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神君:金牌魔妃-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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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掉入忘川河()
好歹也是相识已久的姐妹,阎十殿小声问:“那怎么办?”
楚江王烦躁的叹了口气蹙眉道:“能怎么办?那傻丫头倔起来比牛还犟!北太帝君是不可能的。”
阎十殿安抚拍了拍她的手臂,她刚才的声音可不小惹来了身旁跟阎罗王谈话的青阳帝君目光看来,他跟北太帝君关系可是不错,在天宫的日子里常见北太帝君和元始天尊来。
“我觉得阴间近来有点问题。”阎十殿想起刚进冥界时那一瞬的恍惚心中担忧。
楚江王若有所思的想了下,茫然的摇摇头道:“还好啊。就是北太帝君前段日子找过阎罗王。”
阎十殿想他们一直在阴间,变化是一点点进展的,察觉不出也正常,自己心中却留了个底。
“每到阳间日出之时鬼门关都会出现一批无舌鬼魂。”阎罗王神色严肃目露困惑之色。
青阳帝君低眸沉思,近来阴间的变化只有少部分人能发现,就连阎罗王也是被提醒后才发觉有问题。沉吟片刻后他道:“北太帝君可有说什么?”
“抓了一位假鬼王送来十八层地狱。而忘川河时涨时落,近来残骸少了很多。”阎罗王非常不解,这样未知的事情令人忐忑不安,去猜想却无根源。
青阳帝君侧头刚想对他说话余光瞥见阎九殿骤然间有点不太一样,似乎喉咙被哽住小嘴微张冒出几缕细小得几不可见的黑烟,然后脸色恢复自然,可在她身旁的宋帝王并没察觉出这一瞬的异常。
他放下想说的话将阎十殿搂过来,对楚江王状似无意问:“近来阴间血脑浆如何?”
楚江王有些疑惑他问这个,回道:“帝君是想吃?”说罢阎十殿也非常感兴趣的看向他。
青阳帝君笑笑,说:“想让她尝尝,以后没得吃了。”说着似有若无的看了阎十殿一眼。
楚江王故作了然的喔了一声,道:“最近都不够卖了,鬼魂一天不吃一碗就吵闹。”顿了顿又说:“你没瞧见她最近又胖了么,就是吃太多的。”她并没有指名道姓,但斜睨了一眼阎九殿。
青阳帝君笑而不语,更加将阎十殿远离平等王阎九殿了。
可他还是无法避免该来的横祸……
黄蜂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哭道:“帝君!十殿下掉入忘川河了!”
瞬间,他又感到那种窒息心脏如被一寸寸粉碎的痛,就像当时在方丈口中得知她命不久矣时的感觉。
…………
花一一直以来只能感到有丝丝冰凉的气体从全身上下侵入毛孔进入体内,那感觉就像是……躺在冰棺内。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上一刻好像还在客舱内等飞机降落又好像猛然倾斜快速堕落,飞机好像失事了。
可此刻又感觉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她迷迷蒙蒙睁开眼视线所及是朦胧封闭的冰墙,总能看到洁白的顶部和深幽的蓝光,她好像真的在棺材内她想动弹可是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哪怕是意志也恍惚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轻微的动静吵醒,冰棺在缓缓上升有几只手扒在了四周,只能看到水流涌动衣袍黑发飘动看不清脸。她很累,无法去追究只能再次沉睡。
无梦的睡梦中她听见久违的人类说话声,轻轻浅浅好在她听觉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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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第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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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困惑为难道:“主子,棺这么大怎么搬上去?”说罢敲了敲棺盖再度吵醒了她。
她听见一道冷厉不含情绪的声音说:“把里面的人抱出来即可。”
她想呐喊说:她已经习惯了睡在棺内,没了它她可能会真的死去。
可她依旧沉寂不发出一点声息,没人听得见她心中的话。
她感到冰盖缓慢的被推开,几滴水珠滴在了她身上竟比冰棺还要冷上许多。
“主主子!”男孩惊呼出声。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蕴含着不满说:“何事?”
另一人说:“主子!里面的人没穿衣服!”
花一:“……”怪不得那么冷。
那人毫不在意,命令说:“抱出来。”
“这……”男孩有些踌躇迟疑,但许是不敢反抗对另一人说:“你稳住,我跳进去。”不一会冰棺摇晃得厉害,男孩跳了进来时还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脚,她很痛但叫不出来。男孩抱歉恐慌道:“对不起对不起!”又感到湿润冰凉的东西盖在了她身上,并不长堪堪能遮住半截身子。
花一被人抱了起来,刺眼的日光和太阳照射在身上带起一阵阵麻痛,痛但享受。
另一人惊诧夸张说:“哇!这该不会是假人吧?哪有人肤色跟雪一样!”
