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神君:金牌魔妃-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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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近来朕也在众大臣的待字闺中嫡女里挑选太子妃,母后所说的那位若真不错就让渊特今夜带走吧。”
太后见他这么好说话却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招手让曹嬷嬷去把苏挽带来。
谢平看着她仿佛怕他下一刻反悔的样子心里冷哼。“朕尚且有几份奏折要看,母后好好休息。”
太后点点头,她也不想对着他这张脸。
“渊特别打扰母后了,随朕来。”谢平走到门口时丢下这么一句话。
谢墨初对着太后见了一次礼,太后慈祥笑着摆摆手示意他去吧,等两人离开后她都没想起是有哪里不对劲,可心中的不安愈发深了。
苏挽这边听到消息狠狠拧了拧眉,皇上这是什么意思?给她一个名分都没有让她直接连夜被带回东宫,借着她侮辱太后?纵使如此她也不敢抗令,“嬷嬷稍等片刻,容苏挽换身衣服。”安之和若素闻言赶紧过来快速替她更衣简单的盘起头发。
曹嬷嬷带着苏挽还没到就见皇上刚坐上步撵,见她们来了手一指谢墨初,“渊特,带回去,明日再来御书房。”说完让太监起轿走了。
“恭送父皇。”
谢平的手向手摆了摆。
一阵夜风吹来令苏挽不由抖了抖,谢墨初平静的看着她,“走吧。”
苏挽愣了愣,只得跟上他想说点什么又无从问起,她现在是什么?连妾都不是吧?
首次跟安之和若素走在他们身后,看着两人的身影皆觉得很登对,就是其中一个看着太憔悴似乎被摧残得太厉害了。
太子的东宫非常静,无数的房间里面都黑暗无光明显无人居住,只有偶尔巡逻经过的侍卫发出整齐地脚步声。
首次见谢墨初居然径自落下他们走去书房,忙上前询问:“太子殿下,苏姑娘怎么安排?房间都没有收拾。”
谢墨初脚步顿了顿,他居然忘了还跟了个人,他目光看向苏挽,她整个人透着疲倦的气息像是随时都可能倒下。“你带她们下去,跟本殿来。”前半句是跟首次和安之她们说,后一句明显是跟苏挽说的。
首次在原地没有走,等他们走出十几米后错愕的啊了声,安之和若素疑惑的看向他。
“居然直接带回寝殿了!”首次惊愕不已,太子素来不近女色人尽皆知,东宫也以太监数量为多,何况只有太子这位主子在,只有少数几个宫女是从小伺候他的用惯了留在身边,而这次在他看来苏挽是太后的人谢墨初肯定不会碰,哪怕只是做点面子上的事也只是让苏挽独自一间院子罢了,现在居然直接带去了他自己的寝殿……
苏挽也困惑谢墨初的作法,前世她连踏进他寝殿的前十米都没有。
“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红枣一直守在寝殿门口等谢墨初回来,见他回来连忙起身毕恭毕敬道却瞧见他身后还有一双脚跟来。
“嗯。”谢墨初扫了她一眼脚步不停,苏挽倒是对红枣微微一笑,只是笑容在夜里并不明显。
谢墨初进门之后左转走进一间房里,苏挽不明所以依旧跟了上去,一时雾气飞绕弥漫周围迷了双眼带着水汽。等她走多几步看清时谢墨初已经脱下外袍在解中衣了,她讶然的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是个浴间,白砖铺地一眼瞧去还以为是覆盖了一层雪,偌大的池上冒着热气充斥了整个房间,细听能听见有轻微的水声在流动。
“噗通——”入水声打断了苏挽的思绪,谢墨初刚才站着的地方有一堆衣服已经不见人了,倒是水池里多了个黑色人头。
“下来。”
苏挽迟疑的扯开腰带,心想他该不会如前世一般碰了她一会就把她扔在院子里吧?
苏挽小心翼翼的试着水,看雾气那么浓重怕会很烫谁料脚刚伸下去被人一把抓住快速拉了下去,那速度快得她连磕到水池的沿边都没有,倒是喝进了几口水,洗澡水……
“咳咳咳——”苏挽呛到水咳嗽不止,苍白的脸也咳出了血色。
谢墨初距离她几步远隔着空濛雾气看她,上臂以上在水面上苏挽的衣服没有全部脱下还剩一套里衣,洁白的布料入水后贴在身上半透明能见里面淡紫色毫无点缀的亵衣,极长的头发尽湿下部分如水藻一样在水中。
察觉到谢墨初灼热的目光苏挽难免尴尬,比起齐洛跟他两世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想到接下来的事她还是抵触,未等她把这想法想完手臂一紧整个人被拉了过去,短促的尖叫声在他低下头封住她的嘴时戛然而止。
当然,不是他有多么凶猛而是就这么碰着居然一动不动。
“扑哧——”苏挽感到好笑不禁笑了出来,堂堂太子在这种事上如毛头小子急切却半点知识都没有。
谢墨初冷着脸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他虽生活在皇宫这种地方但对这方面确实不知半分,只知道自己很想将她揽入怀恨不得合为一体化成自己血骨的一部分。
来了这么一茬苏挽心情倒是好受了些,见他这幅虚张声势的模样更是好笑,主动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胸上慢慢牵引他……
红枣守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从浴间转移到内室,后半夜听到女子喊停求饶的声音方才歇了,本以为会就此到天明不料听见太子殿下轻哄的话语从内室到浴间再折返回去。她望着外头无月的天,心中滋味陈杂。太子小她两岁,自小被前皇后选中伺候在他身边,若是放在寻常人家便是青梅竹马了吧?
