参见父皇。”谢墨初躬身垂首,掩去自己脸上的神色。
谢平摆了摆手,淡淡道:“起身吧。”口气并不明朗,能听出他此时的心情也不愉快。
帐篷只住一夜,只有一张床榻跟几床被子,连张凳子都没有,谢平又不可能坐在睡有苏挽的榻上,一时间竟是干站着难得有些无语,这简陋的帐篷。
“之前的事你可清楚了?”谢平只好站着跟谢墨初谈话,板着脸异常严肃。
谢墨初此时没心情去揣测他的心中所想,平静的对上他的视线:“儿臣只知道这一切是出自太子妃之手。”
一句话,瞬间把谢平自己给惊的都说不出话来。
“你说什么?”他拔高声音,不敢相信。
身为帝王之人的心思非常奇怪,容不得别人藏有肮脏的心思,自己千挑百选的儿媳妇居然有如此心机更是对他的一种反驳。
“她故意让苏侧妃没有帐篷可住,又让太医调药给马下看不出迹象的药,还让太医给苏侧妃处理伤势时故意使手段。”哪怕最后一条罪行不是她的,谢墨初也按在了她头上,为的就是让她显得更丑陋不堪。
谢平好久没说话,脸色并不好看。
马哈在一旁也是惊骇的很,太子妃他接触不多,虽然看着有点高傲但大家闺秀的风范甚好,一点都看不出是那种狠毒之人,不过后宫中的女人也是娇艳如花一点都看不出毒蝎心肠,可私下的手段他马哈还真是望尘莫及。
第171章 情况如何?()
“此事——不宜宣扬。”好久后,谢平才说出这么一句话,而后再也没看谢墨初一眼转身离开。
谢墨初心中虽不满这个回答,可也无可奈何,此时正是举国上下皆知太后仙逝之时,皇室里确实不宜传出丑事。
何况太子妃家族在朝廷为官素来清廉刚正实在不会有人相信司徒家嫡女会是这样的人,他也没想一下子掰倒司徒如乐,只是打破她端庄的形象先,虽然……他此时此刻很想毁了她。
谢墨初又守了苏挽一会,等首次跟安之她们回来后,让她们守着苏挽这才带着首次出去。
外面,细雨纷纷缥缈而下,不一会衣袍上便沾了一层水珠,首次想替他撑伞被谢墨初一只手挡开了,而后又皱了皱眉:“给我。”显然是想要自己撑伞了。
首次忙递给他,好在他之前在马棚时身上就穿了蓑衣。
两人朝太后灵柩的方向走去,远远的能见到那有一群人忙忙碌碌不知在做什么,谢墨初的本意可不是去看太后的木棺,而是想去看苏挽出事的马车,为什么会横冲直撞向着太后的灵柩跑去,太诡异了。
徐俊英把太医丢进森林深处后回来马不停蹄地来到太后木棺前指挥着,整个人从昨晚到现在身上的衣服就没干过,可脸上并无疲惫或憔悴之态,令人不得不感慨一声他茂盛的精力,就连谢墨初瞧见他时也微微一愣。
这样的人才屈尊俯就只在东宫当一个侍卫的领头太憋屈了。
首次跟徐俊英相识,如今见他泡在雨水里便把自己的斗笠扣在了他头上,他也不推辞只对他一笑表示感谢。
侍卫们听到脚步声,回身就见太子殿下撑着一把白伞一袭白袍在早晨的秋雨走来,一双凛冽的双眼透过雨幕扫视他们一眼,令人有一种他是在‘看我’的感觉,清俊的风姿无人能比。
“拜见太子殿下——”众侍卫窘迫行礼,大男子的居然对一个男人心跳加速了。
“嗯。”谢墨初神色淡淡分辨不出喜怒对他们轻轻颔首,对于忙了一夜都没休息的下属,他素来不会摆脸色给他们看,但这是他们的责任他也不会因此而笑脸相对。
“情况如何?”谢墨初说着瞄了眼太后的目光,被马车撞到的地方,精密细致的花纹已经花了还掉下了漆。
坏掉的马车跟受伤的马早已被搬到一旁,被雨水打的不成样子,谢墨初瞥见一堆碎木中有一件褐色毛毯,那正是之前附属国进贡的珍贵料子,他让人做一套分别有毛毯、斗缝、帽子、大氅、然后送给了苏挽,料子毛茸茸软软的特别舒服,她也极为喜欢。
谢墨初皱了皱眉,难以相信之前苏挽的痛苦跟当时情况的紧急,如此想起只觉得心生烦躁又止不住的愧疚。
首次见太子殿下的目光一直盯着一旁的马车,顺着目光看去一眼就瞧见那毛毯,那是之前太子殿下亲自设计的图案让他送去给人做的,也是他亲自送去给苏侧妃。
“殿下,要拿出来吗?”首次没有他的命令也不敢上前。
谢墨初收回目光,淡道:“脏了的东西,拿回来作甚?”