抱着她的男孩苦笑说:“不止呢,跟没骨头似得,抱着怪渗人的。”花一既想笑又感觉气恼,她很想睁眼看看这个世界这些人,可是无能为力。
“你看她的睫毛在颤!”语音刚落她能感到几道视线都集聚在她脸上,有一道冰冰冷冷目光就像躺在冰棺时一样令人可怖。她竭力控制住自己的眼睛可心下的紧张让她更加发颤。
“主子!她好冰,我能不能放下?”男孩难为情的说着将贴紧他的花一往外伸了伸。她能感到自己的体重极轻,至少可以这么轻松的抱着还能随意伸动。
男子冰冰冷冷不容置喙说:“抱着。”顿了顿又补充:“不能有丝毫损伤。”男孩忙点头应是将她抱紧了些。
“自然不能受损,这可是仅剩的棺女!”
花一听不懂最后一句话的含义,但至少知道自己没有生命危险。
“她还不用吃喝呢,多方便!”声音停了停说:“主子,这冰棺怎么办?”
男子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快速移开不犹豫道:“碎了它。”语毕就听见脚步离去的声音和‘砰——’一声继而‘哧哧——’清脆细微的裂缝声延绵不绝。
“好了!跟水融为一体,绝对看不出来的!”那声音说着跳上岸,哗哗的水声吵得她心烦,那男子可真是无情得令人生厌,如此想着再次陷入昏睡今日醒的时间已经超出太多了。
可不一会她又被吵醒,颠颠簸簸的马车令她如法入睡。花一本心静如水可现在她非常想发泄一下,她困极了可是一点轻微的动静就让她无法安心。
马车内似乎只有她跟那个男子,他的呼吸轻缓有力心跳沉稳情绪上并无起伏,偶尔能听到书翻页的声音想必是在看书,而她身上湿透的衣服盖在身上愈发冷了随着马车晃动也渐渐滑下。
花一很想开口说话但连睁眼都困难,她只能尽量养精畜锐忽略身上快要滑落的衣衫。许久后,就在身上仅剩一角衣衫后一块厚重的布料甩了上来,砸得她半边身子肉发疼但不再裸露安全感却多了不少。
第四十六章 止于尘世,未染点墨()
马车骤然停了下来,男孩压抑兴奋说:“主子!止墨公子的马车在前头停着!”
男子放下手中书籍,不轻不淡的喔了声掀开门帘往外看了一眼道:“别扰了止墨公子,马车往边上驶。”话语虽尊重可口气中并无多少敬意,依旧冰冰冷冷犹如深冬严寒的风雪。
男孩略失望的答了声是但还是照做,道路的边上有点高导致花一倾斜向一旁撞到了车厢发出不重不轻的闷响。
男子就着布料将她拉扯回来,动作粗鲁快速。又捏了捏她的手臂,许是觉得太过柔软无骨得不可思议。
他嗤笑一声,道:“呵,不愧是棺女。”
他语音刚落花一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道宛若春季雨夜过后的声音,幽幽而清润。“棺女?竟是被你找到了。”
男子放开花一,回道:“止墨公子是想分一杯羹?”
止墨公子轻笑一声,声音极度悦耳令人骨头酥麻。“非也,不过这一任棺女尚未到时机,如此带出作用怕不如成熟时好。”
男子不甚在意说:“待成熟时哪还在潭水中。”
止墨公子沉默片刻,清雅的声音云淡风轻说:“那倒也是。”
男子也不再说什么只吩咐道:“走吧。”马车再次驾驶起来,这次的速度更快了。男子若有所思自言自语说:“止于尘世,未染点墨的止墨公子……呵。”最后讽意十足,甚是不屑。
花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敢情她是果实?还分青涩跟成熟。
……
再次醒来是因为被人抱起,依旧是那个清瘦的男孩子。
“主子,我们就这样抱进去不是会被人发现嘛?”