苏挽醒来时尚未反应过来不知情况,浑浑噩噩的这才发现眼前景象不同方回忆起昨夜的事竟是头痛欲裂,放纵的滋味虽好可得承受过后的痛苦便是如此,她身体本未大好又几次行欢,不知满足了哪方面又辛苦了身体。
身上已经穿上了里衣,床头前也放着一套女装,是熟悉的款式,应该是安之或者若素准备的,又亦或是谢墨初?!苏挽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可能,她现在只担心等一会会有人来请她离开去一间院子,到那时……天呐,她此时此刻很想回地狱。
心里在哀嚎着苏挽还算下地去找水喝,鬼知道她喉咙干涩肿痛想必是昨晚喊得太卖力了,唔,谢墨初更卖力,毛驴小子就是不讨喜。想着已经到达桌前,苏挽懒得倒水在杯子里,直接拿起来对着口仰头。
“你——”谢墨初走进来便瞧见这豪放的一幕,一时无语凝噎。
“噗——咳咳!”苏挽根本没听到他的脚步声,可能是自己想得太投入了,他骤然出声自然是吓了一跳何况自己刚才在腹诽他的不是。
水从口中喷了出来如雾气一样,水壶里的水也倒在了身上,瞬间湿透了前身的衣服,看得谢墨初眼眸渐深,黑得渗人。苏挽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前世什么书都看过自然能看懂他的眼神,忙转过身提起衣服甩一甩水珠,可也只是徒劳。
谢墨初皱了皱眉,“换一套,免得着凉了。”苏挽一想也是,可他在这她怎么换?谢墨初看她有些纠结无语的样子也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该做的都做了但也不想过于急切便转身离开顺便交代安之和若素进去伺候她。
“姑娘,你可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若素见到她的第一句如是说。
苏挽望向窗口,琢磨着时辰也不过辰时罢了。
“你足足睡了一天一夜了!”安之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
苏挽哑然,她真的睡了那么久?那她为什么还感到累?
两刻钟后苏挽这才踏出内室的门槛,面色如常丝毫看不出刚才窘迫的样子,但却看不到谢墨初在哪了,刚好一位宫女在收拾灯台苏挽见她样貌有点熟好像是上次守在门口的人,但又有点不像。
青枣见她从出房门口就一直盯着她看,目光若有所思,放下手中的活先过去请了个安。“奴婢青枣见过姑娘,奴婢有一个双生姐姐红枣。”苏挽的事已经传遍了整座皇宫,当然最惹人注意的还是太子殿下涉及女色了,但她此时的身份在皇宫里很尴尬,他们也不知该称呼她什么只能跟安之和若素一样叫着黄花大闺女的‘姑娘’。
苏挽这才了然的喔了句,怪不得觉得有点奇怪又看不出来,原来是双生姐妹,红枣青枣?
“青枣可知太子殿下如今在哪?”
青枣怔了怔,没想到苏挽问的这么直接。
“太子殿下已经去画舫了。”
苏挽点点头思忖着要不要去找他,去了又该说什么?她其实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难堪,两人已经有了实但她没有名分,何况一开始便是皇上应允了,若是皇上没开口谢墨初也不好做。最后苏挽找了个话题去画舫找谢墨初。
画舫上首次闷得慌却又不能离开,瞎转悠着瞧见远处苏挽带着两位小美女走来眼睛一亮。
“太子殿下!苏姑娘来了!”兴奋得扭曲的脸转过头对谢墨初大喊道。
第128章 郝昭仪()
谢墨初手中的笔一顿,一滴墨晕染在了洁白的宣纸上,墨水的位置微妙,一副好好的人图画像便有了这点瑕疵,因为他画的是未着寸缕在他身下欢好的苏挽……唔,左胸一朵墨蕊他干脆右边也点了一滴,这样一看平衡多了。
他从容不迫把剩下的几笔勾勒出来晾着等墨水干透这才收起来,而苏挽也已经上了画舫来到三楼。
“劳烦首侍卫替我通报一声。”
首次第一次被人这么叫心里美滋滋的,直接侧身摆出请的动作,“不碍事,太子殿下闲着呢!”