首次暗自‘啧啧’的摇头,这阔气的样子也不知到先前是谁扣他俸禄了。
徐俊英检查完情况后,对谢墨初抱拳恭敬道:“灵柩受损的情况不算严重,但花纹已经恢复不了了。”
“那就把那个位置,雕刻成镂空的‘寿’字。”谢墨初想了一会,说出个办法。
徐俊英一怔,这办法确实不错,遂应了下来。
“若是皇上有问,你就说是你想出来的。”谢墨初说完撑伞转身离去。
徐俊英疑惑的看向首次,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交代这个。
首次算是了解谢墨初的人了,此时有些得意的说:“当然是怕皇上认为他为了苏侧妃大费脑筋,何况这也是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好好把握。”说着拍拍他的肩膀,可是身高不如人,姿势就显得好笑了。
徐俊英好笑的推开他的手,示意他赶紧追上谢墨初。
木棺的事情已无大碍,谢平下令准备好一刻钟后开始启程,继续丧葬之路。
谢墨初从首次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正亲自为苏挽准备车厢内的环境,为的就是舒服跟平稳。
“知道了,你去查看车轮是否有缺陷。”
首次闻言嘴角一抽,这辆马车可是给皇上备用的,皇上用的东西自然是豪华金贵好的不得了,偏偏他仔细的不行连马儿都要亲自挑选跟准备干草喂食。
饶是如此,首次也不敢违背命令:“是。”说完也跟着仔仔细细去检查两个车轮了,连根稻草都不能缠着。
整理完这些,谢墨初亲自抱着苏挽从帐篷里出来,不畏其他人的目光小心翼翼抱上马车,苏挽至今还是昏睡中根本不知情况。
谢平正要上马车时就看见谢墨初面无表情的动作却温柔仔细的把苏挽抱了上去,一时思绪又飞回很久以前。
那时,皇后还是太子妃,他还是太子,因为秋猎出行却被诊断出有孕,偏偏胎位不稳,那时虽然不是第一个孩子他还是宝贵的不行,生下来后一看是一个男孩眼眉肖似他,却又有他母亲的漂亮。
这一宠,就是二十来年,从未亲自打过他。
谢平心情颇有些复杂,他此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毁了他心中的这份情意,他是太子以后谢国的帝王,不该被儿女情长束手束脚。但他又怕日后父子关系不合,他会恨他。
谢平烦躁的捏了捏眉心,长叹一声脑子里的‘该’跟‘不该’一直在打架,分不清谁赢谁输。
苏挽醒来时天是亮的,马车平缓而快速的行走,应该是耽搁了一些时间所以很急。
她的头枕在谢墨初的大腿上,说实话,硬邦邦的非常不舒服,可鼻尖是熟悉的气息她感到很安心,谢墨初一只手覆在她额头上,另一只手拿着书全神贯注在看。
第172章 你真舍得()
苏挽眨了眨眼让自己的眼睛看的更清楚一点,终于看清了上面的字。
第一入眼的句子是:骨折会不会导致出现滑脉的迹象
这是什么鬼?!