男子并没有答话,而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花一就感到自己被更加粗硬的布料包了起来,紧紧实实的令人透不过气。年轻男子声响起说:“背在身后。”
男孩愣了愣,看着主子一只手提着的东西没想到主子对待羸弱女子的手段居然如此凶暴。但还是接过手并没有背着而是依旧抱着。那女子的身体太过柔软冰冷,透着厚重的布料还能感觉到。
客栈内的人不少,皆在谈江湖上发生的趣事,有一件谈及最多。“今日所有湖水都荡起不小波澜,能使湖水不约而同发生动静的只有藏棺潭,可是距离这一任棺女百年还差八个月,现在取出来作用大减也不知能不能存活。”
“那藏棺潭深不可测潭水极冷,进去了不一定寻着了冰棺,找到了也不一定能将棺女带出,你急什么!”其中一人满不在乎说,话虽如此可并不能令那人放心。
花一想再听可抱着她的人加快了脚步。那道久未出声的人说:“主子,房间在三楼左边最后一间。”男子冷淡的应了声眼神示意男孩走前面。有人注意到了男孩怀中的东西,但依粗陋的外表看里面的东西并不值钱,所以也没去注意。
男孩将花一放在了床榻上,回头问男子:“主子,要不要解开?”他感觉不到花一的心跳更别说动静了,怕闷死了一点用处都没有。男子轻一颔首,站在床沿边看着他解开包裹花一的布料。
花一已经有能力睁眼但并不想看他们,她从出棺开始到现在知道的消息不多但也足够了,她来到一个尚不能确定的世界但穿越架空了,她在藏棺潭深处的冰棺里躺了近百年就像母体孕育婴儿但她早产了!
第四十七 挖去你的眼()
因为距离百年还差八个月,那就是十月怀胎九个多月出生,她现在能不能存活还是个问题。
根据男子的‘不能有丝毫损伤’她的作用肯定不小,这么多人知道她的存在,而这对她很不利,她并没有感觉体内有什么异能更别说有反抗的力量,现下需要保命而刚出世的人儿是什么都不懂的……
所以,在看见花一睁开双眼露出茫然懵懂而清澈如同一览无余地纯净天空的眼神时他们能感到心中有一片邪恶的地方被击垮,但在想到她的作用时重新垒砌起来。
然后花一发现了一个问题,她确实是初生婴儿,因为她想说话但发出的只有:“呀呀——”
花一:“……”妈的!幸好有牙齿不然流口水她更想死。
男孩惊奇欢喜说:“主子你瞧!”面上难掩惊叹之色。
花一因他的靠近看清了他的样貌,整张脸最让人容易记住的就是一颗尖锐的小虎牙一对深深的酒窝。
男子并没有应声,而是手挥了挥让男孩离远点,花一又看清了那个冷傲冷血的男子样貌。
他身板挺直微微低头眼神俯瞰着她,眉目深刻凌厉,五官出众英俊,但因身上散发出不可一世沉默寡言的气势使他看起来不易近人。
花一险些胆怯移开视线,但还是充分表现出好奇的样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良久后他身后走上一个人,正是三人中的另一人,一袭蓝长衫一丝不苟整整齐齐,脸上挂着不深不淡的笑意不像是一位下属。
他看了花一好一会才道:“倒是个不怕人的。”
男子目光不移,依然盯着她似乎想找出什么。“她表现的情绪太多了。”瞬间,花一心惊胆跳。
那人有些好笑,解释说:“好歹也有百年,不似正常人也正常。”
男子并无深究只应了声俯身靠近花一,那双如同寒雪冰冷的眸子近距离和她对视上。花一表现出困乏但还是好些好奇的看着他,就怕他一下子来个什么动作。
他抬起手来慢慢伸向她,花一心中紧张眼神还是表现出懵懂的神色。脖子传来略粗纹路清晰的触感,是他的手……逐渐用力的掐着她的脖子,很痛但无法呼吸的感觉让她更加痛苦。
那人静静看着并不阻止,反之男孩几次欲言又止,心中清楚他的决定他们无法改变。
就在花一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他的手一下子松开了,喉咙的辣痛口腔铁锈的涩感呼吸道的钝痛一切切的痛苦使她想哭,然后她就哭出来了……无声的哭泣,眼泪不止。
“呵,再用那种眼神迷惑人我就挖去你的眼。”第一次听见他说这么多话,但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花一双眼早被压抑不住的泪水模糊看不清他的神色,可从口气中还是能听出他的决绝。自己心志不坚毅,凭什么怪罪到她身上来?何况她现在一没美色,而无开口说话哪来迷惑?
男子拂袖而去,蓝衫人也跟随身后。男孩几度踌躇后还是留了下来,回头看了看确定不会回来后靠近花一,用衣袖为她拭去眼泪,许是觉得她皮太嫩不敢用力但眼泪不止他干脆伸手将她双眼压住。
随即听见他小声嘱咐道:“我告诉你,我主子敢说敢做,你以后尽管睡别睁眼了。”良久没得到回答,他自己也奇怪可想起来又觉得傻,她就似初生孩儿哪听得懂?
第四十八 她快成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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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不过这次比划上了动作,闭眼歪头等于睡,睁大眼睛摇头等于不要这样,故作掐自己脖子吐舌头等于会再次发生这样的事。
他又替花一看看脖子,上面的手印在雪白无瑕的肌肤上清晰无比显得骇人,主子下的力道可不轻。他歉然说:“没有药,你忍忍几日就不痛了。”说得轻松,痛的人又不是你。