苏挽笑着点点头进去把安之和若素留在了廊上,首次特别鸡婆的关上门把她们两人带走了,顾名思义‘参观画舫’。
谢墨初见她来了只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疾不徐转身把收好的画放入一堆画卷中顺便抽出一本一寸厚的书籍,翻开一页后冷不丁开口:“何事?”
“殿下,我该住在哪?”
语音刚落‘啪’一声谢墨初手中的书籍直接摔在了桌上。
“难不成你还想回永宁宫?”谢墨初的声音有些冷,连带着脸色也阴沉得吓人。
“难道我适合继续住在东宸殿?”苏挽困惑反问。
谢墨初缄默不语只拧起眉,东宸殿是历来太子就寝的宫殿,哪怕是太子妃也不适合直接住在里面,她有这个顾虑也正常免得落人话柄套上罪名。
“你想要住在哪?赏夕阁?白梨院?暖风殿?”他一连说出几个住所,其中并没有苏挽上一世住的院子,果然是待遇不一样了。
苏挽不知道这里面的环境,听名字都不错。“都行。”
“那就追光小筑吧。”谢墨初一锤定音。
“……”那是什么鬼?
“过来。”苏挽不明所以走过去,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桌。“近来太后若寻人来找你不必过去。”苏挽应承下来,太后来找她无疑是反应过来气恼至极想让皇上跟谢墨初难做,而到最后她若放弃了她吃亏的还不是她苏挽?但是此时另有一事,她欲言又止。谢墨初又道:“名分之事父皇没有下令本店不好做,太子妃之位你已无望,本殿会为你争取侧妃之位。”
苏挽一段话只能哽在了喉咙头,她对能不能当上太子妃并不在意,只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否管她有没有做什么就凭她是谢墨初这个太子的第一个女人就已经得罪未来的太子妃了。
谢墨初生活在皇宫这种地方看过不少后宫女人的争斗,对苏挽的处境也明白但也害怕她会就此迷路在这些虚伪的浮华中,毕竟他看过太多太多了。“你不改初心,本殿护你一世。”
听着他似警告又似誓言的话苏挽并没有放在心里,后宫的尔虞我诈前朝的云谲波诡她可不信真能护住她,没准在哪个适合需要除掉她才能稳固太子之位时,她想他应该不会手下留情,以至于到以后她才发现这时候的她小瞧了这个刚破茧成男人的谢墨初。
两人在房内相顾无话苏挽询问他的意见后找了一本游记看,刚看了没多久就听见脚步声匆匆而来,谢墨初自然也是听见了。
“嘭——”首次猛地推门进来,两扇木门发出巨大的声响,瞧见谢墨初脸色不妙忙说:“皇上让您去御书房,说太子您昨日放了他的鸽子,他现在很恼火令您立马赶过去!”首次一口气说出来毫不停顿。
谢墨初这才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这两日初尝温柔乡加上苏挽沉睡不醒倒是忘了这茬,不过至于到‘放鸽子’这个地步吗?
他要走苏挽也跟着起身,谢墨初回身看她,“你……等追光小筑收拾好再搬过去,这几日先在东宸殿。”
“好。”苏挽手中还拿着书,对他一笑乖顺的应了声。
御书房肃穆辉煌而富含皇家的威严,龙涎香浮浮沉沉从香炉寥寥而上充斥在鼻尖下。
‘啪嗒’谢平将手上的奏折一扔直接甩在了地上,胸口起伏哼气道:“好一帮狗贼,还以为朕会跟年轻时一样任他们拿捏?!”
谢墨初低头,奏折正好不偏不倚扔在他面前,内容呈现在他面前想不看到都难,他只好俯下身捡起来。
“不过一场火灾,何必出宫去祭拜。”谢墨初平静道,就事论事没有气愤。
“他们是想从中捞取油水顺便扰乱民心,居然还敢在朕的面前说,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狗屁的天怒!”古人会忌讳的便是天,他们还拿天怒来说,这不是想让民心失措嘛。
“儿臣倒觉得虽然不必不出宫祭拜但宫中祭祀也不错。”谢墨初说着把手中奏折重新放到桌上。
“你说什么混账话!居然也跟着疯了?”谢平失望又气愤的看他,但见他一脸从容又狐疑起来,换了缓口气:“你什么意思?”
“太后从秋狝回来就久病不愈,皇家以祈祷太后安康之名在皇宫大道上向天神致福,皇家形象孝心可鉴。”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火,离为火。”他食指一笔一划在桌上划着。
“离卦本象为火?”谢平蹙了蹙眉,他对这些并不懂。
谢墨初沉吟半响,离卦之复杂一言两语难说清楚。“离,是依附的意思,日月依附于天空之中,百谷草木依附于土地之上,上君下臣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