苏挽汗涔涔一时头晕的很,闭上了双眼告诉自己别去看了。
谢墨初的注意力也从书籍上移开,发现苏挽一脸无法言喻的神情有些好笑,猜到她可能是看到内容了。
“脚痛不痛?”谢墨初覆在她额头上的手顺势替她抹开脸上的发丝。
苏挽瞬间瘪嘴,点着头,娇气说:“痛——”那尾音拖的可长了。
谢墨初失笑,放下书籍自己先坐好再把她扶起来靠着自己,食指点点她的脸颊,柔声问:“哪里痛,指给我看。”那语气就想是在哄小孩子一样,偏偏苏挽挺受用的,细白的指对着下半身划了个圆圈。
“都痛!”这是实话,但也不是痛到难以忍受,骨折的地方最难受,其它的是酸痛。
谢墨初皱了皱眉,伸手亲自替她揉另一只脚,手法笨拙但很温柔,苏挽看着他专注的侧脸,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一直把她捧在心尖上宠着,她是知道的,经历了险些丧命的一事,她也看开了许多,既然喜欢了就不会畏畏缩缩难得来世一趟。
苏挽想起那时惊险的情况,自己心心念念自始至终都是谢墨初,怕自己死了他会伤心,怕自己死了再也见不到他,怕自己死了在阴间等不到他,怕他移情别恋不再爱她……
想的太多,最终化成两个字:怕死
苏挽思及此不由露出笑容,谢墨初恰巧看过来,见她由内而发的笑意也忍不住跟着笑,但寡淡的神色令他看起来并不是十分愉悦,若非那柔和的眼神苏挽还认为他是在不满自己呢。
“想到什么了?”他说着凑过去亲了亲苏挽的脸颊,丝丝凉凉又软软的。
以往他对她做亲密的事,苏挽虽然坦然接受会有羞赧之态,可心跳从不会像小鹿乱撞一样,可如今明白了自己的心,两人亲昵就会忍不住心跳加速连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谢墨初身体退开时便瞧见她涨红的脸,甚少见过她脸红成这样样子,他觉得有趣又忍不住逗弄她。
伸手拨开她额际的发丝又捏了捏她泛红的耳朵,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意味:“老夫老妻了,居然还害羞?”好似还不够,手指顺着她的耳廓往颈部滑进衣衫里,挑开她的亵衣带。
“殿下!”苏挽又羞又恼,忍不住打了他的手,力道可不轻‘啪’的一声,两人的手都疼了。
谢墨初这次真的闷闷笑出声来,还真是惹急了就咬人。
“你真舍得。”谢墨初说着替她重新系上带子,好些日没碰她了,一靠近就忍不住蹭蹭冒起邪火,可她如今的状况哪接受的了。
苏挽哼了哼,没再出声,过一会又突然问:“太后的木棺怎么样?”该不会要怪罪她吧?她可也是拼了老命才没导致到没法收拾的地步。
谢墨初素来不喜二人相处时谈及别的事情,有些无趣的倒了一杯温水喂她,一边回道:“本殿已经处理好了。”
听到他自称‘本殿’,苏挽就知道他在别扭了,还真是可爱的男人。
“你睡了两天两夜,饿不饿?”
听到谢墨初的话,苏挽一脸的震惊,但也不过一息之间。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怪不得浑身不舒服。
“嗯。”谢墨初应着她,从软榻暗格里拿出一包东西,苏挽闻到一股甜腻的味道,瞬间肚子里的馋虫被勾了上来。
谁知他说:“给你猫猫准备的,它在后一辆马车跟着你的婢女一起,要不要喂它?”
苏挽霎时愣着一张脸没说话,嘴中口水泛滥成灾,她真的饿了,非常饿。
见她两眼死死盯着小包里的东西,谢墨初屈指掩唇轻咳,逗一逗喜欢的人也是一种情调。
“来,吃吧,本来就给你准备的。”见她只看不说话,谢墨初又听到她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有些心疼。
苏挽闻言瞪了他一眼,知道自己被耍了,但此时也没心情去计较,从里面挑出一块看着柔柔软软的放进嘴中,一股甜腻的味道即刻袭来席卷了整个口腔,令本来平淡无味的口中香甜的很。她咬了咬,非常黏糊,好不容易咽下后就着谢墨初递到唇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很像年糕呢。”她说着又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谢墨初点点头,没说话。这些是他之前在东宫时自己亲手做的,难得第三次就成功了。如今见她喜欢,之前忐忑又紧张又期待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也有一种愉悦的得意自豪感。
苏挽吃完这些甜食,感觉不到饥饿感却想要解手……
每每吃下一个,谢墨初就喂一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